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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有點頭緒

時浩東随後和馬天行談了一下華興市交通公司的近況,因為彩票停止發行,之前招的美女銷售員便只肩負售票的職責,成本因此提高了不少,收益不高,必須趕快恢複彩票的發行。另外一方面,因為市政府對華興市交通公司的打壓已經不是秘密,原本預定争取廣告商,展開車載電視廣告、口頭宣傳、車身廣告的計劃,也因為公司的不穩定性而陷入停頓中。

馬天行随後又問及之前時浩東答應分批注入的資金,因為時浩東和許遠山當初有協議,兩億資金由東華集團負責,之後便沒再過問,所以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時浩東為了穩住馬天行的心,便當場和馬天行保證,已經和許遠山和解,東華集團也在自己的影響力之下,這筆資金絕不會有問題。

當初時浩東和許晴出走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馬天行也是知道二人之間的關系的,聞言便以為時浩東要做東華集團的女婿了,信心倍增,再無任何疑慮。

送走馬天行,時浩東感到自己眼前的種種矛盾直指市政府,對付陳自清,尋求密切的掌權者刻不容緩,這次去見北市,不管能不能說服自由黨的陸主席,都必須和自由黨合作了。

當天晚上,時浩東躺在床上,抽着一支雪茄,苦苦思索怎麽說服陸主席。

暗想這些政治人物最重實際利益,要讓他答應自己的條件,必須抛出相等的利益作為交換才行。

修改婚姻法關乎自由黨的聲譽,于是必須從為自由黨博取聲譽方面入手。

想到了這點,便有些頭緒了,大致又可以從贊助基礎建設,捐助醫療、教育、貧民等等方面入手,只要設得出錢,為自由黨博得足夠的好名,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

有了頭緒,便輕松下來,滅掉雪茄,抱着向語晨睡起了大覺。

第二天早上,時浩東照例去練完拳,之後和向語晨吃了早點,随後打電話給許晴,約許晴商談,看東華集團現在能有多少的流動資金,支撐自己的這個計劃。

二人見面後,時浩東就将自己的計劃說了,許晴随即吩咐工作人員清點東華集團旗下各大子公司,例如賽博電腦城、東華房地産公司、東華百貨等的流動資金。

遠東建築和東華房地産公司合作的住宅小區計劃已經竣工,遠東建築也因此結到了一筆工程款,再加上其他幾個項目,也開始盈利了,第一個季度下來,已有三百萬的進賬,這筆錢雖然對于目前的大計劃無疑杯水車薪,但此時有一點算一點,還是在被清算之列。

到了下午三點,許晴的秘書前來禀報,東華集團流動資金清算出來了,共五億八千萬。

時浩東聽說後皺起了眉頭,道:“只有六億,可能無法打動他們呀。”

許晴也感到六億就想讓自由黨改變态度,有些兒戲了,想了想,說道:“公司今年有幾個大項目,再加上博彩公司的後備資金,應該能湊足八億,多了的話,只有向銀行貸款了,以我們東華集團的價值,最少能貸到二十億。我們能湊的資金大概在二十八億左右,你看夠不夠。”

時浩東想了想,覺得二十五億雖然數額龐大,是自己所能掌握的最大資金,但相對于那些見過各大財團的自由黨來說還只是小數目,不過也可以試一試了。當即說道:“可以去試一試。不過這筆錢投出去,公司的運轉會不會有問題。”

許晴道:“現在各個子公司都在正常運轉,只要不出現意外情況,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時浩東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一億給東華集團作流動資金,應付突發狀況,又想這麽大的動作,必須和許遠山說一聲才行。

當下又和許晴去看許遠山,通過薛振海的安排,二人很順利地見到了許遠山。

再次見到許遠山,時浩東感到他的眼圈很黑,臉上皺紋多了幾條,霸道之氣驟減,只給人一種垂暮老人的滄桑感,知道他雖然硬朗,但終究老了,經不起這牢獄的煎熬。

時浩東坐下後,以柔和的聲音道:“伯父,您在裏面還好吧。”

許遠山道:“還行,你們在外面怎麽樣?”

時浩東道:“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有些決定必須争取您的同意。”

許遠山渙散的目光陡地放光,看向時浩東,似心中震驚,有些急切地說道:“有些眉目了?快說說!”

時浩東道:“我通過輝哥聯系上了自由黨,他們有意和我們合作,但有些地方還存在分歧。”

許遠山更是震動,連聲道:“輝哥怎麽會幫你的忙?自由黨怎麽可能會出手?”

時浩東道:“他們想要我們支持他們下一屆的總統大選。”

許遠山登時釋然,點頭道:“原來他們也看上了賭場,這就難怪了。既然這樣,又有什麽問題?若是錢方面的問題的話,你做主便行了,不用問我。”

時浩東覺得要抵押東華集團的事情,自己說出口不大方便,便看向許晴。

許晴會意地點了點頭,當即為許遠山詳細解說目前的難題來。

許遠山聽完後,看向時浩東,說道:“修改婚姻法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須一步一步來,你有些操之過急了。依我看,不如先和他們合作,待你發展壯大後,再慢慢謀劃,穩紮穩打。”

時浩東聽他這番話與本身性格敢沖敢闖的性格極為不合,知道他在牢獄中磨滅了銳氣,當下說道:“這些政黨看我們這些商人就像是尿壺一般,今天需要用到你,自然好言好語,極盡籠絡,若是用不着了,便會一腳将我們踢開。所以這次很有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所以打算拼一拼。”

許遠山聽到時浩東的話,深有所感,嘆氣道:“你說得很對,若不是自己掌握權力,只會被人牽着鼻子走,我們商人就算再風光,在他們眼裏不過一顆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随時有可能被他們抛棄。”沉吟了下,望向時浩東,道:“你要這麽辦,我沒有異議,你盡管放手去辦吧。”

時浩東點頭謝了許遠山一聲。

許遠山看了一眼許晴,叮囑道:“不過,我再次提醒你,在得到賭場之後,你必須和小晴結婚,你如果敢反悔,我許遠山豁出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許晴聽許遠山又把話說重了,低聲喚道:“爸。”

時浩東答應道:“伯父,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許遠山道:“那樣就最好。”

時浩東随即走出了房間,讓許晴和許遠山敘話,等了十多分鐘後,許晴臉上挂滿淚痕走出來,說道:“我們走吧。”

時浩東點了一下頭,送許晴回東華大廈之後,便開車回烏蒙山。

接下來就是等輝哥的消息了,對于輝哥的話,時浩東是信任的,輝哥說三天,便絕不會超過三天,現在要操心的是怎麽和陸主席談了。

時浩東一路開車回烏蒙山,一路也在思索着這個問題。

回到烏蒙山向家別墅外,遠遠看到一輛警車停在向家外面,心中狐疑,是薛振海來見自己,還是警察局來抓自己來了?

駛到近處,又見那輛警車不是薛振海的專用車,立時否決了是薛振海的可能性,當下暗暗謹慎,将車子停住,先行打了一個電話進去問楊典昆,電話才一通,果然聽楊典昆的聲音道:“東哥,你在哪?千萬別回來。林局長現在在家裏,說是要請你到警察局走一趟。”

時浩東想到輝哥已有安排,心中并不忌憚,當下說道:“我已經到家門口了,見面再說。”挂斷了電話,開着車子進了向家。

才一進向家,就見向語晨送林天南和三個警員迎面走來,當即停住車子,走下車,笑着迎上去,說道:“林局長來了多少時候了?您應該打電話先通知我一聲,我好在家裏等你。”

林天南剎住腳步,一板一眼地看着時浩東,說道:“時浩東,你涉嫌謀殺一名男子,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吧。”

時浩東笑道:“林局長恐怕有誤會,我這幾天都在公司和家裏,有很多人可以為我作證,怎麽可能去殺人?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叫他們來,您當面問他們。”

林天南冷哼一聲,道:“我們有很多證人,時浩東你休想抵賴。”随即喝道:“把他拷起來,帶回局裏去。”

那三個警員答應一聲,上前說道:“東哥,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您別和我們為難。”

“誰敢在這兒抓人?”

二人的話才一說完,楊典昆的聲音便自向語晨和林天南後方響了起來,林天南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少年帶着五六十個大漢氣勢洶洶地走來。

時浩東面帶微笑,卻不說話。

林天南喝道:“時浩東,你這是要拒捕,聚衆鬧事?”

時浩東笑道:“林局長別那麽動氣,咱們進去談談,也許有你想知道的答案。”越過三名警員,上前拉着林天南往裏面走。

林天南其實也只是做做戲,想要逼迫時浩東和自由黨合作,否則也不會只帶三個警員來了,聽到時浩東話,以為時浩東想通了,臉色稍緩,跟着時浩東往裏面走去。

楊典昆卻帶人将那三名警員圍住,跟着大聲吩咐,将大鐵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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