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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報仇

血鷹走到時浩東身前,說道:“陳紹棠找到我,說是希望見你,似乎有什麽急事。”

時浩東疑惑道:“陳紹棠找我?他有沒有說什麽事?”

血鷹道:“他沒說,只說他去烏蒙山找你,被時飛趕了回來,沒辦法之下只好找我了。”

時浩東登時明白過來,陳紹棠多半是想求自己運用關系,放陳自清一馬。想到陳紹棠當初差點便奪走許晴,心中不禁暗生恨意,說道:“市長公子也有求人的時候嗎?倒要見見。帶我去見他。”

楊典昆上前提醒道:“東哥,我們開車過去會快一些。”

時浩東當即答應下來,對血鷹說道:“咱們坐車過去。”當先往停在外面的車子走去,這次出來因為人多的原因,所開的車子不是法拉利,而是以前的保時捷。

三人上了車子,循着血鷹的指示,往新化區文化廣場駛去。

一路上,血鷹道:“東哥,這次陳自清倒臺,賭場的事情是不是已經差不多落實了?”

時浩東道:“應該差不多了。你現在暫代然哥的位置,還習慣麽?”

血鷹道:“還行,就是青山幫的人嚣張得很,在我們的地盤大搖大擺地走動,那樣子看着就有氣!”

時浩東笑道:“讓兄弟們先忍一忍,終有一天,我們會把青山幫趕出去的。”

血鷹道:“恩,大夥兒都等着東哥帶我們殺回去呢。”

到了新華文化廣場旁邊的一家酒吧前,血鷹說道:“東哥到了。”楊典昆當即将車停住。

時浩東推開車門,走下車,看了一眼這個酒吧,從外面看還算不錯,以前可沒有見過,當即說道:“這家酒吧是新開的吧,我以前沒見過。”

血鷹道:“這酒吧确實是新開的,現在由我們東幫看場子。”

時浩東點了點頭,往酒吧裏面走去,走得幾步,見旁邊一家酒吧裏走出幾個人來,似是青山幫的人,當即問道:“那家酒吧是?”

血鷹道:“那家酒吧是青山幫開的。”

時浩東不再多問,走進了酒吧,随即由血鷹引路,到了一個包間外面,血鷹一打開包間的門,就見陳紹棠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哪裏還有當初公子哥的氣派?

陳紹棠一見時浩東走進來,便站起來,疾步迎上,說道:“東哥。”

時浩東嗯了一聲,走到沙發上坐下,斜眼看着跟随過來的陳紹棠,道:“陳公子這次來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快說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陳紹棠放低了姿态,說道:“東哥,請你和章院長溝通一下,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查明那段視頻的真僞。我爸向來潔身自好,絕不會做這等事情。”

時浩東笑道:“既然是求章院長,你怎麽不去求章院長,反而來找我?我好像沒那麽大的面子吧?你爸有沒有做,你又怎麽知道?難道你爸在外面包養女人,找小姐,也會告訴你嗎?”

陳紹棠連連道:“不會,不會的!我爸絕不會做這種事,他每天下班後都回家裏陪我媽,和我媽恩愛的很,怎麽可能會在外面有女人?東哥,東哥,如果我從前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我我?”轉眼掃了一眼桌上的酒杯,拿起桌上的酒瓶,到了一杯酒,雙手呈遞到時浩東面前,低聲下氣地說道:“東哥,這杯酒就當我向您賠罪的。”

時浩東聽陳紹棠說起陳自清平時的為人,眼神十分肯定,當下已經信了幾分,不過卻沒絲毫動搖,單憑陳自清殺了許遠山的事情,就決不可饒恕。想到許遠山,對陳紹棠更不客氣了,掃了一眼陳紹棠,随手将陳紹棠遞上來的酒杯打翻,說道:“嘿嘿,陳紹棠,你幹的好事?現在還有膽子來求我幫忙?哼!我告訴你,你們父子這次都逃不了。”

陳紹棠見時浩東滿臉寒氣,想到之前被時浩東的一頓揍,不禁一慌,連忙道:“東哥,您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您說什麽我真的不明白。”

時浩東冷笑道:“別說了,這次你要自投羅網,須怪不得我。”轉頭望向血鷹,喝道:“血鷹!幫我把他拖到後面去打。”

血鷹大聲答應,跟着上前一把揪住陳紹棠的衣領,喝道:“小子,跟我來!”

陳紹棠身子文弱,哪掙脫得過血鷹,被血鷹拖着往外走,不斷哀求。

時浩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幹,滿臉煞氣地走出了酒吧,上了車子,對楊典昆說道:“開車。”

楊典昆見時浩東臉上滿是煞氣,說道:“東哥,陳紹棠那種公子哥根本不值得東哥您動氣。”

時浩東道:“我不是為陳紹棠動氣。小昆,開車吧。”

楊典昆道:“是,東哥。”

這時時浩東雙目中的光芒緊緊擰成一束線,似一把劍,盯着外面的風景,要将外面的景物一一洞穿。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見是章遠方,當下接聽了電話號碼。

“喂,章院長。”

“東哥,事情已經辦妥了,你等下看新聞就知道了。”

“恩,這次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挂斷電話,時浩東跟着打了一個電話給向語晨,問向語晨許遠山的遺體到了沒有,向語晨說黃世泰打過電話回去,快到了。

時浩東當即讓楊典昆開車回許家。

到了許家外面,就看見一輛鋪着花團錦簇的靈車停在外面,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表情肅穆的許家下人在旁邊守衛,當下讓楊典昆将車子停住,下了車子,走過去問下人道:“許董事長的遺體都安排好了麽?”

那幾個下人齊聲道:“都安排好了。”

時浩東走到車旁查看,這是一輛家用貨車,許遠山的靈柩放在正中央,棺材是黑色,上面的黑漆隐隐反射着光芒,似乎造價不菲,周圍放滿了花,滿滿的一車子。

又見旁邊停了幾輛豪華轎車,便問道:“有客人到麽?”

那幾個下人道:“是啊,都是董事長生前在華興市生意場上的朋友。”

時浩東點了點頭,徒步進了許家。

進了許家,老遠見小貴在屋外徘徊,當下打招呼道:“小貴!”

小貴看到時浩東臉現喜色,幾大步迎上時浩東,說道:“東哥,你可真是厲害,這麽快就殺了陳自清,幫我們董事長報仇了。”

時浩東想不到新聞播得這麽快,問道:“你已經看到新聞了?”

小貴道:“是啊,不過那個去執行任務的兄弟可惜了,當場被槍打死。”

時浩東愕然道:“被打死了?新聞裏面有沒有說是怎麽一回事?”

小貴道:“說是說了,不過不大可信。監察院的人在發布新聞時說,有個犯人在拘留室中與陳自清起了沖突,雙方大打出手,監察院的工作人員趕到時那犯人正要以一把尖銳的木塊刺殺陳自清,于是當場喝止,不料那犯人非常頑固,不聽警告下了手,監察院的工作人員當場射殺了那犯人。”

時浩東點頭道:“小晴他們知道這個消息沒有?”

小貴道:“都知道了,我爸對你贊不絕口呢。”

時浩東嗯了一聲,走進屋去,一進屋就見黃世泰在客廳中招待幾個客人,當下打了招呼。

黃世泰見時浩東走進來,當場站起,迎上時浩東,拉着時浩東的手,激動地道:“東哥,我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

時浩東笑道:“泰叔,千萬別這麽說,說起來我也是半個許家的人了。”

二人因為有旁人在場,不好細說殺陳自清的事情。

黃世泰也不繼續說下去,拉着時浩東折返回去,給時浩東介紹了一下在場的客人,在場的客人一共有五個,全都是許遠山生意上的朋友。這些人早就聽說時浩東的名字,知道他極有可能是東華集團未來的實際掌舵人,早已站了起來,非常客氣地和時浩東打招呼。

時浩東坐下後,先表達對這幾人來看許遠山的感謝,之後應付了一會兒,就站起來,說道:“各位慢慢聊,我去看下許小姐。”

那五個客人均站起來,笑着說道:“應當的,應當的!”

時浩東到了許晴房間外,輕輕敲了敲門,聽裏面傳出一聲“請進”後,推開門走了進去,許晴見到時浩東又是一陣感謝,時浩東安慰了許晴幾句,随後問道:“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許晴道:“我和泰叔商量過,今天晚上就走。這兒和東華集團就全部由你做主,家裏的下人我已經吩咐過了,待會兒公司的員工會趕過來,我再當衆宣布一下就沒什麽問題了。”

時浩東握着她的手,道:“我把賭場的事情一解決,就過來陪你。”

許晴道:“好。”

向語晨道:“我想陪她們一起去昌珠市,你看怎麽樣?”

時浩東微笑道:“好,當然好了,有你陪她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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