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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來之

這輛車子的突然闖進來,在場的人均感到詫異無比,什麽人這麽大膽,明知道黑幫在大火拼,還敢闖進來,不要命了麽?

杜青冷冷地盯着那輛車子,只見那輛車子停住,車門打開,花子走下車來,心中暗道:“不好,輝哥多半也來了。”口上卻喝道:“花子,你憑什麽撞我的人?”

花子下車後,掃了一眼四周,冷冷一笑,似乎不屑,說道:“我按了喇叭,他們不避開,怪得了我?住手,都住手!”

杜青冷哼一聲,道:“你花子憑什麽對我們青山幫大呼小叫,你以為你是誰?”

花子道:“我花子不是什麽人,不過這是輝哥的意思,你是給他面子不給?”

杜青一怔,随即說道:“輝哥呢?讓輝哥跟我說話。”

花子道:“你等着。”走到後排車門,将車門打開。

輝哥走下車來,看了一眼四周,皺眉道:“怎麽回事?打成這樣子了?杜青,你老大呢,我要跟他說話。”

杜青望向時浩東所在的位置,裝腔作勢地怒哼一聲,道:“海爺被時浩東帶人圍攻,現在還沒出來,只怕兇多吉少了。輝哥,海爺的仇我們一定要報,還請輝哥別插手。”

輝哥呵呵笑道:“你老大是死是活都還沒弄明白,你報的什麽仇?讓你的手下先住手,等問清楚了再報仇也不遲。”

杜青道:“這?”

花子喝道:“怎麽?輝哥的面子你也不給?徐少強還給我們輝哥面子,你他麽杜青算什麽東西?是不是真的要幹?”

輝哥擺手止住花子,說道:“杜青,先讓你的人住手,等問清楚了再談。”

杜青咬牙道:“好,我就給輝哥這個面子,不過我有言在先,如果時浩東真的殺了我們海爺,輝哥別阻攔我。”

輝哥含糊其辭地道:“等問清楚了再說。”

杜青大聲道:“都給我住手!”

青山幫的小弟紛紛住手,愕然地看向杜青,杜青又再揮了揮手,那些小弟方才退後,遠遠地将時浩東等人圍住。

時浩東身上被砍了二十多刀,全身都是傷痕,好在沒傷到要害,待見到青山幫的小弟退開,便強撐着爬起來。爬起來時,時攀鬼七等人紛紛迎上來,問道:“哥(東哥),你怎麽樣。”

時浩東道:“我沒事。”說完時不見火雞,連忙問道:“火雞呢?”

時攀等人這才發現火雞沒有在場,四下裏一看,就見火雞躺在大門右邊的地板上,白花花的腸子從肚子間流了出來,都是一驚,齊齊搶奔過去,查看火雞的傷勢。

時浩東随後一瘸一拐地趕到,蹲下去抱起火雞的頭,只見火雞雙目緊閉,連忙用手去探鼻息,竟是一點氣息也沒有,不禁心中悲恸。

“時浩東,你先過來,輝哥有話要問你。”花子說道。

時浩東知道這時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強壓心中的悲恸,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将火雞搬進酒樓裏,我過去和他們談談。”

時攀道:“哥,我和你過去。”

時浩東點了點頭,徑直走到輝哥身前,看了一眼杜青,說道:“輝哥,你有什麽話請問。”

輝哥道:“杜青說你殺了他老大,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時浩東知道輝哥這麽問必定有原因,但莊四海是自己親手殺死的根本無從抵賴,點頭道:“沒錯,莊四海是我殺的,他?”

杜青聽時浩東親口承認,立時打斷時浩東下面的話,說道:“輝哥,你聽到了,他親口承認殺了輝哥,我們青山幫替海爺報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輝哥眉頭微皺,時浩東親口承認殺了莊四海,現在可不好說話了,沉吟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杜青,他們殺了你們幫派的人,你們青山幫也殺了他們東幫的人,大家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把這件事揭過了吧。”

杜青道:“輝哥,這怎麽能相提并論,我們死的是老大,他們死的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時浩東本來對火雞的死就有些耿耿于懷,聽他的話有譏諷的意思,不禁怒道:“杜青,你他麽的說什麽?”

杜青冷哼一聲,道:“說什麽?你聽不懂麽?就那些阿貓阿狗的角色也抵得上我們幫主的命?”

時浩東握起拳頭,上前一步,道:“你他麽的有種再說一次,誰是阿貓,誰是阿狗!”

杜青卻是不懼時浩東,冷笑道:“時浩東,你現在不過是喪家之犬,還想逞威風麽?要打架,我杜青可沒怕過你,有本事你就過來。”

輝哥道:“兩位先別動怒,慢慢說。”

時浩東冷哼一聲。

杜青道:“輝哥,今天我非殺了他替海爺報仇不可,您不必再勸了。”

花子聽他的話竟然對輝哥不敬,跨步上前,盯着杜青道:“杜青你算什麽東西?敢跟輝哥這麽說話?”

杜青雖然忌憚輝哥,但更不想錯過這次殺時浩東的機會,當即說道:“今天就算我杜青得罪輝哥了吧,改天親自登門謝罪。今天時浩東非死不可。”

輝哥笑道:“好,好!杜青你很有膽識,不過你弄錯了,我不是來勸你。”

杜青愕然道:“那輝哥是來?”

花子忽然扯開外衣,從腰間拔出一挺mp5n沖鋒槍來,指着杜青道:“我們輝哥是來要人的,你他麽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這mp5n沖鋒槍是海軍專用,配用三十發彈夾,尋常得不到,估計是輝哥從軍隊帶出來的。

杜青一驚,随即鎮定下來,冷笑道:“花子,你這槍最多三十發子彈,能打得了幾個人?”

花子冷笑道:“是打不了幾個人,但打你一個人足夠了,你要不要試試。”

杜青冷冷道:“你敢?”

“砰砰砰砰!”

花子忽然将槍對準杜青腳前的地面開了扣動了扳機,那子彈便傾瀉而出,在杜青腳前掃起了一圈彈孔,塵土飛揚,吓得杜青直往後縮。

花子開完槍,又以沖鋒槍指着杜青腦袋,說道:“老子還在當兵的時候殺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杜青不答花子的話看向輝哥,說道:“輝哥,您真要這麽做?”

輝哥淡淡一笑,說道:“我做事還用向別人交代?哼!杜青,別說是你,就是徐少強在我面前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人我今天帶走了,你要是不服,随時可以來找我報仇,不過我勸你在動作之前想清楚,有沒有那本事。”随即側頭對時浩東道:“小東,帶你的人先走。”

時浩東道:“那輝哥你們?”

輝哥揮手道:“你只管走你的,就憑他杜青也敢在我面前叫板,還不夠資格。”

杜青心中一急,說道:“輝哥,你這是明擺着偏袒?”

話未說完,花子一槍管砸在杜青臉上,喝道:“給你三分面子你他麽的就開染坊了。”見杜青狠狠地盯過來,又伸出巴掌輕輕拍着杜青的臉頰,道:“怎麽不服?不服找人來幹我啊。”

杜青生平哪裏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一雙噴出火來了,但知道輝哥在軍隊裏頗有影響力,這個花子出身軍隊,也是個瘋子,還真有可能開槍,只得冷哼一聲,将怒火生生咽了下去,只想着總有一天要殺了花子和輝哥,一雪今天的恥辱。

時浩東見杜青忍氣吞聲,知道杜青被輝哥和花子鎮住了,便說道:“那好,我先走了,改天再登門道謝。”

輝哥點了一下頭。

時浩東轉身一瘸一拐地往酒樓大門走去。

青山幫的人眼見着時浩東離去,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阻攔,只能任由時浩東離開。

時浩東到了酒樓裏和時攀等人,以及蔣文濤等人回合,随即攙扶着東幫受傷比較重的傷員,擡着死者往後門走去。

蔣文濤等人親眼見到這一場慘不忍睹的大火拼,早已吓得心驚膽戰,一路上直哆嗦,只期盼着早點解決完華興市的事情回見北市去。

時浩東等人到了後門時,後門處的兩幫人馬均已經接到通知停止了戰鬥,後門處的戰況雖然不如前門慘烈,但兩方人馬受傷的人數也不少。

時浩東帶着人回到車子上,倒車出了路口,随即開車回烏蒙山。路口的大貨車,在後門處停止戰鬥時,也已接到通知退了開去。

一路回烏蒙山,時浩東心情很沉重,火雞又死了,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倒下去,真不知道到了最後,身邊還會有誰?

好在蔣文濤等人救了出來,賭場的歸屬權也宣告一個段落,接下來只要蔣文濤等人在招标會現場宣布賭場的所有權歸于博鳌博彩公司,并将與陸主席約定的事宜以書面形式拟定下來,一切就可以按部就班的進行了。

賭場執照終于快到手了!

時浩東心中感嘆,這賭場執照來之不易,為了它不知死了多少人,鬧了多少風波,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将賭場做好,讓整個華興市都因為這個賭場而閃耀生輝,成為整個東方最閃耀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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