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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三方聯盟

時浩東和楊典昆上車後,繼續往沙尖子區而去,中途陸續接到十多個電話,全是暢想集團的投注站關閉的消息,看來管江南這次真是鐵了心要和丁懷文翻臉了。

車子駛進學子路的時候,時浩東忽然又接到鬼七的電話,鬼七在電話中說,看見丁懷文進了一家大飯店,然後憤憤不平地走出來,開着車子離開。

時浩東心中一動,莫非青狼幫的人和丁懷文會面了?當即問鬼七道:“鬼七,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

“沒有,不過丁懷文出來沒多久,我可以摸進去看看。”

“好,你趕快摸進去查看,記住,要是遇見可疑的人,千萬別打草驚蛇,立刻打電話向我彙報。”

“是,東哥。”

時浩東挂斷電話時,已經到了青鳥酒吧外面,這青鳥酒吧他當初建的時候是想給時攀在沙尖子區找一落腳點,沒想到之後自己當了幫主,時攀也順利當上沙尖子區的堂主,就沒派上多大用場。

不過,雖然沒派上什麽用場,倒也賺了不少錢,再加上兩家網吧的收入,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時浩東的車子一停下,酒吧門口的小弟就看見了,連聲打招呼,小虎在裏面聽見,飛快地趕出來迎接。

時浩東和小虎走進酒吧,先問了一下酒吧的情況,随即問起了對面的投注站,小虎的說辭和先前雜貨店老板娘說的差不多,均是說一大早就有人把投注站封了。

時浩東坐下還沒來得及喝上一杯酒,手機就響了起來,當下接聽了電話,只聽鬼七的聲音:“東哥,我剛才摸進去看見管江南和一個老者、一個年輕人在一起。”

時浩東狐疑道:“一個老者、一個年輕人,長什麽樣子的?”

“那老者下巴上有一顆痣,痣上長了一撮胡須,看上去很,我說不來那種感覺,就是很不舒服。那青年有些瘦,皮膚黑黑的。我隐隐聽管江南稱呼那老者什麽老鄭。”

時浩東一聽鬼七的描述立時反應過來這兩人是誰了,居然是鄭争和錢世恒,暗思錢世恒和鄭争在一起,多半二人是父子了,還真是想不到啊,不但許遠山戴了綠帽子,連那個姓錢的也當了烏龜王八蛋。

又想鄭争和鄭世恒到華興市來,莫非有所圖謀?

那鄭争是走私大王,走私是暴利行業,想來鄭争的身價不菲,若是他想收購丁懷文的公司,到有這個能力。

當下說道:“你先盯着,我馬上趕過來。”随即挂斷電話,招呼楊典昆一起出了酒吧。

小虎等看場的小弟送二人出去,直至二人消失在視線中方才返回酒吧。

時浩東和楊典昆一路趕到鬼七所說的大飯店外,這家飯店位于黃口區,規模比較大,時浩東走下車時,鬼七便迎上時浩東,回頭指着大飯店說道:“東哥,他們就在裏面。”

時浩東嗯了一聲,道:“帶我進去看看。”

鬼七随即在前面引路,楊典昆也想跟上,時浩東制止道:“小昆你們在外面等着,我和鬼七進去看就行。”

楊典昆和鬼七的七八個小弟齊齊答應一聲,留在了外面。

時浩東和鬼七走進飯店,由于鬼七是這一帶的負責人,和飯店經理有打過交道,那飯店經理一見二人走進來,便迎上來打招呼道:“七哥。”

鬼七嗯了一聲,指着時浩東道:“這位是我們東哥。”

那飯店經理見到時浩東标志性的頭發已是猜到了三分,親口聽鬼七說就是時浩東,立時點頭哈腰道:“原來是東哥大駕光臨,今天東哥的消費就算我的好了。”

時浩東微笑道:“我來這兒有點事情,你不用太客氣,先退下吧。”

那經理臉色立時慘然,心想鬼七先前進來又出去,之後又帶時浩東進來,莫非要在這兒動什麽人不成?若打起來,這可不好向老板交差。他心中雖然這麽想,口上卻不敢說半句,連忙退到一邊,說道:“好的,東哥請便。”

時浩東随即和鬼七往裏面走去,先到了電梯間,乘電梯到了四樓,這四樓是vip包間所在,裝修十分華美,走在其中直有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鬼七低聲道:“東哥,他們就在前面的包間裏。”手指了指前面一個包間。

時浩東嗯了一聲,與鬼七一起往那間包間走去,到了那包間外,見那門并沒有關嚴,有一條門縫,正要湊上前,往裏面看去,就聽吱呀地一聲,門打開,一個人走了出來,差點吓了一跳。

出來的人正是之前和時浩東有糾葛的鄭世恒,鄭世恒見到時浩東,不禁愕然道:“是你?你在這幹什麽?”

時浩東還沒來得及回答,裏面就傳來鄭争的聲音:“外面是誰。”

鄭世恒冷哼一聲,随即回頭大聲道:“爸,是時浩東。”

時浩東聽到鄭世恒的稱呼,肯定了之前他們是父子的猜測,心下對鄭世恒頗為不屑,沉聲說道:“這兒又不是你家,我就不能來吃飯麽?”

“東哥,真是好巧啊。”管江南閃現在門口,咬牙說道,似乎恨不得生啖時浩東的肉。

時浩東呵呵笑道:“管副市長也在啊?今天還真是巧,都碰在一起了,不如一起吃頓便飯吧,由我做東。”

鄭争走了出來,說道:“區區一頓飯錢,我們還付得起,不用東哥破費。東哥,我們又見面了。”

時浩東笑道:“你們從昌珠市來到華興市,怎麽說也是客,我盡盡地主也是應當的。”

鄭争道:“這兒誰是主人,誰是客人,現在還說不定。東哥,會不會說得過早了?”

時浩東道:“誰是主人都有可能,不過不可能是你。”說着心想,青狼幫的人一直沒露面,可得撞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當即說道:“既然撞見了,這頓飯還是我來做東吧。”說完徑直往裏面走。

管江南一手攔在時浩東面前,道:“東哥,我們可沒說要請你進去,您這樣是不是很沒禮貌?”

鬼七聽到管江南的話不爽,冷哼一聲,道:“我們東哥要去哪,誰也攔不住。”

管江南譏笑道:“是麽?好大的威風,莫非你們東哥還能只手遮天不成?”

鬼七正要說話,被時浩東止住,時浩東随即看着管江南,淡淡道:“只手遮天到沒那本事,不過要進這道門還不難。管副市長,你說是不是?”

管江南臉色一變,喝道:“時浩東,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時浩東道:“沒什麽意思,我這人最讨厭的就是我把別人當朋友,別人卻不領情。”

“東哥要進來,便讓他進來吧,咱們這兒又沒什麽殺人犯,怕什麽?”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聲音落下,時浩東就見到一個穿着西裝,留在短發,戴着一只耳壞的青年女子悠悠走了出來,正是徐鳳嬌。

時浩東望向徐鳳嬌,說道:“這位小姐是?”

徐鳳嬌道:“我可不是什麽小姐,再說了,我最恨那種花心大蘿蔔,名字就免問了,請進吧。”

她一發話,鄭争、管江南都站在了一邊,似乎二人都很忌憚她。說着話,卻肆無忌憚地盯着時浩東上下打量。

時浩東見到這一幕,暗暗心凜,猜測對方來歷,居然能讓管江南和鄭争這樣的人物都聽她的話。面上卻道:“想問個名字就那麽難嗎?好,我不問。徐小姐。”

徐鳳嬌臉色一變,随即說道:“你是怎麽猜到的?”

時浩東其實也只是随口猜猜,猜測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徐少強的女兒,沒料到一猜就中,心中暗生殺機,看這樣子,她們三方已經達成聯盟,逼迫丁懷文讓出暢想集團,然後與自己争奪。口上笑道:“如果連徐小姐的姓氏都猜不到的話,我時浩東豈不是太笨了?”

徐鳳嬌再次打量時浩東,說道:“你果然有些小聰明。”身子一側,道:“請進!”

時浩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反而不敢進去了,這個人既然是徐少強的女兒,裏面難保沒有什麽厲害的埋伏。當即說道:“管副市長和鄭董事長對我似乎不大待見,我還是識趣一點走吧。”回頭對鬼七道:“鬼七,咱們找另外一家飯店吃飯。”

鬼七明白時浩東的意思,當即應道:“好,東哥。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飯店的菜不錯,今兒正好帶東哥去嘗嘗。”

時浩東便要轉身離去,然後召集人馬來圍堵幾人,就在這時候,聽到徐鳳嬌的電話響了起來,有心想聽她電話中說什麽,當即站住腳步,假意問鬼七道:“鬼七,你說的是哪家飯店?怎麽我沒有印象。”

說話間聽徐鳳嬌接電話說道:“喂,丁董事長,你考慮得怎麽樣?”丁懷文憤怒的聲音道:“姓徐的,你好狠!小心以後會有報應!”徐鳳嬌嬌笑道:“我會有什麽報應我是不知道的了,不過我知道,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你的妻兒馬上就會有報應。”丁懷文道:“好,我簽,是不是我簽了,你們馬上放人?”徐鳳嬌道:“我徐鳳嬌說話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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