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狗改不了吃屎
向語晨看着時浩東,對電話說道:“你是誰?半夜打電話找他什麽事?”
時浩東除了江玉媛外,可沒什麽事情瞞着向語晨她們,而江玉媛正在向家中,自然不會打電話給自己,卻是坦然無懼,笑着說道:“誰打電話來找我?”
時浩東說話的時候,向語晨聽到對方說:“我是餘雅麗,我找東哥有些事情。”
向語晨略一回憶,想了起來,這個記者小姐不是幾次暗中幫時浩東的忙麽?那一次在博鳌博彩公司記者招待會上,還跳出來為時浩東仗義執言呢。當下說道:“你稍等,我讓他接電話。”将電話遞給時浩東。
時浩東在旁邊聽到餘雅麗在電話中說的話,接過電話就說道:“餘小姐你好,不知你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情?”
“東哥,你現在有空沒有?我們能不能見面談?”
時浩東愕然道:“現在麽?這麽晚了。”
“我有些事情要當面跟你說。”
時浩東雖然和餘雅麗交情不深,但餘雅麗幾次幫助自己,懷疑餘雅麗有什麽事需要自己幫忙,在電話中不好開口,倒也不好拒絕。當下說道:“那好吧,你在哪我來找你。”
“我在新安街的風情酒吧,待會兒見。”
新安街娛樂場所不少,這個風情酒吧離愛情海酒吧不遠,原本是青山幫的場子,時浩東在清點青山幫場子,打算收購時見過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時浩東說了一聲好,挂斷電話,對向語晨說道:“餘小姐找我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先睡。”
向語晨道:“她怎麽一大晚上叫你出去?”
時浩東捧起她的小臉,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道:“可能是有事要請我幫忙吧,她幫過我幾次,我總不能拒絕吧。放心,我和她沒什麽關系。”
向語晨道:“要不我陪你去,反正我也好久沒去酒吧玩了。”
時浩東道:“我是和餘小姐談事情,你去幹什麽?乖,快點睡覺,我辦完事就回來。”
向語晨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道:“那好吧,你記得答應過我,晚上一定回來的啊。”
時浩東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嗯,我一定回來。”說完轉身爬起了床,換上了一身西裝,出了卧室。
到了樓下,時浩東打電話讓楊典昆把向語晨的法拉利開過來,不多時聽到外面有汽車嗡鳴聲,知道是楊典昆開車來了,當即走出去。
由于法拉利只有兩個座位,他出去辦事的時候多半是開那輛保時捷,反正那是二手車,就算被弄花了,也不至于怎麽心疼。
楊典昆打開車門,走下車說道:“東哥,這麽晚了還要出去麽?”
時浩東點頭道:“是啊,有個朋友約我出去談點事情。”
楊典昆道:“要不我開車送東哥去吧。”
時浩東道:“不用了,這麽晚了,我談完事情就回來。”随即上了法拉利,開着車子往大門口而去。
他車子發動起來的時候,便有幾個值班小弟拿起對講機吩咐門口守衛開大鐵門,所以他到了大鐵門處時,大鐵門已經敞開,法拉利猶如一陣紅色旋風一般沖出了大門。
這一路加足馬力,一個小時不到就到了黃口區,又用了十多分鐘便駛進了新安街。
一駛進新安街,入眼的就是燈紅酒綠,歌舞升平的景象,顯然這新安街上雖然先後發生幾次大火拼,但本身并沒有受到影響。
時浩東心中不無感嘆,縱是橫行一時的青山幫,在毀滅之後,依然很快會被人們遺忘。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麽守好自己的江山,不讓青狼幫踏進來。
但,自己能做到麽?青狼幫號稱全國第一大幫,幫中藏龍卧虎,人數更是遠勝自己幾倍,守住之後,又能不能實現自己的目标,支持陸主席當上總統?
思緒漂浮間,時浩東已經到了風情酒吧,從外面看去,這風情酒吧有的是一股風塵氣息,透過酒吧大門,只見得裏面紅色的燈光下是一具具暴露而放蕩的身體,一只只粗大的手搭在上面,讓人恨不得一刀将那些鹹豬手斬落,但那些身體的主人似乎還很享受一般。
時浩東的車子才一停下,負責看場子,正在門口打屁聊天的兩個東幫小弟就發現了時浩東的車子,左面那人手中的煙失手掉下地面,旋即反應過來,叫道:“東哥,東哥來了!”
右面那人背對着時浩東,看不見時浩東,笑道:“你說什麽胡話,東哥怎麽會到這兒來?”話未說完,左面那人便急匆匆地迎上去,喚道:“東哥。”這才回頭看去,見果真是時浩東,連忙迎上去,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時浩東微微一笑,說道:“我的車子停在這兒沒事吧。”
那兩個小弟連忙道:“沒事,沒事!”
時浩東道:“那好,麻煩你們幫我看下車子,我進去一會兒。”
那兩個小弟連忙道:“沒問題,沒問題!保證不會有人敢動到東哥的車子。”
時浩東點了點頭,走進酒吧裏去。
一走進酒吧,震耳欲聾的舞曲聲浪便一波一波地來襲,只感到頭暈腦脹,舉目四下張望了一會兒,就見餘雅麗坐在右邊的一張桌子上向自己招手,當下走過去在餘雅麗對面坐下,說道:“餘小姐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餘雅麗臉色有些潮紅,似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道:“東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行不行。”
她說話只是一般聲調,這裏面太吵,時浩東只聽到“幫忙”兩字,看了看左右,見這裏面實在吵鬧,說話不是很方便,便大聲說道:“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這兒太吵了。”說着去扶餘雅麗。
餘雅麗站起來,卻又一個踉跄差點栽倒在地,時浩東趕緊一把扶住她,眉頭緊皺,據以前的接觸,餘雅麗不像是喜歡酗酒的女孩子,今天是怎麽了?随即扶起餘雅麗往外走,到了櫃臺旁邊,伸手入懷便要掏錢付賬,旁邊一個男子搶上來,說道:“東哥,這場子是幫裏的,您哪用得着付賬。”
時浩東這才想起,對啊,現在這場子可不是自己的麽?點了點頭,扶着餘雅麗走出了酒吧。
餘雅麗一走出酒吧,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幸虧時浩東閃避得快,沒有被吐到,時浩東随即扶餘雅麗到了馬路邊,給她拍背,說道:“吐出來會舒服一點。”
先前跟時浩東說話的那個男子和門口的兩個小弟走上前來,遞上毛巾,随即問道:“東哥,還有什麽需要沒?”
時浩東擡頭道:“你們去忙你的吧,這兒我會應付。”
那三人遲疑了下,随即紛紛答應,退了回去。
時浩東招呼餘雅麗吐完,用毛巾給她擦拭了一下嘴巴,問道:“好些了沒?”
餘雅麗道:“好些了,謝謝。”
時浩東道:“你有什麽心事麽?”察覺餘雅麗縮了縮身子,似有些冷,便說道:“這兒太冷了,我們到車上說話。”
餘雅麗點了點頭,時浩東便扶餘雅麗上了自己的車子。
時浩東上了車子後,說道:“你到底有什麽為難的事情,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你的忙。”
餘雅麗忽然開口以乞求的語調道:“東哥,我求您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時浩東道:“我們是朋友,能幫上的我一定幫。你也要跟我說是什麽事,我才能幫你啊。”
餘雅麗眼中有些凄然之色,随即轉為憤恨之色,說道:“我想請東哥,幫我殺了張晨亮。”
時浩東疑惑道:“張晨亮?”
餘雅麗道:“就是華興市電視臺的總經理。”
時浩東想起張經理那淫邪的眼神,隐約猜到一些端倪,口中問道:“怎麽回事?你和他有什麽糾葛嗎?”
餘雅麗恨恨地道:“張晨亮不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他原本和我的好姐妹相好,後來勾搭上臺長女兒,就抛棄了我的那個姐妹。我的那個姐妹為了他什麽都不顧,和家裏人都鬧翻了,本來只想着和他過日子,哪想到那個張晨亮竟然抛棄了她,她一時想不開竟然跳樓自盡了。”
時浩東聽到她這麽說,心裏松了一口氣,說到底也不希望她這麽一個爽快耿直的小姑娘被那個肥豬糟蹋了,說道:“你喝酒就是為了你的那個姐妹,你們感情一定很好。”
餘雅麗似是想起了她的那個姐妹,滿面都是黯然,幽幽說道:“是啊,我們從小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到了大學還住在一個宿舍,直到她認識張晨亮那個混蛋。”随即又道:“張晨亮那個狗東西,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在當上總經理之後,還經常借職務的便利沾女工作人員的便宜,我們電視臺的女記者都曾受過他的騷擾。”
時浩東對餘雅麗的話倒是不懷疑,再想起今天廣告的事情,心下窩火,面上卻非常溫和地說道:“你放心,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你對付他的。”見她淚水又湧了出來,抽了兩張紙巾遞了過去,先前那個毛巾因為參雜了餘雅麗的嘔吐物,已經被扔了。
餘雅麗接過紙巾,說道:“謝謝。”擦幹了眼淚,鎮定了不少,随即說道:“我聽我同事說,你和林小姐今天去找張晨亮,是不是要談賭場廣告的事情?”
林詩軒競選市長已經不是什麽秘密,時浩東也不瞞她,說道:“不是,是談林小姐競選市長的廣告。”
餘雅麗詫異道:“林小姐要競選市長?”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可惜市內的電視臺、報社、雜志好點的廣告位都被管江南他們買了。”
餘雅麗自言自語道:“難怪我昨天晚上看見張晨亮、管江南,還有一個猥瑣的男子一起走進一家大酒店呢。”
時浩東心中一動,忙問:“那個猥瑣的男子長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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