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什麽名堂
血鷹以前是跟輝哥的,對輝哥有很深的感情,忐忑着接聽了電話,只聽小鳥的聲音:“鷹哥,不好了,輝哥剛才被花子殺了。|.|【”
血鷹聽到這句話,不禁一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輝哥竟然是花子殺的,一直以來,花子都是輝哥最為信任的人,若輝哥不在的情況下,花子便是他的代表,輝哥也沒有兒女,如果不出意外,輝哥所有的一切将來也會由花子繼承。
時浩東見血鷹呆住,忙問:“血鷹怎麽了?”
血鷹驚醒過來,回頭沮喪道:“小鳥打電話來,輝哥被花子殺了。輝哥待花子向來如親生兒子一樣,花子竟然喪心病狂到謀害輝哥。”
時浩東本卻不怎麽意外,花子恨自己入骨,輝哥卻好幾次讓花子聽命于自己,而時飛曾經當真衆人的面将花子捆綁,這對于花子來說更是莫大的恥辱,無法忍受。面上卻不點明,說道:“花子怎麽會殺輝哥?他不是輝哥的心腹麽?”
血鷹咬牙道:“一定是青狼幫的人在旁煽風點火,否則的話,花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輝哥下手。”
話說到這,忽然撲通一聲跪在時浩東面前,說道:“東哥,我跟您以來,從來沒求過您任何事,這次我求求你,一定要幫輝哥報仇。”
時浩東知道血鷹是一個硬漢子,打架殺人絕不皺一下眉頭,但很重義氣,這番求自己,卻是非常難得。連忙趁起身,伸手去扶血鷹,他胸口的傷口非常深,雖然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但這一動不免牽動傷口,幹咳了幾聲,随即說道:“血鷹,你快起來,輝哥的仇我自然責無旁貸,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一定會替輝哥報仇。”
血鷹謝了一聲站起來。
時浩東側頭對時攀道:“時攀,你怎麽看現在的局勢?”
時攀沉吟道:“哥,如果花子和徐鳳嬌聯合在一起,他們的勢力就會變得很強大,已經足以和我們在華興市鬥了。”
時浩東點頭道:“你說得沒錯。”随即沉吟起來。
他原本是想和輝哥交談後,便大肆掃蕩徐鳳嬌的人,但現在花子殺了輝哥,形勢就不一樣了,必須得重新審視。
想了想,說道:“要不讓林天南調動警方的力量去對付花子,輝哥是自由黨的人,林天南一定不會袖手旁觀。”說到這,心中又即警覺,徐鳳嬌心思缜密,如果花子是受她煽動的話,只怕林天南的性命也不報。
雖然說和林天南勢不兩立,但一日未正式破裂之前,雙方還是合作關系,而且林天南現在也是一枚非常好用的棋子。
當即心中一緊,急忙拿起手機撥打林天南的電話號碼,只聽電話響了三聲,林天南的聲音傳了過來:“喂,東哥,聽說你受傷了,怎麽回事?要不要緊?“”
時浩東聽到他的話,松了一口氣,既是因為林天南還活着,又是因為林天南并不知道自己和許晴鬧翻的真正原因,當即笑道:“沒什麽事,就是和許晴因為昨夜的事吵了一架。”
“沒事就好,我也是剛剛才聽說,正想打電話問候你。”
“林局長有心了,謝謝,謝謝!”
“東哥說的哪裏話,我們是最親密的朋友,關心朋友不正是應當的嗎?”
時浩東心中疑問:“朋友?”面上笑道:“林局長說得是,我也就不客套了,直接說正事罷。我剛剛收到消息,輝哥被他手下花子殺了,我猜他們下一個準備對付你,你小心一點。”
“什麽!輝哥死了?”
時浩東知道他是輝哥的老部下,有這反應也屬正常,當即說道:“林局長也不用太傷心。”卻不說讓他帶人去抓花子一事,以他和輝哥的感情,消息送到了,他自然會知道怎麽做。
果然,林天南狠狠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花子還真是狼心狗肺,虧輝哥還一心想把事業交給他呢。東哥,我現在去辦點事情,稍後再電話聯”
“砰!”
一聲槍響陡地傳來,林天南的話再沒有下文,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徐元洪的大喝聲:“放下槍,再不放下槍,我開槍了。”
隔了半響,徐元洪的聲音又傳來:“把他铐起來,帶到審訊室審問!”
放下手機,時浩東腦中一片混亂,輝哥、林天南先後遭到狙殺,形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即便是對着火拼,自己也未必占勝算。
挂斷電話,對時攀和血鷹說道:“你們先出去一會兒,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時攀道:“哥,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林局長也”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林局長剛剛遭到刺殺。”有些意興闌珊地續道:“你們先出去吧。”
時攀和血鷹出去後,時浩東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向語晨敲門走進來,時浩東不想讓她擔心,強擠出笑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過來坐。”
向語晨坐到時浩東身邊,擔心地看着時浩東,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應該安心靜養才是,其他的事情先擱下吧。如果你再倒下了,現在還有誰能主持大局?”
時浩東道:“我沒那麽脆弱,只是動動嘴皮子,能有什麽大不了的?”說完胸口一陣郁悶,幹咳一聲,伸手去捂,竟然咳出血來。
向語晨嗔怪道:“你就知道逞強,快躺下休息,什麽事情也不許想。”說着硬扶時浩東平躺下去。
時浩東躺在床上,看着向語晨,聯想起許晴,有些感慨道:“語晨,還是你對我最好,什麽時候都在我身邊。”
向語晨轉身去拿了一塊毛巾過來,給時浩東擦拭嘴上和手上的血跡,一邊說道:“許晴對你也很好。”
時浩東想到許晴那一刀,心中作痛,說道:“別提她了,從此以後,我們可能再沒有可能走在一起。”
向語晨道:“你呀!我還不了解你,嘴上雖這麽說,但你真的放得下?”
時浩東苦笑道:“放得下放不下還是得放下,造化弄人呀。”
向語晨撲哧一聲嬌笑出來,嗔道:“你看你說話的語氣,造化弄人呀,就像一個老者似的,你年紀很大嗎?哪來這麽多感慨?”
時浩東和她說上幾句話,心情開朗了不少,開玩笑道:“別說那麽多了,先親我一下,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向語晨嬌笑道:“你的心靈也會受傷麽?我看看到底傷了沒有。”說着掀開被子,撈起時浩東的上衣,看了看傷口,道:“哪受傷了,明明刺的是右胸,離你的心靈遠着呢。”
時浩東道:“那你是親不親?”
向語晨道:“我親了,你給我什麽獎勵?”
時浩東道:“你要什麽獎勵?”
向語晨道:“我要孩子,你能給我嗎?”
時浩東牛氣哄哄道:“好,就給你孩子,等我傷好了,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奮鬥出來。”
向語晨嗔道:“拼了老命,你以為你是牛啊。”
時浩東笑道:“你沒聽過這樣比喻嗎,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咱這老牛就要耕你這塊肥土地。”
向語晨拍了一下時浩東,道:“我哪裏肥了?”
時浩東忍不住笑了出來,随即伸手将她攬了過來,抱着她說道:“語晨,我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麽好,總之,謝謝。”
向語晨道:“你別氣餒,以後總會好起來的。”
時浩東沒有說話,貼着她的臉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他只想安靜一會兒,再不理外面的爾虞我詐,生死搏鬥。
世事往往不會盡如人意,時浩東并沒有享受多久,可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向語晨爬起身,拿起手機遞給時浩東。
時浩東一接聽電話,就聽徐鳳嬌的聲音傳來:“喂,時浩東,我是徐鳳嬌,咱們談談。”聽到是徐鳳嬌的聲音,不禁臉色一沉,冷冷道:“我們還有什麽好談的?你做的還不夠嗎?”
“這麽沉不住氣,可不是當大哥應有的作風哦,至少聽完我的話,再拒絕也不遲嘛。”徐鳳嬌的聲音有些得意,有些譏諷。
“什麽大哥作風?徐鳳嬌,雖然我時浩東從來不殺女人,這次也要破例了。”
“咯咯咯,東哥,你受了這麽重的傷,語氣還那麽沖,連我都快服了你了。”
時浩東冷哼一聲,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不是不想和我談嗎?怎麽改主意了?”
“我懶得和你廢話,再見!”
時浩東說完就要挂斷電話,卻聽徐鳳嬌的聲音:“你要是挂掉電話,我保證你後悔一輩子。”
時浩東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名堂,但知道這個女人心機很深,說不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當下強忍挂斷電話的沖動,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時浩東,你聽好了,你如果想要花子的命,和在許晴面前證明你不是殺許遠山的兇手,半個小時內到避暑山莊,過時不候!”
“嘟嘟嘟!”
時浩東正想再問,徐鳳嬌已經把電話挂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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