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你很可笑
時浩東一坐下去,時攀、時飛等一幫人就圍上了花子,個個冷眼相看,花子雖然身手勝過時攀等任何一人,但面對衆人的圍攻卻是絕對擋不住的。|151純文字|.|【
血鷹對花子更是切齒痛恨,恨不得一刀将花子殺死方才舒坦,說來花子以前對他也算不錯,不過輝哥對他更好。
花子見衆人圍上來,徐鳳嬌的人卻不說話阻止,一顆心立時沉淪谷底,這次被徐鳳嬌騙了。之前徐鳳嬌和他說,這次是要在避暑山莊大擺鴻門宴對付時浩東,徐鳳嬌已經帶足了人手,所以他才沒有帶人前來,哪知徐鳳嬌口口聲聲說要對付時浩東,其實卻是和時浩東商量對付自己。
霎時之間,他有種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覺,心中天翻地覆,直想要是不殺輝哥,又怎麽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可是轉念又想到輝哥竟然要将他名下的産業交給林詩軒,林詩軒和時浩東又關系暧昧,早晚會落到時浩東手裏,他豈不是要跟時浩東混飯吃,這卻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原來輝哥逐漸看清楚了花子自高自傲的性格,暗地裏立下遺囑,将他所有的財産交給林詩軒,不料消息走漏,讓花子知道了消息,才促使花子痛下殺心。
花子倒不是單純的嫉恨時浩東殺輝哥。
時浩東見花子沒坐,冷笑道:“怎麽殺人都敢,還不敢坐嗎?”
時飛喝道:“我哥讓你坐,你他麽沒聽到麽?”說着去推花子。
花子被時飛一推,連忙說道:“我坐,我坐!”說完坐了下去。
時浩東冷眼盯着花子,說道:“花子,我來問你,輝哥平時待你怎麽樣?”
花子一怔,随即支吾道:“輝哥待我不錯。”
時浩東道:“那你為什麽殺他?”
花子一慌,随即狡辯道:“我沒有殺輝哥,輝哥不是我殺的。”
時浩東冷笑道:“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說完叫道:“血鷹,你走上前來。”
血鷹走上前,說道:“東哥。”
時浩東道:“你不是要替輝哥報仇麽?人就在對面,現在交給你了。”
血鷹道:“謝謝東哥。”說完拔出砍刀來,往花子走去。
花子驚慌道:“血鷹,輝哥真不是我殺的,你聽我解釋。”
血鷹道:“除了你還有誰能殺得了輝哥?花子,你他麽要是個男人的話,敢做就要敢認。”
花子道:“我沒殺輝哥,我真的沒殺輝哥?”說着站起來要往後退。
時攀和周斌伸手去按花子的肩膀,花子伸手将二人的手格開,轉頭向時浩東道:“東哥,你說句話,只要你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全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絕不敢含糊。”
時浩東心中一動,花子的身手和羅浩然有得一拼,若能将他收為己用倒是不錯,但又想到連輝哥他都下得了手,這樣的人養不家,留在身邊只會是禍害,便将這個念頭壓下。淡淡道:“會咬主人的狗一定不償命,花子,你現在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血鷹聽時浩東态度沒有改變,當下大喝一聲,揮刀往花子砍去。
便在這時,花子忽然一手探出,一把抓住血鷹的手,将他的刀奪了過來,跟着一腳往血鷹胸口踢去。
血鷹沒料到花子會突然發難,有些始料不及,反應過來時刀已經被花子奪去,又見花子一腳踢來,連忙往後跳開。
花子一腳落空,迅速一個轉身,砍刀橫斬。
時攀等人本想上前幫忙,但見花子一刀橫掃,均沒有拔出兵器,無法抵擋,紛紛往後跳開。
花子将衆人一逼開,便即縱身跳上桌子,徑往時浩東撲去。
原來他先前故意求饒,只是為了麻痹時攀等人,以争取最有利的時機,控制住時浩東。
這幾下打鬥只在一瞬間,時浩東見得花子發難,已經知道他的意圖,便想往後退開,但今天自插的兩刀非常深,傷勢非常嚴重,就是想行走都困難,倉促間哪裏退得開?
他站起身,還沒退開一步,花子已經從桌上一躍而起,淩空撲擊下來。
時攀等人被花子逼開,這時要上去撲救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着花子撲向時浩東。
眼見花子便要撲到時浩東身上,就在這時,斜地裏沖出一個人影,快若閃電,正是扶時浩東下來的王姨。
她年紀雖然不小,但身手非常靈敏,便是時浩東也自嘆不如。
只見得寒光一閃,當地一聲脆響傳來,花子的身影生生剎住。
花子回頭看清來人是王姨,冷冷道:“十三太保果然有一手,瞧瞧我的。”說完操刀便往王姨沖去。
王姨冷笑一聲,待花子沖到面前,手中亮銀刺忽然猛刺不停,化作重重光影。
“丁零當啷!”
“嗤!”
花子後退開去,左肩膀上已經挨了一刺。
原本花子和王姨的實力差距不大,但花子慣用三菱鋼刺,換了砍刀,實力大打折扣,才會這麽不濟。
花子眼見王姨當在時浩東前面,根本無法沖過去,當即萌生退意,環顧四周,立時往右面跑去。
此時這棟樓外面圍滿了青狼幫幫衆和小鳥的人,這兩方人馬都不會放過他,而右面窗戶外面就是小河,那兒是唯一沒有人的地方,因此他打算跳窗逃走。
不料他身子才一動,一把刀猛地遞來,只得停住腳步,舉刀擋開,卻是時攀殺來了,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這一停頓,血鷹、周斌、時飛、朱嘯天、大牙、敖奎、楊典昆等人紛紛圍上來,将花子團團圍住,随即各自操刀往花子攻去。
一時間只見得刀影揮舞不聽,當當當地脆響,忽然撲哧一聲傳來,花子背上被周斌砍了一刀,身子一個踉跄往前撲去。
時攀在前方見到花子撲來,一刀又狠又準地往花子面門斬去。
花子反應十分迅疾,匆忙間舉刀擋開時攀的刀,不料就在這時,一個腳影自左邊射來,已是躲閃不及,前撲的身子立時往右邊跌去。
“叛徒受死!”
右邊的血鷹怒叫一聲,一刀狠狠地往花子捅去。
“嗤!”
那把刀直沒至柄,從花子背上穿了出來。
“嗤嗤嗤!”
周斌、時飛、朱嘯天、敖奎、楊典昆、小刀等六人共六把刀分別自四面八方捅進花子的身體。
花子原本往右跌撞的身子被幾人合力控制住,僵在那兒,就是想倒也倒不下去。
“咳咳!”
時浩東幹咳幾聲,說道:“王姨,麻煩你扶我過去一下。”
王姨答應一聲,扶起時浩東往花子走去。
花子先後身中七刀,全身氣力已經散盡,看着時浩東一步步走來,眼中又有些不甘之色,嗫嚅道:“時時浩東,想不到是你贏了!”
時浩東走到花子面前,冷視花子,道:“沒錯,是我贏了。記不記得當初在向家門口,你是怎麽贏我的?”
花子道:“如果單打獨鬥,你未必是我對手。”
時浩東聽到花子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花子氣息奄奄地道:“你笑什麽?”
時浩東道:“我笑你很可笑,你以為能打就厲害嗎?像你這樣出來混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楚,你注定了要悲劇收場。”
花子想到這次确實是被徐鳳嬌賣了,不禁悔斷了腸子,又想到若不是時浩東,自己怎麽會走到這一步,又生恨意,當即舉起砍刀往時浩東捅去。
他此時全身力氣散盡,往時浩東捅去的一刀慢吞吞,軟綿綿的,就是三歲小孩也比他強,時浩東雖然身受重傷,還是毫不費力地将他的手抓住,随即将他的刀奪了過來,握住刀子,說道:“花子呀花子,你這人心胸太狹窄了,臨死還想殺我?哼!”
一聲重哼,給了花子一刀。
“嗤嗤!”
花子的鮮血噴射出來,時浩東滿臉都被噴得是鮮血。
時浩東道:“放開他吧!”
“是,東哥(哥)”
衆人一齊抽刀,撲通地一聲,花子摔倒在地,眼睛兀自睜得大大的,卻是無論如何也不甘心,竟然會死在他的手下敗将時浩東手上,更想不到,這次本來是來收時浩東的命,卻落得自己血濺當場。
時浩東将砍刀随手扔在地上,方才抹幹淨臉上的血污,王姨就走上前來,說道:“東哥,你們在這兒等一會兒,我上去回禀三小姐。”
時浩東還要等徐鳳嬌将殺害許遠山的兇手交給自己,當即說道:“好,我們就在這兒等你。”
王姨随即叫了幾個人進來收拾,便上去見徐鳳嬌了。
時浩東在時攀、向語晨等人攙扶下,在一張桌子上坐下休息等王姨折轉下來,時浩東坐下後想到輝哥和花子都死了,輝哥方面的人馬群龍無首,對血鷹道:“血鷹,你出去幫忙安撫一下輝哥的人。”
血鷹答應一聲,走出樓去。
小鳥等人在外面聽到裏面的打鬥聲,雖然想進去看,但礙于現在避暑山莊是徐鳳嬌的人做主,都不敢上前查看,見到血鷹走出來,紛紛道:“鷹哥,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血鷹笑道:“東哥幫輝哥報了仇,殺了花子。”
“真的嗎?徐他們是一夥的,肯答應?”小鳥道,他本想直呼徐鳳嬌的名字,臨時醒覺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