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很冷嗎
時浩東和楊典昆在房間中說着話,又想到當初是自己親手殺死周大文,這個章遠方才當上監察院院長的,沒想到這個章遠方表面上和自己客客氣氣,竟然暗算自己,不禁暗恨,直想待會兒可要好好教訓章遠方才行,一來給章遠方一個下馬威,二來出出心中的惡氣。|151純文字|.|【br>
說話間,聽到“篤篤篤”地幾聲敲門聲,跟着一個聲音傳了進來:“時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時浩東心知是章遠方到了,當下對楊典昆道:“小昆你去開門。”
楊典昆答應一聲,站起來去開門,打開門一看,果然看到章遠方滿臉惶急地站在門外,旁邊是帶他來的服務員,王姨遠遠站在斜對面的過道上,當下對章遠方說道:“章院長,東哥在裏面等你很久了,請進。”
章遠方謝了楊典昆一聲,走進房間。
楊典昆退出房間,帶上了房門,讓二人談話。
章遠方走進房間,便見時浩東敲着二郎腿坐在那抽着雪茄,好不悠閑,看也不看自己,心下知道不妙。他本來是打算在送走陸主席後,真的出差,短時間內避開時浩東,等時浩東氣消了些再回來,沒想到時浩東馬上就給他打電話,還有電話錄音的把柄掌握在手中。當下快步走向時浩東,低着頭,說道:“東哥,我來了。”
時浩東淡淡地“嗯”了一聲,随即放下二郎腿,斜眼看向章遠方,說道:“章院長,你膽子很大啊。”
章遠方心中更是驚恐,慌忙道:“東哥,這件事您可不能怪我啊,您知道我只不過是小角色,只是聽林局長和陸主席的吩咐辦事,身不由己。”
時浩東冷笑道:“好個身不由己,只怕你已經忘了當初是誰幫你當上這個院長的位置了吧。”
章遠方聽時浩東提起這件事,心下不大認同,當日東幫幫他殺了周大文,他也幫東幫放了薛振海,可以說互不相欠,可嘴上卻不敢這麽說,連聲說道:“當初要不是東幫的幫忙,我不可能當上院長的位置,這些我一直記在心中。我章遠方雖然人不怎麽樣,可是感恩還是懂的,這次實在是逼不得已,才會這麽做。”
時浩東微微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錯怪你了。”說着掏出先前揣在口袋裏U盤,放在面前的玻璃桌上,續道:“那份電話錄音就在這,你拿去吧。”
章遠方不相信時浩東這麽好說話,這麽輕易将電話錄音交還給他,遲疑道:“東哥,您真要還我。”
時浩東微笑道:“東西就在那,你不要可別後悔。”
章遠方起疑,莫非那U盤裏裝的不是那份電話錄音?若是真的,時浩東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給自己?但這個U盤确實關系着他的身家前程,哪怕是只有一丁點機會是真的,他也不肯放過。
他猶豫片刻,便決定去拿,連聲謝道:“謝謝東哥,謝謝東哥!”往時浩東面青的桌子走去,忽然想到周大文的慘死,以及時浩東的種種傳聞,禁不住心驚膽戰,身子輕微發抖。
時浩東笑道:“章院長,你這是幹什麽?很冷嗎?”
章遠方強擠出笑容,說道:“今天是有點冷,我身子單薄,讓東哥看笑話了。”說着時已經走到桌子旁,伸出手去拿U盤。
時浩東笑道:“是這樣嗎?我還以為章院長做了虧心事,心中害怕呢。”
章遠方笑道:“東哥說笑了。”說着拿住了U盤,松了一口氣,不管這個U盤是真是假,總算順利拿到了,就在這時,忽聽時浩東冷笑一聲,心中一驚,側頭看去,只見時浩東忽然将口中的雪茄一吐,跳起身來,一拳猛擊過來。
“轟!”
章遠方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便已中了時浩東一拳,腦內一聲巨響,頭往後仰。
時浩東冷哼一聲,跳起來,一腳射在章遠方胸口,只将章遠方踢得往後倒飛,撞在桌幾上,嘩啦啦地聲響,桌上的玻璃器具掉落地面上。
時浩東幾大步搶上去,一把揪住章遠方的頭發,将他的頭提了起來,掏出牛角刀,甩出刀葉子,抵在章遠方的臉上,盯着章遠方,森然道:“章遠方,你他麽的給老子聽清楚,我當日能幹掉周大文,同樣能幹掉你!”
章遠方本來有些昏沉,但感受到臉上的森寒,直覺那是利器,吓得一個激靈,驚醒過來,随即聽到時浩東的話,更是心膽俱裂,連聲說道:“東哥,千萬別殺我,千萬別殺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時浩東的牛角刀在他臉上輕輕一劃,便劃破了他臉上的肌膚,章遠方感受到皮膚被利器劃破的感覺,全身顫抖得厲害,一泡黃水不受控制地順着大腿落到褲腳,滴滴滴地往下滴了起來。
時浩東本以為他心狠手辣是個人物,哪料到他這麽膽小,不禁心生鄙夷,随即喝道:“說!倫哥藏在哪?”
章遠方臉色立時苦了,帶着哭腔道:“東哥,倫哥藏在哪我真不知道啊。”
時浩東聽到章遠方的話心中一陣失望,章遠方現在已經被吓破了膽,料想不敢說謊,莫非倫哥被陸主席轉移到了隐秘的地方了?
但想到這老雜種陰險狡猾,也不排除他在裝樣子瞞騙自己,當即臉色一冷,一牛角刀紮在章遠方大腿上,喝道:“你他麽的還嘴硬?快說!這一刀只插你大腿,下一刀可就是你眼睛了。”說着将牛角刀慢慢逼向章遠方的右眼眼球。
章遠方眼見時浩東的牛角刀向自己眼球逼來,吓得身子劇烈掙紮,但他的力氣哪比得上時浩東,雖然劇烈掙紮,但絲毫掙脫不得,口中不斷道:“東哥,我說的是真的,你放過我吧。”
時浩東将牛角刀停在章遠方眼球前一寸左右處,冷哼一聲,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我動手是吧。好!老子就和你耗上了,先挖你右眼,你若再不說,就挖你左眼,還是不說的,就割鼻子,總之,直到把你身上的器官割進為止。”
章遠方知道時浩東是幫派老大,先入為主的情況下,絲毫不懷疑時浩東的話,每聽時浩東說一句,黃水便控制不住噴灑一點,到時浩東說完時,褲腳、鞋子、襪子已是濕透了,地面上汪了一團水,當下大叫道:“東哥別,別!我說,我說!”
時浩東本來只是想吓他一下,試探他,沒想到章遠方竟然真的知道,倒是意外之喜,收回牛角刀,放開章遠方,走回沙發上坐下,随即望向章遠方,說道:“你早點說不就少挨一刀?”
章遠方一邊去捂被時浩東插了一刀的傷口。那一刀只是牛刀小試并不重,剛剛抵到骨頭,便被時浩東收了回來。一邊說道:“東哥,我真不知道倫哥的下落,他在殺掉陳自清之後,就被陸主席的人帶走”
時浩東聽到這不禁惱怒,刷地站起來,打斷他的話,喝道:“好啊,你還敢忽悠我?嫌命長了是不是?”
章遠方驚慌道:“東哥,你聽我說完,再發火也不遲。”
時浩東強忍住上去教訓章遠方的沖動,牛角刀一指章遠方,說道:“好,你說!若是不能令我滿意,你別想走出這個門口!”
章遠方道:“我雖然不知道倫哥的下落,但我知道來接收倫哥的人是誰,東哥只要找到這個人,一定可以打聽到倫哥的下落。”
時浩東面色稍緩,問道:“接收倫哥的人是誰?”
章遠方想了想,說道:“來接收倫哥的人是喋血會的人,領頭的那個我也不認識。”說到這見時浩東似要發怒,加快語速說道:“不過我聽喋血會的人稱呼他為星哥,東哥只要去喋血會中打聽一個叫星哥的人就知道了。”
“星哥?”時浩東略一遲疑就想了起來,當初和江玉媛去見北市,那個青狼幫的人就自稱是星哥的人,之後林詩軒也說起,她是代替星哥接待自己,想不到竟然是這個人。
又想陸主席連這麽機密的事情都交給他去辦,這個人一定很有分量,暗暗記下。
“是啊,東哥我所說千真萬确,沒有半點假話。”章遠方又道。
時浩東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去查實。”
章遠方支支吾吾道:“東哥,那”眼睛望向剛才打鬥中落到地上的U盤,卻不敢繼續說下去。
時浩東不悅道:“我确定你說的是真的話,自然會給你。”
章遠方不敢多說二話,連忙道:“是,是!”
時浩東揮了揮手,道:“你走吧。”
章遠方立時道:“那東哥我先走了。”點了一下頭,轉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楊典昆在外面見章遠方走出來,一路上印了一排腳印,又見他褲腳是濕的,立時明白了過來,差點失笑出來,幸虧及時忍住。
他和王姨在外面均聽到裏面的打鬥聲,但知章遠方這樣的角色絕不是時浩東的對手,所以沒進去。
章遠方走開後,楊典昆便進了屋,關上房門,走到時浩東身邊問道:“東哥,那個老東西說了沒有?”
時浩東道:“說了一半,倫哥被喋血會的星哥帶走了,要找到這個星哥才能查到倫哥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