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産期将近
喜訊接二連三地傳來,但都沒有一個消息讓時浩東興奮,這天晚上,時浩東在操場練習完,正準備睡覺,就接到了向語晨的電話,原來是許晴的産期将近了,醫生去看過之後,建議許晴住到醫院裏去,好有專門的護士小姐照顧,避免出現意外情況,向語晨和許晴商議後決定,次日就到醫院住下。|.|【
時浩東聽到這個消息差點高興得跳起來,連忙說道:“你們明天幾點出發,我明天到許家來接你們。”
許晴最近十分貪睡,又因為公司的事情進入正軌,每天都要睡到九點過十點才會起床,向語晨當即說道:“中午吧,中午吃完飯就去醫院。”
二人随後聊了一會兒便挂斷電話,時浩東挂斷電話後,第一時間便想打電話回老家去,告訴時父時母這個消息,但又想到,父親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若讓他知道未婚生子,說不定還以為自己不想和許晴結婚,那還不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說不定馬上就從蕭山趕過來,把自己揪回去,屆時許晴若不肯,許遠山的死因抖出來,那可從此家無寧日了。
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打了一個電話回去給時母,電話叫了好半天,才有人接聽電話,接電話的人正是時母。
“喂,媽,是我,我爸在不在旁邊。”
“你爸睡了,你深更半夜打電話回來,是不是惹什麽禍了,怕你爸知道?”
時浩東小時候橫得很,經常惹是生非,時母一聽時浩東打電話的第一句就是問時父在不在旁邊,就以為時浩東惹什麽禍了,生怕時父知道。
雖然時浩東現在已經是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但在父母的心裏還是那個惹了事情怕父母責罰的孩子,時父管教時浩東非常嚴苛,以前時浩東每次惹了禍,輕則幾巴掌,重則捆在樹上,用皮帶抽,時母總是在旁求情。
時浩東聽到母親的話,心下觸動,說道:“不是,我有件事想跟您說,不想我爸知道。”
“什麽事情?”
“其實,媽我女朋友要生了。”
“要生了!是上次那個柳小姐麽?那還不把婚事辦了?我看這樣,我明天就和你爸來華興市,見見對方家長。”
她還不知道柳絮離開華興市的消息。
時浩東道:“不是,是另外一個許小姐。”
“另外一個許小姐,那柳小姐呢?”
“她她和我分手了。”
“可惜了,那個小姑娘我和你爸都覺得不錯。該不會是你對不起人家吧,孩子,心可別太花,現在要找一個好女孩不容易,隔壁村的張誠你還記得麽?”
“記得,小時候還和我打過架呢。”
“他去年才結的婚,今年她媳婦就開始和他鬧離婚了,聽說在外面有男人”
時母和其他的老年人一樣,喜歡東家長西家短,這一唠叨起來就沒完沒了。
時浩東已經好長時間沒打電話回家,便耐着性子聽母親絮叨,時母絮叨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跑題了,連忙問:“那個許小姐人怎麽樣?什麽時候生産?我趕明兒去買幾個鵝蛋,給你們送過來,給她補補身子。”說起來還是沒完沒了。
鵝蛋甘溫,可補中益氣,因此在農村,是女人生産後很好的補品。
時浩東心想老媽問起來一定沒完沒了,而且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華興市的驚險,讓她擔心,便借口說道:“媽不用了,她不想和我結婚,我打電話來只是和您說一聲。”
“她不想和你結婚?是不是你在外面亂來,孩子,你可不能對不起人家”
又開始絮叨起來,時浩東仍是耐着性子聽母親說完,旋即說道:“媽,不是你想的那麽一回事,她是東華集團的女兒,嫌我窮。”
“這樣啊。咱們也不是攀龍附鳳的人家,既然這樣那就随她的意吧。孩子能不能争取過來。”
時浩東和許晴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心中也是沒底,說道:“我盡量争取。媽,這件事別告訴我爸。”
時母還道許晴真的事因為時浩東窮,才拒絕和時浩東在一起,也不想時父知道內疚,便答應下來。
時浩東挂斷電話,嘆了一口氣,許晴和陸主席之間的矛盾不可能調和,中間又夾雜了一個林詩軒,以及自由黨,自己夾在中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次日一大早,時浩東就起了床,照常去操場練習,經過與獨狼的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他對于大關刀的運用更加純熟,畢竟最好的練習莫過于實戰。
事後總結與獨狼的戰鬥情形,對自己的信心更加堅定,獨狼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流高手,自己在平常狀态下絕對難以與其争鋒,但若進入到那種渾渾噩噩,只知打到對方的狀态,便有與獨狼一拼之力。
雖然如此,時浩東也不敢自視過高,當日之所以能勝獨狼,有多方面的因素,除了獨狼沒有預料到自己爆發外,也有偷襲的因素在裏面,下次若再遇上,獨狼肯定會提前有所防備,要勝他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獨狼已經這麽厲害,項威更加不可小觑,因此這練習依然松懈不得。
“呼呼!”
刀光赫赫,大關刀揮舞之際,時浩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戰!直覺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不發洩出來不痛快,感官也似乎敏銳了許多,刀随心至,往往念頭一轉,手中的大關刀遍及接踵而至。
“噗噗!”
大關刀揮舞間,掃到操場的地面,沙塵不斷飛揚,像是在時浩東身體周圍交織成了一面面垂簾。
興之所至,時浩東也不知自己練習了多久,只知道雙臂微微酸麻,手上動作漸漸緩了下來,當下再喝一聲,暴起一刀,往下斬去。
“砰!”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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