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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智取

時浩東和向語晨将孩子交還給那個年輕護士,沿路折返回許晴的房間,才一轉過過道,就見時攀等人呈對峙狀态,看樣子已經起了争執了。只聽李元亨冷哼一聲,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敢和我叫板?”時攀等人怒道:“快刀,你再厲害,我們一起上,你也吃不消吧。”徐鳳嬌在李元亨身後,嬌斥道:“時攀,時浩東在哪,讓他出來見我。”

時攀道:“徐小姐,我說了幾遍,我哥不在裏面,他馬上就到。”

徐鳳嬌冷哼一聲,道:“時浩東他想做縮頭烏龜麽?做了錯事,敢做不敢認?”

時浩東再也忍不住,搭腔道:“我時浩東不會做縮頭烏龜,更不會敢做不敢認。”

徐鳳嬌聽到時浩東的聲音,側頭看向時浩東,随即說道:“我還以為你躲起來不敢見我呢?你既然露面了,那我們正好把話扯開了談。”

時浩東生怕她将自己和她結婚了的事情抖露出來,刺激到産後虛弱的許晴,當下接口道:“這兒是醫院,我們有什麽話到外面談。”說完走到徐鳳嬌身前,伸手去拉徐鳳嬌。

徐鳳嬌往後一縮,嗔道:“少跟我拉拉扯扯,我和你有什麽關系?”

時浩東憑地惱火,結婚證被她騙着辦了,現在又說和自己沒關系?怒道:“你是不是真要在這兒鬧?”

徐鳳嬌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之色,随即說道:“要我不在這兒鬧也行,你必須全聽我的。”

時浩東環視左右,一咬牙,道:“好,跟我出去。”說着扯着徐鳳嬌往外面走去。

向語晨、時攀等人均感覺有些奇妙,時浩東和徐鳳嬌什麽時候這麽親近了?

時攀等人知道徐鳳嬌身手不行,也不擔心時浩東的安危便沒跟上去。李元亨站在原地,盯視衆人,顯然時攀等人要跟上去,他也會阻攔。

黃世泰走到向語晨身前,說道:“向小姐,我們大小姐可能被吵到了,能不能麻煩你進去看看她。”

向語晨答應一聲好,看了時浩東和徐鳳嬌背影一眼,轉身走進了房間。

時浩東和徐鳳嬌走出住院大樓,到了院子裏無人的一角。時浩東松開拉着徐鳳嬌的手,沒好氣地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現在說吧。”

徐鳳嬌道:“很簡單,我要你一個月大擺酒席,向所有人公告我們結婚的事情。”

時浩東本就不願意和她結婚,冷哼一聲,道:“辦不到。”

徐鳳嬌道:“辦不到麽?那我只有将結婚證拿給她們看了。”

時浩東怒道:“你敢?”

徐鳳嬌道:“這世上還沒有我徐鳳嬌不敢做的事情,到時候許晴出了什麽事,你可別怪我。”

時浩東道:“你既然已經懷了孕,結婚證也辦了,還來牽扯什麽?”

徐鳳嬌眼神閃爍,支吾道:“這你管不着?”

時浩東牙齒都癢了起來,直想一巴掌把這女人從醫院中掃出去,忍了又忍,道:“不論如何,要辦酒席辦不到。”

徐鳳嬌道:“好,我再讓一步,你只要答應辦酒席,我可以給你額外補償。”

時浩東奇道:“你處心積慮到底要幹什麽?”

徐鳳嬌道:“和你結婚啊,還能幹什麽?”旋即說道:“你只要辦酒席,我就教你一個對付我大哥的辦法。”

時浩東心中一動,說道:“你先說什麽辦法?”

徐鳳嬌道:“我說了你還會答應麽?”

時浩東見被她識穿,只得改口道:“你先說辦法,如果我可行,我可以考慮辦酒席。”

徐鳳嬌道:“說話莫淩兩可?想糊弄我?你不答應我絕不會說。”

時浩東沉吟起來。

徐鳳嬌又道:“你放心,我不會纏着你一輩子,只要做掉了我大哥,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們就協議離婚,你要和誰結婚由得你去。”

時浩東道:“那還辦什麽酒席?”

徐鳳嬌道:“你這人我可信不過,一定要請大家作證我才放心。”

時浩東道:“我要殺你,誰也攔不住。”

徐鳳嬌非但不懼,反而擡頭道:“你舍得麽?沒有我,你賭場的資金會出現問題,我大哥你一定應付不了。”

時浩東知道她說的是實情,咬牙道:“到底什麽辦法?說吧。”

徐鳳嬌臉上又現出得意之色,随即說道:“很簡單,這個辦法需要一個人。”

時浩東道:“什麽人?”

徐鳳嬌道:“時攀。”

時浩東道:“時攀,他能幹什麽?”

徐鳳嬌道:“我仔細研究過,咱們真刀真槍的和我大哥硬碰的話,很難取勝,唯有智取。”

時浩東奇道:“怎麽智取?”

徐鳳嬌得意道:“這個辦法分為三個步驟,第一步,你和我大擺酒席,與許晴正式分手。”

時浩東心中立時警惕,冷笑道:“這只怕才是你的目的吧。”

徐鳳嬌譏笑道:“時浩東,你別那麽自大行不行,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喜歡你?”

時浩東不願和她糾纏,道:“繼續說下去。”

徐鳳嬌道:“你和許晴分手後,假裝沉淪,提升時攀為副幫主,将東幫的事務全部交給他打理,造成大權旁落的假象。”

時浩東道:“這麽做卻是為什麽?”

徐鳳嬌道:“你先別打岔,耐心聽下去。以我估計,我大哥要想穩定見北市,鏟除喋血會大概會需要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中,你必須讓時攀做出野心越來越大的假象,時不時和你吵上幾架。”

時浩東聽到這明白過來,說道:“你是打算讓時攀假裝與我鬧翻,去投靠你大哥,然後從背後捅刀子?”

徐鳳嬌道:“你說對了一半,但不是全部。只要你和時攀不和的消息傳出去,我大哥一定會派人暗中接觸時攀,只要時攀演得逼真,先行拒絕他幾次,然後你再動用幫規處罰時攀,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時浩東忽然醒覺,盯向徐鳳嬌,說道:“你懷孕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徐鳳嬌微微一笑,說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要想和我離婚是不可能的。”

時浩東一聽這話便明白過來,她懷孕是假的了,當下沉吟起來,她的方法非常可行,自己也正好趁這段時間,躲在幕後,全心打理賭場的事情。

只不過這風險也極大,雖然時攀從小和自己穿一條褲子長大,又是親堂兄弟,但人心難測,難保時攀不會變。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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