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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陸曉柔還在一旁煽風點火,“景免,我是來看遙遙的。沒想到她跟秦易搞在了一起……”

極端的憤怒從心底湧起。霍景免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真是下賤!虧他還親自把她從監獄撈出來……

霍景免拔腿沖了進去,揮拳把秦易打倒在地上。

秦易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絲。嘲弄地笑道,“霍景免。是你把遙遙變成了這副模樣。你記着。如果有一天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愛你的女人死了,你他媽別哭。別後悔!”

“滾!”霍景免額頭青筋暴起,用力把溫遙推倒在床上。

秦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總會想到辦法救走溫遙的。

而陸曉柔仍舊站在門外。指甲深深掐進手心的肉中。霍景免的憤怒代表着什麽?他還愛着溫遙這個賤女人!她其實一直都知道,是霍景免費盡心思把溫遙從監獄弄到了精神病院,還經常偷偷跑來看她……

呵。總有一天,她會弄死溫遙的。霍太太的位子只能是她的。

霍景免暴戾的眸子緊緊盯着溫遙,突然。他低頭朝着她的嘴唇狠狠咬去,直到濃濃的鐵鏽味彌漫在兩人的唇齒間。他才放開她。

“說,你們剛剛還吻了哪裏?”霍景免沙啞着聲音。滿眼猩紅,仿佛地獄來的撒旦。

溫遙眼神迷離地望着他。全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她明明吻的是霍景免啊,可是怎麽就成了秦易呢?

來不及更多的思考,身上一陣冰涼感,溫遙寬大的病號服在霍景免的手中撕成了碎片。

沒有任何前戲,他橫沖直撞沖進了她的身體,“溫遙,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能是我霍景免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可以碰你。哪怕你殺人,放火,你也是我的女人!”

溫遙嗚嗚咽咽地叫着,這個男人曾經試圖奪去她的性命,害得她失去了聲音,現在又對着她發瘋,多麽諷刺啊……

那一晚真是漫長,最後溫遙暈了過去,睡夢中霍景免緊緊抱着她,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這一定是個夢,那個男人怎麽會為她難過呢?

溫遙癡癡地坐在床邊,渾身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她渾渾噩噩地活着,每天都想過去死,可是她這條命還不能丢,她要找陸曉柔索命!

“遙遙,我要跟景免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嗎?”

夢魇一般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溫遙空洞的雙眼緊緊鎖住陸曉柔的身影,她一身粉色香奈兒限量裙,畫着精致的妝容,光鮮亮麗的樣子跟溫遙的狼狽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溫遙酸澀的眼中湧出幾滴熱淚,她迅速擡手抹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陸曉柔這麽惡毒,她沒資格活着,更沒資格嫁給哥哥,沒有資格沒有資格……

突然,溫遙把手中的水杯朝着地上摔去,抓起玻璃的碎片直接朝着陸曉柔沖去,死命抓住了她。

陸曉柔沒料到被注射了這麽久致幻藥的溫遙還有這麽大的力氣,吓得花容失色。

溫遙本來渾身無力,可是對于報複陸曉柔,她傾盡了全力。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劃過陸曉柔在外的皮膚,尤其是那張惡毒的臉蛋。

陸曉柔尖叫着朝着地上倒去,臉上的鮮血和着小腹的血液染紅了大片的地板。

“啊……我的臉,我的孩子,景免,快來救我……”陸曉柔癱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其實,她懷的孩子是大偉的,但是她前段時間故意灌醉了霍景免,讓他誤以為這個孩子是他的。而今天,她來精神病院不過是想借溫遙的手來除掉這個孩子。沒想到溫遙今天這麽喪心病狂,居然敢真的對她動手!

溫遙看着滿地的鮮血,忽然笑了,笑得像孩子一樣單純,又帶着啞巴癡傻的嗚咽聲。

霍景免趕到的時候,鮮血的腥味充斥了整個房間,受傷的又是曉柔,而罪魁禍首的溫遙還在笑的瘋狂。

霍景免一陣心寒,“溫遙,你真的是個魔鬼,我就不該把你從監獄撈出來,你真的應該死在監獄裏。為什麽還要出來禍害人?!”

溫遙仍舊笑着,雙眼毫無焦距,似乎現在任何事情都不能刺激到她,已經死透了的心本該也是如此。

陸曉柔見霍景免來了,哭得更慘了,“景免,我們的孩子……沒了。”

霍景免這才注意到陸曉柔的小腹下有大量的鮮血湧出,溫遙伸過沾滿鮮血的雙手緊緊拉住了霍景免,試圖告訴他陸曉柔出軌了,他不能娶她。

可是她忘記了霍景免此刻的憤怒……

霍景免狠狠甩開了溫遙的手,她整個人被重重地甩到床的圍欄一角,堅硬的鐵塊将她的腦袋磕出了一個大血洞。

僅僅只是一瞬,溫遙便暈了過去。

霍景免抱起了地上的陸曉柔,卻發現溫遙沒了聲音,他想要回頭去看她。可是陸曉柔注意到了溫遙的傷勢,連忙虛弱地拉住了他,“景免,我好疼,快點送我去醫院吧。”

最終,霍景免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下再回來看溫遙,就當做是對她的懲罰吧,他想着。

只是,霍景免沒有想到,這一別,竟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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