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628 陪君醉飲
醬香肘子,叫花雞,酒釀圓子,還有一碟煮好的五香花生,配着幾樣腌制好了的可口小菜,倒也是引人入勝。
宇文昊感激的沖蕭瑤道謝,蕭瑤現在看着他這個熊樣兒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幫宇文昊滿滿斟了一杯酒推給他。
“多謝阿瑤,”宇文昊仰起頭灌下,因為灌得有點兒猛幾乎都嗆出來眼淚,他擡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淚低聲笑道,“阿瑤,我沒想過會傷害你的,真的!我沒想過我答應了獨孤雲天後,會給你帶來這麽多的痛楚,我真的真的後悔了!”
蕭瑤端着酒盞抿了一口,她此番也是心酸的厲害,她招誰惹誰了,她不就是想要努力的生活,結果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不如意。
宇文昊又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輕輕捏着杯子苦笑了出來:“我從來沒有被人逼迫到這種程度,宇文清做到了。他步步為營,處處謀劃,到底是更上我一籌,我也認輸了。只是我沒想到自己的一時失策會毀了五弟的一生……'
“你說什麽?”蕭瑤猛地探過身子一把揪住了宇文昊的領口,突然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容蘭和長悅的死和你有關?”
宇文昊猛地咳嗽了出來,張了張嘴想要說出來自己的身世之謎,只是太過恥辱他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還是忍了下來。
“阿瑤,我鬼迷了心竅,覺得五弟會和我争奪那個正統的位置,我便聽了獨孤雲天的計劃,一步步将他們送進了地獄裏。”
宇文昊今天倒也是倒豆子一般将之前如何聽了獨孤雲天的計劃,如何設局,如何害慘了那麽多人,統統事無巨細全部說了出來。
他除了那件令他此生屈辱的事情沒有說之外,全部都倒了出來,他的不堪,他的卑鄙,他的茫然,他的懊悔。
“你……”蕭瑤真想一巴掌扇死面前這個混賬東西,只是看着他醉倒在她的面前,她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阿瑤,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情,”宇文昊酒壯慫人膽一把抓着蕭瑤的手,緊緊拽着她想要将她箍進懷中,卻被蕭瑤手中的酬勤匕首隔開。
“差不多就行了,求我什麽,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蕭瑤的聲音中透着幾分微冷。
宇文昊已經醉的站不穩了去,卻是硬生生撞在了蕭瑤的酬勤匕首上,堅毅的下巴倒是被割傷了去。
他依然緊緊抓着蕭瑤的胳膊,他覺得再不說就遲了,現在他有了一點點的勇氣和做夢的力量,暫且讓他再無賴一回。
“阿瑤,求你跟我走吧!我們去……去北燕……”
蕭瑤頓時心頭一驚,什麽北燕?難道他還另有布置?
蕭瑤猛地咬着牙道:“宇文昊,聽好了,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安安分分做個閑散王爺不要想太多,尚且還能保命!聽懂了嗎?白癡!”
宇文昊身體晃了晃頓時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蕭瑤的話他到底聽進去幾分。
宇文昊已經徹底醉了去,這一生從來沒有如此輕松過,即便是醉倒在美人的腳下也是值了。
蕭瑤還是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轉過身喊了孫管家進來讓他帶着幾個人将宇文昊送回王府裏去。
夜色越發深了幾分,她有幾分茫然的走在了梅林間,撲鼻的香氣越發濃郁,擡頭看着陰沉沉的天空越發覺得這帝都真不是人待着的地方。
新太子府的水榭中,清風形色匆匆疾步走了進來沖宇文清躬身行禮。
宇文清此番正在批閱折子,父皇眼見着身體不行了,自然這些奏折如今都是先交給太子宇文清過目。
“說!”宇文清淡淡道。
清風忙道:“今晚,宇文昊又去了常寧公主的院子裏,聽裏面傳出來的消息,常寧公主還擺了酒與昊王爺把盞喝酒,貌似昊王爺都醉的不省人事還是常寧公主派人送他回了府邸。”
宇文清抓着毛筆的手猛地一顫,墨汁落在了折子上,暈染開去。
他的鳳眸微微眯了起來,卻是眼底帶着萬般的冷冽,宇文昊啊宇文昊,他這幾天剛剛在朝堂站穩腳跟不準備急着拿他開刀,卻不想他倒是趕着往他的刀鋒上撞,罷了!他成全他!
啪的一聲!玉質的筆杆在宇文清的手掌中頓時斷成了兩截,聽在了一邊清風的耳中自然帶着幾分驚心動魄。
宇文清緩緩拿起了一邊的帕子擦了擦手掌心的汗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他眼簾微垂,睫羽在他冷峻的臉上投下一抹陰影,整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落在黑漆漆的月影中看不分明。
好半天宇文清才薄唇輕啓:“仔細盯着宇文昊,這一次本宮要他翻不了身!”
“是!”清風默默替宇文昊點了一支蠟燭,怕是此人真的遭了太子爺的恨了。
可是太子爺這麽恨宇文昊,難道不是因為宇文昊和常寧公主夜半醉酒的事情?他怎麽感覺這麽像這件事情的原因呢?
蕭瑤喝了一點兒酒,這一夜倒是睡得很香,第二天一早她穿了一件天青色繡梅紋的裙衫,外面罩着狐裘披風,手中揣着一個暖爐便乘着馬車去了月老祠。
身邊也沒有帶丫頭,錦繡留在了院子裏照顧雲歌,蕭瑤現在只信得過錦繡留着她幫她看着雲歌更穩妥一些。
孫管家親自駕着車載着蕭瑤停在了月老祠的山坡下,月老祠在帝都的西郊外,此番正值隆冬季節,又剛剛下了一場雪,雖然不厚但是道路卻是有幾分泥濘。
“你在這裏等我,”蕭瑤不想單獨和宇文清見面後面還跟着一個尾巴。
孫管家忙應了一聲,規規矩矩等着。
蕭瑤提着裙擺沿着青石臺階朝着月老祠走了上去,冷風裹挾着雪碴子一陣陣的撲在了臉上,卻是讓蕭瑤的心也跟着微微發顫了起來。
她不知道今天宇文清會不會來,他那樣高傲無情的人,她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兒撕碎了他給的休書,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和他說道清楚。
蕭瑤沒有走正路而是沿着這一條小道攀援而上,順道看看左右兩邊的風景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其實她對宇文清來這裏不抱多大的希望的。
畢竟人家現在是太子爺,而她僅僅是宇文清用過的一塊兒抹布,不過即便是抹布她也要糊在宇文清的臉上,膈應他一下。
蕭瑤想着這些有的沒的忙邁步走上最後一節階梯猛地身形頓在了那裏,遠遠便看到披着墨狐裘披風的高大身影背對着她站在了月老祠門前的臺階上。
629 父皇不喜歡
冬季冷冽的風将他的袍角鼓蕩起了淩厲的弧度,宛如他那個人一樣,冷的像冰,厲如鋒芒。
他終于不再掩飾自己的一切野心,将他那份兒野心發揮到了淋漓盡致,不惜抛妻棄女!
蕭瑤暗自咬了咬唇,本來淡色的唇被她咬出了一抹嫣紅,在這冰天雪地裏綻開了一點豔麗,卻又有幾分血腥的味道。
聽到了蕭瑤的腳步聲,宇文清忙轉過了身,登時心頭狠狠一滞,覺得整個人都微微哆嗦了一下。
已經有了那麽親密的關系,此番幾乎一年未見,見着了卻是讓他這般的悸動,即便是那個女人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說,他也會被她狠狠吸引。
只是一想到面前的女子被人下了毒,活不過二十歲,他的一顆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動,陣陣的銳痛襲來。
宇文清看着蕭瑤緩緩走了過來,腳下的牛皮軟靴倒也是被雪沾上濕透了去,不禁眉頭狠狠一蹙忙要上前可還是忍住了。
他不知道父皇在他的四周布置了多少耳目,他如今幾乎完全控制了朝政就是無法掌控那一股獨屬于父皇的神秘力量,他們無孔不入,上天入地,他防不勝防。
不過他很快就能抓住那股勢力的小尾巴了,到時候他一定要将其連根鏟除。
可是現在他得忍着,他知道父皇現在沒有對阿瑤痛下殺手還算是稍稍忌憚他幾分,但是君威難測。
宇文清只覺得父皇這個人的心理都有幾分扭曲了,他不敢保證父皇會對阿瑤做出來什麽事情,他也只能盡力的克制着遠離她。
從未想過有一天,遠離她居然是對她最大的保護,可是他現在還是站在了這裏,他可以征服大周的萬裏河山卻獨獨征服不了自己一顆想要見她的心。
蕭瑤終于站定在了宇文清的面前,擡眸看着他冷冷笑道:“殿下很守時啊!”
宇文清眸色微微一閃,因為太過壓抑着的情緒,眸色都有幾分深邃。
他咳嗽了一聲,掩飾了內心的慌亂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山巒,突然一片山坡後面有幾個一瞬而過的人影,他眉頭狠狠蹙了起來。
蕭瑤看着宇文清臉色漸漸冷了幾分,心頭卻是一陣陣的苦澀,好一個薄情寡義的混賬!
“既然你要和我談,我們裏面坐吧!”宇文清轉身走進了月老祠裏。
蕭瑤冷哼了一聲跟了進去,不想月老祠裏面倒是另一番溫暖如春的光景,裏面早已經被宇文清命人擺好了一張小幾,桌子邊擺着炭盆燒着上好的沒有煙氣的銀霜炭,上面還架着一只小銀吊子,裏面溫着淡酒。
他掀起袍角坐在小幾邊随即幫蕭瑤倒了一杯溫好的酒低聲道:“如今有了奶媽子,你不奶孩子倒是也能喝幾杯?”
蕭瑤一愣,随後接過了酒喝了幾口,是那種甜甜的果子酒,而且也不上頭但是喝進了肚子裏卻是很暖和,此番外面停了不久的雪花又開始飄落了下來,更加顯得屋子裏暖意融融。
蕭瑤側過身看着聳立在面前的月老像,不禁暗自苦笑,将月老祠這樣整肅神聖的地方布置成了自家的內堂也只有宇文清能做得出來。
她擡眸看向了面前的熟悉又陌生的男子緩緩道:“如今只有我們二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休棄我的真實理由!”
宇文清捏着酒盞的手微微一抖,揚起頭灌了下去苦笑道:“何必這般執着?”
“說出你的理由!”蕭瑤的聲音中帶着萬分的執着和冰冷,就像外面漫天飛舞的雪花冰的慌。
宇文清心頭狠狠跳了起來,他已經被逼到了那個坎兒上,快要撐不下去了,猛地擡眸看着蕭瑤唇角露出了幾分僞裝的邪肆,這個表情其實并不适合他。
“想知道理由嗎?”
“想!”蕭瑤的聲音有幾分發幹。
宇文清壓制住了一顆幾乎要蹦出了腔子的心髒緩緩道:“父皇不喜歡你!”
蕭瑤頓時臉色一點點的變白,随後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和她想的一樣。
她知道自己和宇文清走到最後那一步确實需要勇氣,她之前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給在了宇文清的身上。
只要宇文清有朝一日坐到了那個位置上去,他的父皇也奈何不了他,到時候明武帝不會拿她怎麽樣?看來還是她想多了。
許久蕭瑤都說不出話來,随後死死盯着宇文清道:“是啊,我的血統和身份都不适合做你的太子妃對嗎?”
宇文清抿了抿唇又替蕭瑤倒了一杯酒狠狠吸了一口氣:“對!”
蕭瑤仰起頭灌下酒看着他道:“你為了今後朝堂的安穩,也為了你大周純正的血統,所以你迎合了你的父皇,你不惜将自己的女兒污蔑為野種也要休了我是嗎?”
宇文清的手緊緊握成了拳藏進了袖子裏緩緩道:“是!”
蕭瑤笑着垂首搖了搖頭道:“那你……有沒有愛過我?”
随後她又自嘲的笑了,每個女人大概都有這樣的通病,分手的時候,為了那一段兒不可挽回的過往的時候都會這麽傻傻的提問。
她擡起手擺了擺,苦笑道:“不必回答這個問題了。”
“愛!”宇文清定定看着蕭瑤,重複道,“不僅愛過,現在依然如是!”
蕭瑤猛的擡眸看向了宇文清突然冷笑了出來:“呵呵!虛僞!”
宇文清的身子一顫:“不虛僞,喜歡便是喜歡,不作假!”
“那你特麽為什麽要和老子分開!!”蕭瑤手中的酒杯猛地砸落在地上,猛然起身狠狠揪着宇文清繡着蟠龍紋的領口,眼睛已經微微發紅冷冷盯視着宇文清。
宇文清緩緩擡起手将蕭瑤臉頰上的淚痕一點點的擦幹,笑得有幾分苦澀緩緩道:“阿瑤,我們有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政治鬥争便是如此,男人嘛都是崇尚權利的。雖然我已經差不多坐穩了那個位置,可是即便是等父皇駕崩,新皇登基,還有很多的家族和勢力需要平衡……'
“所以我是那個最沒用的?”蕭瑤眉頭微微挑了起來。
宇文清心頭銳痛,你哪裏是那個最沒用的,你是我宇文清此生都不能割舍的獨一無二。
“好吧,默認了是嗎?”蕭瑤只覺得一陣陣的寒涼從骨子裏蔓延而上,一顆心都滲透着陣陣的寒意。
630 和離不是休棄
她放開了宇文清,重新坐回到了小幾邊,手指微微顫抖不得不捏緊了酒盞才迫使自己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她覺得再和這個願意當種.馬廣收後宮不講信譽還這麽冠冕堂皇說愛她的渣男談一點兒實質性的問題了。
“宇文清,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宇文清看着蕭瑤冷靜的神情,不知道為何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蕭瑤緩緩道:“第一條,我不接受你的休書,我蕭瑤自認為在你面前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反倒是你欠着我的太多了。我本不想說,不過你既然要和我算分明,那咱們就算算!豫州瘟疫那一次若不是我想出那個法子,你怎麽可能那麽快就脫穎而出?”
“再說說這一次平叛,若不是我畫的那些圖紙,告訴你火藥的配方,你此番說不定人頭都挂到了北燕都城的門口兒了吧?”
宇文清緩緩點了點頭,這都是事實,他無可辯駁。
“那你既然知道我有恩與你,憑什麽休棄我?”蕭瑤冷冷笑道,“所以休棄這個詞兒根本不配從你的嘴巴裏說出來,這樣吧?我們好離好散,這是我草拟的和離書你看看!”
宇文清微微一頓,倒也是有幾分愣怔。
素來都是男子出這些休書之類的東西,卻不想這個女人竟然要反過來休了他?
他不禁微微苦笑了出來,由着她吧,只要她能好受一些什麽都由着她!
他輕輕接過了蕭瑤遞過來的和離書,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條款,看的宇文清眼前一陣陣的發花。
“第一條,”蕭瑤冷冷看着宇文清道,“你要向天下發布一道告示,不是我蕭瑤出了問題,是我們夫妻不和睦,性格處不來,你主動和離的!和離記住了嗎?不是休棄!”
宇文清苦笑着點了點頭:“好吧,阿瑤,就按照你說的來辦!”
蕭瑤頓了頓繼續道:“第二條,分開後不得幹涉對方的生活,所以我決定搬出你的院子。”
“阿瑤!這個我不同意,”宇文清猛地聲音擡高了幾分,“這個不可,我派了人護着你絕對沒有什麽壞心思,你大可不必猜測一二,你且住在那裏。”
蕭瑤冷冷看着他道:“宇文清別自欺欺人了,分開了後,我可不是你的某某某,你沒有權利幹涉我做什麽不做什麽。”
宇文清頓時臉色一點點的白了幾分,好似有些事情在超出他的控制。
蕭瑤向後靠了靠道:“開春我會離開帝都,傾歌我也會帶走。反正她是女兒,你們家有皇位要繼承,她顯然不合适繼承那個位置,我也不想讓她做你的政治犧牲品。比如幫你拉攏朝中家族,幫你和親什麽的,我的女兒我一定要帶走的。”
“這個更不可!”宇文清猛地站了起來,到底臉色慌亂的厲害,他将傾歌帶在身邊尚且覺得還能拉的住阿瑤,阿瑤畢竟惦記着孩子不會離開帝都,也不會徹底離開他。
可若是傾歌被阿瑤帶走的話,他擔心她真的将他抛棄了,他怎麽可能同意。
蕭瑤看着有幾分氣急敗壞的宇文清,倒是心頭一陣好笑,明明是他先無情無義的,她離開帝都不再糾纏下去卻不想他居然這般的神情激烈,倒像是做了多麽大的對不起他的事情。
蕭瑤緩緩起身看着宇文清道:“宇文清,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孩子我是要全部帶走的,帝都我也會離開的,咱們兩個之間已經絕無可能,你自己看着辦!”
蕭瑤說罷轉身離開,今日一見倒是斷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此也好,無牽無挂的離開。
“站住!”宇文清的聲音陡然一沉,随即疾步走了過來卻是一把扯住了蕭瑤的手臂,倒也是發了狠心。
如今帝都的局勢并不安穩,叛軍還有人流落在民間,針對他的暗殺不下幾十次之多,不過大多被宇文清全部斬殺。
只有淩厲的手段,那些人才漸漸安穩了下來,但是這不證明沒有危險。若是離開了他的庇護,她帶着兩個孩子哪裏能安穩?之前他離開帝都僅僅半年的時間,她便被人綁走了,如今若是真的離開帝都,依靠誰,仰仗誰?
“阿瑤,你不可這般任性,你也曉得,即便是你帶着孩子到天涯海角去,你也不可能脫離我的掌控!還不如安安穩穩呆在帝都,若是你想傾歌了,便來太子府看看她!或者帶着孩子去別院住幾天……”
“宇文清你是來搞笑的嗎?”蕭瑤不禁冷笑了出來,“我們都和離了,我還每天去太子府看自己的孩子?你新夫人願意嗎?你的父皇願意嗎?居然你父皇不想我們走到一起,我離開便是!你這又是何必?”
“你離開帝都,誰能護得住你?”宇文清握着蕭瑤的手臂微微一緊,他只想的這丫頭是和他鬧上一鬧,卻不想她這一次看起來是來真格兒的。
他了解阿瑤的性格,若是真的做了決定便一定是不回頭的堅持下去,他心頭莫名的焦躁了起來。只要是她的事情,他一概的冷靜和沉穩都化作了煙雲。
蕭瑤擡眸看向了面前緊緊拽着她的宇文清,她都替他尴尬的要死,她狠狠吸了一口氣問道:“最後問你一句,我和你父皇,你選誰?”
宇文清呆了呆,不曾想蕭瑤的話頭跳躍的也着實的厲害。
宇文清動了動唇,哪裏能回答得了她的話兒?
蕭瑤狠狠點了點頭冷笑道:“我就知道!罷了!事已至此沒有什麽可說的了,你有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別擔心姐,姐有的是人罩着!即便是沒人罩着,姐姐我自個兒也能活着走出帝都!”
“阿瑤!!”宇文清猛地神情一冷,“就憑宇文昊罩着你嗎?”
蕭瑤一愣不知道宇文清到底說的是什麽瘋話?
宇文清徹底氣瘋了冷冷道:“他如今尚且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覺得他能罩着你?!”
“你管得着嗎?”蕭瑤也是火兒了,“莫說是罩着,趕明兒我嫁給他你又奈我何?”
“你敢?!!”宇文清頓時臉色鐵青剛要說什麽,突然一陣陣的箭羽刺破空氣的鳴叫聲襲來,随後月老祠有幾分老舊的窗子頓時被擊碎了。
“小心!有刺客!”宇文清一把掐着蕭瑤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