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吃了”變态
“賀少,請慢走。”一個看起來十分冷酷的保镖恭敬地對随後的元帥提醒道,元帥微微點頭,面無表情地上了“自家”飛機。
“…賀少,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都是溫文爾雅的啊。”保镖A疑惑地喃喃道。沒成想竟被人聽到了。
“你說的,是一年之前的賀少吧?”保镖B神神秘秘地悄聲對他說。
“我确實是一年前才來的。這位兄弟,以後請多指教。不過…這一年之前的賀少怎麽了?”
“好說好說。大家都是兄弟,話說啊,在一年之前,賀少還是家主的時候,完全就和現在一樣,面無表情,氣勢駭人。那時候人人都敬他怕他。要是沒有後來那件事……不過呢,現在的家主也很厲害。”保镖B感嘆地說着。有些微微遺憾。
“那件事?發生了什麽嗎?”保镖A急切地追問到。
“大約兩年前,家主被人設計,發生了連環車禍。在醫院搶救了幾天幾夜才搶救回來,但是一直昏迷不醒。現在的家主聽聞之後,雷霆大怒,血洗了所有參與這場車禍的人。那是一個都沒放過啊。平時待人和善的家主那時候真是如同修羅一般,之後更是喜怒無常。所以現在大家才那麽怕他。”心有餘悸的聲音,刻意壓低了音量。
“那後來醒了嗎?”保镖A說完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笨死了,要是沒能醒過來,那現在的賀少是什麽。
“醒過來之後才更詭異,醒來之後的賀少那時已經不是賀家家主了,但是威信猶在。但是就是……變得很不一樣,就像你知道的那個賀少一樣。溫文爾雅,帶人很好。”保镖B糾結地說着。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驚疑不定的聲音。
“一年之前賀少因為不知名原因又再次昏迷了,聽說前不久才醒過來,但是又變成以前那副鐵血無情的樣子了。喏……就是剛才那樣。”微微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你說,賀少完全變了一個人?那會不會……會不會,本來就是兩個人呢。”遲遲疑疑的聲音傳來,兩人一驚,往旁邊看去。原來是一直在聽兩人講話的一個新來的小保镖。
“噓…這話你可別亂說,剛才的話也不要再提及了。要是讓家主聽到,沒有好下場的。”保镖A心驚地捂住了小保镖的嘴。心裏很踟蹰,千萬別讓人給聽見了啊,好不容易嘚瑟一回,他可不想丢了小命。
不過幸好幾人已經走得很遠了,應該聽不到他們的話了……吧?不确定地想着,默默祈禱不要聽見,不要聽見……
不想裝做沒聽見的元帥表示:真是謝謝你的“演講”了。剛剛在裏面吸收元素恢複了一些能量,正想試試手的他随意發散了一下,沒想到就聽到了這麽勁爆的消息。
面無表情地阖上眸子,緩慢地恢複着能量。絲毫不理會身旁裝傷作假的“手下”,專心致志地恢複着弱雞身體。
“哥,你怎麽了?”看着步子飛快表情似乎有些不對的元帥,賀訾冉揮開了骨阜地替他包紮的手。雖然他哥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他是賀訾冉,最了解他哥(身體)的人。
“你進來。”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揮手讓骨阜退下,跟上前面之人的步伐,暗暗思索着剛才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哥,有什麽事嗎?”看着慢條斯理喝茶的某人,賀訾冉心裏一跳,随即不動聲色地開口。
“本帥不是你哥。你哥已經死了。”毫無情緒地聲音,卻讓賀訾冉表情瞬間大變,面容扭曲,眸子變得詭異起來。
猛地一個襲手,就要抓住賀夙秦……
元帥眼眸冷光一閃,輕松地避開某人的手,幾步轉到一邊。
看着這個身體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他這次的逾越了,至于以後?下屬就要有一個下屬的樣子!
以後,別對着本帥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露出什麽惡心的表情,通通都給本帥收起來!
“我知道你一時還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只是,這是真的。我和以前那個冒牌貨一樣,都是假的,也許我和你哥性格有些相似,但是,本帥還不屑冒充別人或者當別人的替身。”負手而立,淡淡地陳述着事實。
賀訾冉惡狠狠地盯着一臉牟定的男人,眸色鬼魅,鼻青臉腫的面孔扭曲而陰翳,氣息不穩地伫立着
賀!夙!秦!……把這幾個字在舌尖嚼碎了咽下去,他恨不得立刻把他困在懷裏,狠狠的吻住,堵住那張無情刻薄卻讓他瘋狂迷戀的唇。這樣,他就不能再說出,讓他幾乎崩潰的話……
怎麽可以!
“哥,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輕柔的嗓音帶着說不出的溫柔。卻異常鬼魅。
眼神安撫的看着他,溫溫潤潤,帶着膩斃的柔意。
“我對你的靠近沒有絲毫的親近之意,只覺得厭惡。而且我看你對你哥一片癡心,不想看你可憐地被蒙在鼓裏,這些日子承蒙你的照顧,本帥也不想騙你。”情真意切的聲音,表情真摯無比。
“哥!!!”嗓音嘶啞無比。
眼眶開始漸漸的紅了……
元帥表示:果然還是在這張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比較順眼。看在你對本帥這些天“無微不至”的照顧,本帥就“好心”告訴你了。要不是看在你對你哥一片癡心的份上,本帥可能還不會告訴你。
本來利用一下這個殼子也不錯,不過本帥現在改變主意了。他一向喜歡看別人傷心欲絕不可置信的模樣,特別是來自這個變态的!
不過,既然都已經是本帥的屬下了,那麽,本帥不會厚此薄彼,一定會好~好~教(調)~導(教)~你的!
“哥,我知道現在你失憶了,記不起來也沒關系,我會幫你找回記憶的。”賀訾冉微笑地看着賀夙秦一字一句地說道。
眼淚一滴一滴地自眼眶滑落,滑過臉頰,滴落在鎖骨上,最終沒入衣領內……就這麽直直地看着元帥,寂靜無聲地流着淚……
然而,元帥無動于衷,還有些心煩。
“你下去吧,我只是通知你一聲。還有,以後不要随便靠近我!”冷冷地下了逐客令,看也不看淚流滿面的某人,徑直走進室內。
元帥完全沉浸在了修煉之中,也不知道某人是何時離開的,不過元帥也不關心這個問題。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地過……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就是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他以為賀訾冉依舊會觀察他試探他,但是,完全沒有!
只是比平時更加的親力親為了,每次揮開他的時候,也不反駁撒嬌了,但會用一雙秋水瑩瑩的眸子瞅着他。
導致他現在更加練就了一副面不改色的臉。最近正卡在一個關鍵處,說開了之後他吩咐賀訾冉幫他收集元素,但是也許是元素不純或者身體的原因,竟然出現了頸瓶,這是他以往修煉時所沒有的。
也許,可以去那裏看看……
這天,賀訾冉正開開心心地拿着幫他哥收集到的“氣體” ,想着又能再靠近他哥了。只有每次拿着這種東西去的時候他哥才會破天荒地讓他近身,這東西有什麽好?賀訾冉委屈地撇嘴。
“家主,我有急事禀告。”古言慌慌張張地進來。
“什麽事?”心不在焉地問着,緩緩撫摸着手裏的東西,神情溫柔複雜。
“賀先生,賀先生他……”猛地喘了口氣,還沒說完,一陣風從身邊飄過。
“都給我出去!”剛趕過來就聽到這句話的賀訾冉頓時慌了。
哥出什麽事了?
“都滾下去。”冷得掉渣極地寒冰般的聲音。
周圍的保镖渾身一抖全都齊刷刷地快步走了出去。
賀訾冉滿臉擔憂地踏進室內,還沒來得及詢問,便被一只手猛的扯了過去。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賀訾冉趕緊卸了力道。
一個轉身,就被一具滾燙的身體圈住了,強硬地按在了床上。對方的唇也随之落了下來,仿佛狂風暴雨般激烈地在他嘴裏入侵着,不帶一絲溫柔。在他唇上肆虐着,激烈地/啃/ 噬/ 舔 /咬,直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卻使身上的人更加的興奮起來。
任憑身上的人動作着,賀訾冉沒有出聲阻止什麽……
有些迷亂地透過淚光看着他哥的表情。脖子微微後仰,露着性感修長的脖頸,濃密的碎發随着動作晃動着,透明的汗滴順着額頭流到堅毅優美的下巴,再滴到寬闊緊實的胸膛上,每一個動作都那麽讓人發狂。
看得賀訾冉口幹舌燥,忍不住伸手抱住眼前精壯的腰身。卻換來對方更加激烈的對待。
夜,還長着……
兩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轉醒,期間因為有賀訾冉的吩咐,沒人敢進去打擾。
睜開眼的元帥頓時感覺周身更加輕快舒暢,正想翻身下床。微微一動,便觸到一個溫熱濕滑的東西。“哼…嗯…哥…不要了……放過我吧。”滿是疲倦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哼哼。
元帥身體驀地一僵,不敢置信地偏過頭。一張布滿淚痕的小臉映入眼簾,眉心微皺,嘴角卻愉悅地勾起。
往下一瞥,本來白皙柔韌的Ji膚現在到處都是青/紫/色的咬/痕,有的地方甚至還出了血,幾乎找不到完好的。修長 筆 直的 /雙/ tui 之 /間 /紅白/黏/膩的液體從紅/腫 / 泥/ 濘/的地方溢出來,整個大 /tui /根 /部都是濕漉漉的。
看清了那張臉,元帥驚駭地睜大雙眼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沒成想直接翻下了床。
他怎麽……把這家夥……
“嘭”地一聲直接把床上的某人吵醒了。猛地睜開眼往旁邊看,待看到僵直的元帥後。賀訾冉安心了,随即委屈地看着他,撒嬌道:“哥,我好痛,全身都痛。”
元帥頓時更加僵硬了,一動不動地看着滿臉委屈的某人,一副見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