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三章:恩将仇報

萬俟(mo四聲qi三聲)家:

古老莊嚴的院子裏,一個個傭人端着盆子進進出出,清水進去,血水出來 。

“咳咳……咳…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從裏面傳出來,好像随時就會喘不過氣來一般,聽得人心都揪緊了。

一群服飾精致的人焦急地守在門外,面色急切,眼帶擔憂,不停地張望着或者走來走去。漸漸的,咳嗽聲小了下去,直至消弭。

“請各位進來吧。”一個蒼老疲憊的聲音傳來,一群人面露驚喜地一擁而上。

“鶴醫師,家主的到底病怎麽樣了?”一個老婦人強忍着眼淚問道。

“回家主夫人的話,我剛才用針灸暫時穩住了家主的病情,但是,尚且不能确定這是何種病,我想要問您幾句話……”鶴醫師擦了擦額頭的汗,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對着老婦人說道。

老婦人環視一圈,其他人都紛紛退出去了,只留下了家主兒子。鶴醫師到底也沒說什麽。

“家主咳嗽這個症狀開始多久了?平時可是氣虛、氣滞、血瘀、痰凝?”鶴醫師嚴肅地問着。心裏微微嘆氣,如果真是那樣……就麻煩了。

“對對對,就是你說的這些,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了,他還以為是感冒,不願意去請你。他這是怎麽了?”老婦人說着說着又開始哭了起來。

“家主這是由于正氣虛損,邪毒滞肺,致肺髒宣降失司,氣機不利,血行瘀滞,津液失于輸布,津聚為痰,痰凝氣滞,淤阻絡脈,于是瘀毒膠結,日久形成肺部積塊。因此,這是因虛而得,因虛而致實,是一種全身屬虛,局部屬實的疾病。”鶴醫師面色凝重起來。

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還得觀察幾日,才敢确定,夫人放心,我會盡力而為。”

頤島,某小鎮: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一下賀家怎麽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老人擡頭,一位少女正眉眼彎彎地看着他,二十左右的年紀,水嫩嬌媚。她穿着一身大紅色的露肩長裙,搭上暗色的蝴蝶結和全套的紅色首飾,顯得十分豔麗。

不過,賀家?老人忍不住問了一句:“姑娘,你去賀家幹什麽呀?”

“我未婚夫在賀家工作,我爸臨終前讓我去找他。”紅衣少女語氣帶着傷心和期待。

“這樣啊,但是賀家可不是尋常人能去的呀,……姑娘,你還是回去吧。”老人微微嘆了一口氣,勸着紅衣女子,低垂的眼裏閃過一抹光亮。

“為什麽呀?不是都說賀家家主很溫柔和善的麽?”紅衣女子不解,歪頭的模樣更為嬌媚。

“那是外界的說法,實際上啊,那個賀家家主他殘暴狠毒,泯滅人性,你還是回去吧。”老人壓低的聲線,愈發神秘,眼裏飛快滑過一抹淫邪。

“這樣啊,謝謝先生了。”紅衣少女嬌笑着說道。

老人或許許久沒有看到過如此美豔的姑娘,頓時呆住了,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手指不受控制般地朝她的臉上襲去。沒瞧見少女眼裏閃過的一抹紅光。

片刻後,一聲慘叫響起。半響,一個紅衣女子眉眼彎彎地從草叢裏出來,拿出手帕擦了擦青蔥般細白的手指,悠悠地走了……

此時陽光和煦,薇風正好。撫過了地面的一攤潤澤,在光暈的映射下,沾染上暖紗的紅色愈加的豔麗非常。(這個星球化學還是很受歡迎的,殺人滅口必備啊^_^。)

幾個月後,小鎮的人才意識到老人不見了,但卻沒有絲毫蹤跡……

賀家:

“家主,萬俟(mo四聲qi三聲)家最近好像有些不對勁,好像在……秘密收集藥材?”古言思索着提了一句。

“萬俟家?你怎麽關注起這個小家族來了?”賀訾冉随口應着,話說他哥現在在做什麽呢?又在睡覺?好像自從他哥醒來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難道這也是後遺症之一?家主大人百思不得其解。

賀元帥:(不屑)本帥在修煉,沒見識的東西。

“……不是傳說萬俟家有一個震族之寶嗎?好像很神秘的樣子,從未有人看到過。”只是萬俟家的人都是瘋子,所以才沒人敢去招惹,打族寶的主意,以前去的人都是有去無回,最後還被殺雞儆猴了。似乎……有一股力量守護着萬俟家。

“震族之寶?不是假的嗎?”賀訾冉挑眉。

“這……”古言頓時無話可說了。行禮退了下去。

“家主,門外有位姑娘指名道姓要找您,我們沒辦法,攔不住她。古意主正在和她周旋。”保镖感覺進來通報。

找我?姑娘?賀訾冉挑了挑眉。但還是起身出去了。

“本姑娘名叫赤楦,你記住了,我會随時來找你切磋的。你叫什麽?”一個豪爽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賀訾冉腳步微鈍,眼波蕩開,唇角勾起一抹笑,走了出去。

“何人敢在賀家如此放肆。”冰冷的聲音響徹大院,讓人呼吸一滞。

“家主。”所有人動作整齊地跪下俯首行禮。

賀訾冉沒說話,眼眸直直地盯着紅衣女子也就是赤楦,纖細的身影就這麽站在那裏,卻帶着無窮無盡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

赤楦和他對視了一眼,不服氣地彎了彎腰行了個禮,顯得不倫不類。

賀訾冉卻沒有立刻收斂了氣勢,而是更加淩厲地壓了過去。赤楦的臉瞬間白了,卻倔強地咬牙硬撐着。賀訾冉冷冷一笑,更加的不客氣起來。

赤楦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渾身冷汗直冒,手指微微顫抖。原來那個老頭沒說錯啊,但是,就是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的喜歡!赤楦喘得厲害,但眸子卻越來越亮。

半響……

“賀訾冉……賀家主,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赤楦啊!”赤楦掙紮着站起身來,眼睛發亮地看着氣場詭異的賀訾冉。

賀訾冉:哪裏來的粗鄙女子亂攀親戚。

“你忘記了嗎?小時候在賀家老宅救了你的那個小女孩。你當時發燒了,還是我幫你調養的呢。”赤楦急急地解釋道,試圖勾起他的記憶。

賀訾冉稍稍回憶了一下,眼神詭異地歪着頭掃了赤楦幾眼,從頭到尾,企圖從外到裏把她看穿。

赤楦:終于想起來了嗎?小訾冉?赤楦有些微微激動,眼眶開始泛紅。

賀訾冉:“……”哪兒來的神經病。

毫不留情地轉身,正打算離開。突然撇到一抹黑色,哥?然後立刻看到他哥(警)冷(告)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正打算追上去,就被身後的聲音叫住了,賀訾冉不耐煩了。

“把她趕出去。”

“等等,二少(重音)怎麽這麽冷酷無情呢?面對昔日的救命恩人就是這麽報恩的麽?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賀家都是這般恩将仇報的白眼狼(重音)呢。”一個溫柔的嗓音在背後響起,赤楦回頭,一個溫柔但長相一般的男子正眉眼彎彎地看着她。

“這位先生誤會了,家主如此良慈仁善怎麽會真的趕赤楦出去呢,剛才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不管此人是出于什麽目的,只要能留在賀家,她就心滿意足了。于是立刻順着杆子往上爬。

“那就留在骨師院子裏吧,賀家暫時還沒有新的院子。”看着骨阜瞬間僵硬的臉,賀訾冉心情美麗地追他哥去了。

“那就謝謝這位帥哥了,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我叫赤楦。”赤楦一臉興奮地看着骨阜。

“不必客氣,我是骨阜,賀家的醫師。”骨阜皮笑肉不笑地呵呵(^_^)了幾聲。那個該死的賀訾冉,骨阜咬牙切齒地想着,恨不得在他身上下毒,讓他痛不欲生才最好。

“唐唐一個賀家的意主竟然還打不過一個小女娃,古意主還真是‘身手不凡’啊。士別三日實在是令骨阜‘刮目相看’。”看着這張嚴肅的臉,骨阜頓時想到了古言前幾天給他下套的事。立刻諷刺出聲,在骨阜眼裏,這對主仆都一樣可恨!

古言看也沒看骨阜一眼,直接帶着手下走了出去。

把一旁的骨阜氣了個半死,半天緩不過氣來。只能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戳出一個窟窿來。

“你跟我來吧。”看着身影走遠,骨阜轉過身溫柔地對一旁不知所雲的赤楦說着,帶頭走在了前面。

就算不能毒死賀訾冉,把他膈應死也不錯。掃了一眼跟在身後表情愉悅的赤楦,骨阜嘴角勾起一抹真心實意(陰險)的笑。

“哥,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不認識她。”賀訾冉急急忙忙地踏進房間,湊到元帥眼前解釋着,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分外誘惑。

賀訾冉完全沒有傷員的自覺,前幾天老是跑過來摸摸蹭蹭,但是手臂又帶傷,害得元帥幾次在擦 qiang 走 火的邊緣停下來,早就 欲 qiu 不 滿了。

掃了一眼他光滑白皙的手臂,看着眼前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來的精致鎖骨,元帥心裏一緊,喉嚨微微發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一把拉下他衣領,把他按到了床上,光天化日之下将某個不聽話的家夥就地正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一個小bug,不好意思啦(^_^)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