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大白菜”
賀訾冉最近很失落,雖然美人在懷,但是還是悶悶不樂的。赤楦幾次擔憂地問他是不是公務太忙了,還讓他注意身體。殊不知賀訾冉恨不得縫上她的嘴!瞎叽叽歪歪什麽!
賀訾冉打發掉一臉花癡的草包女人,正坐在沙發上枕着自己的手臂郁悶。我對她那麽好,至少看起來很好,沒看見那些個傭人們的态度都十八變了嘛,可是,哥怎麽還不吃醋呢?一點都沒有緊張他的樣子,難道真的不怕他爬牆嗎~T_T~
骨阜那個欠揍的家夥竟然還撮合他和那個女人!他哥也不看着點,這都什麽手下啊,要是在他手裏,早就把他扔出去喂蛇了,虐個千百萬遍的,看他還敢不敢那麽目中無人!
哥~嗚嗚嗚〒_〒
然而,元帥真的始終無動于衷嗎?不,他只是有點糾結罷了,畢竟賀訾冉現在肚子裏還懷着有他的孩子呢。不過,等元帥糾結完之後,就讓骨阜盯着兩人,只要在孩子生下來之前不發生關系,他們之間怎麽樣,他不會管,也懶得管 。
因為……
這下一步該怎麽走呢?置之死地而後生?退一子救活半壁江山?不,不對……
骨阜:好的,家主O(∩_∩)O
珥島,水家:
“家主,賀訾冉到底上次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大礙,只怕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誤導我們。”水帛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痛。
前幾天在外面有事情剛談完回來,還沒來得及去休息一下,就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說出了大事了!他這前腳剛踏進房間,後腳就出來了。
竟然有人敢和他水家明目張膽的叫板,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水家老主母這會兒正趴在兩人身邊哭,先前看着滿身血跡的丈夫和兒子,她直接一下子暈了過去,這會兒才悠悠轉醒,又開始哭了起來。
早在水帛還沒來的時候,水家便已經請了好幾個珥島極負盛名的且專為水家服務的醫師過來,只差沒有把醫院也一起搬過來了。這會兒一群即便在國內都享有名氣的醫師們圍在水歷水翎面前,個個都面有難色:
“老家主的肩膀已經粉碎性骨折了,其他筋骨也都移了位,恐怕……以後這只手臂是毀了。而二爺,……腹腔內多處出血,且肋骨斷了三根,手腕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也不能動武了,而且不能拾重物。可能……還會有後遺症。”醫師們得出了和當初一樣的結論。
水翎被打得五髒出血,關節粉碎,這時候又開始溢了出來,水家老主母趕緊拿着手帕擦着,一邊擦一邊掉眼淚,但是水翎口鼻還是不停地流着血,把帕子都浸濕了。聽到醫師的話,頓時滿臉心疼,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到底是誰傷了我丈夫和翎兒?我水家要他償命!”
“母親,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聽到了事發的原由,即便是水帛也有些恨鐵不成鋼,随即腦海裏閃現過什麽,他又有些無力和悲涼。
“雖說是水翎有錯在先,但是那人也不該想這麽重的手,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動手重傷人,實在是有些欺負我水家無人了!”
原本父親的武力值就是衆人一直推崇擁護水家的一個資本,如今也全然毀了,還有水翎,父親和他商量過,想把他送到國家軍隊裏,日後也有個照應,外人到底沒有自家人親。但是!如今,全部都毀了,饒是冷清淡漠如水帛,此時也有些洶湧的火氣在胸腔裏升起。
被兒子這麽一說,水家的老主母何依也不再開口說話了,她雖然是水家的老主母,但是這會兒兒子已經是家主了,這件事自然要全權交給他處理的。水帛一開口,她就自動把主動權交給了他。
反倒是轉頭看着保镖首領,心裏一把火騰的就湧了出來,轉頭指着他就開始厲聲呵斥:“水乘,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跟着家主一起去的嗎?怎麽家主躺着回來了,你卻好手好腳地站在這裏?”
看着何依面目猙獰的樣子,水乘沒有任何的表情,直直地說着:“二爺好像是因為翟家小少爺翟戶才對那位出手的,我們趕到的時候,二爺已經變成這樣了。後來老爺很是憤怒,就朝着翟戶出了手,但是,卻被那人截了胡,老家主一向武藝高強,當時我們都看不清楚局勢到底如何,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家主已經受傷了。而且傷勢很重,水乘只能自作主張地先把家主送回來醫治了,一切都是水乘護力不周,水乘甘願受罰。”直接跪倒在水帛面前。
“什麽?翟戶?說清楚怎麽回事。”水帛眼裏閃過濃濃的殺意,果然是和他有關,當初就不該聽水翎的苦苦哀求留着他,現在反倒成了禍害!
只希望不是那些個什麽争風吃醋才好,不然水家的臉都被丢盡了。
“是二爺在賭石行遇見了翟家少爺,說什麽要去打一聲招呼,結果沒說了幾句,少爺就直接對着翟戶旁邊那人動手了,結果被重傷成這樣,至于老家主,就是剛才說的那樣。”
聽了這話,水家人都有些無語了,連一旁圍着的醫師們都抽了抽嘴角。
二爺還真是……就為了幾句口舌之争,就直接對着旁人動手了,求不說他認不認識翟戶,要是人家先惹你了那還勉強說得過去,但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對着別人動手了,他能不還手任你打嗎?人又不是傻子。這回水家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就算是再有深仇大恨。也不該下這麽重的手!”何依雖然聽明白了水乘話中的意思,但一看到病床中焉焉一息的兒子和丈夫,心裏就如同刀割一般,咬着嘴唇有些不甘忍受:“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行了,我自有定奪,你們都下去吧,留幾個人時刻注意老家主和二爺的動靜。水乘自行下去領罰吧。”要真讓其他人知道是為了争風吃醋搞成的這樣,那才叫真的丢臉。
而且那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能有黑金卡的人,哪個不是權勢極大,身居高位,據他所知全球四大家族就沒有一人擁有過黑金卡!遇到這事也算是水家倒黴了,現在只希望那位大人不要計較才是。不過,這件事情總要讨回來!
翟家那小子,早就應該好好收拾一頓了!
最近這些事情搞得他焦頭爛額,父親弟弟兩個得力助手,這時候都齊齊出了事,對他來說,等于是斷臂之痛。
還有最近賀家的動靜,賀夙秦醒過來了?想到最近傳過來的消息,不知怎麽的,他有些不安。
“水藝,傳令下去,讓他(她)監視賀家兄弟的一舉一動,一有情況,随時來報告。”還是不能松懈。
“是,家主。”水藝領命出去了。
水帛靜靜地坐在沙發椅上,手裏把玩着玉佩,就這麽閉上了眼。
賀家:
“家主,聽說萬俟家的人最近出入頻繁,好像,在找一味藥,還發了懸賞,叫什麽,堪、堪察加貝母?對,就是這個名字。這麽奇怪的藥名,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萬俟家?……噢。”找不找藥跟他有什麽關系?那麽個小家族,他還不屑染指。
見家主絲毫不敢興趣的樣子,古言終于聰明了一回,閉上嘴退了出去。
“萬俟家?萬俟……瀚塵石!”元帥總算是想起來了,他就說怎麽那麽耳熟呢。
不過上次好像回來的時候随手撿了一顆“大白菜”?
元帥在屋內一陣掃射,頃刻之間,“大白菜”就到了元帥手上。
平平無奇的表面,紋理複雜,顏色斑駁,看起來跟一般的石頭沒什麽兩樣。但是,僅僅是這樣嗎……
聚起一絲能量在眼部,以手為刃,以眼為介,元帥直接切了開來,瞬間,元帥手一頓。
翠綠的顏色綻放開來,光彩奪目,霞光四溢——帝王綠。
要是旁人在這兒,定然少不了幾聲尖叫。
但是,這并不是元帥頓住的原因。
放下如刃一般的手,手上白光瞬間消散,似乎和平時別無二致,但是,仔細一看,那層綠綠的翡翠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跳躍閃爍着……
元素,不,這是元素之一,五中元素各自擁有不同的顏色,但是每當混合在一起時,就變成了泛着白中帶銀的光,不仔細看是察覺不到的。
甚至有人修煉了一生也沒能發現這個秘密,當然,這也和能量的精純程度有關,愈是精純的能量,白光中帶着的銀點就會越多,威力自然也會越大,這也是為什麽有些人不知道的原因,就在于他們的能量并不精純,而是很雜亂,斑駁無比。
翡翠,難道也蘊含着元素?還是……僅僅只是少數?
如果……都含有元素……
賀夙秦的眼睛眯了起來,如琉璃般冷清的眸子此刻閃耀着未知黑洞般的危險!
而且,他似乎從來沒有問過賀訾冉當初那些元素是在哪兒收集到的……
抓在掌心璀璨炫目的翡翠驀地收緊了,半響之後,緩緩松了開來。
……罷了,再去探探萬俟家也無妨,那個快死的老頭似乎知道不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