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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鵲橋相會

織女一聽嬌嗔道:

“你這和尚一點清規戒律都不守,不怕菩薩責罰你?”

“為了姐姐,我不怕。”

郝智深柔聲說道。

“那你可知道,我已有了牛郎。”

織女說道。

“姐姐我知道,你是被強迫的,據說那牛郎是個臭流氓,當年趁你洗澡時偷了你的衣服不給你,逼你嫁給他,想來嫁給他後你也不幸福是麽?”

郝智深問道。

織女一聽這話頓時滿面愁苦道:

“這……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郝智深一看織女的樣子便知道自己猜對了,織女和牛郎根本沒有愛情。

“全天下的百姓都這樣說阿,都說牛郎是個臭流氓。”

郝智深肆無忌憚的诋毀着情敵。

“唉。”

織女嘆了口氣道:

“當年牛郎偷走了我的衣服,逼我嫁給他,我不想沒臉見人只好答應,我是神仙,說話要算話,雖然結婚後活的并不開心,但嫁雞随雞,嫁狗随狗,自古女子的命運就是這樣的,

後來,天庭發現我嫁給一凡人,便把我抓回去軟禁,那月老是為了讓人間的情侶相信真愛,所以才招來喜鵲神搭建鵲橋,讓我和牛郎在七夕于鵲橋相會。”

織女說着嗚嗚咽咽哭泣起來,顯然,為了給人間留下一段美妙的愛情故事,她也受了不少委屈。

郝智深憐惜的用嘴巴輕啄着織女臉蛋上的眼淚,一邊說道:

“娘子,從今天開始,我不允許你再受一點委屈。”

“你說什麽?”織女驚愕的看着郝智深。

“我說,我要做你的夫君,永遠保護你,你願意麽?”

郝智深情真意切的說道。

“那牛郎,月老,王母,甚至天庭都不會允許的。”

織女心中是一百個願意,因為她從郝智深這裏找到溫暖,只是她和小和尚之間還隔着許多阻礙,所以她覺得不可能。

但郝智深卻十分霸氣的說道:

“不用怕,你說的那些人、神及天庭,我會一一擺平,明天我們就先去擺平牛郎。”

織女從郝智深堅定的目光中看到了幸福的希望,所以小鳥依人般靠在和尚的懷中,羞澀的叫了一聲:

“夫君,奴家以後就靠你了。”

郝智深則找到了男子漢的感覺,霸道的封住了織女的嘴唇,開始攪動織女的香舌。

但郝智深并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不是他不想把佳人拿下,而是系統提示他,必須在鵲橋上洞房才算完成任務。

次日,也就是一年一度的七夕,在銀河之上,鳥神帶着天下的喜鵲再次在銀河上搭起了鵲橋。

但這次,走上鵲橋的不只是織女和牛郎,還有一個小和尚。

身穿綢布袍子,頭戴員外帽的牛郎一見織女和小和尚手拉手上了鵲橋,頓時不悅道:

“臭娘們,這小和尚是誰?給我說清楚了。”

織女畢竟觀念傳統,頓時羞愧的低下頭。

還是郝智深開口罵道:

“臭流氓,敢罵我媳婦,找死是不是?”

牛郎身邊跟着一頭灰牛,那灰牛一見小和尚罵牛郎,頓時不悅道:

“小禿驢,我看你才找死,給我滾下去。”

那灰牛說着便張開嘴,在嘴裏凝聚起一個黑色的光球。

郝智深知道這灰牛就是牛郎禍害織女的幫兇。

所以他不敢怠慢,擺好架勢,在雙手間凝聚出一個藍色的光球。

“敢給我玩尾獸玉,那我就讓你嘗嘗龜波功。”

“呼。”

一道藍色的光束被郝智深打出,射向灰牛。

灰牛和郝智深一樣只有三級法力,被龜波功直接轟飛。

“不要臉的禿驢,我還沒準備好呢。”

灰牛不甘的聲音從下方的銀河中傳來。

員外打扮的牛郎頓時怕了,他欺負人靠的就是灰牛精。

“大師不要沖動,我只要織女做的雲裳,你想泡織女盡管泡好了。”

牛郎一臉貪婪的說道。

織女被牛郎氣哭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牛郎卻只記得她做的雲裳。

郝智深覺得表現的時候來了,沖上去,先把牛郎打了個鼻青臉腫,并告訴牛郎,織女已經是他郝智深的媳婦了。

然後回身把嬌弱的織女抱在懷中,狂吻起來,同時出言安慰着織女。

織女很快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去,配合的和郝智深進入春宵一刻。

鵲橋之上頓時春意盎然。

牛郎見小和尚沒讓織女把他要的雲裳拿出來便給他戴綠帽,頓時怒道:

“臭和尚,我要的東西呢?”

郝智深還沒說話,織女已經擡手打出一個禁锢術,把牛郎禁锢起來。

喜鵲們第一次遇上這激情一幕,毫無準備的它們頓時叽叽喳喳的叫起來:

“織女,能不能讓那和尚用力輕點,我的腰都快斷了。”

“織女,你能不能小點聲,老喜鵲都快煥發第二春了。”

……

牛郎因為小時候過度站撸已經很久沒堅挺過了,導致織女嫁給他多年還是處子之身,但現在看到這春意盎然的一幕,他的第二春也來了,于是他一邊賣力的站撸,一邊罵道:

“特麽的,這對狗男女,敢不敢換個姿勢阿!”

“龜波功。”

郝智深不能接受一個喜歡看動作片的家夥在旁邊指指點點,所以一道光束打出,将牛郎轟飛。

“混蛋,我還沒撸完呢?”

牛郎不甘的聲音從銀河中傳來。

一個時辰後,郝智深為織女穿好了衣服,和織女攜手上了三彩祥雲。

“叮,宿主成為織女認可的夫君,獎勵功德金一千兩。”

系統的電子合成聲在郝智深腦海中響起。

郝智深驚愕的吐槽道:

“特麽的,不愧是超級花和尚系統,泡妞比成為唐僧還賺的多。”

“夫君,你說什麽呢?”

一臉幸福的織女依偎在郝智深的懷中問道。

“哦,沒什麽,我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去取經?”

織女猶豫了一陣,按說,嫁夫從夫,但她是被玉帝封到雙叉嶺當山神的,擅自離開會觸犯天條,到時候恐怕會連夫君都連累了。

所以她有些憂傷的對郝智深道:

“夫君,奴家是奉玉帝旨意在這裏做山神的,擅自離開會觸犯天條,所以……”

郝智深一聽這話呼了口氣,剛才系統提示過他了,不準許他帶織女去取經,郝智深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他本來十分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跟織女解釋才能讓織女不傷心,但現在,他呼了口氣道:

“娘子且在這裏稍住幾日,待為夫修為提高後,便讓那王母親自下來接你回天庭,為夫還要在天宮為你蓋間宮殿。”

織女以為郝智深是在哄她開心,連忙用小手捂住郝智深的嘴道:

“夫君莫要亂說,小心被順風耳聽到。”

“還是娘子心疼我。”

郝智深又把織女的小嘴封住,用舌頭挑逗的織女面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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