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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心眼的穆哲恒

鐘存志因為把錢都給彙回家裏去了,手頭上的錢不多只能租最便宜的房子。

這附近的環境一般般,蟲子輕而易舉就能從外頭飛進來。穆哲恒裝得太好,鐘存志對他一點戒心都沒有。

“又有蟲子飛進屋子裏了,是哪一個抽屜?”,鐘存志站了起來,想要把那玩意給抓出來。

客廳的角落裏放着一個櫃子,櫃子有五層,全是抽屜,能夠裝很多雜亂的東西。櫃子是那種很廉價的木頭,漆料也有些舊了。

穆哲恒快步走到一個抽屜面前,拉開了它,“這一個。”這個抽屜挺長的,穆哲恒字拉出了一半,視線在抽屜裏不停地逡巡。

早在穆哲恒提到抽屜二字的時候,敏感的顏世傾就覺得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騰而起。他快速都爬到了抽屜的地步,緊緊地貼着那塊木板,想要将自己給隐藏起來。

沒多久,穆哲恒就拉開了顏世傾所在抽屜,顏世傾的額頭冒出細汗,神色十分緊張。

該死,他的預感成真了。他一直豎直耳朵,可不曾聽到任何蟲子爬進來的聲音。這個嚴循果然有問題,很有可能就是沖着他來的。

顏世傾給嚴循打上了穆哲恒走狗的标簽,卻不知道其實嚴循就是穆哲恒本人。

“蟲子蟲子在哪兒呢?”,鐘存志上前,開始在抽屜裏翻找起來。他的心慌得不行,手都快要開始發抖了。

這個抽屜就是高人的藏身之處,被人發現了可不得了了。還好嚴循大哥只是把抽屜打開了,礙于客人身份并沒有用手去翻,要不然真的要壞事。

穆哲恒站在一旁,微微笑着,“興許是爬到抽屜底去了,我們後退一步,把這個抽屜給拉出來吧。”

搞事情不嫌事大,小狐貍若是變會原形,會不會已經吓得縮成一個小毛團了?

顏世傾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準備着抽屜一被打開就動手。也不曉得被抓回去後他會是什麽下場,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不用,我翻翻就行。”,鐘存志把手探進抽屜裏面,裝模作樣地翻找東西,“如果真的有蟲子,估計也被我這動靜給吓出來了。興許是嚴循大哥你看錯了吧。”

穆哲恒本來就是惡趣味起,想要整整顏世傾罷了,倒沒真想在此刻揭穿他。

“興許是我看錯了吧。”,穆哲恒笑笑,回到凳子上坐下。

鐘存志的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他把抽屜推回去,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跟穆哲恒唠嗑。

穆哲恒今天整蠱顏世傾出口氣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再逗留,跟鐘存志約好一起去拍賣會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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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傭兵團的四當家回到自家的大本營,開始向老大控訴可惡的鐘存志。

“老大,你是沒看到那小子鼻孔朝天的模樣,他一朝巴上了趙飛,整個人都都跟得瑟得不行,完全是把我們傭兵團當了垃圾看待……”,四當家一直給老大上眼藥,想要讓他動手收拾鐘存志。

毒牙傭兵團的老大也不是什麽傻瓜,“鐘存志那小子又不能一輩子不出門,總有時間收拾他。倒是你,不要再去找他麻煩,免得讓飛哥覺得我們不給他面子。”

“……我知道了。”,四當家咬咬牙,不甘心地說。

上了那麽久的眼藥,結果一點用都沒有。老大還偏偏裝作一股大度的模樣,也不曉得當初看鐘存志不順眼、被人家暗諷了幾句就想要弄死他的人誰。

四當家走後,團長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他一甩手,把桌面上的茶盞給甩了。

不就是搭上了趙飛,等趙飛落魄的時候,他又要去求誰呢?

團長壓下心底裏的奮鬥,打開光腦,跟某人繼續密謀。若是能夠成功,他們毒牙傭兵團的地位就能大大提升,登上一個嶄新的臺階!

——-

那次的抽屜事件之後,顏世傾就一直在思考穆哲恒的用意。

他究竟想做什麽,為何在查到他的蹤跡後不直接把他給抓走?穆哲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修煉狂,絕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這極品契約獸。所以,究竟是什麽緣由,讓他一直選擇按兵不動?

顏世傾的視線挪到鋼鐵大門,心底裏突然湧上一股再次逃跑的沖動。不,沒用的,穆哲恒的人估計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不會輕易讓他再跑第二次。

鐘存志在室內練着格鬥技巧,到了時間後停下來休息一會兒。穿着法袍的顏世傾就靜靜地坐在餐桌的紙巾盒子上,一張美麗的小臉繃得緊緊的,眼中晦澀不明。

“高人,有什麽問題嗎?”,鐘存志戰戰兢兢問道。

他已經在很努力地練習了,莫不是他表現太差,讓高人失望了?

顏世傾神色淡漠,“沒什麽。嚴循沒你想象中的簡單,你日後說話緊着點,別露了餡。”

“高人是說嚴循的背景有問題,他跟您有關系?”,鐘存志瞪大了眼睛,“嚴循大哥看起來一身正氣……”

在他的心目中,嚴循大哥是那種特別正直,讓他相信人間有正義有真情的美好存在……對于鐘存志來說,這無意是天大的打擊,把他的世界都攪得天翻地覆。

顏世傾不再言語,閉目打坐。

他已經給這個傻子提點了一番,至于他信不信,就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他又不是鐘存志的親生父母,難不成還要手把手交會成長嗎?

鐘存志被忽視了,這個長相普通的少年一臉沮喪地站在一旁,眼中黯淡無光。那些被他忽略掉的問題再次浮上腦海……

鐘存志沉默了很久,知道顏世傾讓他叫外賣才回過神來。他看着顏世傾,“高人,嚴循大哥背後的人會不會對你不利?”

在他的心目中,顏世傾的地位還是要比嚴循要高的。相較于實力強勁的嚴循,他還是更加相信現在因為落難而必須要跟他擠在小破出租屋的顏世傾。

“沒事,你只要不在他面前提到我就行了。我跟那人的恩怨,不提也罷。”,顏世傾面上非常鎮定,心如止水。

雖然不知道穆哲恒在打什麽主意,到時候他見招拆招便是了。再不濟,就為了錢和洗髓藥劑,再次向資本家低頭,反正他向來沒什麽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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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太陽高懸于空,白雲毫無蹤跡可尋,悶熱的氣候讓人難以忍受。

路上的行人一個個都行色匆匆,不是因為有事要忙,而是因為熱得狠了,必須要找個地方坐下來吹空調享受享受。

夏季拍賣會就在今天晚上,鎮上的外地人也多了幾倍,各大酒店旅館都要被塞爆了。

鐘存志看着這來來往往的人,心裏不禁升起了一抹焦慮,“嚴循大哥,這次的陣仗比之前的春季拍賣會還大,估計來了不少有錢有勢的人,到時候的競争估計會很激烈。”

“無礙,我不強求這次一定買到契約獸回家。再跑上幾次兇獸狩獵,我總能存到足夠多的錢。”,穆哲恒随口敷衍道。

這鎮上有叛徒,等今晚把這幫人給處理完,他就把自己的契約獸給帶走。小狐貍,該回家了。

夜晚在不知不覺間到來,天上的月亮十分明亮,灑下一片銀白的清輝。

拍賣會裏燈火通明,哪怕是大堂裏最差的座位,票價也高得吓人。嚴循包下了最低級的包廂,讓鐘存志再次開了眼界。

老實說,以鐘存志的本事,撐死也就只能在外頭買個座位。小包廂這種分分鐘掏空他家底的地方,他是想都不敢想。

穆哲恒拿過房間的門卡,“走吧,包廂不是按人頭算錢的,你跟着我一起去,你就不用再花錢了。”

“哦,好。謝謝嚴循大哥。”,鐘存志抓着小背包的背帶,默默跟在穆哲恒的身後。

背包裏的顏世傾表情十分平淡,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拍賣會這種地方的警衛力量很強大,肯定也要過安檢門,以免出現攜帶危險武器的人。但穆哲恒不會讓他暴露在大衆的視線裏,只能幫他遮遮掩掩。

顏世傾料得不錯,這處拍賣會是穆哲恒的産業,要做點手腳再簡單不過了。鐘存志跟嚴循順利通過檢查,進入了包廂。

一進房,鐘存志就把背包放下,放到一個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背包的拉鏈被微微拉上一點兒,剛好留出一個小口子讓顏世傾觀察外頭的事情。這這個口子,剛好對着包廂裏的投影屏幕。

穆哲恒已經布置好了所有,就等那些人行動了。鐘存志跟很多參加拍賣會的人都一樣,毫不知情地看着臺上或者包廂裏的投影,一臉興奮地等待着。

主持人是一個美豔動人的女性,穿着紅色的旗袍,凹凸有致的身材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各位晚上好……”

鐘存志這個小少年臉都紅透了,穆哲恒掃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鐘存志感覺自己被小瞧了,故作成熟,“嚴循大哥你看我做什麽,男人嘛,都懂~”

顏世傾差點笑出了聲,就鐘存志這小毛孩,還男人?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顏世傾:“用蟲子這種的借口,也不怕笑死人。”

“還不是有傻瓜信了,”,穆哲恒壞笑,“再說你不是被吓個半死嗎,這就夠了。”

傻瓜鐘存志膝蓋中箭,血盡而亡。

顏世傾覺得老臉丢盡,伸出了鋒利的小爪子“伺候”某主人。

謝謝佛梧小姑涼的地雷,愛你寶貝╭(╯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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