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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頭痛的楚惜夏

可惜高澤恺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楚惜夏對季明邵的感情,這幾個月的相處。高澤恺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再怎麽“勤能補拙”。也比不上別人的天賦。

季明邵從小就是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孩子,季明邵的眼界,和季明邵看這個世界的深度。廣度都不是他這個凡夫俗子能夠比得上。

而楚惜夏呢,她和季明邵的故事。他也去了解過。季明邵曾經深深地傷害過楚惜夏,季明邵曾當着楚惜夏的面前對別的女人好。也曾因為別的女人的事情,害的楚惜夏摔斷過自己的一條腿……季明邵對楚惜夏做過的過分的事情,多的數都數不清。

季明邵覺得吃過了這麽多次虧的楚惜夏應該知道。應該找一個什麽樣的人過日子了。可是誰知道楚惜夏就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女人,她寧願傻傻地繼續回到季明邵的身邊,也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就這樣高澤恺認為自己可以成就的現實。就這麽繼續在謊言的位置上帶着。高澤恺好恨啊,可是他還能做些什麽呢?

“夏夏。如果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高澤恺首先給楚惜夏打了一個預防針。于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對楚惜夏說道。“之前,我對老師說了。我和你在一起了。”

“啪”楚惜夏的咖啡杯在桌子上敲出了響聲,楚惜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高澤恺。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她看了看高澤恺,亞麻色的碎發下是他清澈無比的眼睛,溫柔的笑容,和他不變的如春風般的嗓音,那是漫畫裏面走出來的王子一樣的人物。

這樣的人會對自己的母親說謊嗎?而且高澤恺對莊琴說謊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啊?楚惜夏不明白,她認認真真地看着高澤恺,仿佛要把高澤恺印在自己的腦海裏面,好告誡自己,不要用自己的印象去評價一個人。

高澤恺看了看楚惜夏的表情,她臉上的不可思議刺痛了高澤恺的眼睛。一種失望的感覺湧進高澤恺的身體裏面,這麽久的時間了,他對楚惜夏是什麽樣的态度,他相信楚惜夏比誰都明白。他對楚惜夏到底是不是朋友的感覺,他相信楚惜夏也察覺出來了。

他曾經想過楚惜夏在知道了自己對莊琴說了什麽的時候的态度,他想過楚惜夏是憤怒,憤怒他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在莊琴的面前亂說,或者是羞怯地問自己的,他對她是什麽樣的感覺……他想象了很多情況,可是就是沒有想到這樣的一種。

楚惜夏的眼神仿佛在告訴他,他怎麽不把他自己的感情給藏好,他怎麽能夠明目張膽地喜歡她,她好像抹殺了他的所有的感情。高澤恺感覺自己的心,在隐隐地作痛。

高澤恺掩飾般地喝了一口咖啡,咖啡還是熱的,可是卻溫暖不了他的心了,高澤恺看了看楚惜夏他的眉頭緊皺,他趕緊地解釋道:“夏夏,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楚惜夏沒有說什麽話,她只是看着高澤恺,等待着高澤恺的下文。

這一次高澤恺發揮了他極致的演技,為了不讓楚惜夏讨厭自己,高澤恺活生生地把自己向莊琴說他和楚惜夏在一起的事情編造成了自己不得已,才說他們兩個在一起。

高澤恺向楚惜夏表示,當時莊琴對楚惜夏回國一直都是抱有反對意見的,所以,在聽到了季明峰沒有什麽事情的時候,莊琴就下了一個死命令,讓他帶着楚惜夏出國。

他幾次三番以自己的名義說,自己想在國內發展,拒絕莊琴的時候,莊琴就會以老師的身份,強迫他帶着楚惜夏出國。高澤恺向楚惜夏表示,莊琴是真的擔心她又回去找季明邵了。

高澤恺說得聲情并茂,他告訴楚惜夏自己是真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楚惜夏聽到了高澤恺的話,單純如她,一下子都開始自責了起來,她自責自己,明明是自己的感情,卻偏偏要把高澤恺拖進這個髒水裏面,把別人拖進來就不說了,她還責怪別人在自己的母親面前亂說,楚惜夏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壞了。

楚惜夏低下了自己的頭,她小聲地對高澤恺說道:“高澤恺,我實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真的是對不起了。”

所以楚惜夏這樣說是原諒自己了?高澤恺在心裏默默地想着,頓時他的心裏松了一口氣,只要楚惜夏不讨厭他,高澤恺覺得什麽都好辦,于是高澤恺伸出手摸了摸楚惜夏的腦袋,說道:“夏夏,沒事的,只要你不讨厭我,什麽都好。”

楚惜夏默默地擡起頭看了高澤恺一眼,她嘆了一口氣,她其實不是什麽情感遲鈍,在聽到了高澤恺說自己在莊琴面前說她和他在一起的事情的時候,她是真的有些生氣的。

她知道高澤恺喜歡自己的,但是她更加清楚的事情是比起季明邵,莊琴更喜歡的是高澤恺當自己的女婿,楚惜夏覺得如果高澤恺利用了莊琴這一點來接近自己的話,高澤恺這個人也太自私了,他分明就是把季明邵往死路上逼。

可是在感情問題上面誰又不是自私的呢?高澤恺喜歡楚惜夏所以利用了莊琴,而楚惜夏喜歡季明邵,又随時為季明邵想着辦法。

……

楚惜夏和高澤恺的談話就這麽到此結束了,這一次的談話是高澤恺提出結束的,他雖然喜歡楚惜夏,但是他還是沒有故意留下來,拉長和楚惜夏相處的時間。

畢竟現在他正處在一個尴尬的時期,雖然他編造的那些的情節非常的自然,但是楚惜夏也不是什麽傻子,萬一楚惜夏察覺到了,他的所有的假話,都會沒用。

與其這樣,他不如率先離開,留楚惜夏一個人做點別的事情轉移一下她的目光。

高澤恺一走,楚惜夏整個人都虛脫了,她頹廢地躺在自己的椅子上,像是一堆爛泥。哎,本來她想着季明邵和莊琴的事情,腦袋就已經夠痛了。現在呢,高澤恺又來了這一出,楚惜夏的腦袋更痛了。

本來莊琴就不喜歡季明邵,楚惜夏想着要是高澤恺能夠幫着自己一點的話,季明邵說不定還有救,還能夠拉回一點點形象來。

誰知道現在高澤恺成了莊琴眼裏的準“女婿”,要是高澤恺幫着她給季明邵說好話,她老媽會不會覺得她和高澤恺欺騙了她的感情,直接一個生氣,把她綁了,帶出國去,她豈不是更傷心了?

楚惜夏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她拖着自己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這個時候季明邵還沒有下班,楚惜夏什麽都不想做,她躺在沙發裏面睡着了。

楚惜夏在黑暗裏面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在睡夢中的時候,有人把她抱起來。

晚上七點鐘,季明邵下班了,他回到家裏,沒有看到楚惜夏沖出來抱着自己,他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他把自己鞋子一脫,就開始在滿屋子裏面找着楚惜夏的影子。

廚房裏面沒有,卧室裏面沒有,最後季明邵在沙發上找到了楚惜夏。此時此刻,沒有被子的楚惜夏正冷地蜷縮在沙發上,即使是這麽的冷,楚惜夏都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欲望。

季明邵看着這樣的楚惜夏,無奈地笑了,這個臭丫頭是豬嗎,在沙發上覺得冷,就回到卧室裏面睡覺啊,在沙發上面都縮成一個球了,不覺得難受嗎?

季明邵笑着把楚惜夏從沙發上面抱了起來,楚惜夏像是沒有睡着一樣,一聞到了季明邵身上的味道,就像一株藤蔓一樣,死死地抱住了季明邵。

楚惜夏覺得自己現在的壓力真的很大,她可是不聽從所有人的意見,她也可以不在意所有人的目光,可是莊琴是她的親生母親,她沒有辦法去躲避她。

她真的害怕,害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莊琴和季明邵同時站在她的面前,讓她從裏面選擇一個,這樣的話,她是真的受不了的,所以字嗅到了季明邵身上的味道的時候,楚惜夏才會這麽貪婪地挂在季明邵的身上。

因為她害怕季明有一天會離開自己。季明邵看着纏在自己身上的楚惜夏,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今天這個小丫頭這麽的粘人了,平時的時候都是一副傲嬌的樣子。

今天對他這麽熱情,季明邵還覺得有些不習慣,他戳了戳楚惜夏紅紅的小臉蛋說道:“楚惜夏,你今天怎麽了,怎麽覺得你有一些怪怪的?”

楚惜夏把季明邵抱得更緊了,她并沒有多說什麽話來,只是一個勁搖頭。

季明邵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了,平常有什麽讓楚惜夏生氣的事情,楚惜夏都是直接抱怨出來的,而這一次楚惜夏表現出來的這個樣子,讓季明邵覺得極其地不舒服,他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于是他看着楚惜夏又問了一句:“惜夏,你快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啊?”

楚惜夏這一次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看着季明邵,笑着搖了搖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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