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偷.錢
差不多下午三點,寒蕭和岳婷走出了醉源樓,對這地方的印象,好吃、好玩兒,酸甜黨的福音。轉身一摸後腰,錢包沒了。
哦,出門遇扒手了
多常見的一件事啊,這是人性的扭曲,和道德的淪喪……
遇扒手……
窩草你個醉源樓!
他麽的好想提刀找上門,證.件.錢.卡.手.機.都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剛看了下,手機在另一個兜呢,獨留下這個不值錢的。
悲傷逆流成河!
寒蕭難過啊,走人的時候醉源樓會清理,掉了什麽東西這會兒也是沒了,她也不确定東西一定在那兒。整個人的力氣好像都沒有了,一.屁.股坐到一家商場的臺階上,擺手,“我不行了!”
岳婷詫異,“怎麽了?”
“我不行了!”重複着
岳婷感受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幹脆利落地後退,一副和這女人無關的姿态。寒蕭一見她有難不同當的醜陋嘴臉,更覺憤怒,哦不,遷怒,放出了咆哮帝,“我.艹.你大腿!”
“……”
圍觀的:“……”
年度大戲呀!
吼完之後,寒蕭拍拍.屁.股起身,“沒事了,走吧。”作為一個文明人,不能學潑婦罵街啊,因為被狗咬一口差點咬回去,成了別人嘴裏的極品。
走着走着還是覺得憋屈,眼淚已無法沖刷的冤屈。
寒蕭幹脆加快腳步,拐進人少的小巷子,對着牆壁一陣踢。跟在後面的岳婷張了張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想說你就是玩壁咚也得有個人在吧?這樣一個人擡腳落腳的好像狗撒尿。
兩分鐘後
寒蕭靠着牆站,一手插兜,“錢包丢了。”
“你确定?”岳婷挑眉。
“當然。”從褲兜裏取一根煙抽,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岳婷沉默,好半晌才打開自己的雙肩包,拿出一只皂色的錢包,“我拿的。”在寒蕭不可置信目光下攏了攏劉海兒,“一頓飯下來大幾千,你不能叫我吃這個虧吧?”
“你可以和我說啊……”寒蕭無法理解。
“和小摳的人講錢,如果有下次,我大概還會先斬後奏。”岳婷神态平靜。
理念不同,性別相同也沒法交流
空氣中參雜着絲絲縷縷爛菜味兒、壞掉的飲料味兒,在安靜到詭異的時候尤為折磨人。寒蕭使勁蹭鼻子,拿過屬于自己的皂色錢包,不等岳婷,出了巷子口直接打車,留給人一車尾的煙。
打車錢十塊
而錢包裏只剩下證件和.銀.行.卡,寒蕭仿佛看見小.日.本兒進村掃蕩,土匪搜刮地皮,她大喘氣才壓住火氣沒讓自己打電話過去吵一架。
到了家樓下,寒蕭磨磨蹭蹭從鞋子裏摸出皺巴巴的五十塊。
司.機大叔:“……”可以嫌有味兒麽?
已經不用明說,表情就很好的完善代替了。奈何寒蕭兩手一攤,無奈道:“被搶了,就這麽點兒還是我腦袋瓜聰明殘存的。”
司.機大叔不情願,滿臉都是拒絕下次再拉客。
上樓
打開門
家裏沒人
寒蕭脫掉外衣放櫃子裏,蓋上被子睡覺。經過錢包被拿、被花錢,寒蕭心裏對岳婷有點芥蒂,畢竟她昨天才和嫂子鬧別扭,也起了離開家到外面一個人住的心思,結果一頓飯把兜裏的零錢全消光了,讓人聽了就直冒火氣!
艹艹艹艹艹艹艹!
真是艹一百遍都不夠!
岳婊岳婊,哼! 專幹那偷雞摸狗的事,這回再也不能原諒她!
最近一直在坐吃山空,寒蕭也不知道卡裏的存款還剩下多少。
寒蕭思來想去睡不着,兜裏沒錢不安生,拿過手機開始查存款。費了半天勁,終于磕磕絆絆知道了錢數,兩萬多,嗯,分成六張卡存的。
為什麽确定小金庫之後心情反而更難耐了?
一門充滿高技術高技巧的睡覺活,從寒蕭做起,翻來覆去失敗。終于打了岳婊的電話,兩遍之後才接通。寒蕭別過臉呵呵,心道這女人最會拿喬,等着吧,看寒大爺咋收拾她。整理好心情,寒蕭才轉過頭對着手機甜甜地喊了一聲,“婷婷!”
“說!”公事公辦
岳婷臨時回了公司,領導大媽叫的,和禿頂簽的合同出了一點岔子,領導大媽說本來全權負責的項目,老板娘橫插一手,把上回那個聽擺弄辦事能力卻不咋地的小李又弄了來,非讓小李做主力,呵呵呵呵呵呵呵這就出問題啦吧!
岳婷忙着檢查資料,眉頭皺着,根本沒聽清寒蕭在另一頭說了什麽,兩分鐘後一個字沒說直接挂了。
寒蕭:“……”
嗯,出啦點狀況,這次的不算,再看寒大爺的手段。
撥號
嘟——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呵呵!
這臉打的!
以為身體裏的洪荒之力再次聚集,就要暴躁而狂了嗎?不不不,這感覺好像被掏空,求滋補,大補特補,紅糖大棗你值得擁有!
“我沒有生氣呀,我沒有生氣呀,我沒有生氣呀!”寒蕭哼哼着小曲兒,噔噔噔跑樓上敲門,發誓要鑿出個窟窿來。
兩分鐘後,換腳踹
三分鐘後
用身體撞!
砰砰砰!
她還沒洩氣呢,對門的卻不堪其擾,頂着一雙疲乏的熊貓眼出來,崩潰道:“放過那門吧,它也就是個門啊,岳婷就沒回來過!”言泉熬夜加班,淩晨三四點鐘才做好工作,這會兒睡個午覺遭如此對待他容易嗎!
“哦。”
“快回去吧!”言泉趕人
“哦。”寒蕭嘴上答應,身體不動
“還有事?”言泉皺眉
男神你頹廢的姿态好.性.感啊,求.果.照.!
寒蕭咽咽口水,想要舔.舔.舔,早把岳婷那個偷錢的煞筆忘腦後啦。
然後,哦,沒有然後啦……
言泉啪得關門!
寒蕭捂住小心髒,敲對門去的話,男神會不會砍死她?急,蹲門口等!別以為她在說笑哦,一直等到了岳婷踩着皮靴回家,那一瞬間兩人對視片刻,天雷勾地火,幹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露等,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什麽鬼?
重來!
兩人對視,表情平靜,目光卻燃起熊熊烈火
寒蕭兩手撸袖子,沖過去揪住岳婷衣領,吼道,“來啊,互相傷害啊!”
“鈣片吃光了?”岳婷涼涼的口氣,拍掉抓住自己不放的女人的手,側身走到門口,鑰匙對準門鎖,不緊不慢道:“晚飯在我家吃嗎?”
寒蕭跟着進門,打量地板光滑的大廳,自背後猛地将岳婷撲倒,“忏悔?心虛?可讨好我也改不了你偷.錢的事實啊,你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寒蕭語氣頗有些羨慕嫉妒恨,酸溜溜,讓人吃了過把瘾的感覺。
岳婷外面穿着的大衣承受了大部分力氣,但她的腰啊,趴地上好像都木了,這要是兔子,說不準就掉腰子了。
“你表達親近的方式,我一個人受不住!”岳婷艱難地爬起身,坐到沙發上,喘氣,“搬個救兵,言泉給你撲。”岳婷作勢打電話,實在這女人作弄人的方法怪怪的,剛才還對着她臉啃幾口。
寒蕭一發.騷就對着她浪,岳婷表示拒絕的!
寒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