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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血皇的聖子戀人05

聽着那熟悉的稱呼, 原白的瞳孔猛然緊縮,他瞪大了眼睛, 看向那身影, 而此時那黑影也逐漸在原白的面前顯露了本來的模樣。

那是一個無比邪魅耀眼的男人,一身華麗繁複的禮服, 禮帽下是柔順的黑色長發, 他的眸色也是紅色, 只是紅的更加通透妖豔,就如同最上等的紅寶石般。

只是和他妖豔的表面不同, 面對原白時,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和眷戀, 就連那将原白下巴托起的手都輕柔無比,好似正如他此時面對的正是自己最心愛的孩子。

而看着眼前的男人, 之前的紛繁記憶也回到了原白的腦海之中。

那還是三百多年前, 吸血鬼才開始出現在這個世界,而血皇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他的愛人因重病身亡, 這讓他痛苦不堪,他日夜祈禱, 只希望還能再見自己的愛人一面。

但是神并沒有回應他的祈禱, 最終,也就是這個男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個男人從黑暗中走來,那雙妖異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紅月般魅惑,他來到自己的面前, 用甜言蜜語誘惑了自己,他告訴自己:

“我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拒絕的選擇。”

那個男人給他的選擇是,擁有永恒的生命和至高的權力,終有一天,他遇到自己愛人的轉世,而代價只是,自己只屬于眼前那個男人,自己只能靠着他的鮮血為生,永遠成為他的所屬。

當時的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了那個男人,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他也已經從一個普通的人類變成了血族中的皇,他享受了至高的權力和永恒的生命,卻也要忍受着不再屬于人類的痛苦和等待愛人的孤獨。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就是他無比渴望着那個男人的血液,這讓他一次次的放下尊嚴,放下人性,變得越來越不像是自己,只是那個男人的私有物。

為了擺脫那個男人,他努力學着如何在吸血鬼中的生活,他漸漸掌控了他并不喜歡的能力,并且變得越來越強大了起來。

終于有一天,他誘使那個男人喝下了死人的鮮血,将那個男人鎖在了城堡之中,成為了血族的新皇。

而那個時候,他也才知道,那個男人竟然就是血族的始祖,也正是因為是那個男人将自己變成了吸血鬼,自己才會擁有不畏懼陽光的體質,和比其他所有吸血鬼都強大的能力。

慢慢的,他開始适應自己的身份,漸漸開始以血族的身份去思考,漸漸開始看着那些吸血鬼殘殺人類,漸漸帶着自己的族人與教廷争鬥,這似乎是他漫長生命中唯一意義,直到,他看到了廢墟中的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擁有着和他愛人一模一樣的臉,而在對上那雙眼神的時候,他也知道了,那個孩子就是這幾百年中,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

但是血皇沒有忘記,就在幾個小時之前,自己剛剛帶着族人殺光了那孩子的家人。

他沒有選擇将那孩子帶回去,他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離開了那個自己等待了幾百年的人,他喝下了死人的血。

既然願望已經完成,他也應當得到自由。

可是事實證明,就算他想死,他也死不掉,他只是被封印了而已。

最諷刺的是,他剛剛從封印中醒來後,就遇到了以殺死自己為終極目标的抖M版聖子愛人,而還沒等他利用自己現在的身份和愛人好好談談戀愛,一切的罪魁禍首,血族始祖便已經出現在了原白的面前。

得到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之後,原白就算用膝蓋想也知道,血祖會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是來和自己敘舊,畢竟自己當年也是設計關了這貨一百多年,而且除了最開始在血祖身邊的時候,自己是啃着他的脖子吸血,之後他都是直接拿針管一次性抽大量的血。

不過,此時血祖表現的卻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溫柔的撫摸着原白的臉頰,就好像是要撫去原白臉上痛苦的表情,他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朝着原白問道:

“可憐的孩子,你好像很痛苦,需要我幫助你嗎?”

就跟許多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般,他從來不會強迫原白做什麽,像他這樣的血族原本就不屑于逼迫任何人,他只會讓原白自己做出選擇,而他則只負責享受選擇的甜美果實而已。

對于現在的原白來說,男人的聲音就如同他的血液般誘人,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眸逐漸染紅,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着,好像正在極力忍耐着什麽。

男人也不着急,他只是頗為随意的在原白的身邊躺下,主動拉開自己的衣領,修長而白皙的脖頸便這樣呈現在了原白的面前。

也只有原白知道,這皮膚下的血液到底會給他怎樣的滿足,根本就不用男人再說什麽,只是面對着鮮血的誘惑,他便已經不受控制的撲到了男人的身上。

他就如同一只饑腸辘辘的小獸般,迫不及待的想要飲下鮮血,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告訴原白應該怎麽做,他難耐的與血祖耳鬓厮磨,尖利的牙齒一次次皮膚上擦過……

“乖孩子,就是這樣,乖乖的咬下去。”

血祖就任由原白就自己壓在身下,甚至還誘惑似得對着原白說道。

那種刺穿皮膚的感覺,讓原白的懷戀無比,但是在最後的一刻,原白還是停止了,他跌跌撞撞的起身,無比虛弱的說道:

“不……”

原白沒有忘記,一旦自己選擇直接吸食了血祖的鮮血,他便會解開封印,再一次成為血皇。

而那個時候,他就只有一個身份——菲尼克斯的仇人。

“你到底在堅持什麽,如果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他會怎麽對你?”

血祖當然知道原白是怎麽想的,看着自己最心愛的孩子竟然會為了一個人類拒絕自己,他的眼眸深沉了許多,但語氣卻依舊溫柔。

“我不能離開他……”

原白痛苦的說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愛人,又怎麽能輕易離開他,他看向一旁已經起身的血祖,忍不住開口哀求道,甚至說出了那個他曾經怎麽也無法喊出那個稱呼:

“再讓我待在他身邊一段時間,求求你,我的主人……”

聽到這個稱呼,血祖的眼眸微微眯起,本來還有些不爽的心情頓時愉悅了幾分,他頗為愛憐的摸了摸原白的頭發,輕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原白沒有想到血祖竟然這麽好說話,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确認道:

“真的嗎?”

血祖臉上的笑更加明顯了,他還記得,當年就是人類吸引了自己,他渴望得到這個人類,卻又不想用強制的手段。

所以血祖一步步的設下陷阱,先是讓那個人類失去一切希望,再讓他主動投入自己的懷抱,只是最終血祖還是低估了那個人類。

眼前的人類曾經是那麽的驕傲,那麽的耀眼,也只有所謂的愛能讓他變得如此脆弱和卑微。

只是想要原白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血祖心中還是稍稍有些不爽,他臉上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一些,可語氣卻依舊溫柔,他說:

“我那麽愛你,又怎麽會不滿足你的要求。”

說完,對着似乎已經因為得不到鮮血而要瘋狂的原白,他随手将自己的手腕割破,汩汩的鮮血流入到了一個高腳杯中,就如同最上等的紅酒般香甜。

原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高腳杯中的鮮血,他渴望飲下這鮮血,可血祖卻将放完血之後對着原白微微一笑,這讓原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孩子,我可以滿足你,但是你也要滿足我才行。”

果然,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血祖并沒有急着将裝滿鮮血的酒杯交給原白,而是拿起酒杯,将自己的鮮血喝了下去。

就算知道這是血祖慣用的伎倆,面對着這樣的一幕,原白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吻上了血祖的嘴唇,此時他就如同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汲取血祖口中的鮮血。

唇齒交纏之間,血腥的氣味也在不斷蔓延,原白終于得到了自己渴求的鮮血,而血祖也終于達成了目的,他也已經不再如同之前般冷靜,而是伸手摟住了原白的肩膀,更深的吻住了懷中的人,主動将口中的血液送到了原白的口中。

原白并沒有推開血祖,為了得到更多的血液,他甚至主動回吻血祖,血液交融之後,渴求着鮮血的身體得到了滿足,可他的眼神卻逐漸失去了焦距,越發空洞了起來,因為喝下了血祖的鮮血,雖然原白并沒有直接解開封印,但他的身體也正在無聲無息的發生着變化。

等到血祖放開原白的時候,原白也發現了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他看向自己的手腕,輕而易舉的便解開了銀制的鎖鏈,而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明顯不合身,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血祖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原白的身上打量着,看向原白的眼神卻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驚豔和獨占欲。

而在房間中的鏡子中,原白也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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