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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病我有藥12

皇帝将林良安置好,趁着他去上朝,林良去冷宮見了皇後。

在回皇宮的路上,林良就跟他提及過皇後,看皇帝含糊其辭的左右閃躲,林良就有了心裏準備,只是沒想到她會瘋。

皇後瘋了,在自己鳳鸾殿裏,見人就問你們有沒有見過我的元兒?他在哪兒?我的元兒在哪兒?

逮到林良她死死抓住他的手,神情恐慌又可怕,“你是誰!有沒有見我的元兒!元兒你在哪裏?”雖然是個任務世界,林良還是有點觸動,皇後待他不錯,也是因為自己而瘋了,這種感覺不好受。

林良上前瞧她手裏抓着什麽,皇後避開他的視線,撕心裂肺的朝他們吼:“你們都出去!滾!你們都是那個孽種派來的人,我不要見你們,我要我的元兒。”

孽種!林良心裏隐隐有些失望,皇後到了最後也是這樣恨皇帝?

皇後瘋瘋癫癫跑出去,林良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莫名有點心酸,皇後可以說是彌補了他對母親這一人物的缺陷,但是,真正的母親也一定不是像皇後那般。

愛你的時候寵上天,恨你的時候踩在腳下踐踏。

系統瞧他的模樣,說:“她只是這個世界的npc你別搞的那麽深情。”

“曉得。”林良發笑,皇帝也是。

皇帝下朝,見林良不在寝殿等他,頓時臉色青了一大片,林良進來的時候就瞧見他拿身邊的太監出氣,太監總管看見他回來,終于松了口氣。

“你去哪兒了?”皇帝一把拽過來他。

林良:“去見了皇後。”沒打算瞞着他,林良告訴她皇後好像瘋了,在四處找他。

太監總管帶着一殿的宮女出去,幫他們阖上門,皇帝上前擁住林良,将下巴放他頭頂,聲音低沉有磁性,“你恨我嗎?”是他将皇後逼瘋的,是他蹿改了聖旨搶了本屬于他的皇位,是他強迫他待在自己身邊。

“為什麽要恨?”林良不解,我不就是做個任務嘛。

皇帝渾身一僵,如洩氣的氣球一般,自哀自憐:“你連恨都不給我。”

這狗屁邏輯思維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自己恨他?林良翻個死魚眼,問他:“你将皇後怎麽處置呢?”總不能關她這樣一輩子,按林良的意思不如找個人來替她看病。

抱着林良的皇帝卻久久的沒有回答,等到林良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皇帝擡起頭側過臉瞅林良的鼻尖,“她不是朕的生母。”

“這個……”我也懷疑過,不過林良還是靜靜的聽完皇帝說的話。

“朕還是太子大婚那夜,皇後逼宮,闖進父皇的寝宮,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說了些當年父皇棄她與林貴妃交好,她心中恨由心生,假裝懷孕,用身邊宮女和侍衛茍且偷生下來的男嬰兒當做皇子養,來報複父皇……”皇帝聲音很冷,“朕就是那個男嬰!”

啊?這個有點沒猜到了,起碼林良還以為太子是皇後和那個男人偷情生下來的,他最先也只是在腦子想一想,不過也沒往那個地方去調查。

到最後竟然養大的太子還是別人家的,那皇帝怎麽肯把皇位最後傳給太子?

難道……太子蹿改了聖旨?謀位?

刺激!太子終于開竅了一回。

被圈着動不了,林良傻站着,突然,皇帝松開鉗制林良雙肩的手,将他轉了一圈,面對自己,“朕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朕可以還給你,但是……朕只要你!”

皇帝說只要他的時候也沒變個臉,還是一樣的冷,瞅着人都能凍傻了,林良傻笑,“皇帝哥哥最适合這個皇位,我才不要當皇帝,每天見那些煩人的老頭兒。”

“就因為這個?”

“嗯……不然呢?”

皇帝‘嗤’的一聲笑出來,“的确煩人!”卻是同林良講這個,估計也就只在林良面前他會笑的這麽一臉純真無害的模樣,任憑誰見了現在的皇帝都覺得他是不可能笑的。

适時的,林良餓了肚子咕咕嚕嚕叫起來,就像在太子東宮一樣,皇帝讓人準備了許多午膳,以前都是太子喜歡吃的菜,如今都換成了林良鐘意的。

林良可沒跟他客氣,哪裏比得皇帝曼斯條理的吃像,他吃東西一向是風卷殘雲般,草草吃完,擦完嘴,他打個隔兒,摸一摸小肚子,真飽了。

吃飽沒事幹,看皇帝還在吃,林良就單手撐個下巴,斜臉瞧着皇帝吃。

這從小受的教育一看就不是林良這種野出來的性子,皇帝夾一口菜,分好幾個動作去夾,一樣菜不下第三筷,中途還要幫林良夾菜而自己沒顧上吃。

皇帝瞧林良在看着自己,目不斜視,問:“吃飽了?”

“嗯飽了!”

“過來朕這裏!”皇帝勾了勾唇角,林良假裝沒有看見他勾引的小眼神,慢吞吞坐過去,好在皇帝比他高出一個頭,不然,這頓飯他還真吃不了。

談戀愛嘛!都喜歡摟摟抱抱的,滿足你還不行嘛!

坐在皇帝的腿上,林良還是無聊,皇帝吃了一會兒,瞧他嫣嫣的模樣,“一會兒朕要去東宮釣魚,你在宮裏閑着也是閑着,要不要……”

“要要要!當然要!”林良點頭的樣子就像小雞在啄米。

皇帝腹黑一笑:“這可是你說的?”說完偷個香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哪裏有那麽多花花綠綠的腸子,情話連篇,點子還多。

為了自己開心,皇帝硬是把東宮的蓮花池給移平了,改成一處很大的湖,裏面放進些小魚苗,過了三年魚都長大了,估計就從那個時候想好要帶林良來這裏釣魚的。

魚沒釣到一條林良快被皇帝搞死了,按他這種釣法不出兩個時辰他就要暈,這特麽大中午的帶勞資來湖邊釣魚,你倒是帶個宮女和太監過來呀!

太陽那麽毒!你想曬成人幹皇帝嗎?

坐在湖邊一盞茶的功夫,林良身上濕透了,他不斷扇了扇自己前襟的衣服,讓自己涼快點,皇帝躺在他腿上,閉着眼睡覺。

微風和煦,湖面有了動靜,林良提杆子動了一下,空歡喜一場,只是一片落葉剛好漂在水面泛起的漣漪。

空氣裏逐漸變得潮濕,林良擡頭看天,烏雲密布,正想着特麽不會要下雨吧的想法,連綿小雨鋪成一條壯闊的雨幕遮天蔽日的下了起來。

這可真是屋逢偏漏雨,好事都成雙。

瞧着皇帝有種跟他在這裏躺到天荒地老的意思,一點也沒想起來,林良就更氣結,淋吧淋吧說出去一個皇帝陪我淋雨都夠吹一年牛叉了。

系統辦完事回來,瞧見兩個缺貨在雨裏淋,感嘆:“好會玩!”

“你辦事回來了?”林良見系統身上有了護甲,驚奇,“這是什麽騷操作?”

“宇宙總部新研發的一種抗病毒護甲!”系統朝林良顯擺,“怎麽樣?”

“挺适合你的。”林良誇贊,系統鼻子更是跷上了天,他問林良,“任務進度條了解一下?目前只剩下百分之十,你趕緊努力一把,我們在這個世界待太久了對你現實的身體有影響。”

“哦!”就剩下百分之十了?還挺快的。

系統嫌棄,“西湖美景三月天,趁此機會宿主不打探下敵情,問任務目标最後那點心願是什麽?”

“我去!”還是三哥明智!林良醍醐灌頂清醒過來,差點沉浸在皇帝的套路裏。再看皇帝早已經醒了,睜着一雙幽深的眸子問他,“你在跟誰說話?”

“咳!咳咳!”林良狡辯,“沒有!”又立即轉移話題,“你醒了?”

皇帝朝着系統出現的半空中瞥一眼,凝了凝眉,坐起身,看湖面嘀嗒嘀嗒的雨滴,“下雨了?你怎麽不喊醒朕?”

我以為你是故意想在下雨的時候撩我。

竟然不是……那就對不起了。

林良想一想怎麽把話題引到自己想問的問題上去,糾結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想出個好主意,直接了當的問了皇帝,“皇帝哥哥!你最想要什麽啊?”

皇帝望着林良又是那種幽深晦暗的眼神,“朕以為你知道?”

我知道就好了。

“朕最想要你!”

換一個?林良吓得結巴,“你你你是皇帝有後宮佳麗三千,我們怕是不合适。”起碼硬件一樣就不好使。

“朕能為你散盡後宮佳麗三千,只取你一瓢水飲。”

這更不可能,我怎麽會是水呢?

林良再問:“可是皇帝哥哥是男人,元兒也是男人怎麽能喜歡元兒呢?”

皇帝貼上來:“為什麽不能?”

“這……”林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沒想到皇帝對自己用情至深,最後治好他心病的藥卻是成了自己!

林良咬牙:“是不是你娶了我,就心滿意足了?”

良久,皇帝才反應過來,撫摸着林良的肩,“朕一直在等你這句話!”說完算是林良又被狗咬了一口。

下雨天就沒必要在這裏淋着,皇帝牽林良起來,兩人就回了皇帝的書房。

他在書房裏批閱奏折,林良在外殿舒舒服服躺貴妃榻上,吃芙蓉糕,磕着瓜子。

一排珠簾後,模模糊糊勾出皇帝鋒利的像把劍的五官輪廓,眉,眼,逼,唇都是充滿攻擊性的男性美,他認真專注手下的朱砂筆眸子裏倒映的是一個皇帝該有的自信和霸氣,一筆一劃之間都能體現這個攻略目标充滿男性魅力。

被林良不斷反複打量着,皇帝時不時擡了下巴,用眼角餘光瞥向他這邊,林良也沒有避諱他深情款款的眼神,盡管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吃完糕點,林良看的時間也長,拍一拍手走到皇帝身邊,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沒有在批閱奏折,而是在畫自己。

揮袖之間霸氣難擋,瞧見林良走過來,皇帝方才停了筆,藏了星河的眸子裏溫柔似水,“朕就想你沒有那麽乖會一直躺着不動。”

“哦!”你知道就好,林良興致來了,提一筆給自己添了一個鼻子,龇牙笑,“點睛之筆這才像我!”

無奈,皇帝只好一臉寵溺的将林良望着,退到一旁,觀賞一場毀容現場,林良畫着畫着總算意識到自己糟蹋了皇帝的畫,回頭瞧他,“你要不要再畫一副?”

“也好!”

說罷皇帝持起林良的手,從背後擁抱的姿勢,握着他手裏的筆,自己抽出來一只手換了張幹淨的紙,替上原來那張後才握着林良的手曼斯條理的動起筆。

林良身後貼着皇帝,能聽到他急劇加快的心跳聲,他在緊張?

緊張什麽?

因為在喜歡的人面前連皇帝都會緊張不安?使壞動了兩下,頭頂傳來皇帝粗重的呼吸,柔聲斥道:“別亂動!”

林良嘿嘿直笑兩聲,“皇帝哥哥你什麽時候學的畫畫?”皇帝手法娴熟看來學了很久。

皇帝停了筆,回憶,“三年前從你在皇宮失蹤之後,朕想你想的發瘋,為睹物思人,學了畫。”

他說的十分誠懇沒有半分情話味卻也是林良眼裏最好的一句。

皇帝該坦陳的時候簡直直白的讓人驚訝,他一向高冷給人不敢攀爬的感覺,如今談個戀愛人都變親近很多。

不過除了那次重逢皇帝情緒失控,後來他倒也有分寸,很是尊重林良的選擇,說不強迫他就不強迫,只是偶爾占個便宜打個啵,這種小兒科的親近林良還是可以忍着。

“皇帝哥哥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林良特別好奇這個,不知道是皇帝隐藏的好,還真的是自己遲鈍,林良一點也沒有發現。

從始至終都覺得太子嫌棄他嫌棄的要命,怎麽會想到他對元錦動情了。

皇帝持起林良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也許是你送朕束發加冠禮的時候,也許是你來軍營中毒那日,也許……是你咬了朕的時候。”皇帝說的深情林良聽得面紅耳赤,這特麽情話連篇誰受得了!

皇帝将臉貼着林良,似乎在笑,“在過段時間又到了你的生辰,你想要什麽朕送你什麽生辰禮!”

這麽快就到了元錦十六歲的生辰?林良擡了下巴,摩擦過皇帝的耳廓,“皇宮多無聊,趁此機會不如皇上帶我出宮玩一趟?”

皇帝一愣,“好!依你!”

大概是沒想到林良會想要與他出宮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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