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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關泓火力全開起來, 沒人能夠受得住。

宿文樂簡直崩潰, 這人撲上來力氣大, 擋不住,還專門攻擊下三路。

“等等、等等!”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的……唔!”

關泓根本不溫柔的觀點, 在他腦海變得清晰。

宿文樂覺得這人就是披了假皮, 故意忽悠他上當的。

誰話多誰吃虧, 宿文樂嗯嗯昂昂的拒絕,反正是輸了。

剛才還是小清新的戀愛片, 忽然就變為撸管小黃片。

呼吸聲燒得宿文樂耳廓通紅。

關泓的手指靈活,帶來的快感不是自撸能夠抗衡的。

宿文樂腦內一片空白,還沉浸在瞬間的爽感中。

回過神,耳邊清楚飄來一句——

“有點快。”

宿文樂炸了。

強撸就算了, 他還侮辱人!

啊切!

關泓笑出聲, 扯了紙巾擦手。

他們緊貼的胸口傳來顫抖,從嘴角笑意都能猜到關泓有多開心。

虧了。

宿文樂深覺這賣身契簽得不值。

地主上床玩了一圈鳥,還要嫌他不持久玩得不夠爽。

“起來洗個澡,你身上都是汗, 明天感冒就該好了。”

關泓說得溫柔,好像強撸是為了治病。

宿文樂才不信他這套。

坐起身就推開關泓,他說:“我自己洗, 你走開。”

別以為他不知道浴室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想換強撸陣地, 門都沒有!

關泓笑他,“害羞什麽,我以前早就摸過了。”

宿文樂:???

“什麽時候!”

清清白白的宿文樂, 根本一點兒都不知道!

關泓坦誠的說:“就是你喝醉的那兩個晚上,你非要洗澡,我就幫你洗澡。上上下下,該看的,我都看了。”

不該看的,還是沒看到。

醉酒的宿文樂,甚至不準他摸鳥。

安全意識比清醒時候強。

不過,關泓絕不會說實話。

他笑着回味道:“當時的你,可比現在聽話得多。”

宿文樂:……

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欺我。

他陷入自己早就不清白的事實裏,想要控訴關泓禽獸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晚了。

完了。

宿文樂腦內空曠回旋,覺得自己是鬥不過這個大流氓了。

于是,關泓進浴室輕而易舉,欣賞宿文樂主動脫衣也來得容易。

他總算大仇得報。

以前用無辜的眼神看他洗澡的家夥,也有親自體會灼熱視線掃過全身的機會。

溫水淋下來。

嘩啦啦的水聲就是最好的遮掩,宿文樂都覺得心跳得大聲。

太快了吧。

這也太快了。

宿文樂沉浸在接吻中,不可自拔。

當他忍不住蹭上去要求關泓服務的時候。

耳邊得到了一個吻,然後他聽到關泓說:“撸多傷身。”

宿文樂:???

撩起火,然後教訓人,這是人幹事?

宿文樂握手反擊,格外兇狠,“我現在就要撸!”

明明要害被鉗制,關泓還能笑着過來親宿文樂的唇。

他就喜歡宿文樂炸毛反抗的小模樣,比起乖乖順從,更讓他興奮。

“好。”

就算關泓聽話了。

宿文樂心裏還是帶着火氣。

關泓比他高,比他壯,比他大。

雄性自尊完全被碾壓。

這不對。

宿文樂一邊享受,一邊警覺,怎麽好像又被關泓給忽悠了。

可有什麽用,男人怎麽可能抵抗得了要害攻擊。

不明不白的撸了一晚上。

宿文樂醒過來有些虛。

感冒症狀好了很多,但他老覺得鳥上有手。

關泓的手法老練,攻擊性十足。

宿文樂回想起來,都覺得臉紅。

但是,關泓的表情卻格外淡定從容,笑意不減。

一看就是老司機。

哼。

宿文樂小心眼忽然蹿了上來。

這人太熟練了,不知道勾搭過多少人。

念頭一起就壓不下去。

宿文樂連訓練都打得特別生猛。

他每一招出手,摁着紅名攻擊的時候,都在把對手當關泓狂揍。

男人輸在了下面,就不能輸在上面!

“救我救我救我!”

“不要找死,自己受着。”關泓一句話,直接放生張思。

他一轉頭,就發現宿文樂眼神精亮,氣勢兇狠,操着一把激光劍,沖了進去。

不要命了?

宿文樂用的查莉娅。

他仿佛找到了激光棒戳人的快感。

一路追擊,不留情面,打得對面嗷嗷叫。

宿文樂像是和關泓較勁似的,指揮起來氣勢如虹,完全不給關泓資源。

一人帶團,目的性十足,連孟北川看了都害怕。

這一局的訓練,不符合ms的風格,可是有效。

畢竟,關鍵時刻宿文樂能保住關泓。

精準控血,讓他活着發揮光和熱。

訓練賽贏得輕松。

而且,關泓常常殘血求生,隊友們都十分滿意。

在他們心裏,只要隊長可以一絲血活蹦亂跳殺人,就沒必要給他太多的資源了。

浪費。

“今天的樂哥三米八。”張思追着猛誇,“這是什麽新戰術,昨晚研究出來的嗎?”

“對。”宿文樂說話都怒氣沖沖,“我覺得放生關泓更有效率,現在看,确實很有效果。”

ms日常傷害隊長。

隊長胸懷海洋,從不計較。

關泓看着查莉娅的全場最佳,整個人像點炸的殺器,沖進去就是一陣猛戳。

不知道宿文樂在生什麽氣。

昨晚沒讓他滿意?

關泓回憶着宿文樂一臉還要的樣子,心裏不禁感嘆年輕人經不住誘惑。

生病不能貪多,還是要細水長流。

“咳。”

關泓一咳嗽,想引起宿文樂的注意。

結果,全員驚悚轉頭。

“隊長你病了?!”

“天亡我ms?怎麽樂哥好了,你又病了!”

“發燒沒有,感冒沒有?要給你找藥吃嗎?”

隊友一群人噓寒問暖。

關泓成功引起所有人注意,順便收獲了宿文樂的白眼。

“我沒事,只是喉嚨癢而已,樂樂……”

他還沒喊住離席的宿文樂,隊友就開始了。

“喉嚨癢可能是大病先兆。”

“川貝枇杷膏好像還有一打,隊長來一瓶?”

“含片啊,吃什麽枇杷膏,吃含片。”

宿文樂心裏半點同情都沒有,覺得這人咎由自取。

他站起來,沒有想搭理關泓的意思。

“樂樂,你去哪兒?”

關泓仍舊要在人民噓寒問暖的海洋裏掙紮出聲。

然後得到了無情的回答——

“我去看小黑。”

理貓都不想理你。

lucky的宣傳片到現在還沒做出來。

因為雅姐想錄它生龍活虎花園奔跑的模樣。

可惜疫苗還沒打完,花園草叢容易招蟲子。

黑煤球毛絨絨的,在雅姐房間地板活蹦亂跳。

宿文樂逗着逗着,它就耍賴一趟,拿腳撲騰。

雅姐看他逗貓,覺得有人能夠讓貓消耗體力實在是太好了。

這只小貓看着安靜,晚上喜歡咪咪咪,小聲小氣的,吵得人摟摟抱抱,才能安心睡覺。

“我好想抱着它睡覺呀。”

宿文樂甩着逗貓棒,看它在地上打滾,心裏無比溫柔。

抱個貓都比抱關泓舒服,還不會下黑手,笑他快。

“不行不行。”雅姐搖頭,“小奶貓太煩人了,晚上喵喵叫,還要你抱着睡覺,小爪子踩來踩去的,特讨厭,影響休息。”

……這是炫耀吧。

宿文樂伸手揉貓,它根本不會反抗。

小球球渾身黑色,只有頸子和四爪是白色的,翻起肚皮的樣子格外可愛。

他捏着白嫩的小貓爪,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笑容。

“閃光蛋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可愛。”

“可愛?”雅姐随手撸着傻柴,“我們柴柴小時候蠢死了,亂尿尿,到處撕玩具,被關泓追着揍,終于老實了。”

雅姐嘲笑大柴柴。

柴柴還伸出舌頭,傻乎乎的給她握手。

當動物真好。

宿文樂摸着lucky,小黑喵抱着他手指輕輕舔。

長得可愛煩惱少,吃了睡睡了玩,簡直是幸福生活。

說好要吃遍世界美食的宿文樂,已經差不多摸清了洛杉矶合胃口的美食,三天兩頭吃燒烤,隔三差五吃火鍋。

教練們心情好的時候,還帶他們烤全羊。

想着想着,宿文樂又餓了。

他坐在地上問雅姐,“什麽時候我們能出去吃大餐?”

“想吃哪種大餐?海鮮盛宴還是冰激淩?”

宿文樂揉着毛團團,充滿期待的問:“能都吃嗎?我不挑。”

吃貨的不挑十分坦誠,逗得雅姐笑出聲來。

跟這群小孩子一起工作生活,她能年輕好幾歲。

“可以,沒問題。”雅姐滿口答應,“現在我們兩連勝了,剛好也該邀請一些戰隊交流感情了,不如就搞個大派對。大家一起吃一起玩。對了,你有特別想邀請的選手嗎?”

“嗯?”宿文樂任由lucky抓他的牛仔褲,“婷婷他們啊。”

“銀城當然是會邀請的。除了他們以外的選手呢?”

“沒有……”

這不像國內,宿文樂随便和什麽戰隊的選手都可以聊天交流。

英語系的環境裏,宿文樂是個文盲。

沒有翻譯寸步難行。

關泓找來的時候,就見到宿文樂坐在地上抱着貓沉思。

而閃光蛋一臉渴望的仰視他們,還伸頭去舔lucky,氣得小貓亮爪子。

關泓走過去,拎着小貓丢地上,讓它去跟閃光蛋玩。

“走吧。”解決了貓,他要解決宿文樂,“我們出去買點吃的,不要總玩貓。”

關泓不是很喜歡lucky。

這只小黑貓除了名字,一無是處,只會賣萌。

ms都是一群宅男,養貓就會變得更宅。

特別點名宿文樂。

現在,宿文樂和他簽賣身契了,關泓當然管束得更起勁。

從昨晚體力不支的表現來看,必須要讓這枚傳統宅男走上健身道路。

宿文樂是不想出門的。

無他,懶。

但關泓說買點吃的,懶惰神經沉寂一格,關泓再牽着蠢柴柴說遛遛狗,懶惰神經足以被勤快壓制。

宿文樂好幾天沒遛狗了。

他經常陪着閃光蛋在花園裏随便走走,可惜,那點兒運動量,連給狗消食都不夠。

能出門,閃光蛋超級興奮。

作別了那團黑毛球,它步子踩得端正,宿文樂牽繩子都不費勁。

也許是有閃光蛋在,宿文樂對關泓減少了憤怒。

畢竟寵物是治愈心靈的良藥,看在關泓追着小時候閃光蛋揍過,才把它養得如此聽話可愛,宿文樂原諒了關泓90%的過錯。

但是,嘲笑他快,是永遠不可原諒的。

關泓的計劃是,帶着宿文樂和閃光蛋遛遠一點,然後再買好吃的回家。

洛杉矶的商店都挺遠,就當是散步了,他們的方向總是傾向于比賽會場。

每天坐大巴車通過這條路和走過這條路感覺是不一樣的。

宿文樂覺得街邊的咖啡店,看着都很新奇。

“為什麽我們不走過來呢?”宿文樂拿出手機看路線,基地離會場其實不遠。

關泓笑他,“你可能會累死教練和工作組,他們平時都要帶很多東西,沒我們輕松。”

東西最多的是朱迪。

她不僅要帶戰隊後勤的設備,還得給選手拿一行李箱的零食。

免得他們喊餓。

等他們一路前行,路過會場,到了店門口。

他們才發現這家超市不準寵物入內。

“我在外面等你吧。”宿文樂牽着狗,“反正我進去也不會結賬。”

都是英語大佬的地盤,文盲就是這樣舉步維艱。

關泓點點頭,問道:“餅幹、巧克力、果汁?還要別的嗎?”

“夠了,再來一盒堅果牛奶。”

目送關泓去買買買的宿文樂非常感慨。

大概,能夠命中自己喜歡吃的零食,也是一種優點。

宿文樂蹲下來摸柴柴。

洛杉矶的街道經常空無一人,來來往往都是車輛。

他連街頭看風景,都嫌風景太固定。

風景看膩了,還好能玩柴。

“傻柴。”宿文樂欺負閃光蛋聽不懂人話,捧着它的狗臉揉來揉去,“聽說你小時候經常被關泓揍?”

柴犬脾氣好,圓圓的眼睛望着他,随便宿文樂揉。

它看起來比關泓可愛得多,而且絕不會有關泓那樣蓄勢待發的侵略性。

“泓泓。”

柴柴歪着頭,舔了舔鼻尖。

“蠢泓!”

柴柴嗚地一聲,想從他手掌裏掙脫出來。

宿文樂哈哈大笑,放過了無辜的閃光蛋。

他在這兒開心玩狗,身邊忽然來了兩個人。

洛杉矶的街道有人走近,都會引起他的警覺。

宿文樂一擡頭,發現好像是熟人。

平頭式短發,穿着格子襯衣,下擺塞在長褲裏。

裝束休閑,氣質冷漠。

比他矮了半個頭。

“嗨!”宿文樂牽着狗,打招呼,“saburo!”

然後,面對saburo身邊的陌生人,他只能“嗨”了。

也許是宿文樂過于熱情,使陌生人充滿友善。

那人&#¥的的說着日語,眼神盯着大柴柴。

宿文樂懂,這是在誇閃光蛋。

然後,那人又abc的說着英語。

宿文樂徹底懵逼了。

“他好像聽不懂。”

“嗯,之前藤田叔說他帶翻譯的。”

saburo和那人短暫交流。

宿文樂只能傻站着笑。

三個人面面相觑。

文盲的見面十分尴尬。

saburo只會日語和英語。

村上也是。

然後,saburo拿出了手機。

随身攜帶翻譯app的年代,有手機就能勉強交流。

——你好,是遛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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