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的交手裏,ms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節奏。”
老蔣看得清楚,zip被壓着打回禪雅塔,除了開聖照明以外,沒有起到任何決定性作用。
單純的進攻,他都想大膽斷言了。
可為了觀衆的情緒,老蔣還是穩住了自己的毒奶。
威廉跟他不一樣,他樂呵呵的說:“ms只要防守保持這樣的狀态,溫哥華根本無可奈何呀。”
老蔣說:“各位觀衆記清楚這句話,冤有頭債有主,如果ms被奶到了,找他。”
甩鍋十分果斷,堅決不和大仙站一個隊伍。
不知道是毒奶的實力,還是ms不擅長應付溫哥華的狙擊。
溫哥華拿下目标點,比ms還要快。
防守戰線崩得奇快,溫哥華的運載目标幾乎平推。
“撐住撐住!”
宿文樂連複活都覺得漫長。
努巴尼的混戰已經進入了緊要關頭。
時間走得太慢,運載目标進入最終階段,竟然還剩4分鐘。
4分鐘是什麽概念。
足夠溫哥華虐殺他們四個來回,還包括複活拖時間。
宿文樂心中升起無限的惶恐。
仿佛回到0:4的絕望現場。
他連語速都變快,說話都帶着喘息。
“注意他們的黑百合,李勤跟我一起去抓。”
“張思注意牽制天使,打亂他跟禪雅塔的治療鏈。”
“還有周安明……”
“樂樂。”
關泓清冽冷靜的聲音忽然打斷他。
“你不要怕。”
“啊……”
他像是被這聲音喚醒一樣,腦中脹痛的混亂思想都停止攪成亂麻的進程。
“李勤在運載目标附近接戰,張思配合我的狙擊,牽制對面治療。”
“樂樂聽我命令,直接去抓他們的黑百合。”關泓重新作出安排,“林小珂照顧好他。”
關泓不着痕跡的接過指揮。
他平穩的語速,安撫好了隊友被宿文樂提起來的心跳。
沒關系,有隊長。
隊長在,不會出亂子。
這樣的念頭逐漸擴散,ms恢複了一貫的沉着。
他們迅速重振旗鼓,準備應對巨大優勢的溫哥華。
有關泓壓陣,防守激烈而穩重。
宿文樂的聲音仍在指揮前線,但關泓會出聲幫助他補充或者糾正細節。
他們這樣的搭配剛剛好。
無論宿文樂出現什麽誤差,只要關泓糾正,隊友都會服從指令。
終于,他們撐過了三分二十秒。
還有四十秒。
“他們開過聖沒有?”
宿文樂心跳急促,問道。
“沒開。”
戰況需要隊友補全。
他們對大招的把控建立在全方位的精密計算上。
還剩幾十秒時間,對面沒開聖,那就還有最後一波。
宿文樂鍵盤一敲,踩在運載目标上。
他仰頭看到二樓空曠的陽臺,正面是努巴尼最後的高橋。
他說:“守住這道防線,把他們滅了,一個不留。”
努巴尼有驚無險。
ms率先得分。
選手們臉上都是笑容。
“辛苦啦辛苦啦!”張思在語音頻道大喊大叫,宣洩着之前的緊張。
“思思最辛苦。”林小珂撇撇嘴,“喊‘救我救我’,嗓子都啞了吧。”
張思嘿嘿嘿的笑,根本不在意林小珂的嘲笑。
能夠打敗心靈上的魔王溫哥華,他們減輕了不少負擔。
只不過,宿文樂很沉默。
他沉浸在自省裏,努力回憶自己的問題。
在危急時刻,他沒辦法保持鎮定。
要是關泓沒有開口,他可能會帶崩隊伍。
關泓簡單的做着賽後總結。
然後是教練指點下一張圖戰術的時間。
ms的成員認真聽,認真記,都安安靜靜的沒說話。
等到重新進入到準備階段。
氣氛開始有些沉悶了。
因為,宿文樂還是不說話。
“樂樂,講個笑話給我們聽聽啊。”
關泓逗他。
隊友嘻嘻哈哈的笑。
只有宿文樂還在反思上張圖的失誤。
這不太好。
對他們來說,永遠是下一張圖更重要。
宿文樂擰開水杯蓋子,想了一會兒。
笑話他不會說,故事倒是知道一個。
于是,他問道:“你們聽過小兔子和烏龜的故事嗎?”
“聽過!”張思搶答,“從前有只小兔子好吃懶做,後來輸了比賽,痛哭流涕,然後醒悟了。”
“……不是烏龜激勵他,輸了這一局沒關系,還有下一局嗎。”林小珂反駁道。
李勤喝着水,慢悠悠的說:“應該是龜兔賽跑,烏龜穩紮穩打,兔子得意忘形吧。我記得孟哥喜歡說這個。”
“宿文樂聽的版本肯定和你們不一樣。”周安明一臉了然,“我們孟哥超有創造力。宿文樂,孟哥跟你說的什麽內容?”
想講一個“小兔子認識了很多朋友過得很開心”故事的宿文樂震驚了。
怎麽毀童年都毀出這麽多個版本的?!
他絕望的複述道:“孟哥說,小兔子雖然比賽走了彎路,但是他交了很多朋友,物超所值。而且,烏龜永遠比不上兔子。”
“啊——”關泓笑着感嘆,“孟哥真是與時俱進,因材施教。”
宿文樂就是朋友多。
哪裏都愛勾搭一下。
特別符合新版小兔子的形象。
宿文樂覺得他話裏有話。
但重點不在這裏。
“反正!我們就是小兔子,小兔子必贏。”
“好好好,你可愛你說什麽都對。”
教練組在後臺密切關注選手狀态,然後,跟着聽了一遍小兔子的故事。
此時,翻譯小哥兢兢業業,用簡單淺顯的語言,給外教們轉述:隊員在聊什麽。
“孟哥你以後帶孩子肯定很順手。”
楊老師都聽呆了,“睡前故事估計可以翻出無數個版本,講都講不完。”
“行啦,就是說出來安慰他們的小故事而已。你說他們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不改改怎麽行?一招吃到老啊?”
“但是烏龜和小兔子是挺有意思的,對了,你跟關泓說過嗎?”
關泓……
孟北川哼的一聲,根本不屑回答這個問題。
“聊什麽兔子,剛才的分析呢!數據呢!看法呢!很閑嗎!”
惱羞成怒,說的就是他了。
剛剛還輕松聊兔子的教練組們,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
繼續他們在比賽時的看法。
ms需要準備兩套陣容,像芝加哥或者溫哥華一樣,拿出不同的變陣。
但是,選手不夠。
“缺人啊。”孟北川數來數去,“再這樣下去,估計很多人會在訓練賽藏戰術。”
訓練賽暴露太多。
在實戰中完全是不同的風格。
那麽訓練的意義僅僅是保持手感,實驗戰術體系。
三個替補,如果能再買三個人,組成隊內對抗,那是最完美的。
“快了,轉會期要開了。”楊老師說,“銀城可能會有大變動。”
“你又有消息了?”
“阿傑啊。”楊老師說,“最近我在跟他聊ms這邊的問題,順便讨論了一下銀城未來的調整方向,看起來,銀城騰飛的管理層,想要在轉會期進行調整。裁員、賣選手,引入新的變數。”
說的清清楚楚,簡直像是參加過管理會議似的。
“你這個卧底。”
楊老師笑得開心,“你怎麽知道阿傑不是銀城卧底來探我消息?大家彼此彼此吧。之前都跟你說,把他簽下來,對我們有好處,你不信。”
想起bejake,孟北川腦子就炸。
他說:“世界杯那麽短的時間,我都能跟他吵架,要是他來我們基地待半年,我們可能會打一場。”
“床頭打架床尾和嘛。”
“我打死你哦楊銳。”
連三個外教都在笑。
翻譯人員盡職盡責,不會漏掉休息室的每一句話。
顯然,這段話也沒放過!
孟北川覺得人生沒有盼頭,翻譯怎麽這麽實誠。
他擺擺手,求道:“這種話就別翻譯了大哥!不嫌丢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沒有加更辣,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