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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搬家

“晉崇,你可還沒告訴我們,今兒突然叫我們吃飯是為了什麽?”曹柯笑着沖面前的康晉崇說道。

康晉崇笑了笑,“叫你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哥們從今天開始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什麽意思?”鄧曲阜比誰都激動。

“那個……我們兩剛剛領完證。”林出岫怯怯的沖着面前衆人說都,“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就是合法的了。”

“我靠!”杜景南忍不住飙了句髒話,“晉崇,我說你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你瞞着別人也就算了,我這個做表哥的你也瞞着,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想不到你小子平時悶不吭聲的,要做就做驚天動地的大事,談戀愛到結婚這才幾天?”顧城遠覺得康晉崇一定是瘋了,他們幾個人不是不婚族嗎?

“康晉崇!”鄧曲阜聽說兩人已經領證,氣的指着康晉崇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害得老子去非洲內疚了這麽久,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鄧曲阜真的是氣瘋了,一想到自己白白去非洲受了這麽多的苦他就想哭。

衆人都忙着恭喜,誰也沒有注意到曹柯自打聽說兩人領證之後就不做聲了,坐在一旁喝悶酒。

“曹大哥。”酒過三巡,林出岫端着酒杯站在了曹柯的身邊,沖着面前的曹柯說道,“這杯我敬你。算是感謝你昨天幫我的忙。”

曹柯笑了笑,“一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麽行?”林出岫淡淡的笑着,“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你放心,将來要是有什麽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什麽的就不用了,只要你跟晉崇兩個人好好的就行。”曹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才轉過身來沖着康晉崇說道,“晉崇,出岫可是我妹妹,你将來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可別怪我跟你翻臉。”

“你別開玩笑了。”鄧曲阜第一個開口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晉崇這個人,他會欺負出岫?不可能!”

康晉崇淡淡的笑了笑,這才沖着面前的曹柯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他好的。”

別人不了解曹柯,他卻是了解的。

曹柯向來不愛管閑事,但是對林出岫的事情卻是格外的認真,所以他這話是在告訴曹柯,他跟林出岫很好,不用他惦記着。

兄弟之間,話說到這樣,大家便已心知肚明。

一頓飯吃完,康晉崇送林出岫回家,林出岫喝了點酒,車窗外灌進來的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

“你找曹柯幫什麽忙了?”康晉崇突然開口問道。

林出岫愣了一下,“我也沒找他幫忙,是昨天跟秀榆……也就是他妹妹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沒想到秀榆會跟曹大哥說,他就幫了我一把,怎麽了?”

“沒事。”聽完林出岫的解釋,康晉崇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些。

他知道曹柯多少是對林出岫有想法的,但确認林出岫并不知道以後,他的心裏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以後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記得告訴我,不用找別人幫忙,聽到沒有?”康晉崇一本正經的沖着面前的林出岫說道,林出岫微微點頭,很快又覺得不對勁,側頭笑着問道,“你這是在……吃醋?”

“開玩笑,我怎麽可能會吃醋?”康晉崇死不承認,林出岫知道他不會承認,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但知道康晉崇因為自己吃醋,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車子停在林家門口,林出岫準備下車,康晉崇沖着林出岫說道,“你準備一下,這個周日我過來幫你搬家。”

“搬去……康家嗎?”林出岫明知如此,卻還是忍不住發問。

“是啊。”康晉崇微微點頭,“你不是想要報仇嗎?不搬去康家怎麽監視康端霖?”

“……”林出岫也不知怎麽的,明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還是忍不住生出一抹不舍來,“好,我知道了。”

林出岫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才下了車。

到家的時候夏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正準備出門,見到林出岫回來,笑了笑,“出岫回來啦?”

“嗯。”林出岫微微點頭,沖着面前的夏蟬問道。“小媽這是要去哪?”

“我這不是約了導演談戲嗎?晚上就不在家裏吃了,你跟你爸說一聲。”夏蟬擡手看了看表,“我快來不及了,先走了。”

夏蟬說完匆匆就走了,張媽聽到林出岫的聲音急忙從廚房跑了出來,“二小姐回來了?結婚證領到了沒?”

“領到了。”林出岫笑着把自己的結婚證拿出來給張媽看,“吶,不會騙你的。”

“這就好這就好。”張媽熱淚盈眶,“你媽要是知道你嫁了人,九泉之下也會替你高興的。”

林出岫笑了笑,如果媽媽知道她嫁人的初衷,估計會從棺材裏跳出來揍她吧?

“張媽,我有點累,我上去睡會覺,晚飯做好了叫我。”難得有個休息日,林出岫肯定得把之前失去的覺都給補回來。

一進房間,林出岫就把電腦拿出來,把監控倒過去看了看,夏蟬根本不是去見什麽導演,而是接到了百盛張總的電話,這才匆匆趕了出去。

前腳張總剛剛把捐贈出來的東西收回,後腳夏蟬就急着去見他,這事肯定有貓膩。

林出岫微微皺眉,這事要是不解決,遲早會是個雷。

看來是時候想辦法把這個雷拔掉了。

夏蟬其實是不願意見那個張總的,但畢竟別人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于情于理都應該去感謝一聲,所以夏蟬出現在了張總說的那個度假村。

因為在鄰市,所以夏蟬到的時候已經是靠近飯點,見夏蟬果然如約前來,張總的臉上都笑開了花。

夏蟬的車剛剛停好,張總就迎了上去,一把摟住了夏蟬的小蠻腰,着急忙慌的說道,“小寶貝,你還真來了啊。”

“張總幫了我這麽大的忙,于情于理我都應該來的,不是嗎?”夏蟬不着痕跡的排開了張總的手,強忍着心頭的惡心,問道,“不知道張總叫我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小寶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張總一把抱住面前的夏蟬,“自從上次分別之後我就一直在想你,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咱們先上樓……”

“張總,你放開我!”夏蟬一把揮開了張總的手,“你放尊重些,我是有老公的人。”

“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張總不滿的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在國外的時候也沒見你提醒我你有老公。”

張總冷笑了一聲,“怎麽。上次有求于我,這次沒有?”

張總一眼就看穿了夏蟬,他知道夏蟬要不是有求于他的話,根本就不會到這裏來,“夏蟬,我看上你是給你面子,你既然來了這裏就給我放下你那大明星的架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夏蟬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半天才沖着面前的張總說道,“張總……您先別着急嘛,人家這才剛到,都餓了。”

“早這樣不就行了?”張總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林出岫說道。“行了,帶你去吃東西,今晚上可不準回去。”

“放心吧。”夏蟬溫柔的笑着,“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回去,我一定好好陪您。”

誰讓自己還有求于他,低頭也是遲早的事情。

張總把夏蟬帶到一樓的自助餐廳裏面吃飯,挑這樣偏僻的地方,最主要就是看中這裏沒有熟悉的人,可以不用顧忌。

“張總,您怎麽不吃?”夏蟬一邊吃東西一邊在考慮自己應該怎麽脫身,她是絕對不能得罪張總的,但讓她再委身于這個老男人,她實在是不願意。

于是趁着吃飯的功夫。夏蟬給康端霖發了短信,希望他能想辦法救救自己,但一直等到吃完飯,康端霖那邊都是無聲無息的。

“我不餓,我一會吃你。”張總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夏蟬,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

夏蟬在吃飯的時候拖了很久,張總從頭到尾就看着夏蟬,知道她是在拖時間。

反正他不急,漫漫長夜,他有一晚上的時間可以等。

“吃完了嗎?”見夏蟬已經吃到根本塞不下任何東西,張總才開口問道。

夏蟬心知今天是逃不過了,遂開口沖着面前的張總說道,“張總,有筆交易,我想跟你談談。”

為了能盡快陪在康端霖的身邊,不管過程裏面付出了什麽,夏蟬都願意去承受。

“說說看。”張總淡淡的說道。

“我聽人家說……你跟曹氏集團的人有恩怨,是真的嗎?”夏蟬試探着開口問道。

“不錯。”張總微微點頭,“當初為了一筆生意鬧翻了天,到現在都是,有什麽問題嗎?”

“張總,我知道您對我好,為了我你連那個鬥彩三色杯都收回了,可是你知道嗎?林出岫找了那個曹氏集團的曹柯,他連齊白石的畫都捐出來了。”夏蟬淡淡的說道。

“他?”張總冷笑了一聲,“那又如何。反正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我知道。”夏蟬淡淡的笑了笑,“可是您想啊,這樣一來你不是就要在慈善晚宴上見到他了嗎?”

“都是一個圈子裏面的人,就算見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當沒看到就是了。”張總淡淡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張總,我要你幫的忙就是……等到慈善晚宴的時候您跟曹柯要是在一桌上,您一定要鬧,這就算是幫我的忙了。”夏蟬淡淡的說道。

“就這樣?”張總還以為是什麽麻煩事,見只是這樣,滿不在意的說道,“這還不好辦,我答應你了。”

“謝謝張總。”夏蟬道謝,張總冷笑了一聲,“一會在床上好好謝我,要是讓我滿意了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忙。”

夏蟬無奈,只能跟着張總上了樓。

第二天一早,夏蟬就跟張總先後離開度假村,到家的時候滿身疲憊,經紀人打電話來說要去見一個導演,夏蟬立馬馬不停蹄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收拾幹淨了才去了經紀人給的地址,卻沒料到會在這裏碰見安心。

“呦,你也來了啊。”夏蟬一見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嘲熱諷道。“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勇氣,竟然也敢出現在這裏,你就不怕再被我比下去嗎?”

安心以前見了夏蟬是能躲則躲,她不願意跟夏蟬多接觸,可是自打林出岫來找過自己之後,安心好像一下子就想通了。

林出岫說的沒錯,一味的逃避沒辦法解決任何的問題,只有将夏蟬徹底的打垮,才能讓自己永無後顧之憂。

想到這裏,安心的臉上挂起笑容,淡淡的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就憑你?”

“是,就憑我。”夏蟬總覺得面前的安心好像哪裏不一樣了,但分明還是一樣的人。

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安心說道,“幾年前我能從你手裏把《千金》的女主角搶走,讓你比我晚了一年出道,現在我自然也可以,你等着看好了。”

安心一步步的逼近面前的夏蟬,冷笑着說道,“上一次……你用那樣卑劣的手段,這一次呢?你覺得我還有什麽好讓你出賣的?”

“你……”安心真的不一樣了,她變得強勢了起來,覺得不适應的同時,夏蟬還覺得有些慌亂。

她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安心,不就是吃準了她不敢跟自己對抗嗎?

“沒話說了?”安心冷笑了一聲,“夏蟬,幾年前你從我安心這裏拿走的東西,我早晚一筆一筆的跟你清算清楚,然後一筆一筆的跟你讨回來,你等着看好了。”

“是嗎?”夏蟬強撐着,冷笑了一聲,“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安心,咱們走吧。”安心的助理在一旁催促道,“犯不着跟這樣的人置氣,導演還在等着我們呢。”

“好。”安心微微點頭,邁着高傲的步伐從夏蟬的旁邊經過,徑直去了片場。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夏蟬試鏡結束。安心正要上臺的時候,助理接到了家裏保姆打來的電話,說是苗苗發燒了,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怎麽了?”安心正要上臺,見助理的臉色不對,急忙沖着面前的助理問道,“是不是苗苗出事了?”

一牽扯到苗苗的事情,安心就變的很不理智,一旁的夏蟬聞言,冷笑了一聲,“看來臉老天都在幫我,安心,兒子最重要了。這個女一號……我替你。”

“安心,你冷靜點!”一旁的助理勸說道,“苗苗已經送去醫院了,小孩子感冒發燒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先試鏡,等結束了我立馬送你去醫院。”

“我怎麽冷靜,那是我兒子啊……”安心哭着說道,“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他,苗苗身邊要是沒有熟悉的人,他是不肯打針的。”

“安心,你難道又要眼睜睜的看着夏蟬再一次把這個女一號搶走嗎?”助理氣的渾身發抖,“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力氣才給你争取了這個試鏡的機會嗎?這次的這部劇,是現在網絡IP熱度第一的劇,再加上蘇導演親自監制,只要播出就一定會火,你的事業也會更上一層樓,可你現在是在做什麽,把這個女一號的機會拱手相讓嗎?”

“我……”安心心裏也很猶豫,可她實在是擔心苗苗。

“這樣好嗎?”助理讓了一步,“你找一個你信任的人去陪着苗苗,你留下來試鏡,你只要一結束,我立馬就送你過去,不會耽擱太久的。”

信任的人,安心在腦海裏搜索了很多人的名字。最後想起了林出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竟然會對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特別信任。

安心親自給林出岫打了電話,得了林出岫的保證,這才挂斷了電話,安心的去試鏡去了。

今兒試的這一場,是一場哭戲,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醫院挂水自己卻不能陪伴在側,安心哭的尤其真實,連導演都不由拍手叫覺。

“導演,可以了嗎?”安心試鏡結束,沖着面前的導演問道,導演微微點頭。沖着安心說道,“今天的試鏡到這裏就結束了,你們先回去等通知,我會盡快給你們答複的。”

“謝謝導演。”安心道了謝,這才急匆匆的拉着助理往醫院趕去,安心幾乎一路上都是用跑的,到醫院的時候卻看到了自己終身難忘的一幕。

苗苗在林出岫的懷裏已經睡着了,林出岫不時擡頭看看鹽水有沒有結束,不時替苗苗拉拉蓋在身上的衣服。

安心目瞪口呆,走到林出岫的身邊,“他……”

“噓!”剛開口,安心就被林出岫打斷,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了聲音沖着面前的安心說道,“他睡着了,別吵他。”

安心坐在林出岫的身邊,安安靜靜地等苗苗的鹽水挂完,林出岫從始至終都抱着苗苗,一句累都沒喊過。

“要不我來吧。”助理幫苗苗辦了手續,走出醫院的時候,安心沖着林出岫說道。

畢竟苗苗已經是個六歲的小男孩,有點分量了。

“不用。”林出岫微微搖頭,“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就讓他多睡一會,不要動他了。”

一直到回了家,把苗苗放上床。林出岫才忍不住揉了揉酸疼的手臂,笑道,“還挺重的。”

“是啊。”安心感激的說道,“林小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你既然給我打電話,就證明你已經把我當成朋友了,叫我出岫就好。”林出岫淡淡的說道,“苗苗挺乖的。”

“是啊。”安心苦笑了一聲,“自打他從孤兒院回來之後就一直這麽乖,有時候我寧願他像別的小孩子一樣吵一吵鬧一鬧,總比現在這樣要好得多。”

“慢慢來。”林出岫雖然沒當過媽媽,但是能理解安心的心情。

安心笑了笑,“看我,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連杯茶都沒給你倒。”

安心拉着林出岫下樓,“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倒杯茶。”

安心給林出岫倒了一杯花茶,林出岫喝了一口,這才沖着安心問道,“還沒來得及問你,試鏡怎麽樣了?”

“不知道。”安心微微搖頭,“說實話,夏蟬也在,我這心裏挺沒底的。”

“為什麽?”安心是實力派的,而夏蟬完全就是靠緋聞炒作起來的,要說她有多少演技……

“大概是有陰影了吧……”安心苦笑了一聲。“上次是苗苗失蹤,這一次,苗苗又生病,我發現我只要跟她沾上邊,一定沒什麽好事。”

“怕什麽,該怕的人是她。”一旁的助理說道,“林小姐,你都不知道安心今天表現的多好,鑰匙導演不選她,那肯定是有黑幕了。”

“我也相信安心的實力。”林出岫笑着說道。

安心笑了笑,“對了,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該怎麽謝你?”

“不用。”林出岫淡淡的說道。“我很喜歡苗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多讓我過來陪陪他就行,只要你呢……只要好好演你的戲,替我把夏蟬狠狠的踩在腳下,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放心吧,我會的。”安心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出岫從安心家離開後不久,苗苗也醒了過來。

看到身邊沒有林出岫的身影,撇了撇嘴一副要哭的模樣,安心急忙問道,“苗苗,你怎麽了,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苗苗猶豫了很久,自閉症的孩子是不太願意說話的,盡管安心已經推了很多的工作,想盡辦法的多擠出時間陪他,但聽到他說話的時候少之又少。

好半天,苗苗終于開了口,“林姐姐……”

“你是想找今天下午陪你的那個漂亮姐姐?”安心詫異的問道,這還是苗苗第一次主動開口跟自己說話。

苗苗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聽到苗苗說話,安心欣喜若狂,一把抱住了面前的苗苗,哽咽着說道,“喵喵乖,姐姐臨時有事。回家去了,等她空了我就讓她來看你,好不好?”

“……好。”苗苗應道,這一下,安心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周日那天,林出岫約了康晉崇來幫自己搬家,康晉崇又是一大早就到了,林出岫不情願的起床開始收拾東西,一臉的不樂意。

“好了好了,一會我帶你去吃你最愛吃的燒烤彌補你,這總行了吧?”康晉崇笑着安撫林出岫,林出岫笑了,“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說的。”康晉崇無奈的看着面前的林出岫。“真不知道你怎麽會喜歡吃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懂什麽,這是人生的樂趣。”林出岫笑着說道。

“這是誰?”林出岫吩咐康晉崇把抽屜裏面的相冊拿上,那是她跟林隽瑤從小到大的記憶,她去哪都得帶着。

康晉崇随手翻了兩頁,看到一個剃着板寸的小男孩,忍不住沖着面前的林出岫問道,“這該不會是你吧?”

林出岫臉上一紅,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沖着面前的康晉崇說道,“小時候調皮,那段時間屁颠屁颠地跟着曹大哥爬樹,沒想到從樹上摔了下來,頭上縫了幾針。就是那個時候剃了板寸。”

林出岫想起那時候因為覺得太醜,偷偷地在被窩裏哭了好幾夜,後來林隽瑤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給林出岫,她當成寶一樣藏了好幾年。

“我收拾好了。”林出岫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帶上相冊就沖着面前的康晉崇說道,“現在回康家嗎?”

“嗯。”下樓的時候林長青也在,嘆了口氣叮囑林出岫,“你既然嫁過去了,那就不能再像家裏這樣随便了,要有一個做媳婦的樣子。”

“知道了爸。”林出岫哄着眼點了點頭,“我有空就回來看你。”

“去吧。”林長青嘆着氣說道。

康晉崇知道林長青心裏舍不得,笑着緩解氣氛,“爸。康家離這也不遠,你要是有時間就過去坐坐,我也會經常帶出岫回來看您的。”

“出岫以後就麻煩你了。”林長青淡淡的說道,“走吧。”

從林家出來,林出岫一直興致不高,車子停在康家門口,康晉崇親自幫林出岫拉開車門,家裏的用人幫着拿了行李,康晉崇才牽過了林出岫的手,見林出岫疑惑,急忙解釋道,“這是在康家,咱們兩既然已經領了結婚證,就不能讓人家看出什麽端倪來,不管是我奶奶還是康端霖,都不行。”

林出岫一聽這話在理,主動挽上了康晉崇的手臂,兩人相攜着走進了院子。

俞佑紅一早就在院子裏等着,就想着等林出岫到了,先給她一個下馬威立立規矩,見到林出岫走過來的時候,冷笑了一聲,放下手裏的雜志,扭着纖細的腰肢走了過來。

“呦,晉崇這麽快就把媳婦帶回來了啊。”俞佑紅陰陽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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