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只把她當妹妹
這一巴掌打得醉酒男屁都不敢放一個,也把曹柯和顧城遠打懵了,之前見林出岫都覺得她溫溫柔柔的,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有這麽狠絕的一面。
“你……”醉酒男捂着臉,看在曹柯的面子上忍了,但心裏對林出岫還是很不滿,林出岫冷笑了一聲,“少這樣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出岫,既然他已經認錯了,不如就算了吧……”曹柯仔一旁打着圓場,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僵了将來見面也尴尬。
更何況據他所知,這個男人和康晉崇最近還有合作關系,真要是鬧僵了,怕是對康晉崇也不利。
“曹大哥,這件事情……麻煩你不要插手。”林出岫頭也不回,徑直沖着身後的曹柯說道,曹柯愣了一下,二話不說站在了一旁,既然林出岫想自己解決。那他也無話可說。
“你肯定在想,我敢這麽嚣張,完全是因為我跟曹柯關系匪淺,或者說……你覺得今天要是曹柯不出現,我就死定了,是嗎?”林出岫冷漠的問道,盡管醉酒男不說話,林出岫還是心知肚明。
“啪!”林出岫直接又甩了一巴掌上去,醉酒男就是脾氣再好這會也忍不住了,畢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女孩子連甩兩個巴掌,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以後還怎麽混?
“你……”醉酒男站起身準備還手,高揚的手掌剛剛準備落下,一旁的曹柯就準備攔住他,卻不想林出岫先開了口,“你這一巴掌要是落下來,我保證你會後悔。”
林出岫的神色很認真,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醉酒男猶豫了很長時間,這一巴掌還是沒能落下去,林出岫冷笑了一聲,對于這樣的結果她顯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朱浩,冠奇的二少爺是嗎?”
“你既然知道還敢……”朱浩沒想到林出岫竟然會認識自己,頓時愣在了原地,“你怎麽會認識我?”
“前幾年你大哥帶着你求到我爸那邊的時候,我見過你,看來朱二少完全沒有印象了?”林出岫冷笑着說道,她就是想告訴朱浩,她明知他的身後,依然敢動手打他。
“你……你是林長青的女兒?”朱浩仔仔細細的想了想,前兩年冠奇有財務危機的時候,大哥确實帶着他去求過林長青,也是唯一求過的人,難怪剛剛曹柯也提到過,只是自己根本沒有注意聽。
“朱二少雖然記性不好,但總算是想起來了。”林出岫輕笑了一聲,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朱浩。
朱浩臉色更難看了,猶豫了很長時間,還是沖着面前的林出岫說道,“林小姐,是我眼拙,你放心,我現在就從你眼前消失,從今往後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現。”
朱浩懊惱不已,怎麽就招惹了這麽一個不能得罪的主?
“站住。”林出岫可不想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算了,她之前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以後勢必經常出席這樣的場合,既然不能躲,那她就必須讓所有人知道,她林出岫可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主,“就這麽算了?”
朱浩的額頭出了一層的汗,林出岫比曹柯還恐怖的多。忍不住微微皺眉,“林小姐想讓我怎麽做,只說就是。”
林出岫指着酒吧大門的方向,一字一頓,“從這裏,滾出去,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話音剛落,林出岫手指的方向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朱浩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依言,于是那晚來酒吧的人都看到了一個奇特的場景,一個大男人一邊往酒吧門口滾去,一邊還念叨着“對不起”。
事情解決,林出岫才轉過身,微微揚起笑臉,沖着面前的曹柯和顧城遠說道,“曹大哥,顧大哥,剛才多謝你們幫忙了。”
“謝什麽?”顧城遠對鋼材發生的事情嘆為觀止,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彪悍的姑娘,“剛才的事情可都是你一個人解決的,跟我們沒關系。”
“話可不能這麽說。”林出岫笑了笑,“剛才要不是你們出現了,他哪裏會聽我把話說完,不管怎麽樣,還是得好好謝謝你們兩。”
“出岫……”曹柯擔憂的看着面前的林出岫,雖然暫時朱浩是服軟了,不過這個朱浩一向喜歡背地裏使陰招,今天林出岫這樣羞辱他,他不可能不記仇。
他現在擔心的是林出岫的安全問題。
“怎麽了曹大哥?”林出岫淡淡的問道。
“林小姐。”兩人的話題最終是被酒吧老板打斷的,之前幫着朱浩對付林出岫,後來才知道林出岫的後臺比朱浩硬的多,一下子就開始後悔自己有眼無珠,遂舔着笑臉過來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要早知道你……”
“早知道什麽?”林出岫冷笑了一聲,她最讨厭這樣勢力的小人。
“這……”酒吧老板看着面前的林出岫,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接下去的話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尴尬的笑了笑,“林小姐,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誤會,不如這樣,今天您的消費全部免單,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一般計較了。”
“不必了。”林出岫微微皺眉,從包裏拿出了自己的卡,“這麽點小錢我還花得起。”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出岫自然也沒心思在酒吧再待下去,付了錢,這才轉頭沖着面前的曹柯和顧城遠說道,“曹大哥,顧大哥,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出岫!”曹柯叫住了林出岫,“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你不是一會約了人?”顧城遠拉住了面前的曹柯。“你是主角,可不能缺席,不如我送你吧?”
“不用了。”林出岫隐隐感到顧城遠對自己的一絲敵意,笑了笑,“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們玩的開心。”
話說完,她轉身就走,跟部門的同事打了聲招呼,衆人也都沒了興致,一個個都說回家了。
站在酒吧門口,卻突然下起了雨來。來了幾輛的士,林出岫都讓給了家比較遠的同事,後來卻一直沒等來出租車。
忍不住暗嘆一句,屋漏偏逢連夜雨。
正打算冒雨回去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車突然在林出岫的面前停下,康晉崇打着傘走到了林出岫的身邊,再自然不過的攬住了林出岫的腰,略帶責怪的問道,“不是讓你給我發信息的嗎?”
林出岫尴尬的吐了吐舌頭,笑道,“我給忘了。”
“走吧。”康晉崇無奈的看着面前的林出岫,要不是顧城遠給自己發信息,他恐怕都不知道林出岫在這裏,林出岫拉住面前的康晉崇,“你等等。”
她轉過身來,沖着還在等出租車的幾位同事問道,“你們……怎麽回去?”
“林經理,你不用管我們了,我老公來接我。”
“是啊是啊,我家裏也有人在趕過來了。”
剩下的人不多,紛紛說有人來接,只剩下安娜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等在一旁。林出岫轉過頭,沖着安娜問道,“你怎麽回去?”
“我再等等,要是有出租車就打車回去,要是沒有……那我一會跑回去,反正也不遠。”安娜笑笑,“你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要不我帶你一起?”林出岫皺着眉頭問道。
“真不用。”安娜可不想當電燈泡,更何況也不順路,“你趕緊回去吧。”
康晉崇站在一旁打了一個電話,再過來的時候就沖着安娜說道,“你在這裏等一會,一會會有人送你回去的。”
康晉崇攬着林出岫的腰,“走吧,城遠跟她順路,一會就出來了。”
“可是你都不知道她住哪……”怎麽順路?
“去哪都順路。”康晉崇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吧,堂堂顧大少,竟然變成了康晉崇随口指派的司機,真不知道他心裏會怎麽想。
顧城遠接到康晉崇的電話就站起了身,本來他今天就只是陪客,在不在場都無所謂,“我先回去了。”
他沖着曹柯說道。曹柯皺眉,“說好了在這陪我的,怎麽又回去了。”
“晉崇剛給我打電話……”顧城遠的話說了一半,曹柯一把抓住了顧城遠的肩膀,“他打電話來說什麽?是不是出岫出了什麽事情?”
顧城遠冷眼看着面前的曹柯,一言不發,曹柯自知失态,尴尬的笑了笑,沖着面前的顧城遠說道,“你別誤會,我跟出岫從小長大,我一只把她當成我的妹妹,再說你也知道朱浩那個人,受了這麽大的恥辱,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是怕他對出岫不利。”
“曹柯,咱們是朋友。”顧城遠嘆了一口氣,“我什麽話都沒說,你卻解釋了這麽多。”
曹柯避開顧城遠的眼神,笑了笑,“我就是怕你誤會,所以才跟你解釋……”
“你沒必要跟我解釋。”顧城遠說道,“林出岫是晉崇的老婆,我不管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趁着現在這念頭還剛剛萌生,趕緊掐滅了,否則……”
曹柯微微皺眉,“我說了,我只把她當妹妹。”
“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你騙的了別人但你騙不了自己。”顧城遠冷笑了一聲,“只要是關于林出岫的事情,你就緊張的像是六神無主一樣,曹柯。為了一個女人,難道你想跟晉崇翻臉?”
曹柯皺眉,不說話。
顧城遠只能嘆氣,“我話只能說這麽多,你是我的朋友,晉崇也是,要真有翻臉的那一天,我真不知道我會站在誰那邊。”
顧城遠說完就扔下曹柯一個人,要是林出岫單身,那兄弟兩公平競争也無所謂,可現在她已經是康晉崇的老婆。曹柯再對她有想法,不光是不合适,最重要的是也不厚道。
從酒吧出來,顧城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安娜,想起之前她也站在林出岫的身邊,看起來關系不錯,微微皺起了眉頭。
康晉崇讓自己送的,就是這個女人?
“你是……安娜?”顧城遠走過去,沖着面前的安娜問道。
安娜微微轉過身,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顧城遠,愣了一下,之前見他認識林出岫的時候已經很驚訝,沒想到竟然會主動跟自己說話。
“顧先生。”安娜尴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顧城遠,“你記得我?”
“記得?”顧城遠聽到安娜的用詞,愣了一下,“我們以前見過?”
“嗯。”安娜微微點頭,“我是東利集團公關部的,之前咱們在活動上見過。”
“是嗎?”顧城遠想了很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否跟她見過,也罷,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交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必了吧。”安娜愣了一下,顧城遠親自說要送她回去,而自己竟然拒絕,這要是讓辦公室裏的那幫姑娘們知道了,還不得殺了自己。
說實在的,安娜說完這句話也在懊惱。
雖然她不像公司裏的那幫姑娘們那麽花癡,可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顧城遠啊。
“顧總,我等出租車就好,您還是先走吧。”安娜尴尬的說道。
顧城遠可沒那麽大的耐性,一把拉過了安娜,“走吧。萬一讓康晉崇知道我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回頭又要煩死我。”
要不是為了康晉崇,他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當別人的司機?
安娜被顧城遠拉上了車,一輛很低調的輝騰,倒是跟顧城遠傳聞中的樣子不太像。
“你家在哪?”顧城遠發動車子,沖着副駕駛的安娜問道,安娜報了自己的地址,好半天,車子裏都沒人說話。
“你說你是東利公關部的,那你應該跟林出岫很熟咯?”最後還是顧城遠打破了沉默,他确實對那個林出岫很好奇。
“是。”安娜微微點頭。“林經理剛剛才接手公關部,不過為人做事大大方方的,深得公安部上上下下同事們的尊敬。”
“是嗎?”顧城遠有些詫異,不過既然林出岫能跟同事一起出來吃飯泡吧,想必關系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你們知道她結婚了嗎?”
“知道。”安娜是有問必答,除此之外她是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顧城遠相處,“林經理跟她老公感情挺好的。”
“是嗎?”顧城遠不信。
有句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林出岫在日常生活中對曹柯表現出了什麽,曹柯怎麽會這樣毫無理智。
“顧總這話是什麽意思?”連着兩個“是嗎”讓安娜微微有些不滿,“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不用問我。”
“脾氣還挺大。”顧城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來,自己身邊的姑娘哪個不是對自己恭恭敬敬有求必應的,唯獨這個安娜,這才兩句話就惹得她原形畢露,跟之前那些女孩子還真是有些不一樣。
“我跟林經理共事時間雖然不長,不過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想我比你清楚的多,我平生最讨厭別人帶着有色眼鏡看人,顧總要是做不到這點的話,應該回爐重造,讓你媽從娘胎裏就開始教你,什麽叫尊重。”安娜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再待下去顯然也不合适了,板着臉沖面前的顧城遠說道,“停車!”
“我不過跟你随口閑聊兩句,用不着發這麽大的脾氣吧?”顧城遠無奈的看着面前的安娜,還是堅持把安娜送回了樓下,車子剛剛停下,安娜就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仿佛一秒鐘都不願意跟自己多待。
顧城遠無奈的看着安娜上樓,搖了搖頭,離開了小區。
從酒吧回來的路上,康晉崇電話響了好幾次。都被他挂斷了,林出岫微微皺眉,“你……那邊是不是還沒結束?”
顧城遠要是給康晉崇打電話,勢必會提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康晉崇扔下手頭的工作回來也是極有可能的。
“沒事。”康晉崇笑了笑,“有阿森在那邊看着,出不了什麽大問題的。”
“可是……”林出岫皺眉。
“別可是了,到家了。”康晉崇把車子停下,撐着傘過來接林出岫進門,周雅芳就等在門口,一臉擔憂的看着面前的兩人。“這麽大的雨,怎麽到現在才回來?”
“奶奶。”林出岫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周雅芳,“今天跟同事聚餐,結束了之後她們又說去玩會,讓您擔心了。”
“沒事沒事,趕緊進來吧。”周雅芳拉着林出岫進門,外面雨下得特別大,雖然撐了傘,還是不可避免的濕了一些。
“宋媽,趕緊把姜茶端過來。”比起林出岫來說,康晉崇身上濕的更多,整個後背都濕了。
林出岫見狀忙拿過了毛巾替康晉崇擦着,他身子本來就弱,萬一要是感冒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怎麽濕成這樣?”林出岫一邊幫康晉崇擦着一邊抱怨,“晉崇,你還是幹勁上樓換件衣服吧。”
“好。”康晉崇點頭應是,他現在有自己要守護的人,可不能随便倒下。
“出岫,今天晚上怕是要麻煩你了。”周雅芳拉着林出岫的手叮囑道,“晉崇這孩子從小只要淋了雨就會發燒,一會睡之前記得給他吃退燒藥,晚上也得多注意一些。萬一要是燒的厲害,得趕緊叫醫生。”
“奶奶,這是我應該做的。”林出岫微微皺眉,“是我不好,我要是知道他……”
“傻孩子,這怎麽能怪你。”周雅芳笑着安慰林出岫,“晉崇這孩子從小身體就弱,這是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你不嫌棄他我已經很感激你了。”
周雅芳欣慰的是,就算康晉崇身體不好,可他依然知道護着自己的老婆。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不像他那個不負責任的爸爸。
“奶奶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林出岫擰着眉頭,“晉崇是我的丈夫,我怎麽會嫌棄他。”
周雅芳被林出岫的一番話說得滿面笑容,“趕緊的,把這碗姜湯喝了,免得感冒了。”
林出岫喝完姜湯,沖着周雅芳說道,“奶奶,時間不早了,您趕緊回去休息吧。以後我跟晉崇要是回來的晚,您就別等我們了。”
“去吧。”周雅芳淡淡的說道。
臨上樓的時候,林出岫去廚房又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姜茶,這才上了樓。
看林出岫這麽關心康晉崇的身體,周雅芳心裏也很高興,這才進屋休息。
進門的時候康晉崇港港洗完熱水澡,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上身。
康晉崇雖然身子差,全身上下皮膚白的像是很柔弱的樣子,但是腹肌,人魚線。應有盡有,也正是因為如此,林出岫在嫁過來之後才會被康晉崇“折磨”的不成人形,總有一種被他欺騙了的感覺。
“看夠了沒有?”康晉崇好笑的看着面前的林出岫,戲谑的問道,林出岫這才回過神來,尴尬的把手裏的姜茶遞給康晉崇,“你趕緊把這姜茶喝了。”
趁着康晉崇喝姜茶的功夫,林出岫檢查了一遍房間裏的門窗,确認已經關好了,又把空調打開到舒适的溫度。
康晉崇一直盯着林出岫看,等到林出岫做完這一切,發現康晉崇盯着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紅了臉,沖着康晉崇問道,“你盯着我看做什麽?”
“你好看。”康晉崇随口回道,“出岫,過來坐。”
康晉崇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林出岫猶豫了一下,擔心康晉崇發燒,所以走了過去,康晉崇伸手抱着林出岫,“今天的事情……城遠跟我說了。”
“嗯。”林出岫淡淡的應了句,反正也沒吃虧,也沒必要再提起,“都過去了,我沒事。”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康晉崇溫柔的說道,林出岫保證以後一定會給康晉崇打電話之後,康晉崇就開始不安分了。
一雙手順着林出岫的腰部往上挪。
林出岫拍掉康晉崇的手,“別鬧,我還沒洗澡呢……”
“正好,一會一起洗……”康晉崇笑着封住了林出岫的唇,一時之間,暧昧的味道在屋子裏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