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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讓她走

“嗯。”林長青微微點頭,人都已經在這裏了,他再說別的又有什麽意思,只能同意朱美蘭留下。

“林總啊……”朱美蘭一個勁的跟林長青搭話,不知怎的,她對這個女婿很有意思,“按說你跟我女兒也結婚這麽長時間了,怎麽也沒想着要個孩子什麽的?”

“媽……”夏蟬突然有些後悔,她為什麽要把朱美蘭叫來,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這事我跟長青也正在努力,您就別管了,不是說累了嗎?一會吃完飯趕緊上去休息。”

“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們嗎?”朱美蘭見自己不管說什麽都這麽不讨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行,你有你自己的主意,我也不管了,總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我吃飽了。”林長青皺着眉頭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他心裏清楚,夏蟬去酒店絕不是為了見朱美蘭這麽簡單,那間房是長租房,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夏蟬帶回一個朱美蘭,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殊不知反而讓林長青心裏更加反感。

“你還沒怎麽吃呢。”夏蟬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朱美蘭就來口說道,“這一桌子菜你都沒怎麽動過……”

“是啊長青。”夏蟬也站起了身子,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我做了這麽長時間,你多吃一點啊。”

“不用了,吃不下。”林長青冷淡的說道,對于朱美蘭,他真的是渾身不舒服,“對了……”

林長青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晚上我就睡書房了。”

林長青說完這話,就再也沒管夏蟬和朱美蘭,直接上了樓。

朱美蘭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蟬,壓低了聲音問道,“夏蟬,你跟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之前說他對你挺好的嗎?我看這樣子可不像是很好的樣子。”

“這是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夏蟬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面前的朱美蘭,淡淡的說道。

“張媽。”夏蟬叫了一聲面前的張媽,沖着張媽說道,“長青晚上都沒怎麽吃,你去給我煮點海鮮粥,我晚一點端上去給他當夜宵。”

“好的,夫人。”張媽回廚房準備食材,朱美蘭湊到夏蟬的身邊,沖着夏蟬說道,“我是真不明白你這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林長青到底哪裏不好,你非要跟康端霖那種人待在一起?”

“行了!”夏蟬呵斥道,“媽,你要是再在這裏跟我說些有的沒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是你媽,你怎麽跟我說話呢?”朱美蘭板起臉,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我說這麽多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跟着林長青,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是人家哪裏對你不好,你要什麽給什麽,這是多少女人都羨慕的生活,你倒好,非要跟着那個男人受苦,你是不是腦子不好?”

“給我閉嘴。”夏蟬板着臉沖面前的朱美蘭罵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在這裏提這件事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媽,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關系,你要是再說,以後別怪我不孝順。”

“行,我不說。”朱美蘭冷笑了一聲,“總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朱美蘭冷笑了一聲,徑直上了樓。

夏蟬看了一眼林長青緊閉的書房門,微微皺起了眉頭。

林長青對自己的态度越來越差,是不是因為他發現了什麽?

夏蟬去了一趟房間,偷偷的給康端霖打了個電話,康端霖沒有接。

他不想惹禍上身,夏蟬握着電話,以為康端霖只是沒有聽到。

晚上十點鐘,張媽的海鮮粥做好了,張媽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蟬,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麽,但最後什麽都沒有說。

夏婵端着海鮮粥上了二樓,敲響了林長青的書房門,裏面傳來林長青的聲音,“誰?”

“是我。”夏蟬站在林長青的書房門前,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林長青說,“有什麽事?”

夏蟬微微皺眉,沖着書房內的林長青說道,“你把門打開,我有話要跟你說。”

房間內沉默了好一會兒,夏蟬才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林長青拉開了書房門。卻并沒有讓開,站在門前沖着夏蟬說道,“說吧,什麽事?”

夏蟬看了一眼面前的林長青,覺得很陌生。

明明一年前結婚的時候,還對自己百般溫柔,這才一年的時間,難道已經對自己厭倦了?

還是說,他真的發現了什麽?夏蟬的心裏很沒底。

夏蟬笑笑,看了一眼面前的林長青,沖着林長青說道,“我看你晚上沒怎麽吃,怕你餓,所以給你做了海鮮粥當夜宵,你多少吃一點。”

“不必了。”林長青并沒有因為夏蟬的一碗海鮮粥而感動,相反,他的态度顯得很冷漠。好像面前的夏蟬是什麽怪物一樣。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蟬,冷漠的說道,“你跟我結婚這麽久了,難道不知道,我最讨厭吃的就是海鮮粥嗎?”

“我……”夏蟬頓時語塞,結婚一年多,她放在林長青身上的時間少之又少,對林長青的喜好自然也沒有這麽了解,相反,對于康端霖,他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喜歡什麽顏色,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作為別人的老婆,她确實很不盡責,但她的一顆心都在康端霖身上,她根本不在乎林長青是怎麽想的。

康端霖這會兒要是繼承了康氏集團,她也不至于在這兒為了林長青是否知道自己出軌的事情而擔驚受怕。

可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長青,我覺得我們得好好聊聊。”夏婵端着海鮮粥碗站在門口,那樣子好笑極了。

林長青在心底冷笑了一聲,讓出了一條道,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好啊,我們聊聊。”

林長青這麽爽快,夏蟬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愣了一下,這才端着粥碗走進了林長青的書房。

夏蟬很少來林長青的書房,一來是因為他對林長青的事情不太關心,二來林長青常在書房處理工作事務,所以很少讓夏蟬進門。

夏蟬站在林長青面前,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林長青笑了笑,居高臨下的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長青,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夏蟬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

“誤會?什麽誤會?”林長青裝聾作啞,只當什麽都不知道,看了一眼面前夏蟬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冷笑。

他要是真把這件事情當成誤會,那他才是真正的傻子。

“我覺得你現在對我的态度不像以前了。”夏蟬猶豫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以前?”林長青冷笑了一聲,看着面前的夏蟬,問道,“怎麽不一樣了?”

夏蟬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林長青問道,“剛結婚的那會兒,你對我千好萬好,可是現在呢!”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吧?”林長青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夏蟬,剛結婚的那會兒,雖然你工作也忙,但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夜不歸宿。”

“我們倆結婚時間不長,才一年,不該這麽快就過了婚姻保質期。”林長青盯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我知道我年紀比你大很多,你要是真的在外面有了什麽人,你可以跟我直說,我林長青也不是什麽死纏爛打的人,只要你說,我一定會放你自由。”

林長青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緊緊的盯着面前的夏蟬,好像想從她的表情裏面看出些什麽。

夏蟬的心裏咯噔一下,完了,林長青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麽?

夏蟬心裏很慌亂,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她緊緊地盯着面前的林長青。委屈的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長青,在你心裏我下場就是這樣子的人嗎?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是,我承認,你是年紀比我大。”夏蟬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嫌棄你了?”

“我夏蟬要真是那樣的人,當初我又何必嫁給你?”夏蟬一邊說一邊掉眼淚,那模樣可憐極了,林長青在心底冷笑,怎麽,敢做不敢認?

要是以前,林長青說不定就真的信了夏蟬,會攬過她的肩,抱着她在懷裏,然後,拍拍他的背。說對不起,可現在,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那就一發不可收拾。

林長青不說話,靜靜的站在夏蟬面前,看着她演戲。

夏蟬以為林長青會跟自己道歉,再不濟也會跟自己說一聲不是這樣的,可是林長青什麽都沒有做,只是站在自己面前,她真的慌了。

夏蟬上前兩步,站在的林長青面前,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委屈的說道,“長青,我夏蟬不是這樣子的人,我最近工作真的很忙,要不這樣?我跟你保證。只要我一有時間就回來陪你。”

夏蟬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嫁給你不為別的,就是覺得你對我好,所以我才嫁你。”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夏蟬絕對不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我真的很懷念剛結婚的那段時間,要不這樣,咱們一人退一步,我減少工作時間,你也多陪陪我,我很希望我們能像剛結婚的那會兒那麽開心,好嗎?”

夏蟬滿臉希冀的看着面前的林長青,林長青不置可否,好半天才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等你什麽時候弄明白我到底喜歡吃什麽……再來跟我說吧。”

夏蟬愣了一下。一臉的尴尬,好半天才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長青,這事我可以解釋的……”

但林常青顯然不想再聽她說什麽,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蟬,沖着夏蟬說道,“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出去吧。”

夏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長青推出了房門,看着林長青的房門在自己面前砰的一下被關上,夏蟬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林長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自己過,雖然他不喜歡林長青,但還是覺得,他就應該對自己千依百順。

夏蟬舉起手,剛想砸門,面前的房門再次被拉開,夏晨的臉上閃過一絲欣慰,還好,林長清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接下來他就該跟自己道歉了。

夏蟬端着架子站在林長青面前,等着他開口道歉,但等來的,卻是林長青的一句話,“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多,我就不回房去睡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你……”夏蟬氣的臉都歪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林長青的房門在自己面前再次被關上,卻別無他法。

一轉身,夏蟬覺得自己應該想個辦法了,否則她跟康端霖的事情還怎麽進行呢?

卻看到朱美蘭一臉得意的站在自己的身後,一臉的幸災樂禍。

夏蟬微微皺眉,走到朱美蘭的面前,冷着臉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朱美蘭并沒有回答夏蟬的話,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怎麽,碰壁了?”

“跟你沒關系。”夏蟬板着臉,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但夏蟬覺得,有些事兒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正因為是自己的母親,所以夏蟬知道,她有多麽的不靠譜。

“怎麽跟我沒關系?”夏蟬轉身要走,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但朱美蘭攔住了他,站在夏蟬的面前,一臉得意的沖着夏蟬說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你早晚會後悔的。”

“你給我閉嘴。”夏蟬一臉的不滿,沖着面前的朱美蘭吼道,“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跟着操心。”

“行,我不操心。”朱美蘭冷笑了一聲,“你是我女兒,我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可你既然不領情,那我也不管了。”

“等着看吧,你早晚會把林長青推的越來越遠。”朱美蘭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夏蟬繼續說道,“說實在的,人家除了年紀大一點,哪裏配不上你了?不要真的等到人家被搶走了,你才來後悔,到時候可就晚了。”

“放心,不會有這麽一天的。”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朱美蘭壓低了聲音說道,“媽,你是知道我的,我決定了的事情,就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愛的人是康端霖,你記住這一點。”

夏婵趾高氣揚的從朱美蘭的面前離開,朱美蘭看着面前夏蟬的背影,微皺起了眉頭。

有林長青這麽好的一個男人在身邊,她卻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念母女之情。

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是不要了的東西,那就應該給自己這個當媽的。

朱美蘭蹙眉,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心情很不錯,先是洗了個澡,又換上了睡衣。

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因為保養得宜,朱美蘭肌膚緊致。臉上更是一絲皺紋都沒有,她穿了一件真絲的睡衣,将自己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朱美蘭走到自己的化妝鏡前,取出放在一旁的香水,噴了兩下,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一向對自己的容貌身材很滿意,又精心打扮了一番,這幾天夏蟬和林長青又在鬧別扭,兩個人分床睡了這麽久,她相信只要自己稍微動點心思,林長青一定會上鈎。

朱美蘭哼着小曲,下樓沖張媽要了一瓶紅酒,這才端着酒上了樓,站在林長青的房前,朱美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胸前的衣服又往下拉了拉,這才滿意地敲響了林長青的書房門。

“我不是說過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嗎?”林長青以為站在屋外的又是夏蟬,聲音裏透着不耐煩。

朱美蘭毫不在意,笑了笑,沖着屋內的林長青說道,“林總,是我。”

林長青愣了一下,想了好半天才知道站在屋外的是朱美蘭,微微皺眉,繼續問道,“有事嗎?”

“你把門打開,有些話我想跟你聊聊。”朱美蘭淡淡道。

林長青微微皺眉,這大半夜的,她又是自己的岳母,她敲門自己不能不開。

但他們兩個有什麽好聊的,更何況孤男寡女,萬一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林長青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沖出屋外的朱沒蘭說道。“今天有事要忙,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我就耽誤你十分鐘。”朱美蘭還是不肯放棄,軟磨硬泡了許久,林長青最後只能把房門打開,沖着面前的朱美蘭問道,“什麽事兒?”

“咱們進去說。”朱美蘭晃了晃手裏的紅酒杯,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還沒等林長青反應過來,朱美蘭已經闖入了林長青的書房。

林長青留了個心眼,把房間的門開着,這樣,朱美蘭也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兒了吧?

林長青顯然低估了朱美蘭的不要臉程度,她把手裏的紅酒杯遞給了林長青,沖着林長青說道,“林總,雖然我女兒跟你結婚已有一年之久,但我覺得。有些話我還是得跟你說清楚。”

“你說。”林長青挑了個離朱美蘭很遠的地方坐下,淡淡的沖着朱美蘭說道。

“我最近嗓子不好,你知道那麽遠,豈不是要我扯着嗓子喊?”朱美蘭捂着嘴笑,笑的林長青心裏都發慌,好半天林長青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你到底想說什麽?”林長青沒有那麽大耐心,才坐了兩分鐘,他已經開始不耐煩。

朱美蘭不敢耽誤時間,林長青不過來,那她就過去。

她坐在林長青的身邊,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林總,我女兒脾氣不好,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朱美蘭嬌笑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若有若無地穿進林長青的鼻端,弄得林長青頭昏腦脹的。

朱美蘭笑了笑,繼續說道,“不過不管怎麽樣,你比他年紀大,你就應該讓着她。”

“是嗎?”林長青冷笑了一聲,正因為他年紀大,所以不管夏蟬做什麽,他都應該原諒是嗎?

這是什麽邏輯?

“當然。”朱美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沖着面前的林長青繼續說道,“林總,我知道我女兒小,不懂事,要是他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那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要是他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那我這個當媽的,也能代勞。”

話說到這裏,朱美蘭的言外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林長青吃驚的看着面前的朱美蘭,他聽到了什麽?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什麽問題?

朱美蘭的話說完,趁着林長青還沒反應過來,朱美蘭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站起身來,走到了林長青的面前,兩手撐着林長青身旁的扶椅。

胸前的大好春光暴露在林長青的面前,林長青移開眼睛,忍不住動怒,她到底想幹什麽?

“林總,我女兒到底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說的。”朱美蘭案世人面前的林長青,林長青卻只做不知。

“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林長青對朱美蘭答案是充耳不聞,弄得朱美蘭很沒有面子。

狠了狠心,朱美蘭在林長青的腿上坐了下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林長青立馬站起身,把面前的朱美蘭推了開來。

被朱美蘭碰到的那一瞬間,林長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舒服。

有一種惡心的感覺泛上心頭。

“你到底想幹什麽!”林長青呵斥道。

朱美蘭被林長青推到地上,她為了勾引林長青特意挑了一條短裙睡衣,這會兒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在林長青的面前。

慢悠悠地爬起身,朱美蘭沖着面前的林長青說道,“林總,我知道你跟我女兒最近一直在吵架,兩個人也分床睡了很久,難道,你就不想……”

“我今天看到你的那一瞬間就覺得你很有味道,要是我再年輕二十歲,說不定,我會跟我女兒搶,但現在嘛……”朱美蘭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現在社會上這樣的例子也已經很常見,只要你願意,我沒什麽意見,我相信夏蟬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的吧!”

“我知道下場比我年輕很多,但是,像我這個年紀的女人,也有自己的……”鐘美蘭的一番話讓林長靜很是吃驚,他沒想到朱美蘭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跟自己說這番話,他感到很驚訝,但更多的是無所适從。

說真的,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看你是瘋了。”林長青冷笑了一聲,走到門前,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沒什麽事的話就出去吧,我沒空跟你扯這些,今天的事情我會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不想在外面聽到什麽閑言碎語,對我們大家都不好。”

“林總,大家都是這個年紀的人,我知道你肯定會有需求,夏蟬滿足不了你的,我可以。”朱美蘭還是不肯死心,費盡了心機,想勾引林長青,這什麽目的都沒達到,她怎麽肯回去?

要是能搭上林長青,他也不至于受夏蟬威脅。

夏蟬勝在年輕貌美,但她也有她的優勢。

狠了狠心,朱美蘭把自己的睡衣外套給脫了,只留下一件吊帶短裙,胸前的大好春光一攬無遺,她就不相信這樣林長青還能不動心。

“林總,這事只有你我知道,不會傳出去的。”朱美蘭狠了狠心,剛想把吊帶短裙也脫掉,門口突然響起夏蟬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

夏蟬剛剛下樓,想去院子裏透透氣,一來是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二來也是覺得林長靜的态度讓她心裏很郁悶,剛走到樓下,就聽到張媽說,朱美蘭要了一瓶紅酒,上樓去了。

朱美蘭是從來不喝紅酒的人,聽到張媽這麽說的時候,夏蟬就覺得不對勁,急急忙忙跑上樓來,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夏蟬滿臉的詫異,林長青突然對自己的轉變态度,難道真的是喜歡上這樣的?

夏蟬剛想說話,一旁的林長青就一把扯過了下場,指着朱美蘭說的,“你趕緊把她給我帶出去,別在讓我在這個家裏看到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夏蟬看了看面前的林長青,又轉過臉來看了看朱美蘭。

林長青滿臉的憤怒,再看看朱美蘭,一臉的尴尬,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從兩人的表情上就可以窺見。

夏蟬一想到朱美蘭做了什麽,就忍不住想沖上去把朱美蘭扔出去,她是讓他來幫忙的,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自己又是她女兒,她怎麽也不可能勾引自己的老公吧?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不光是林長青無光,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吧?

“你給我出來。”夏蟬一把扯過朱美蘭的手腕,把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剛走出房門,就聽到林長青的房門砰的一下被關上。

看來這次林長青是真的動怒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夏蟬把朱美蘭帶回房間。一臉不滿的沖着朱美蘭問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我能幹什麽?”朱美蘭披上睡衣外套,轉過臉不敢去看面前的夏蟬,淡淡的說道,“我就是覺得你跟林長青之間可能有什麽誤會,我不想看到你不舒服,所以就想去跟他解釋一番,這不是你讓我來的目的嗎?”

“你少在這裏跟我打哈哈。”夏蟬一臉的憤怒,更多的是覺得惡心和不理解,她是自己的母親,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讓我很丢人?”夏蟬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讓你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你何必去多這個事兒?你心裏在想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能想什麽……”朱美蘭躲避着夏蟬的目光,做這事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現在被當場捉住,朱美蘭就覺得很沒面子,所以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你丢不丢人?”夏蟬冷笑了一聲,“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別說外面那個是你的女婿,就算換成別的男人,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是真不怕丢人啊!”

“說什麽呢你?”朱美蘭冷笑了一聲,“我告訴你,雖然你年輕,但是有些事情上,男人可不一定喜歡年輕的。”

朱美蘭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蟬,沖着夏蟬說道,“剛剛你要是不進來,指不定他會不會上鈎呢。”

朱美蘭覺得很懊惱,覺得自己差一點就成功了,但因為夏蟬的出現,所以現在功虧一篑。

夏蟬冷笑了一聲,“媽,你可真是太有自信了。”

“那是當然。”朱美蘭看着面前的夏蟬,“你看看你的臉,跟我年輕的時候如出一轍,雖然我現在年紀大了,但我保養的好,我就不相信,林長青他能不上鈎,只要是男人,我就沒有拿不下的。”

“是,我知道你厲害。”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你在老家怎麽玩,怎麽瘋我都不管你,但現在是在我家,林長青再怎麽說也是我的老公。你去勾引他,你覺得合适嗎?”

“有什麽不合适的?”面對夏蟬的質問,朱美蘭卻沒有一絲的愧疚,冷笑了一聲,沖着夏蟬說道,“你愛的人是康端霖,林長青你來說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既然這樣,還不如把他讓給我,反正你也不需要他,那我拿你不要的東西,你這麽生氣幹什麽?”

“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這麽多年,現在不過是一個男人,幹嘛?你要為了一個男人跟我翻臉嗎?”朱美蘭嗤之以鼻。

“林長青又不是個東西,難道是我說讓就讓的嗎?”夏蟬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媽,你要看上別人,怎麽玩怎麽瘋,我都無所謂,可你看上的這個是我老公,不管是現在,還是将來,是我說讓就能讓的嗎?”

夏蟬皺眉,沖着面前的朱美蘭說道,“你現在趕緊給我收拾東西,這裏你是不能呆了。”

“我不走。”朱美蘭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蟬,沖着夏蟬說道,“是你讓我來的,現在想讓我走,哪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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