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逃避
“你站住。”康端霖拉住了面前的俞佑紅,沖着俞佑紅說道,“你是不是還嫌我不夠丢人?”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俞佑紅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我是你媽,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俞佑紅看了一眼面前的康端霖,說道,“端霖,這要是以前我也就随你去了,可現在夏蟬那邊的那條路已經被你堵死了,那咱們只能把希望放在曹秀榆身上,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康端霖冷着臉說道,“可是嘛,你也得明白,曹秀榆跟林出岫是好朋友,那麽多年的感情,其實我們說挑撥就能挑撥的?”
康端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我真的把她娶回家,那又怎樣呢?”
“她是曹家唯一的女兒,上面那個大哥,對她一直很不錯,只要你把她娶了,對你将來的事業是很有幫助的。”俞佑紅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想成為康氏集團繼承人,就得趕緊結婚,生下個一兒半女的讓老太太開心,讓你爸開心,這樣才能有希望。”
俞佑紅頓了頓,繼續說道,“找一個對你有幫助的老婆比什麽都重要,選來選去只有曹秀榆這麽一個合适的人選,你一定得給我緊緊抓住了。”
“行了,我知道了。”康端霖顯得有些不耐煩,之前曹秀榆已經把話跟自己說的很清楚了,他要是再糾纏下去,就真成了死纏爛打的無賴,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也不想做。
“曹秀榆和林出岫是那麽多年的朋友,媽,你覺得你現在去問林出岫是不是在背後挑撥離間,人家會承認嗎?”康端霖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俞佑紅說道,“奶奶對那一家人這麽偏心,你要是現在去質問他,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你放心。”康端霖無奈的沖着面前的俞佑紅說道,“就算我不能把曹秀榆追回家,那我也一定給你找一個體體面面的兒媳婦,你就放心吧!”
“這可是你說的。”俞佑紅雖然不滿,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由着康端霖的性子,俞佑紅嘆了一口氣,沖着面前的康端霖說道,“不過端霖,你這樣無緣無故不接夏蟬的電話,我估摸着她一天兩天能忍,第三天是肯定忍不了的,萬一她要是把事情鬧到咱們家來,那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所以我想,你還是找個時間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也好讓大家安心。”
“我知道的。”康端霖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俞佑紅說道,“我猜最近林長青一定會派人跟着她,這個時候我要是找她的話,那無異于自投羅網,所以無論她怎麽給我打電話我都不可能接,等過幾天這風頭過去了,我會找她聊清楚的。”
“這就好。”俞佑紅微微點頭,這才安心的回了房去。
康秉睿剛剛忙完躺在床上。看到俞佑紅進門,微微掀了下眼皮,沖着面前的俞佑紅問道,“這麽晚了,你去哪了?”
“我就在端霖的房間裏跟他聊了會兒,怎麽了?”俞佑紅笑了笑,沖着面前的康秉睿說道。
“這麽晚了,還有什麽好聊的?”康秉睿放下手裏的雜志,沖着面前的俞佑紅問道。
俞佑紅微微皺眉,康秉睿一向不關心這些瑣事,今兒卻盯着自己刨根問底,這到底是怎麽了?
“這不是他上次帶女朋友回來了嗎?所以我就想問問他們兩個人進展怎麽樣了。要是感情狀況穩定的話,我想着挑個好日子跟對方的家長見一面,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下來,你覺得呢!”俞佑紅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打,盯着面前的康秉睿,淡淡問道。
“我覺得這兩個孩子不合适。”康秉睿淡淡道。
“不合适?哪裏不合适了?”俞佑紅愣了一下,沖着面前的康秉睿問道,“曹秀榆家世不錯,長得也漂亮,最重要的是端霖也喜歡,将來要是把她娶了,說不準還能幫上端霖,哪裏不合适了?”
康秉睿緊緊的盯着面前的俞佑紅,直到俞佑紅心裏發毛,心虛的挪開眼,沖着面前的康秉睿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麽,一直這樣盯着我看,怪吓人的。”
“我問你,你有沒有背着我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康秉睿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俞佑紅心裏很是不安,握着梳子的手頓了一下,心虛的轉過臉,沖着面前的康秉睿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康秉睿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俞佑紅說道,“我不過是随口一問。”
俞佑紅放下手裏的梳子,板着臉朝面前的康秉睿說道,“康秉睿,我俞佑紅嫁給你這麽多年,我是什麽樣子的人你不知道嗎?”
“我就是随便問問。”見俞佑紅生氣,康秉睿淡淡道,“最近外面閑言碎語挺多的……”
“閑言碎語?什麽閑言碎語?”俞佑紅微皺着眉頭沖着面前的康秉睿問道。
“還不是關于康晉崇的事情,人家都說康晉崇這次這麽突然的進了醫院,跟你脫不了關系……”康秉睿的話說了一半,就被俞佑紅打斷了。
“康秉睿,我是什麽樣子的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俞佑紅皺着眉頭,沖着面前的康秉睿說道,“自從嫁給你之後,我兢兢業業幫你照顧母親,幫你照料家裏的一切大小事宜,我待康晉崇怎麽樣,你心裏清楚,別人說說也就算了,怎麽你也跟着外人犯渾?”
俞佑紅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康秉睿繼續說道,“是,康晉崇确實不是我親生兒子。可是這麽多年了,我對他和康端霖向來都是一碗水端平,這些你都看在眼裏不是嗎?”
“是是是,我知道。”康秉瑞拉過了面前的俞佑紅,沖着俞佑紅說道,“這不是外面的人說的多了,我也就跟着犯渾了嘛。”
康秉睿嬉皮笑臉的沖着面前的俞佑紅說道,“佑紅,這麽些年你待我家裏怎麽樣,我都看在眼裏,我也很感激你,不過有件事兒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
“你說。”俞佑紅其實心裏很心虛。胡攪蠻纏總算是把這件事給混過去了。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康秉睿有今天,跟康晉崇的母親脫不了關系,當初要不是有她幫我,我也做不到今天這個位置。”康秉睿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年我對這個兒子不聞不問,因為我始終覺得他的存在,就是在提醒我,我的發家就是靠一個女人,這是一種恥辱。”
“話可不能這麽說。”俞佑紅嗤之以鼻,沖着面前的康秉睿說道。“是那個女人自己願意幫你,你又沒逼着她。”
“你聽我把話說完。”康秉睿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俞佑紅繼續說道,“我是不喜歡她,連帶着對這個兒子也不聞不問,但不管怎麽樣,康晉崇也是我兒子,這麽些年我确實虧欠他很多。”
康秉睿看着面前的俞佑紅,繼續說道,“我會把公司交給咱們倆的兒子,但是……”
康秉睿頓了頓,繼續說道。“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兒子,我不希望聽到別人說你和端霖為了争家産不擇手段,用盡手段害他,如果讓我知道他出事,真的跟你們有關,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康秉睿的一番話說的俞佑紅心裏發毛,她一直都知道康秉睿雖然對這個兒子不聞不問,但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感情的,只是抵不過他對他母親的恨意,所以一直裝作滿不在意。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背着康秉睿的,要真是讓康秉睿知道自己在他背後做了什麽,她跟康端霖都沒有什麽好日子過。
俞佑紅心虛的笑了笑,沖着面前的康秉睿說道,“你放心,我心裏有分寸,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這就最好了。”康秉睿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俞佑紅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康秉睿翻身關上了床頭燈,看着面前的康秉睿,俞佑紅微微皺眉,不知怎麽的,最近做什麽事情好像都沒那麽順利。
俞佑紅這邊不順利,康端霖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夏蟬又給他打了很多個電話,他一樣沒接。
第二天一早,康端霖剛到公司,夏蟬的電話就追到了他的辦公室。
“喂?”康端霖因為康晉崇交給他的那些瑣事忙得暈頭轉向,接起電話沖着電話那頭喂了一聲,就聽到夏蟬憤怒的聲音,“康端霖你什麽意思啊,我給你打了那麽多個電話,你為什麽不接?”
“夏蟬?”康端林接到電話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夏蟬把電話打到自己的辦公室,想挂卻又怕夏蟬因為這事惱怒,所以還是敷衍道,“你怎麽會給我辦公室打電話?”
“怎麽?不能打嗎?”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電話裏面的康端霖說道,“我也不想給你辦公室打電話,可你天天躲着我,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本以為自己能找康端霖商量一下,可沒想到康端霖天天躲着自己,夏蟬這也是沒辦法,所以才把電話打到了他的辦公室。
“康端霖,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夏蟬一臉的憤怒,他好不容易抽空給康端霖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康端霖的态度竟然這麽冷漠。
“蟬兒,你別多心。”夏蟬的電話都追到這裏來了,康端霖也只能敷衍她,“我最近是真的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忙什麽?”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電話裏的康端霖問道,“上次你跟曹秀榆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在你直接不接我電話,怎麽?是想跟我分手嗎?”
“當然不是。”康端霖微微皺眉,面上盡是不耐煩,但口氣極盡溫柔,“蟬兒。你知道我心裏只有你,我怎麽可能會背着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我這段時間是真的忙公司的事情,所以你也得諒解我。”
“我是可以諒解你呀。”夏蟬冷笑了一聲,沖着康端霖說道,“可我是真不明白,就算忙,能忙到回我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想搭理我。”
“我可沒有這麽說。”康端霖放下了手裏的簽字筆,沖着夏蟬說道,“你也知道,最近我們兩個人都被人盯上了,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這不是給我們倆找麻煩嗎?我躲着你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們好,你難道不明白嗎?”
夏蟬不做聲了,見夏蟬不做聲,康端霖繼續說道,“咱們等了這麽久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不就是為了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嗎?可如果這個時候被林長青發現,咱們倆的事情,那豈不是功虧一篑?夏蟬,我躲着你,不正是為了我們的将來嗎?”
“話是這樣說。”夏蟬微微皺眉,沖着電話裏的康端霖說道,“可你就算是這樣想的。那也該跟我說一聲不是?”
找不到康端霖,夏蟬最近這幾天脾氣見漲,“你不知道最近發生了多少事情,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可你倒好,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電話,弄的我身邊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我知道。”康端霖微微皺眉,沖着電話裏的夏蟬繼續說道,“可是夏蟬,林長青最近跟我們倆盯得那麽緊,如果我要是真的接到你的電話,難保不被他發現。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好。”
“夏蟬,咱們得沉住氣,只有堅持到最後的,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康端霖勸說着夏蟬,“昨天我媽跟我說了,你都把電話打到他那邊去了,當時我就想給你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可我還是忍住了,這件事情非同一般,不管是被誰發現了,咱們倆誰也沒好日子過,我不敢冒這個險,也不想冒這個險。”
康端霖的一番話,說得夏蟬悶不吭聲,最後讪讪的說道,“我知道我這個時候确實不該聯系你,但是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天晚上發現有人跟蹤我們,我就臨時把我媽叫來了,原本是打算告訴林長青,我把我媽安頓在那個酒店,可誰知道……”
夏蟬皺着眉頭,後面的話總覺得有些難以啓齒。
康端霖發覺不對勁,皺着眉頭問道,“後來?後來怎麽了?”
“後來……”夏蟬狠了狠心,還是沖着康端霖說道,“後來我媽做了一些事情,讓林長青很是不爽,現在甚至把她趕了出去,端霖,你說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趕了出去?”康端霖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林長青一向冷靜自持,絕對不會做出這麽沒有風度的事情。
能讓林長青發怒,把朱美蘭從家裏趕出去,可見朱美蘭做的事情……
“你媽到底做了什麽?”康端霖皺着眉頭。
“她……”夏蟬扭扭捏捏了半天,還是不肯說,康端霖怒了,“夏蟬,你打電話給我不就是為了跟我商量這件事情嗎?現在這是怎麽了?什麽都不肯說,那我怎麽幫你?”
“我不是不肯說……”夏蟬苦笑了一聲,“我是真的說不出口。”
猶豫了半天,夏蟬還是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随即忙不疊的跟康端霖解釋,“那天晚上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所以我臨時把我媽叫了過來,把她安排在那邊,第二天早上才帶她回去,這樣還能跟林長青解釋說是因為太晚不想打擾他,所以才去了酒店,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可我怎麽也沒想到我媽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段時間我一直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這件事情。”
夏蟬頓了頓,繼續說道,“林長青這次很生氣,我怎麽說她都不肯原諒我,我也不知道。我把我媽帶回去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現在也很後悔,可林長青怎麽也聽不進我的解釋,端霖,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為了讓林長青消氣,夏蟬已經試過無數種方法,可林長青态度堅決,壓根就不搭理自己,這讓夏蟬覺得無所适從。
他也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會來找康端霖商量,林長青對自己要是一直這種态度,讓他跟康端霖商量好的事情還怎麽進行。
“夏蟬,你媽不是來幫忙的,是來搗亂的吧?”聽到朱美蘭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康端霖一方面覺得不可置信,一方面又覺得可笑。
“我也不知道我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項城現在是後悔不疊,可顯然已經晚了。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補救。
“端霖,你說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我不管怎麽讨好林長青,他對我都是那一副臉色,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夏蟬後悔不疊。
聽到朱美蘭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康端霖在那一瞬間下定決心,一定要跟夏蟬斷個幹淨,否則有這樣一個媽,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給自己惹出什麽大麻煩來。
“端霖,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麽辦?”下邊遲遲沒有等到康端霖的回答,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端霖冷笑了一聲,這才說道,“夏蟬,這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
“不過我是真挺佩服你那個媽的。”聽到康端霖這麽說的時候,夏蟬只覺得無地自容,誰讓她攤這樣一個媽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媽做的不對,可現在事情已經出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商量一下這事兒到底怎麽解決,如果不把這事兒解決了,咱們倆的事情也很難再繼續進行下去。你這次無論如何都得幫幫我。”夏蟬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康端林頓了頓,沖着夏蟬說道,“我知道了,這事你得容我好好想一想。”
“好。”夏蟬微微點頭,“這事不能拖太久,林長青心裏這個疙瘩要是解不開的話,那我跟林長青的婚姻生活估計也就到頭了,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什麽。”
“我知道了。”康端霖冷漠的應了一聲,“要是沒什麽別的事的話我就挂了,手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等我想出什麽好主意來我再給你打電話。”
夏蟬還想再說兩句。對面的康端霖就打斷了她,“夏蟬,我還是得再提醒你一句,最近這段時間咱們還是少聯系的好,免得被林長青發現了什麽端倪,到時候對咱們倆誰都不好。”
“我明白的。”夏蟬微微點頭,對面的康端霖迫不及待的把電話挂了,心裏卻在暗暗思忖,到底怎麽樣才能跟夏蟬斷幹淨。
挂斷電話之後,康端霖接到了張文打來的電話,說他跟江雪梅的離婚案已經判了下來,他淨身出戶。
末了,張文感激康端霖在那個時候對自己的幫助,順便告訴康端霖,将來自己要是有一天能出人頭地,一定會回來感激康端霖的幫助。
康端霖笑了笑,從頭到尾他就沒想過要張文回報自己,只是祝他一路順風。
挂斷了張文的電話,康端霖突然想起,距離張文的那一個晚上已經過了足足二十幾天,他那天給夏蟬吃了助孕的藥,再過幾天應該也能查出來了。
康端霖想着再過幾天就帶夏蟬去醫院檢查一下,要是能查出她懷孕,他就有辦法跟她斷的一幹二淨。
夏蟬的工作量被減少。跟康端霖又不能見面,她只能呆在家裏,可林長青對自己也是不聞不問,沒辦法,他只能每天幫着張媽做點家務,希望林長青能看到自己的努力。
可這幾天林長青連家都不怎麽回,每天都在辦公室裏睡,晚飯剛剛做好,夏蟬是想等林長青回來一起吃的,等了足足有一個小時,也沒見林長青回來。
“張媽,你去給長青打個電話。看看他什麽時候回來。”夏蟬自己不好意思給林長青打電話,所以慫恿張媽去打電話。
張媽知道林長青不願意回來,但在夏蟬的威逼利誘之下,還是去打了這個電話,答案自然是不回來。
“怎麽樣了?”夏蟬一臉忐忑的等在張媽的身旁,沖着面前的張媽問道。
張媽挂斷電話,沖着面前的夏蟬說道,“老爺說,他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就不回來吃飯了,讓我們不用等他。”
“又不回來吃。”夏蟬很無奈,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