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6章 解釋

“走吧,讓城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咱們下去吧。”李慧親昵的拉着安娜的手下了樓,安娜心裏很疑惑,但當着李慧的面,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從樓上下來,安娜坐回了顧老爺子的身邊,而李慧也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餘言第一時間湊了上來,沖着面前的李慧問道,“伯母,怎麽樣了?城遠哥醉了?”

“可不是。”李慧嘆了一口氣,“那藥……你還沒給他吃吧?”

“恩。”餘言微微點頭,沖着面前的李慧說道,“安娜在一旁看着,我實在是沒有下手的機會。”

“我吩咐廚房做了醒酒湯,一會你給他端上去。”李慧嘆了一口氣,“那藥不吃也好,都說是藥三分毒,反正現在他已經喝醉了,一會你上去之後記得見機行事,只要今天這事成了,明天我就拉着顧城遠去你家跟你提親。”

“伯母……”一想到即将發生的事情,餘言就忍不住紅了臉。

李慧和餘言算計着,那邊安娜心裏不安心,時不時的轉頭看看李慧和餘言,确認這兩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

“丫頭,別擔心,城遠在樓上休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顧老爺子笑着說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一會晚宴結束你就去樓上照顧着。”

“爺爺,我……”安娜紅着臉,沖着面前的顧老爺子說道,“我不是……”

“行了,爺爺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我都懂。”顧老爺子笑着說道,“想當初我跟你奶奶剛在一起那會,也跟你現在這樣,一刻都不舍得分開。”

安娜知道自己說什麽都無濟于事,索性就閉了嘴。

須臾,廚房裏面做好了醒酒湯,傭人過來詢問是否需要端上去,李慧看了一眼面前的餘言,裝模作樣的說道,“言言,你看這賓客還沒走呢。我這裏脫不開身,只能麻煩你去給你城遠哥送一下醒酒湯,他這喝多了,要是不喝的話一會醒過來肯定頭疼。”

“伯母,看您說的哪裏話。”餘言笑了笑,沖着面前的顧城遠繼續說道,“您就放心吧,我這就上樓給城遠哥送醒酒湯。”

李慧邊說着那麻煩你了,一邊沖餘言使眼色,機會她已經創造了,接下來就得看餘言自己了。

她知道以顧城遠的脾氣等他醒過來鐵定會發瘋,說不定還會恨自己很長一段時間。但可憐天下父母心,她做這些事情完全是為了顧城遠的将來。

總有一天他會明白,跟餘言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餘言端着醒酒湯上了樓,說實在的她心裏有着忐忑,也隐隐帶着些期待。

她從小到大就喜歡過顧城遠一個人,自然想把自己最美好的站臺都留給顧城遠,在國外的時候不是沒有人追,以餘言的外貌和家世,追她的人比比皆是,只可惜餘言心裏裝着一個顧城遠,根本看不到追她的那些男人。

就算偶爾有些比較出衆的,但跟顧城遠一比。那就什麽都算不上了。

她這幾年在國外,沒有戀愛經歷,就連初吻還留着,可現在……

她要去做的事情很可能會改變她的一生,要說不忐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餘言從小就在顧家厮混,對于顧家她無比的熟悉,輕車熟路的上了樓,推開了顧城遠的房間,因為緊張,她在門口停留了一會,這才走了進去。

她沒開燈。就怕顧城遠發現是她之後會動怒,也怕開燈會讓顧城遠醒過來,那這樣的話自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顧城遠的房間很大,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簾沒拉,窗外的月色透過落地窗灑在地上,也照在了顧城遠安靜的側顏上。

餘言看呆了,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過這樣安安靜靜地顧城遠,他的這一面給了安娜,而自己……看到的只有他的疏遠和排斥。

餘言嘆了一口氣,伸手撫上顧城遠的臉,喝醉酒的顧城遠睡得特別的熟,睡夢中翻了個身,抓住了餘言的手。

餘言一陣欣喜,可接下來顧城遠的夢呓就讓她從雲端跌進了谷底,她聽到顧城遠在睡夢中還喊着安娜的名字。

“娜娜,你別走……”

“娜娜,你一定會把你娶回家的……”

一聲一聲,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在劃傷餘言的心,餘言一下子就露出猙獰的面孔,看着面前毫無自知的顧城遠,冷笑道,“城遠哥,我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我喜歡了你這麽多年,為什麽你從來看不到我的存在?”

餘言一遍一遍的問着面前的顧城遠,“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所以我出國,我試着改變自己的着裝和風格,我把自己變成你最喜歡的樣子,可是你呢?你為什麽不等我?”

“我廢了這麽多的心思和努力,可我還沒來得及讓你回來看到我,你身邊就已經有了別人,我怎麽甘心?”

餘言冷笑着,伸手撫上了顧城遠襯衫胸口的紐扣,臉色複雜,沖着面前的顧城遠自言自語道,“城遠哥,我知道你醒過來可能會怪我,可是我不怕,我愛了你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能夠跟你永遠不分開,我是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絕對不會讓你不開心的……”

餘言一邊說着一邊開始解顧城遠的襯衫紐扣,這一刻她已經期待了很長時間。就快要成功了。

餘言脫下了顧城遠的衣服,正打算脫自己的,顧城遠房間裏的燈“啪”的一聲全部亮了起來。

“你在這裏幹什麽!”餘言還沒反應過來,門口就傳來了顧老爺子威嚴的聲音。

餘言吓了一跳,慌忙穿好衣服,怯生生的站在了顧老爺子的面前,沖着面前的顧老爺子叫了一聲,“爺……爺爺,你怎麽過來了?”

“怎麽,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顧老爺子氣得一張臉都白了,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餘言這是想幹什麽。

在自己的壽宴上。餘言要是沒有人撐腰的話,怎麽敢做出這麽膽大妄為的事情來,顧老爺子越想越覺得生氣。

“不是的,爺爺,我……”餘言慌亂的看着面前的顧老爺子,想跟顧老爺子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好。

顧老爺子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自己想幹什麽。

“不是什麽不是?餘言,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顧老爺子越想越覺得丢人。

“怎麽了怎麽了?”李慧看到安娜扶着顧老爺子上了樓,心想這下安娜看到餘言和古城遠脫光了躺在一起,一定會惱羞成怒。分手指日可待。

所以雖然跟了上來,但心裏還是高興的。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顧老爺子鐵着一張臉,以為事情肯定是成了,越發的高興,假惺惺的迎了上來,沖着面前的顧老爺子問道,“怎麽了爸,出什麽事了讓您發這麽大的火?”

顧老爺子知道這事肯定跟李慧跑不了關系,在這個家裏,只有她有膽子讓餘言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到底怎麽一回事?”李慧假惺惺的走到了餘言的面前,沖着面前的餘言問道。“言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誰惹爺爺生氣了?”

“伯母,我……”餘言支支吾吾的不說話,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要是她跟顧城遠躺在一起被發現了,那她還能說是顧城遠主動的,可顧老爺子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自己脫衣服的那一幕,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哪裏還能開口解釋?

“你跟城遠,不會是……”李慧心想,餘言只要脫個衣服躺在顧城遠的身邊,讓安娜撞見了就行,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沒想到之前餘言自言自語的浪費了一點時間,她根本沒來得及。

李慧盡心盡力的演着戲,一旁的餘言拉了拉她,想要阻止她,但李慧卻全然不知。

“你說說看這事鬧的……”李慧看了一眼面前的安娜,臉上的笑容擋也擋不住。

“安娜啊,你看看這……”李慧走到安娜的面前,沖着安娜說道,“這事情已經出了,你看……”

“夠了!”顧老爺子氣的一陣頭暈。好在身邊的安娜扶住了老爺子,沖着老爺子說道,“爺爺,您注意身體。”

安娜一直注意着餘言和李慧這邊的動靜,看到餘言消失的時候就覺得事情不對,看到她上樓之後,安娜找了個借口,帶着老爺子上了樓。

好在到的時候餘言還沒來得及做什麽事情,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

“好孩子,今天的事情爺爺一定給你做主。”顧老爺子拍了拍安娜的手背,沖着面前的安娜說道,轉過頭惡狠狠的瞪着面前的李慧,冷笑着說道,“行了,你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了。”

“爸,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做了什麽?”李慧心裏咯噔一下,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餘言,又看了看面前的顧老爺子。

難道說……顧老爺子發現了?這怎麽可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慧走到餘言的面前,壓低了聲音,沖着面前的餘言問道。

“伯母,我……”餘言尴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李惠,當着顧老爺子的面,她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沒來得及……”

李慧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難怪顧老爺子這麽生氣,大概是他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餘言的好事,李慧瞪了一眼面前的安娜,不用說,這事肯定跟她有關系,不然她怎麽會正好陪着老爺子一起過來呢?

李慧微微皺眉,略帶責備的沖着面前的餘言說道,“你不早點告訴我……”

“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嘛……”餘言嘟囔了一句。

李慧微微皺着眉頭,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頭皮把戲演下去,笑了笑,沖着面前的顧老爺子說道,“爸,您看這事就是個誤會……”

“誤會?”顧老爺子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李慧說道,“我看這事不像是誤會,要不是有人撐腰的話,我就算借給餘言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麽做。”

“爸,您看您這話說的……”李慧尴尬的笑了笑,拉了一把面前的餘言,說道,“這不是城遠喝多了,我就吩咐廚房煮了醒酒湯,看安娜在陪您,所以我就讓餘言把醒酒湯給城遠送了上來,要不然一會兒他醒過來肯定會頭疼,沒想到會鬧出這樣子的誤會來。”

“爸,您別生氣,這事從頭到尾就是個誤會,解釋清楚了就好。”李慧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番話,她好不容易逮到這麽一個機會,撮合餘言和顧城遠,沒想到還是被安娜攪了局。心中對安娜的恨意越發深刻。

“送個醒酒湯能送到衣服都脫光了?”顧老爺子冷笑了一聲,“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這……”李慧語塞,忍不住在心裏罵餘言蠢,這事沒成也就算了,竟然還被顧老爺子抓到了把柄,真是愚蠢至極。

李慧不滿的拉了一把面前的餘言,沖着餘言問道,“餘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本來兩人是合作的關系,但現在因為餘言的問題,這種合作關系只能戛然終止,為了保住自己。李慧只能把餘言推了出去。

餘言氣急,這會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李慧顯然沒有打算放過她,反而把她推了出來,“我……”

餘言語塞,她該怎麽解釋才好呢?

“說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慧推了一把面前的餘言,提醒道,“是不是他喝多了吐了?”

“對對對……”餘言連連點頭,沖着面前的顧老爺子說道,“城遠哥今天晚上實在是喝得太多了,所以剛剛我送醒酒湯上來的時候見他吐了,所以就想把他的衣服脫下來拿去幹洗,免得明天洗都洗不幹淨。”

“是嗎?”安娜冷笑了一聲,原本她覺得李慧是顧城遠的媽媽,所以并不打算把事情鬧得這麽僵,但她作為長輩竟然沒有一絲作為長輩的自覺,那就別怪自己把事情鬧大,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安娜走到了顧城遠的身邊,房間裏面都鬧成這個樣子了,顧城遠還是自顧自的睡他的覺,她心裏微微有些生氣,畢竟她差點就失去他了。

安娜拎起餘言剛剛解開的襯衫,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餘言說道,“可我看着襯衫上挺幹淨的,哪裏像是吐過的樣子,而且這房間裏面雖說有些酒味,但還沒有嘔吐物的味道。”

“我……”餘言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安娜冷笑了一聲,“餘小姐,能不能麻煩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要拖我男朋友的衣服?”

“我沒有。”餘言急了,她答應李慧已經是鼓足了勇氣,現在這樣的局面讓她覺得很難堪。

畢竟是大小姐,沒受過什麽委屈,自然也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餘言急得哭了出來。

“我也不想這麽做,是伯母讓我這麽做的,他說只要我這樣做了,她就有辦法讓城遠哥娶我……”餘言哭着說道,在安娜的逼迫下,很快就出賣了李慧。

她想的很簡單,李慧一直都很喜歡自己,就算自己做錯了事,李慧也會原諒自己的,可是如果顧老爺子誤會自己的話,那她就算以後真的跟顧城遠結了婚,顧老爺子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所以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在顧老爺子面前把自己跟這件事情擇幹淨。

一番話說完,李慧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是嗎?”安娜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李慧問道,“伯母,餘言說的是真的嗎?”

李慧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餘言就連連點頭,“是真的,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不信的話你可以讓伯母跟我對質,我真的沒有說謊。”

餘言的一番話讓李慧忍不住後悔了起來,原本以為餘言跟自己家門當戶對的,又跟顧城遠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在一起的話一定會很合适,可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她就是個蠢蛋,否則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賣自己呢?

她是喜歡餘言不假,可歸根到底是因為她的身份,如果早知道餘言是這麽沒腦子的女生的話,她絕對不會這麽費盡心機的把兩人湊到一堆去。

“伯母,餘言說這事是您指使的,您怎麽看?”安娜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李慧問道。

李慧臉色很難看,看了一眼面前的安娜,淡淡道,“安娜,有句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是嗎?”安娜冷笑,“伯母,您作為長輩總要有做長輩的樣子,你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出來了,還讓我怎麽樣尊敬您?”

安娜冷笑了一聲,“我知道您一直都很不喜歡我,可我跟顧城遠畢竟是男女朋友,您就算是再不喜歡我,也不該做這樣的事情。”

“你說夠了沒有!”李慧的臉色很難看,看了一眼面前的安娜,沖着安娜說道。“我早就去找過你,讓你離開我們家城遠,可你不答應啊,你要是答應我的話,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安娜簡直無語了,李慧竟然把這樣的事情也能算到自己的頭上,真是太可笑了。

仿佛是自己逼着她做的一樣。

顧老爺子一直在一旁看着,聽到李慧這麽說的時候忍不住冷笑,沖着面前的李慧說道,“怎麽着,你自己為老不尊做錯了事情,還要怪到人家安娜的頭上嗎?”

“爸……”李慧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顧老爺子說道,“我知道我用這樣的方法肯定是不對的,但我這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我去找過安娜,想讓她離開城遠,因為我覺得他們兩個并不合适,可是安娜不答應。”

李慧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但凡要是有一點辦法的話,我也不會想出這樣的損招,城遠是我的兒子,我做什麽事情都是為了他好,難道我還能害他不成?”

“你少打着為他好的旗號做這樣的事情,你問過他真的要的是什麽了嗎?”顧老爺子氣急。

“他知道什麽,他現在完全被這個女人迷住了心智,根本看不到別的,我是他媽,在他迷茫的時候我自然應該拉他一把。”李慧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夠了!”顧老爺子震怒,“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判斷力,更何況我覺得安娜這孩子也挺好的,他既然喜歡,那就有他的道理,你作為他的媽媽,更不應該幹涉這麽多。”

“怎麽回事?”一家人都跑到了樓上,顧立新在樓下把家裏的賓客送走,這才上了樓,看到幾人都在顧城遠的房間皺着眉頭走了過來。

“立新,我……”李慧也有些慌,說到底這件事情是自己理虧,在顧老爺子面前她還是有些發怵的,看到顧立新過來的時候急忙拉住了顧立新,“我……”

“立新,她是你的媳婦,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顧老爺子冷笑了一聲,沖着面前的顧立新說道。“總之今天必須給安娜一個交代。”

“爸,我這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呢,你總得讓我把事情了解清楚了之後在做打算吧?”顧立新皺着眉頭說道,見顧老爺子沒有異議,這才冷着臉沖面前的李慧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李慧有些心虛,在壽宴開始之前,顧立新就提醒過自己,讓自己別做什麽幺蛾子,現在被人家抓包,她自然覺得心虛。

“伯父,是這樣的。”餘言急急忙忙的解釋道,想挽回自己在顧老爺子那邊的名聲。

“伯母之前找我,想趁着爺爺這次的壽宴,讓我跟城遠哥生米煮成熟飯,還說一定要讓安娜姐姐看到,這樣才能讓他沒有逃避的借口,我本來是不答應的,不過伯母好說歹說,再加上我本來也喜歡城遠哥,我這也是一時糊塗,所以才答應了她,沒想到竟然被爺爺撞見,伯父,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您一定要原諒我……”餘言的這番話等于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李慧的身上,李慧的臉色很是難看。

顧立新微微皺眉,沖着面前的李慧問道,“是這樣嗎?”

“我……”李慧當然想解釋,可總不能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嘆了一口氣,沖着面前的顧立新微微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