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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

其他姑娘一聽是蘇姑娘回來了,立刻就湧了上去,對着蘇紫涵噓寒問暖的。

這些姑娘都是蘇紫涵救來的,身世都甚是凄慘,不是被家人賣了便是死了雙親,更有的賣身葬父,蘇紫涵本也打算訓練一些女殺手來對付月烏國的四大長老,但這些姑娘雖說都同意,卻身子骨太弱了,到了現在也不過學習了以音禦敵的殺敵之策,本身的武藝修養卻是不行的。

因着姑娘們身體太弱,蘇紫涵便想着開個花樓斂財查探情報也是極好,便有了現在的煙水樓,因着姑娘們都是有些武藝在身的,為他人歌舞唱曲兒,縱使客人再喜歡卻也不能那她們怎麽樣。

姑娘們将蘇紫涵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說着自己的話,但都是問蘇紫涵近來情況如何之類的。

“好啦!你們這樣圍着主子,七嘴八舌的說話,主子想要回答也不好回答的!”秋娘在一旁大聲說道。

姑娘們一聽秋娘的話,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有些不甘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姑娘,今兒怎麽回來了?”秋娘走到蘇紫涵身旁,笑着問道。

“今天是大年夜,往年都是與你們一起過,今日不一起了,倒是有些懷念,便想來看看你們。”蘇紫涵道。

蘇紫涵看着這群姑娘心中也是歡喜,古代女子大多三從四德,美貌不願張揚,但她卻覺得若生的美了,若不表現便是辜負了這美貌,雖說這裏姑娘五官并非絕色,但經過蘇紫涵的□□,那種由內而外的自然氣質卻極是迷人,她倒十分喜歡這群姑娘。

“姑娘們,可能下一年我便不能時常看到你們,但我想讓你們快樂的活下去,若是遇到心儀之人就趕緊嫁了吧!你們都是自由之身,想嫁給誰就大膽争取,知道吧?”蘇紫涵本就有點醉意,此時說話聲音比平時大了幾分,卻多了幾分激勵之意。

話雖說的大膽,但卻讓姑娘們個個都是笑容滿面的,齊聲說了句:“好!姑娘說的咱們都聽。”

夜離覺得自己對蘇紫涵的認識有深了幾分,在她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就連跟在她身邊的姑娘的氣質也是與衆不同,那是一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自信和樂觀。

“姑娘,怎的身上酒氣這麽重?”秋娘鼻子尖,在蘇紫涵身邊便聞到了淡淡的酒氣,便問道。

“今日開心就多喝了幾杯,好久沒有這麽暢懷了,秋娘,你怎麽穿了紅衣?這是要出嫁了嗎?”蘇紫涵原本便有些醉,此時酒的後勁也上來了,便開始拿人打趣。

秋娘沒見過這般滑頭的蘇紫涵,用此事來打趣,她也有些臉紅,便道:“姑娘,你說什麽呢!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事……”

秋娘本是小鎮上的婦人,十八歲嫁入夫家後沒幾天夫君便死了,卻有個惡婆婆,秋娘原本的婆婆見兒子死了,兒媳婦年輕美貌怕沒人養老,便差秋娘做各種家事還要下地幹活,那時秋娘性子沖動,沒幾天便逃了出來,便遇到了蘇紫涵。

蘇紫涵自是知道秋娘的往事,卻是正色道:“秋娘,寡婦怎麽了?寡婦也是女子,女子也是人,我們也需要被重視被寵愛,憑什麽女子就要三從四德以夫為綱,女子也有話語權!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啊一點都不懂的愛惜女子……”

蘇紫涵越說越是糊塗,晚上喝的酒後勁太大,此時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腦中浮現什麽便說什麽,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

夜離見蘇紫涵有些搖晃,便雙手扶住了蘇紫涵。

“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姑娘喝醉,想必今日定是開心。”秋娘笑道。

“開心,自然是開心,今日遲到了以前吃的燒烤,我告訴你啊,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經常和木子風一起去路邊的小吃攤吃燒烤,可開心了!嘿嘿……夜離,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做給你吃哈……”蘇紫涵果然是醉了,沖着夜離嘿嘿傻笑。

夜離卻是臉色一沉,木子風?那是什麽人?

敏銳的捕捉到有一個男子的名字從蘇紫涵口中說出,雖然對什麽上大學,小吃攤他都不知道什麽意思,但很明顯,木子風是一個男子的名字……

紫涵和他一起去吃什麽燒烤,而且很開心?

夜離只覺得心中有一團怒火,他可要好好查查這木子風是什麽人,竟和紫涵關系這般好……

“夜公子,姑娘喝醉了便讓她在此處歇下吧。”秋娘略恭敬地說道。

夜離點了點頭,看着懷中的蘇紫涵,心中有些怒氣,想要把她搖醒問問木子風到底是誰,卻還是心軟了,他抱着蘇紫涵跟在秋娘後面,來到蘇紫涵的房間後輕手輕腳的将蘇紫涵放在了床上,秋娘便出去打水了。

但蘇紫涵此時是醒着的,夜離剛放下她,她便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對着夜離便道:“你……誰讓你放我在床上的?這床硬邦邦的,我要睡席夢思!我要睡席夢思嘛!”

蘇紫涵撅着小嘴,一臉不滿的瞧着夜離,卻看的他“噗哧”一笑,沒想到喝醉酒的紫涵這麽可愛。

當下便柔聲道:“好好……我們不睡床,睡那什麽席夢思好嗎?”

蘇紫涵一聽夜離的話,竟癟着嘴道:“你騙我,這裏哪有席夢思……這裏什麽都沒有,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空調,什麽都沒有!真是讨厭死了!”

夜離簡直哭笑不得,蘇紫涵此時就是一副受傷小媳婦的模樣,還對着他撒嬌,先前那些不愉快他立刻就忘了,他覺得現在的蘇紫涵更像是真實的她,原原本本沒有僞裝的她。

夜離把蘇紫涵抱在懷裏,道,“紫涵乖,該睡覺了。”

誰知蘇紫涵一聽,身體掙紮的厲害,但因為夜離抱得緊,蘇紫涵的臉和夜離的臉不過一掌距離,但蘇紫涵一點都沒意識到,氣憤道:“你哄小孩子吶!我不是小孩,我已經成年了!都可以領結婚證了!”

夜離哪裏還管得了蘇紫涵在說什麽,眼中盡是在她眼前來回晃悠的紅唇,那顏色比平時還要紅上幾分,帶着水意,夜離突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抵擋得了她。

蘇紫涵根本不知道夜離心中想着什麽,還毫無懼色的對夜離生氣。

夜離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頭,他的唇印上了她的,帶着一些酒氣,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也要醉了。

蘇紫涵卻覺得在自己嘴上的東西好像很好吃,軟軟的香香的,本能的想要吃,她便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着夜離的唇瓣,越舔越香,可是怎麽都到不了嘴裏呢?

蘇紫涵怒了,雙手抱上了夜離的頭,吻得更加用力,夜離本想淺嘗辄止,但蘇紫涵此時太熱情主動,他根本抵擋不了,剛想反客為主,卻想到了蘇紫涵方才說的木子風,艱難的将兩個人的距離分開了些,問道:“我是誰?”

蘇紫涵失去了美味,表情就像得不到糖的孩子,聽到夜離的話,扯着夜離的臉胡亂的說了一句:“不是夜離嗎?還能有誰……難道你是帶着□□的……”

還沒等蘇紫涵說完,夜離便向蘇紫涵吻了上去,在他內心深處的情感在這個吻中淋漓盡致,他的不安,他的那些感情通過這個吻完完全全的向蘇紫涵傾訴出來了。

夜離吻得不甚溫柔,甚至有點粗暴,蘇紫涵先前還很開心的吃着夜離的唇瓣,後來漸漸有些呼吸跟不上,雙手捶打着夜離的胸想要掙脫開來,卻怎麽也無法撼動。

漸漸的,夜離的吻開始輕柔,蘇紫涵也身子開始發軟,雙手也從胸上滑落下來,安安靜靜的在夜離懷裏承受着他火熱的吻,他的味道好好,軟軟的香香的,讓她舍不得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夜離的唇離開了蘇紫涵的,卻發現蘇紫涵已經不知何時睡着了,夜離苦笑,他這麽辛勤耕耘,她就這麽睡着了。

把蘇紫涵輕輕放到床上,仔細改好了被子,秋娘便敲門了。

秋娘端了水進來,想幫蘇紫涵擦擦臉,卻被夜離自然的拿了過去,修長的手拿起布巾沾了溫水便幫蘇紫涵擦起臉來。

秋娘在一旁愣了一會,看到夜離賢淑的模樣,不由笑了笑,悄悄的退出了房門。

外面寒風似刀,秋娘卻覺得一點都不寒冷,姑娘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很開心,姑娘這孩子雖說在外人看起來十分堅強果敢,但她知道姑娘只不過是一個渴愛的孩子,她把自己用強大僞裝起來,不過是不想讓別人看出軟弱罷了。

如今夜離這般寵姑娘,她也便放心了。

屋內,夜離用布巾輕柔的為蘇紫涵擦臉,心中是甜蜜,方才的吻讓他意猶未盡,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印上了一吻。

細細的擦完後,夜離将水盆放到一邊,坐在床沿看着蘇紫涵,右手輕輕撫上她的臉,看着她沉靜的睡臉,他當然明白方才為何會有那股火氣。

紫涵和左影在一起的時候,他便會心中不舒爽,只希望紫涵不要和別人說話,只和自己說話,不看別人,只看自己。

**

蘇紫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煙水樓的屋子裏,頭十分痛,她回憶了一番,只記得她和夜離來到了煙水樓,後面的事她确實記不清了。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這裏,她還是第一次喝醉,想到昨日喝醉,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蘇紫涵便有些頭痛。

“姑娘,你醒啦,這是醒酒湯,你先喝一些吧。”秋娘拿着一個青瓷小碗坐到了床沿,溫聲道。

蘇紫涵拿起碗,喝了一口,心中不放心,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秋娘,昨日我喝醉了,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

秋娘卻用水袖掩面,道:“我可不知昨日姑娘做了什麽,昨日都是夜公子在照顧你,我可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秋娘還用暧昧的眼神看了蘇紫涵幾眼。

蘇紫涵頓時臉紅了,但自己卻又完全想不起來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如果自己去問夜離……

在煙水樓吃過早飯後,蘇紫涵還是不想回夜離府邸,她一邊一邊回想昨天的事,可一點都沒想起來,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姑娘,我知道你心情煩躁,但這些花花草草是無辜的,如此殘害未免……”秋娘在一旁笑道。

一個上午了,蘇紫涵賴在煙水樓不肯走,在煙水樓的花園裏撥弄花草,不是澆水澆多了就是把花采下來放在手裏□□。

蘇紫涵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發現方才采的白梅已經被她揉的不像樣了……

扔了手中的話,懊惱道:“昨日怎麽就喝了這麽多酒……秋娘,你就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麽嗎?”

“呵呵,小姐,我只隐隐聽到昨日你說要睡什麽席夢思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秋娘實在不敢說,她拿水來,進門卻看到姑娘和夜公子兩人正在吻得火熱……

“真的沒發生什麽嗎?”蘇紫涵猶疑道。

秋娘決定這事還是不要說的好,姑娘在感情上臉皮薄,若是說了,不準會怎麽對夜離呢,“沒有,我就出去了一會會,真的沒發生什麽……”

“我沒做什麽丢臉的事吧?”

“沒,沒做……”秋娘篤定的說,姑娘果然很要面子,這事不能說出去。

聽到秋娘這麽保證,蘇紫涵也放下了心,吃過午飯便回了夜府,她回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吵吵鬧鬧的南宮奕和紅芙,也沒看到夜離。

蘇紫涵想了想,便直接去了書房,果然,南宮奕紅芙還有夜離都在書房。

三人間蘇紫涵來了,夜離表情有些戲谑,笑道:“南宮奕要回去和親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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