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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那就讓你疼個徹底

他俯身,舌尖在我唇上來回輕舔。

“爽嗎?”

“不爽。”

唇上一痛,一股血腥的味道沖進口鼻。周身的氣溫驟降。他眉峰微挑。“那就讓你疼個徹底。”

疼個徹底!

我在心裏不斷的重複這四個字。

現在的我,還缺“疼”嗎?從小到大,又有多少的日子是不疼的。

曾經。被趕出家門,和媽媽相依為命。也還不算苦。可誰知道媽媽意外亡故。遭遇親情的背棄,失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也算老天憐憫,有了新的生活支柱,小諾。

再然後。遭遇愛情的背叛。重又遇見他,本以為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卻沒想到……

短短的幾個月。孩子生死未蔔,想要依靠的他。也成了幻影。

我真的累了,我曾以為我不會被打敗。可如今,血淋林的事實告訴我。其實我也不過如此。

“伊墨,我已經麻木了。”

身上猛地一沉。兩人結合處陷的更深。他的動作,停了!

伊墨一把将我扯進懷裏。狠狠的抱緊我,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

臉頰貼着我的,輕輕的磨蹭着,這一刻,他的溫柔缱绻又回來了。兩人身體的結合處,緊緊相貼。那種包裹,吞噬,刺激着他不斷的跳躍。然,他卻忍着沒有動。

他告訴我,他喜歡我的堅韌,可又不喜歡我對他堅韌。

好半晌,他似乎忍不住了,“你真是個妖精。”他說:“銷魂蝕骨,真想就這麽弄死你。”

我沉默,他再次動作,帶着某種壓抑的力道,卻比之前更加的瘋狂。直到那一刻,我和他,同時登上了巅峰。

大腦中空白一片,身體顫栗着,痙攣着,視線都模糊了。只隐隐的看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臉上一抹愉悅的一閃而逝的微笑。

“傻姑娘。”他低頭,唇齒在我肩膀上流連,“知道嗎,我是你男人,我叫伊墨。”

我臉頰發燙,餘溫未退的我此刻完全是迷失的。

他說:“只有你,能讓我如此瘋狂,甚至沒了理智,只想溺死在你這裏。”

某處,他依舊沒有出來的碩大動了動,我身體微顫。

他,太瘋狂了!

再次奮起,這一次他的動作輕緩了些,卻更加磨人。

耳鬓厮磨,濃情削骨。

他,從沒如此失态過。我,也從沒如此忘情過。

伊很多年後,伊墨他告訴我,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有一天,他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失态,如此瘋狂,如此的不知節制。

夜,太美!人,太魅!

一夜風流,抵死纏綿。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的喉嚨幹涸,嗓子嘶啞,整個人都沉溺在他親手編織的情欲世界,就像踩在雲端,白茫茫一片,所有的方向,都由他帶領着。

幾度瘋狂,幾度沉淪。

最後一輪,最後一次的極致,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狠狠的咬住我的肩膀。

“姑娘,我只要你,一輩子。”

然後,身體被一股灼熱澆灌,那一瞬間,飄了!

伊墨的手指深深的陷進我的肉裏,我卻感覺不到疼,相反,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癡迷的又怕又想要。

說不清楚的一種快感折磨着全身每一個細胞。

片刻後,他悶哼一聲,輕柔地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伊墨的目光是柔和的,柔和的仿佛一汪池水,潋滟的将我包圍。

軟了,也慫了,哪還有力氣去跟他争辯什麽,思維,全都被無邊風月吞噬。

他抱起我走進浴室,溫熱的水熨帖着皮膚,舒緩着過度疲勞的身體,我有些昏昏欲睡。

然,我真的就這麽睡着了。

伊墨什麽時候把我從浴缸裏撈出來的,完全不知道。

我跟他在一起的第一個除夕夜,以火花四濺開始,在欲亂奮戰中度過,最終以我的不敵敗陣結束。

大年初一,我被一陣鞭炮聲吵醒。應該說是意識醒了,身體還沒醒。

頸窩處一陣瘙癢,我很煩躁的揮手就打,腦子裏完全是當機狀态。

“沒讓你舒服麽,還這麽大火氣。”耳邊,是男人清冷魅惑的聲音。

我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便是伊墨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就壓在我的上方,不到一厘米的距離,随時都能貼上。

“你……唔!”

一個字還沒說出來,雙唇就被他含住,帶着溫熱的吻,密密麻麻,輾轉流連。不粗暴,不霸道,沒有情欲,只是一個吻。

像是訴說,像是不舍,像是……

溫柔,纏綿,就好像呵護一件他珍惜的寶貝一樣。

這種感覺,第一次。

也震懾了我的心魂,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在心尖上蔓延。

我有些懵,有些癡,有些醉。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久到我以為他是不是想這麽把我親死在床上,他才慢慢的松開。拉開了一點點的距離,看着我。複又低下頭,吻着我的發絲,額頭。

“好姑娘,別離開我。”

我心房一顫,喉嚨有一瞬間的酸澀,感動的。

可下一秒,我又清醒了,昨天的畫面全數回籠,随之而來的是鬧心,堵心……

姑娘,呵,他這話是跟我說的麽,不是。這明明就是念着他那個舊情兒,因為她離開過,所以他害怕。

我跟他在一起,他經常這麽喊我,我以前沒注意,今天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個諷刺,也許只是将我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

姑娘,可能一般人覺得很尋常,可在軍人口中的姑娘,就大不相同了,尤其是一句,好姑娘。

這和丫頭都是一種特別的象征着無人能取代的稱呼。

理智回神,身體也徹底醒了。

猛的伸出手一推,他沒防備,又或者還沉浸在自己和某個姑娘的世界裏,差點被我下床。

我起身,身上什麽都沒有,也不矯情,翻身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關上門,反鎖,一氣呵成。

雙手拄在盥洗池的兩側,看着鏡中的自己,怎一個慘字了得。

渾身遍布的青紫的於痕,提醒着我昨晚是經歷了怎樣的瘋狂,也諷刺我多沒出息。明明是劍拔弩張的對峙,最後卻讓人家吃幹抹淨,春曉一度了。可氣的是自己居然還沉溺在其中,這一下,真是什麽都丢了。

咬了咬唇,告訴自己,不能哭。

打開水龍頭,特意調了冷水,往臉上拍了幾下。再擡頭,我已經換上一貫的清冷,扯了扯唇角,給自己一個微笑。

出去,他像是站崗一般,伫立在門口。

身上和我一樣,什麽都沒穿。

我淡淡的瞟了一眼,越過他,去找衣服。

卻覺身後一陣勁風,下一秒伸出去的手被他從後面扣住。

我愣了下,然後嘲諷的笑了笑,“太子爺,吃也吃了,該不會連件衣服都不給穿吧。”說着扭頭看他,“您老人家要是不怕丢人,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就這麽裸着走出你這錦園,到時候別人說什麽,我可就管不着了。”

話說的越毒,這心,越疼。

伊墨擰了擰眉,臉色完全黑了下來,猶如一場臺風即将到來的雲層,黑壓壓的連空氣都剝奪了。

“我說的話,你還沒聽清楚是不是?”

我笑了下,“你說了那麽多,我要聽哪句?”

“你在鬧什麽?”他挑眉,似乎在壓抑着怒氣。

“鬧?太子爺說笑了,我怎麽敢跟您鬧。”

“你……”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要出口的話。斜眼瞟了下床頭上的電話,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是他工作用的手機。然,出乎意料,他沒有去接。

“太子爺,國事為重。”我不無諷刺的道。

他目光轉回來,鎖在我的臉上。突然也笑了,笑得那麽的讓人毛骨悚然。

“說得對,那就搞點國家建設。”話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一手擡起我的腿,朝着他腰際就要壓下去。

我慌了,不知道他那處什麽時候又精神了。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強悍,簡直就是野獸。

“伊墨,你給我滾開!”

“那就一起滾!”他說,那處已經抵在入口,說話就要往裏進。

“叮鈴鈴……”

座機響了,某人的動作一頓,原本就黑着的一張臉,陰霾更濃。

我剛要松一口氣,卻不想,這個男人依舊無視電話的呼叫。看着我的目光越發陰冷,好像我是那電話一樣,我有一種會被他撕碎的感覺。

終于,那電話消停了,他再次蓄勢待發。然,下一秒,房門響了。

“操!”男人鐵青着臉爆了句粗口,沖着門口吼道:“說!”

“報告,壹號院的電話。”李威的聲音明顯有點發顫。

我不禁為他捏了一把冷汗,在這活閻王跟前做事,真心不容易,稍有不慎容易被掐死。

“沒空,就說老子忙着呢。”

“老大,這,我……”

“滾,別他媽給老子找不自在,不想幹了給我滾蛋。”

門外響起李威離開的腳步聲,我心下驟涼。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求不滿嗎,這男人,真夠可怕的。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我,那眼神,泛着赤紅的光。

我沒出息的打了個哆嗦,幹笑兩聲,“太子爺,這樣不太好吧。”

我純屬是害怕心裏作祟,看着他這樣子,真怕他把火氣全撒我身上,大年初一,不想自己屍骨無存。

“讓你當一次禍國殃民的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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