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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伊墨,你無恥!

“你還要不要臉?”我擰眉,臉頰早就燙的可以煮雞蛋了。

“沒辦法,看到你就激動。”他有點無賴似的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果不想要。那我就是有病。更何況,你剛才還叫的那麽,銷魂!”

已經習慣了他在我面前說話沒顧忌。只是每次聽到他那些話還是會有點害羞。

“其實,你也想的。”他突然啞着嗓子。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你也是想我的,我知道。寶貝兒,我們做吧。”

身心,像是被電擊了一下。那種酥麻的感覺差點讓我失了理智。

“滾。”我磨了磨牙。

“往哪滾?嗯?”他再次欺身上來。“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邊說便親吻着我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一路向下。像是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

“我只想要你。從來都只想要你。”

他的深情,我能感受得到。可卻不能回應。因為我很清楚,一旦開了這個頭。之前的一切就都白做了。以後,該怎麽面對。

“伊墨!”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如今。我是個瞎子,我們兩個現在又在敵人的地盤上,你真想要我,我攔不住,你随意。”

“心悠!”感受到他身子僵住了,低喚我的名字,聲音帶着掩藏不住的失落,“你知道我的心。”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堂堂太子爺,以公謀私,想要強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瞎子。”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滞,我知道我的話說的很過分,很重,我也知道我是不知好歹,若不是為了我,他也不會走這一趟。

片刻後,身上一輕,他起身下了床,微嘆一聲:“我會等。”

再然後,我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大約五分鐘後,他重又回到床上。我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不用猜,他剛剛是沖了冷水澡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他摸了摸我的頭發,幫我拉好被子,起身,一個人到窗口處站了半天。

“你在屋裏待着,不管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都不要出去,知道嗎?”

“你要幹什麽去?”我小聲問道,聽他這意思,他是要出去。

“我出去看看,這裏是穆巴的老窩了。”他說:“這個穆巴,不只是在邊境線上販賣毒品和軍火,他什麽都做,倒賣人口,逼良為娼,我們掌握的資料,他有一個秘密的賭場,籠絡了很多蝸居在這的黑勢力,我這次就給他來個連窩端。”

我張了張嘴,“你的意思是,懷疑這個賭場就在這?”感情這次交易只是将計就計,真正的目的是連窩端,打擊掉盤踞在此的一些黑勢力。

“**不離十,之前當地的警方查過,一直沒找到。咱們索性來了一次,就一起辦了吧。”

我挑了下眉,合着他心裏計劃一大堆,我完全都不知道。

“好好待着,千萬別出去。”說着話,他打開了窗戶,我打了個激靈,忙叫住他,“你注意安全。”

三秒鐘後,他走過來,雙臂将我抱進懷裏,“姑娘,你還是關心我的。”

我有些別扭的扯了扯唇,“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是戰友。”

“嘴硬。”他刮了下我的鼻子,“等我!”

然後,一陣風的消失在了房間裏。

我不知道這周圍都是什麽情況,房間裏頓時空蕩蕩的,少了他的呼吸,好像空氣都凝滞了。

雖然知道他的能力很強,但他也是一個人不是神。這裏既然是穆巴的大本營,那就一定很危險。他自己一個人去探查情況,我心裏真的是七上八下,擔心的很。

我現在多希望自己可以看得見,也能幫上一點忙,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茫然。除了等,只有等。

其實想想,這次我出這個任務,完全成了擺設。甚至有點旅游的意思了,伊墨根本就什麽都沒讓我參與,連他們的計劃都沒告訴我,能玩的時候就帶着我玩。我相信方天澤他們一定都是提前知道計劃的。

這種等待是很煎熬的,我連時間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子傳來動靜,我幾乎是本能的從床上彈做起來,朝着窗戶的方向就跑過去,“是你嗎?”

一雙大手帶着外面的微涼接住我,“小心點。”

“你沒事吧?”我雙手順着他的胳膊摸索着。

“沒事,別緊張。”他扶着我到床邊坐下,我耳聽身後還有一個人腳步落地的聲音。

“是天澤。”不等我問,伊墨已經先一步解釋道。

“哦。”我點點頭,方天澤關上了窗子,走到我們對面坐下,“我已經把裏面的情況傳輸出去了。”

“嗯,這回咱們就來個裏應外合,另外,那十幾個婦女兒童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聯系下就近的醫院,準備綠色通道接收。明天我這邊跟他交易,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帶領武警和特警分別從兩側包抄,千萬注意,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我知道。”方天澤說。

“嗯,明天我帶着心悠纏住穆巴,其餘的都交給你了。穆巴派去跟你取貨的人,一定第一時間控制住。”說着話,伊墨似乎拿出了一張紙,在床上攤開,我看不見,但聽他說話,便知道是這裏的地圖。

這讓我很驚訝,也很佩服,這麽一會兒功夫,他居然能把這裏摸個門清,還畫了地圖。

“賭場就在村口這棟房子的地下,有兩個後門,這裏,這裏,設為狙擊點,這幫人手上都有武器,一定保證咱們的人生命安全,如果不行,直接擊斃。

還有,這裏,作為接應口,救護車等在這,讓武警特戰必須打通撤離通道,保證婦女兒童的安全撤離,不能有半點閃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每一個字都铿锵有力。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工作中的樣子,真的是幹脆利落,睿智周到,可以說,我們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他也想到了。

這樣的他,雖然我看不見,但卻能感受到那種認真嚴謹,跟平時的他,完全是兩個人。渾身都散發着一股正義的英氣,那麽的運籌帷幄,從容不迫。

兩個人快速的讨論完方案,方天澤依然是從窗戶離開的。

房間裏恢複了安靜,伊墨将剛剛用的那張地圖拿去了洗手間,順着下水道沖走。然後才脫了衣服,上床,伸手将我摟了過去。

“姑娘,明天如果有什麽萬一,記住,自己先走。”

我扯了扯唇,“哪有什麽萬一,你們不是都已經安排好了。”

“呵,傻姑娘。”他寵溺的摸了下我的發頂,“這是戰鬥,沒有絕對,記住我的話,如果發生意外情況,保全自己,什麽都不要管,我在你的身上放了終端設備,會有人找到你,知道嗎?”

我咬着唇,半天都沒吭聲,一是因為他為我考慮的如此周全,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二是我很不喜歡他這樣說話。雖然我知道,這是他們軍人的習慣,不管是出什麽任務,都會在臨走之前把該想的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可我,就是不喜歡。

“不會有意外。”我說。

他親了下我的額頭,笑了笑,“快睡吧,沒多少時間了。”

“好。”我嘴上雖然答應,但其實,根本就睡不着。

這種事,我是第一次做。我一個法醫,從警這些年,一直在做幕後的工作,這次自告奮勇的扮演思若,完全憑的是一身正氣,我覺得作為一個警察,我既然符合條件,就該義不容辭。但其實我完全沒有經驗,該怎麽做,都拎不太清楚。

如果不是伊墨和我配合,我想我一定出了不少錯了。想到明天就是最後的一搏,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交易的時間原本定在第二天上午,是伊墨說要改到晚上。

還用道上的規矩什麽的堵了穆巴的嘴,其實我心裏清楚,他這是給方天澤他們的行動作掩護,天黑好辦事。而且,那個秘密賭場每天黃昏才營業。

所以白天裏,伊墨帶着我在四周圍轉了轉,其實我知道,他是想要轉移我的注意力,舒緩我緊繃的神經。

一直到太陽下山,才帶着我回了那棟二層小樓。

“傑森兄弟真是好興致。”一進大門,穆巴的笑聲便傳了過來。

伊墨攬着我的腰,慢悠悠的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并沒有接他的話茬,直接道:“錢準備好了嗎?”

“哈哈,兄弟爽快。”穆巴笑哈哈的說:“已經準備好了,按照咱們說的,我又加了兩個點。”

伊墨打了個響指,這次貼身跟着我們的除了方天澤還有另一個特案組的偵察員和幾個特警,裝扮成伊墨的手下。

“森少。”那個偵察員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驗下鈔。”伊墨漫不經心的說,然後抓着我的一只手,擺弄着五個手指,就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

大約過了一分鐘,那個偵察員回到了伊墨的身側,“沒錯!”

伊墨點點頭,“告訴阿澤,可以交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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