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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伯母?!

我挑眉看向思寧,顯然,她這個葉伯母說的并非是葉榮邦的夫人。那就是。伊墨已故的母親。

我只知道。伊墨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至于什麽原因,到底怎麽回事。沒人說過,他自己也沒有跟我提過父母的事情。

但我知道。他對父母的感情很深很深。也許是因為太深,所以怕提起吧。

扭頭看了看他。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扯了扯唇,我接過那份文件,“好。我收下。”既然是我婆婆的東西。我這個做兒媳的一定會好好保管。

飯後,我們一行人在門口分手,周繼航主動要送歐陽涵。我瞧着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別提多暧昧了。

悄悄的在歐陽涵耳邊道:“改天再找你審問清楚。”

歐陽涵白了我一眼。大大方方的叫着周繼航,“走了。司機先生。”

這人,我搖搖頭。“哥,要是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周副大隊被一個女人使喚成司機。你說會怎麽樣?”

伊墨為我打開車門,淡淡的道:“不怎麽樣。我堂堂大隊長都給你當司機兼保镖,這是一種幸福,別人也只有羨慕的份。”

這話說的,真招人聽。

回到家,他要去書房處理些事情,我先洗了澡上床,拿了上官叔叔送我的書看。還沒翻幾頁呢,他就回來了,往我身側一坐,伸手把我扯進懷裏,低頭就給了一個吻。

“好看嗎?”

“嗯。”雖然才剛開始,但也很吸引人,“這都是真實的嗎?”

“差不多。”伊墨說,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裏擺弄,“今天在警局,天澤說讓我問你,到底怎麽回事?”他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哦,就是之前我跟的那個案子,你出任務回來的當天晚上,我是被上官瑞和方天澤從S市局接回來的,當時在跟一個兒童連環失蹤案。”說到這,我忽然想起,看着他問道:“你回來那天,為什麽要人去接我?”

伊墨的手僵了一下,“當時,我以為自己活不成了。”

一句話,全明白了,所以他是撐着最後一口氣想要見我一面。我可真傻,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現在還問。

不過,他這話說的也讓我頓時傷感了起來,想起他臨走時候,給我的留言,心裏一陣酸澀。又想起他今天送我的“海之戀”,他一直都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也做好了。

“別胡思亂想了。”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伊墨親了親我的額頭,“你繼續說。”

我點點頭,怎麽在他面前總是會思維跳脫。

“兇手中有一個女人,鬧自殺非要見思寧,S市局就請示了方天澤,這不,今天押過來,結果她說是思寧的姑姑。”

沒想到我剛說道這,伊墨突然道:“肖然?”

“你也知道?”我擡頭看他,“就是她,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啊,思寧不是上官叔叔的親生女兒,而這個肖然據說也不是肖家的親生女兒。”

“這件事還要從二十幾年前說起,那時候我跟上官瑞都還小。”伊墨倒不瞞我,“這思寧是一個叫肖寧烈士的遺腹子,被上官叔叔家收養了,不過因為是一出生就養在身邊,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那個肖然,是肖寧父母收養的一個棄嬰。”

伊墨說的簡明扼要,“你要是想了解具體情況,書裏都有寫,你可以自己看。總之,這個肖然可真是應了那句話。”

“什麽話?”

“人不作不會死。”伊墨說:“當年可沒少做壞事,上官瑞差點想要殺了她,最後被送出國自生自滅,誰想到她居然還能活着回來,又不走正路落入法網。”

我皺了皺眉,雖然還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能讓伊墨這麽說,可見的确沒少做惡,不過這女人就現在所犯的案子,也是死八百次都不夠贖罪的。

伊墨在我臉上捏了一下,“等我,我去洗澡。”

我皺了皺眉,洗澡就洗澡呗,非要特意這麽說一下幹什麽。

戰鬥澡的速度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估摸着也就是我們女人洗個臉的功夫,太子爺就從浴室出來了,一掀被子上了床,把我扯進懷裏,一股清新的沐浴香混着他身上的陽剛氣息迅速将我包圍。

“這沐浴露的味道不錯,哪買的?”他貼着我的耳朵問。

“随便買的。”

“我媳婦兒就是厲害,随便買的就這麽好。”說着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油嘴滑舌。”我肩膀往後怼了他一下。

他順勢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

“媳婦兒。”他低喚一聲,低頭吻我。

“嗯!”我沒有拒絕,因為,今晚的他,似乎情緒不太一樣,盡管他并沒有表現出異樣,還能跟我耍貧嘴,但他的情緒,我能感覺出來不對勁。

或者說,從海之戀,思寧說完那句話以後,他的情緒就有些失落。

我猜想是跟他父母有關,可這種事他不說,我也不好去問。

“別離開我。”伴着一句低喃,他挺身直接闖了進來。

他很少會不顧我的感受,就這樣進來,而此時他的樣子,透着一種害怕,就好像,不在這一秒占有,我就會消失了一樣。

這句話他對我說過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藏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我盡力的配合他,哪怕他今晚要的有點狠。我似乎看到,他的心,在滴血。

其實我很想問問他是因為什麽,我可以跟他一起承受,但又怕……所以,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

一次結束後,他擁着我,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處,有一下沒一下的吻着。

“姑娘~”

“哥哥~”

他只喚了這一句,便再沒有聲音。我扯了扯唇,半晌,轉移話題問道:“你今天去我們局裏說的軍警聯合演習,怎麽回事?”

聞言,他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才道:“就是舉行一次大規模的軍警演習。”

“廢話,這我也知道,你們直屬大隊參與的,能小了嗎。”

“嗯,你倒是聰明。”

我擰了擰眉,翻身正對着他,“你還沒告訴我呢,我可不可以參加。”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嘴邊啃咬,“你想參加?”

“嗯,當然想。”我點點頭,哪怕是做個後勤保障都行啊。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想參加,就得賄賂我。”他突然邪氣的一笑,“怎麽樣,準備好怎麽賄賂我了嗎?”

我臉頰一熱,當然知道他這個賄賂是什麽意思。

“色狼,你這是假公濟私,這麽做是很不地道的你知道嗎?”

“那又如何?”他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架勢。

“太子爺,你可是穿軍裝的,原則呢?”

“哦,那照你這麽說,你不用賄賂我了,你也不用去了。”他抿唇點點頭。

“你,出爾反爾。”我有點急了。

“是你說的要我遵守原則的。”他裝無辜的說。

“你,哼!”我翻身背對着他。

“生氣了?”片刻後,他輕聲問。

“不生氣。”才怪,我不就想要參加這次演習嗎,我算是明白了,其實他都在逗我呢,壓根沒想讓我參加。

耳後傳來他一聲輕嘆,伸手從後面圈住我的腰,我掙了掙,他抱得更緊。

“姑娘!”他說:“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這次演習非比尋常,你不适合參加。”

“怎麽就不适合參加?”我扭頭看他,“就因為非比尋常我才想參加,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就該支持我。”

“媳婦兒。”他似乎有些無奈,“聽話,下次帶你去。”

“合着你之前全都是逗着我玩兒來着。”明知道是這麽回事,我還是很氣憤。

“乖!”他哄着。

“我問你,為什麽這次我不能參加?”我皺了皺眉,直覺有點不太對。按理說,有他在,一個演習而已,他怎麽也不會擔心什麽,巴不得把我帶在身邊才對。

“聽話。”

“你跟我說,到底為什麽不讓我參加。”我還真就跟他杠上了,“是不是有什麽危險,還是說這次演習就不是演習?”

我從警也好幾年了,有些事還是知道的,有些時候需要些非常手段來解決一些問題,就像我們在邊境線上的演習,有時候目的并非真的就是演習。

“沒有的事,你想太多了。”伊墨說。

他越是否認我就越覺得不對勁,伸手摟着他的脖子,硬的不行我來軟的,“哥哥,你就告訴我嘛,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現在不說,早晚也得讓我知道。”

頓了下,我又道:“再說了,就算是真的上前線,那也沒什麽我不能參加的,你別忘了,我也是一名警察,你不能以權謀私剝奪我的職業權利。”

“可你別忘了你還是個女人。”

“我穿了警服首先就是警察,和你穿軍裝一樣。”我說:“你實話告訴我行不行,你這樣我只會更擔心。”

此時此刻,我想起白日裏在警局,他和上官瑞的對話,還有兩個人之間的那态度,還有,一個演習而已,他為什麽會親自去談,這都不符合常理,還有,他為什麽今天請大家吃飯,把“海之戀”交給我,一切都透着不尋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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