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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他?不行了?

這是一個孩子,在父親的墓碑前,在父親下葬的瞬間。許下的誓言。

這一幕。我永生難忘。

而王丹。在這一刻,終于崩潰。撲倒在于楓的墓前,死死的抱着墓碑。臉貼着上面那張穿着軍裝的照片,放聲大哭。

“于楓——”

反反複複的。只念着這個名字。

我永遠也忘不了。她那種悲痛欲絕的眼神,永遠也忘不了她那種茫然無措的神情。她的世界裏。天,塌了。

我沒有去阻止她,該讓她哭一哭。哭出來了。比悶在心裏會好很多。不然,容易郁結成疾。

轉身,走到一邊。一眼望去,這裏。全都是長埋地下的烈士,他們都為祖國和人民做出過巨大貢獻。

伊墨慢慢的走到我身邊。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姑娘。別胡思亂想。”

我偏頭,目不轉睛的看他。他沖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想什麽。放心,這輩子,我們離開的那天,我會選擇走在你後面。”

我用眼神問他:為什麽?

他手腕一動,将我扯進懷裏,輕輕的擁着,“因為,我不想你承受那種孤獨。”

“嗯?”

“我曾經說過的。”他說:“深愛的人,一旦離開,那種痛苦,那種孤獨,太煎熬了,我不願意你去承受,我也不願意看到你送我時候的撕心裂肺。”說着他看了一眼王丹,“這種痛苦,我永遠都不會讓你承受。”

我鼻子一酸,他這意思,我明白。

“伊墨!”

“傻姑娘!”一聲輕嘆,“我沒法承諾你不去戰場,這是我的使命,但是我答應你,不管遇到什麽,我都會活着回來,哪怕只有一口氣,都會活着回來見你。”

我點點頭,他又說:“陸心悠,我葉銘澈,說到做到。”

于楓的葬禮終于落幕,王丹已經哭暈在墓碑前,我急忙讓随行的醫務兵幫忙,和我一起把人送到了醫院。

不得不說,伊墨考慮的還是很周全的,為了以防萬一,一直讓一個醫務兵跟着。好在,只是傷心過度。打了針,沒一會兒就醒過來了。

浩浩一直跟在媽媽身邊,看到媽媽醒了,小腦袋趴在她的身上,“媽媽不哭,爸爸一直在的。”說着抓着王丹的手,放在心口上。

“浩浩說得對,爸爸永遠都在。”王丹親了親孩子的額頭,“好兒子。”

見母子倆的情緒都穩定了,我和伊墨去辦理了手續,派了人在這幫忙看護。王丹今晚就住在醫院觀察了,這樣比較穩妥些,對待英烈家屬,始終都要周全再周全,不能有一點閃失。否則,也對不起為國捐軀的戰士。

這邊安頓好了,我本來是打算去看一眼歐陽涵的,但是伊墨說什麽都不讓,硬是把我帶回錦園。

“你連着這麽多天都沒好好休息了,還病了一場,這又跟着我忙東忙西,今晚,趕緊好好睡一覺。”

車子剛停穩,他就打開車門把我一路抱到了卧室,不等我說話呢,轉身去了浴室,放了熱水,回來又給我找了套寬松的睡衣。

“抱你去洗澡。”

“我自己來吧。”

“呵!”他看了我一眼,拿起一瓶薰衣草的精油倒進浴缸裏,伸手就來脫我的衣服。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往後躲了一下,他傾身而上,将我逼退在牆角,目光斜斜的看着我。

我臉頰一紅,其實兩個人這麽久了,但還是會被他那種眼神看的臉紅心跳的不行。

“你,幹嘛?”多新鮮啊,我自己都想把自己舌頭咬掉,怎麽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

“夫人覺得呢?”伊墨挑眉看我,手指挑起我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繞了下。

這痞子的調調又來了,好久不見了,還真有點想念。這些天,天天看着他冷着一張臉,跟活閻王似的,都差點忘了他生活中什麽樣子了。

“媳婦兒!”

磁性低沉的嗓音,像是低音炮一般的蠱惑着我的感官,我下意識的往後靠了一下,後腦碰到他的手背。驚了一下,又看向他,從他熾熱的眼神裏,我看到了兩簇跳動的火焰。

很熟悉,很熟悉。

四目相對,我感受到他的呼吸漸漸加熱,呼吸都是燙的。

“伊墨!”我抿了抿唇,主動伸出手摟住他的腰,仰起頭,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這些日子,他的情緒一直不好,戰友的犧牲,負傷,都讓他壓抑着,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我了解他的心情。

如果,夫妻間的情趣能讓他舒緩下,為什麽不呢。

我的唇在剛碰觸到他的,他就立馬将我抱住,緊緊的所在懷裏,那力道,恨不得要把我揉碎了一樣。雙唇相貼,反守為攻,霸道的一點餘地都不留。

不肖片刻,我就癱軟在他的懷裏,呼吸都困難了。

“伊墨~”

“叫老公。”他稍稍放開我一點,沙啞着聲音說道:“我想聽。”

我聽話的點頭,“老公。”

“乖!”

這一聲老公,簡直就是導火索,讓他的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抱着我一轉身,雙雙跌進浴缸裏。

“嘩啦”一聲,大片的水湧了出來。

“這……”

“我收拾。”他一邊吻我一邊把我們倆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雙手在我身上慢慢的游走,那速度,和唇上的動作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公~”

“媳婦兒。”他喚,再不說話,只是瘋狂的吻我。

好半晌,就在我以為他腰繼續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

我的目光有些迷離,疑惑的躺在那看着他,他怎麽停了?他不要嗎?明明他很想的。兩個人身體相貼,他某處的激動我一清二楚。

“乖!”他的喉結滾動了下,親了親我的額頭,“我給你洗澡。”

話落,真的動手幫我洗澡,沒有一點色情。

我皺了皺眉,他,這是怎麽了?伊墨在這方面,向來是要的特別多,特別強。

有點擔心的拉了下他的胳膊,“你,怎麽了?”

他扭頭看我,輕笑一聲,伸出食指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傻姑娘,別瞎想,我身體沒問題。”

我臉頰一紅,“不是,我,我就是……”

“你是什麽?欲求不滿了?”他額頭抵着我的,低聲說。

“你,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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