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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想吃你

出了機場,已經是夜裏九點多了,伊墨帶我去海之戀吃飯。

他一早就交代那裏的廚師給我做了不少我喜歡吃的。還有一些營養品。我看着滿桌子的東西。真心有點壓力山大。

“你這是喂豬麽?”

伊墨瞟了我一眼。“豬要都像你這樣,那養殖場得賠死。”

我無語得看着他,“你這是說話呢嗎?”

“你要理解成唱歌也行。”他一邊說着一邊給我夾菜。“這個多吃點,這個養血的。這個對胃好……”

我看着幾秒鐘時間就被他堆起來的一座小山。內心無比的咆哮。這不是喂豬是什麽,讓誰看也都是吃不完啊。

于是。拿起筷子,夾了一些到他的碗裏,“我要是豬。你也不例外。一起吃。”

他挑眉看我,“行,你說的。”然後。我後悔了,我忘記了作為一個軍人。常年的高消耗訓練的食欲。

他把所有的菜都一分為二,“我吃多少。你吃多少。”

我苦逼的皺了皺眉,事實證明。什麽骨氣都可以不要了,立馬堆了笑臉。湊到他身邊,“哥。我開玩笑的。”

“我沒開玩笑。”他一本正經的說。

“呵呵,老公,你也知道我……”

“我不知道,趕緊吃,別廢話,浪費糧食可恥。”他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的敲了下我的餐盤。

我擰了擰眉,好一會兒,幹脆筷子一摔,“葉銘澈,你還玩真的了。”

他擡頭看我,“話是你自己說的。”

“我說了怎麽了,我就不吃,我吃不下,這麽多東西,我怎麽吃。”我幹脆耍賴。

“慢慢吃,又不催你。”他說。

這家夥真是不上套,我扯了扯唇,“不吃了,吃飽了。”說着把以自往旁邊挪了挪。

伊墨見此,放下筷子,“你才吃了多少,這段時間都沒好好吃過一頓飯,你看你瘦一圈了,你自己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這話說的我心一軟,其實都知道他是為我好,我也故意耍賴跟他鬧,我要是不鬧,他今天真的能把這些東西都塞給我,可憐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反正我不吃了。”

“那你再喝一碗湯。”他扯了下嘴角,給我盛了一碗湯,拿了湯勺直接喂到我嘴邊,“乖,聽話,這湯我讓廚師炖了三個多小時了,你最近氣血不好,體檢報告說你貧血嚴重。”

我咬了咬唇,看着他端着的碗,張嘴喝下,“那也不是一餐兩餐就能補回來的。”

“但都是一餐一餐補過來的。”他放軟了語氣,伸手把我扯進他懷裏,讓我坐在他腿上,又舀了一勺湯喂給我,“我知道你怕胖,放心吧,這湯喝了不會發胖。再說,你胖一點更好看。”

這點小心思倒是讓他摸了個門清,我确實在飲食上會控制自己,其實我不是易發胖體制,但是我還是總會擔心自己胖。

這從中學開始就是,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怕自己發胖。其實也不是說愛美,反正這算是我的一個愛好吧。但我不會刻意去減肥。

“真要胖了,難看了,你就可以有借口找小姑娘去了。”我酸溜溜的說。

誰知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碗往下一放,板着我的頭,霸道又很厲的咬住了我的唇。

“嗯~”悶哼一聲,不是多疼,但又能夠感受到那種疼。

“還胡說八道嗎?”片刻後,他放開我,惡狠狠的問。

我摸了摸被咬疼的唇瓣,嘟囔道:“說點實話,一個兩百斤的,和一個九十斤的放在一起,你選哪個?”

“那要看哪個是你。”他捏着我的下吧說,眼神十分堅定,看得我心裏一顫,這話說的确實夠讓人感動。

不過,“你是現在這麽一說,我反正現在是九十斤,都是假設的問題,你當然撿好聽的說。”

“那要不試試看。”他說:“咱們打個賭,你長到兩百斤,你看我是不是還依然愛你。”

我皺了皺眉,“胡說八道,再說了,我真長到兩百斤,你不要我了,那虧的還是我,你又不虧,鬼才跟你打這個賭。”

“陸心悠,你是真欠收拾了。”他咬了咬牙,“看來是精神了。”

“啊?”我怔了下。

他沖我勾唇一笑,“既然都有精神去胡思亂想,胡說八道,那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

話音未落,我只覺重心一輕,他抱着我站起身,朝着餐廳走廊的盡頭走去。

“你要幹嘛?”

“做有意義的事。”他說,已經走到一扇門前,擡腳将門踢開,入目是一間三十多平方的休息室,一應用品俱全,最顯眼的就是那張雙人大床。此情此景,他要做什麽,已經一目了然。

我還從裏不知道,這裏還有一間這樣的房間。

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他将我按在床上,勾着我的下巴,食指在我唇上來回摩挲,極具挑逗,“作為一個老板,你很不合格。”

“什麽?”我沒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海之戀早就給了你了,作為老板,你竟然對自己名下的産業完全不清楚,你都不知道要視察一下的嗎?”他說:“這休息室,是專門給你裝修出來的。”

我四下望了望,裝修的風格的确是我喜歡的,只是,他弄這個有什麽意義,我又不回來。

“傻姑娘。”他曲起食指在我額頭上敲了一下,“以後會有朋友聚會,或者一些私人宴會什麽的在這裏辦,你作為主人,總要有個休息室。”

我眨了眨眼,“會有這些嗎?”

“你說呢。”他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着我,邪氣的挑了下眉,“偶爾我們過來吃飯,也可以住在這,換換環境,情趣不同。”

我臉頰一紅,他這話說的,“不要臉。”

“那也是你跟我一起不要臉。”他失笑出聲,雙手幹脆利落的扯掉我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目光熾烈,就像是兩簇跳動的火焰,随時都有可能點燃一切。

好一會兒,他菜微微低下頭,在我額頭上,眉毛上,鼻尖上,一一吻過,然後,雙唇貼着我的,一字一句的說:“姑娘,我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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