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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就沒想我?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下一秒,我被拉進一個冰冷的懷抱。

“還不快滾!”

帶着怒氣的呵斥。然後。我擡起頭。漸漸恢複的視力,看到幾個人影撒腿就跑,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你沒事吧?”

頭頂。傳來關切的問候,我眨了眨眼。“納碩?!”

“嗯。你怎麽樣?”他再次問道。

“還好。”我抓着他的手臂,站直了身體。稍微退開一點距離。他看着我的動作,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但馬上又恢複一貫的邪氣。“這麽防備我。我會很傷心的。”

我皺眉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他的脾性我早就摸透了,也習慣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出現?”

“救你啊。”他說的很幹脆。

“少貧嘴。你知道我問你的意思。”

“我也沒說謊啊,不為了救你我來這幹什麽。”他笑着說道:“再說了。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就沒想我?”

“納碩。你再這麽不着調,我就把你送軍部去。”我故作惡狠狠的說道。

“啧。你這就不厚道了吧。”他扯了扯唇,“今天要不是我出現。你現在都落入虎口了,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對我這麽兇。”

“別給我來這套。”我推開他,此時已經恢複了體力,“別以為我剛才什麽都不知道,保不齊你跟那幫人有勾結。”他剛才對劫持我的人說話的态度,不得不讓我有所懷疑。

“心悠,你這就不可愛了,什麽叫勾結,結果是我救了你就完了,你叫什麽真。”

“納碩,我告訴你,我還能跟你較真,那是因為我還當你是朋友。但是我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麽,都記住一點,別做侵犯我華夏民族和百姓的勾當,否則,我一定親手把你送上刑場。”

“心悠,你這話說的太嚴重了。”納碩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放心吧,別的我不在乎,我還在乎你呢。”

這話說的我有點不自在,挑眉看了他一眼,“好自為之。”越過他就要走。

“我送你。”他從後面抓住我的手腕,也不問我要去哪。

“不用你。”我說:“今天的事謝了。”

開玩笑,別的不說,就說我是去找證據,辦公事的,怎麽能帶着他。

“行了,應該的。”他說:“我知道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沒別的意思,你自己太危險了。”

“你知道?”我停下腳步看他,“納碩,你還知道什麽?”

“不比你少也不比你多。”他說:“總之你放心,我沒做侵犯華夏的事就對了,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她的安全不需要你來操心。”納碩的話音剛落,巷口處就響起了伊墨冰冷的聲音。

背對着路燈,映着他身穿玄黑色作戰服的高大身影,更加的冷冽,就好像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是殺氣。

“伊墨!”我急忙跑過去,撲進他的懷抱,“納碩沒有惡意。”

伊墨低頭看我,寬厚的手掌在我頭上輕輕的摸了摸,“有沒有受傷?”

我搖搖頭,“沒有,納碩救了我。”

我知道伊墨對納碩始終都有敵意,所以先解釋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歉疚的抱住我,“還好你沒事。”

我搖搖頭,從他身上的穿着和渾身散發的氣息來看,他剛剛一定經歷了一場争鬥,搞不好出去執行什麽任務了。

“一句對不起,一句來晚了就沒事了嗎?”耳後,只聽納碩諷刺的說道:“如果今天心悠真的出事了,你的對不起跟誰去說?”

“我的女人,我自然會保護。”伊墨冷冷地說:“我勸你還是先顧好自己。”

說完,摟着我轉身就走。

“伊墨,但願你說到做到,心悠處在什麽樣的環境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今天的事不是巧合。”納碩突然低喊道:“不要讓你的愛,要了她的命。”

伊墨摟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頭也不回的道:“放心,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動她。”

我似懂非懂,直到上了車,才問伊墨,“你們倆打什麽啞謎?”

“沒事。”伊墨目光柔和的看着我,“我會處理。”

我默了默,“是因為這個案子,有人要殺我滅口嗎?”我說:“我不怕,我就不信,他還能只手遮天。”

伊墨沒說什麽,只是将我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休息會吧,一會兒帶你去醫院檢查下。”

“檢查什麽,我沒受傷。”我說:“對了,你怎麽突然來了,還有,你看沒看到路口ATM款機旁邊的兩個人?”

“讓人帶到警局去了。”伊墨說:“你電話打不通,我怕你出事,就定位了信號找到這。”

“那就好。”我點點頭,急忙說道:“林浪,一定是林浪。”說着我将鑰匙從口袋裏拿出來,“這是陳玲給我的,陳祥在臨死前給她買了一套房子,還特意交代有重要的東西放在那,我現在懷疑,有可能跟爆炸案有關,也許就是證據。”

頓了下,喘口氣,我繼續說道:“還有,我今天從醫院出來,被兩個男人劫持,就是為了要這鑰匙,我确定是林浪雇的人,所以,現在我更有理由相信,陳祥一定是知道了什麽秘密被滅口,林浪很怕我們找到他留下的東西,很可能,就是決定性的證據。”

“嗯。”伊墨輕輕應了聲。

“對了,後面劫持我的人是誰,有什麽目的呢?”說到這,我疑惑的皺了皺眉,“還有誰在盯着我,也是跟爆炸案有關嗎?不對啊,如果是跟爆炸案有關,那跟林浪就是一夥的,林浪已經動手了,就不該再節外生枝才對。”想了下,我說:“他們是對着我的人來的,好像還有個女人。”

“這些事,我會查清楚的。”伊墨心疼的親了親我的額頭,“或許我不該讓你參與進來。”

我騰的一下從他懷裏擡起頭,“你這說的什麽話,如果說查這個案子危險,那麽誰來查都是一樣的,而且我是最合适的,我告訴你,你不可以以權謀私讓我退出。”

“瞧你,我就是心疼你。”他無奈又寵溺的摸着我的發頂,“你這脾氣,本身很溫和,怎麽一遇到案子就這麽急,真是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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