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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互相開涮

我知道,他說的是當初我失明的時候,執意要跟他分手的事。

“诶。不過我挺意外。你還知道甄嬛傳。”

“我沒看過。但是前兩年網上炒得火熱,多少知道點。不過要真說起來,還是我們隊裏一個戰士的女朋友。”

“怎麽回事?”我問。

“那戰士跟女朋友求婚。可那女孩特別迷那部劇,出了三道題。戰士能答上來就結婚。答不上就再等三年。”

“還有這種事!”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估計那女孩年紀不大。

“可不是。”伊墨撇撇嘴。可憐了我的兵,一個個都是粗人,平時訓練也忙。任務也多。哪有時間看電視劇啊。但是沒辦法啊,為了娶媳婦兒,所以那段時間。整個隊裏的人但凡有空全幫着他看甄嬛傳找答案。”

“全直屬大隊的人看甄嬛傳?!”想想那畫面我都想笑,一幫大老爺們兒。看這種女人勾心鬥角的宮鬥戲,啧!

“嗯。”伊墨點點頭。“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算是幫着把媳婦兒娶回家了。”

“呵呵,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再鐵的漢子在美人面前也化成繞指柔了。”我打趣道。

伊墨抓着我的手腕稍一用力,将我拉進懷裏。“這話我不跟你犟,就比如我,甘願為你俯首稱臣。”

“德性。”我白了他一眼。

“事實。”

十指緊扣,天空中一彎新月,籠罩着我倆的身影。這樣的夜晚,這樣的伊墨,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也無比的幸福。

化工廠的爆炸案破了,連同陳祥墜樓案一起,水落石出。該抓的抓,該處決的處決了,也算是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蔣勇山,蔣鵬,已經秘密執行了死刑,其他人也都根據法律規定,付出了相應的刑事責任。

再大的傷痛,再多的悲傷也終将成為過去,我們還要面對新的一天,新的生活,新的挑戰。

用伊墨的話說,活着的人安好,才是對死去靈魂的最大安慰。

我慶幸,林浪當時狗急跳牆,花錢找了兩個不成氣候的混混,不然要是遇到兩個狠貨色,我還真指不定出事了。

這也不禁讓我想起了納碩,那晚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想我也被不知道被劫持到什麽地方去了,更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蔣勇山說,一直有人暗中保護我,說的,是納碩嗎?

可自從那晚之後,他又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這幾天沒什麽案子,空閑的時間我也琢磨蔣勇山的話,也回想發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情,但還是毫無頭緒。

索性,也就不想了,管他什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

歐陽涵和周繼航的婚期定了,周部長親自上門提親,還邀請了我和伊墨一起。商定了迎娶的日子,就定在兩個月後。

金秋十月,不冷不熱,今年不是逢五,更不是逢十,沒有國慶,也不練兵比武。可以說各種條件都允許,連老天爺都幫忙。

要說周繼航取妻心切,周部長也幫着兒子,定親都省了,直接下聘。

歐陽涵的父母早在周繼航機飛機上劫人的時候就妥協了,現在對這個女婿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甚至是完全倒戈相向,站在了女婿這邊。

“你說我爸媽就這麽恨嫁嗎。”歐陽涵挽着我的胳膊,小聲嘟囔着,“我嚴重懷疑,我是不是親生的。”

“別瞎說,就因為是親生的,才趕緊把你嫁出去,難得碰到這麽一個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如意郎君,這叔叔阿姨是明事理。”我笑着打趣道:“再說,該考驗的都考驗了,人家周繼航樣樣滿分,你不也都滿意嗎。”

“誰滿意了。”歐陽涵撇了撇嘴。

“行了,就別繃着了。”我說:“你這心裏都樂開花了,嘴硬什麽。兩情相悅的事,有情人終成眷屬,怎麽高興怎麽來。”

“你皮子癢了是吧,幾天不見長本事了,還調侃你姐我。”歐陽涵有些臉紅了,伸手點在我的側腰上。

我最怕癢了,吓得趕緊往後縮,“別鬧,我就說點實話。”

“還說。”歐陽涵雖然坐着輪椅,可現在是有愛情的滋潤,還有周繼航的悉心照顧,那是各種神清氣爽,自己支配着輪椅相當利落。

我又不敢大動作的躲,所以就再次毫無懸念的中了她的一指禪。

“別鬧,呵呵,別鬧。”我一邊忍着笑一邊低聲道:“涵姐,淡定淡定。”

“現在跟我說淡定,晚了。”歐陽涵一副我饒不了你的架勢,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別,大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大家都談你的終身大事呢,你這麽鬧合适嗎。”

“合适,怎麽不合适。”歐陽涵磨牙道:“出醜的又不是我。”

“诶,你怎麽這樣啊,你還是不是我姐,當姐姐的一點也不知道讓着妹妹,這麽點事斤斤計較的,你好意思嗎。”我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你就欺負我。”

“讓着你,欺負你。”歐陽涵又戳了下我的側腰,“你少在我這裝。”

“啊!”她這一下點的力道有點大,我一個不防,冷不丁就叫出了聲。

這下,房間裏徹底安靜了。剛才還讨論婚禮細節的幾個人,全都朝我這邊看過來。

我不好意思的臉一紅,“呵呵”的幹笑兩聲。

“怎麽了心悠?”伊墨關切的問我。

“沒事,沒事,剛才不小心腿磕到椅子角了。”我說。

“怎麽那麽不小心。”

本來就是随便找個借口而已,沒想到伊墨這麽緊張,當即蹲下身就要查看。我一見,忙躲了下,“你幹嘛,我就撞了下而已,沒事。”

伊墨伸手抓住我的雙腳腳踝,“什麽沒事,我看一下。”

“不用,真不用了。”這像什麽話嘛,在別人的家裏,還有幾位長輩在,談着正事呢。尤其周部長坐在那,他倒好,堂堂一個軍官,這麽蹲下來給媳婦檢查一點磕傷,他就不知道顧及一下面子。關鍵是我根本就沒傷,撒謊的。

“聽話。”他淡淡的說,語氣不容拒絕,“你是易傷體制,讓我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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