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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蹊跷的事

思寧被人揭老底倒也不覺得怎麽樣,依舊是笑嘻嘻的。

“我哥那是心疼你而遷怒于旁人,我都是跳牆的老手了。你啊。文文弱弱的。還不是怕萬一有個閃失,你摔到了,那他還不心疼死。”

思寧一邊走向我一邊朝宋琬琰做着鬼臉。

我最喜歡她這種沒有煩惱。俏皮可愛的性子。感覺她就是活在陽光下的美少女,朝氣蓬勃。渾身都是活力。

“你就胡說。”宋琬琰白了她一眼。“瑞哥哥多疼你。”

“我知道啊,我哥是挺疼我的。可是再疼也排在你宋琬琰之後了。”思寧說:“這點我不吃醋,反正從小就這麽過來的,你是他媳婦兒嘛。”

“思寧。你這張嘴。”宋琬琰臉皮薄。朝着方天澤道:“你還不好好管管。”

方天澤原本是一臉寵溺的看着思寧,着突然被點名,立馬收了笑容。思寧是自己的未婚妻。他當然也是寵的。

我猜這要是換了別人,他一定是幫着思寧打趣回去。可偏偏對方是宋琬琰。論輩分叫一聲嫂子,論其他。那是上官瑞心尖上的寶貝,誰敢得罪。

所以。饒是我們這位刑偵行業裏的風雲人物,平時那張嘴也是頂厲害的主。這會兒也只好乖乖裝空氣。

“你別說不過我就難為我們家天澤,他哪敢得罪你啊。”思寧道:“我也沒說錯啊。都是實話,你說你都二十多歲了,我哥還不天天跟孩子一樣抱着,恨不得多走一步都怕你累着,比古代的皇後娘娘都金貴。”

這兩個丫頭,就是這樣,成天打嘴仗,可是感情卻越打越好。

不過思寧說的這一點倒是真的,我也發現了,上官瑞總喜歡抱着宋琬琰,而且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之前問過伊墨,他說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因為宋琬琰一出生就被他定下了,這個媳婦兒是他喂奶粉,換尿布養大的。只要是他情況允許,都不用宋琬琰的父母操心。

“嫂子!”宋琬琰不理會她,很禮貌的叫了我一聲,她向來都是給人一種恬靜的美,一颦一笑都帶着古典優雅的氣質,還有兩顆小虎牙。

真難想象,上官瑞那樣跟冰塊毫無區別的人,居然能帶出這麽一個文芷芊芊的女孩。

但其實這兩個姑娘,真的讓人羨慕。

都出落的那麽漂亮,又擁有很多人追求一生的幸福。

上官叔叔和他愛人的故事我們都知道,所以一個從小就失去媽媽的家庭,能夠有這樣的氛圍,培養出這樣兩個女孩子,我還是蠻佩服上官父子的。

我們的年齡都差不多,只是我的人生經歷比較豐富些。幾個人也并不生疏,大家一起坐下來邊吃東西邊聊天。

本來就随便聊的,這思寧本來就調皮,說着說着竟然說起了鬼故事,還講的繪聲繪色的。

“她啊,最近閑來無事喜歡上看鬼片了。”宋琬琰說。

“臨近畢業了,也沒什麽事,無聊嘛。”

這兩個人今年實習,學校課業很少。但是她們倆其實也用不着找什麽實習單位,畢了業了,家裏都有事情給他們做。

據我所知,上官家族還有一個大集團公司,而宋琬琰家就更不用說,整個一商業帝國。

“不過,我跟你們說,還真有件蹊跷事。”思寧說着,表情嚴肅起來。

“什麽蹊跷事,你別又拿鬼片吓唬人。”宋琬琰說:“她不只看鬼片,現在也學會編鬼故事了,有事沒事還吓唬同學。”

“這個我真不是編的。”思寧說:“上次咱們跟舍友出去吃飯,你不也在嗎,你記不記得她們說咱們隔壁學校的事。”

思寧和琬琰是不住校的,從上大學那天起,上官瑞和方天澤就都在大學城給租了房子。但是大學都有寝室,她們倆也選了個四人間,作為午休或者晚課不愛回家了就住下。

“哪件事啊?”宋琬琰皺着眉問。

“你忘記了,就是大上個周四晚上,不是和江紫笛,李東新一起去學校對面吃火鍋,江紫笛說的。”思寧說:“咱們學校旁邊那所藝術學校不是有個學生自殺了。”

“哦,你說那個啊,我沒注意聽。”宋琬琰說。

我和方天澤都是警察,所以對這種事比較敏感,一聽說有人死亡,都豎起耳朵認真起來。

“怎麽回事?”我問,近年來,學生自殺的事情屢見不鮮,社會因素,現在的學生壓力大。

心裏承受能力也弱,遇到一些難事就容易想不開。

“嫂子,我跟你說,這事我怎麽想都覺得奇怪。”思寧一聽我問她,更來了精神,“江紫笛和那個自殺的女生是同鄉,據說那女生成績特別好,長得也漂亮,而且性格還挺開朗的。我還見過一次,她來我們宿舍找江紫笛。

但是前些日子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跳樓自殺了,問題是她沒有任何自殺的動機,而且聽說是神情呆滞,好像有人指引一樣。”

“你怎麽知道她神情呆滞,像有人指引呢?”我好笑的問。

“江紫笛說的,有目擊者,當時要攔着她來着,但是沒來得及。”

“哦?”我皺了皺眉,“那法醫怎麽說?她家人就這麽算了,學校也沒調查嗎?”這種事,一般家長都要鬧個翻天覆地的,好好的孩子在學校就沒了,誰也接受不了。

“能怎麽說,那看着她自己跳樓的,監控錄像顯示也是自己跳的,家長鬧也沒用。”思寧說:“不過學校也有看管不力,賠了些錢。”

“哦。”我點點頭,有監控錄像,有目擊證人,那這事倒是沒什麽異議。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思寧這麽一說,我總感覺不太對勁,這案子有蹊跷。

“天澤,嫂子,你們倆是內行,你們說說,這女孩跳樓正常嗎?”思寧又說,“據我同學說,她馬上要去國外做交流了,這個時候自殺了,這也不合乎常理啊。”

“非正常死亡,本身就不是一個常理的事。”方天澤說。

“這點我贊同。”我說:“人其實事最難懂的動物,很多事情往往是沒法理解的,就比如……”

“我不是壞人,我真的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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