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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劫下來了嗎

“可以,但是心悠你清楚咱們的規矩。”

“我知道,我馬上回去。”

公安局有分配管轄區。雖然我們是上級。但是無緣無故劫了下面轄區所得案子也要有個合理的解釋。不能以權壓人,也不能不守規矩,不然就亂了套了。

也會會造成轄區所幹警和法醫的抵觸情緒。

有了局長的應允。我急忙叫林睿和田萌萌一起回局裏,現場的痕跡勘查是林睿做的。可以和馬路那個自殺案進行比對。而且我還需要他跟我去那邊做痕跡勘察。

一路上,這心裏都是沉甸甸的。

雖然說我也見過很多重案要案。可是這一年來似乎太多了,這有點不尋常。幾次連環案,都一股腦的冒出來。而且很多都很蹊跷。

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在這感悟人生。只有一個念頭,趕快破案,別讓更多的人受害。

每一次的破案。其實都是在跟時間賽跑,我們和罪犯。都是在搶時間。

回到局裏,我直接跑進局長辦公室。連口氣都沒顧得上喘。

“心悠。”局長正在低頭看什麽,擡頭見是我。放下手裏的筆,“你這滿頭大汗的。坐下說。”

“來不及了,局長。男屍劫下來了嗎?”我直入主題。

“看把你急的,我答應你的事,什麽時候不算數過。”局長起身,為我倒了杯水,拍了下我的肩膀,“別急,喘口氣,喝口水,坐下來說。”

局長都這麽說了,我也就放心了,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等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我,“你說這兩個案子有聯系,到底怎麽回事?”

此時的我也喘過氣來了,條理也清楚了。

“局長,這兩個案子十分相似……”我将自己看到的和想法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所以,我希望并案偵察。”

“并不并案也要講實質的證據你明白嗎?”局長說。

“我明白,我一定會盡力。”我保證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相信你,但是咱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這次無緣無故的把人家的案子劫了過來,要想有說服力,也是堵住悠悠衆口,防止以後有麻煩,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找出兩個案子并案的證據。”

“是!”局長還是第一次給我單獨限期,可是我反而心裏松了一口氣。

“去吧。”局長點點頭,“有壓力才有動力,但也悠着點。”

“我知道。”局長這是怕我一頭紮進去,什麽都不顧了,到時候跟伊墨沒法交代。

其實我知道他給的限期并不是為難,而是要做給大家看的,這也是作為一個領導的決策必須的力度。

“诶,我已經命令轄區所封鎖現場了。”臨出門的時候,局長又叫住我說。

我一聽,轉身敬了個禮,“謝謝局長!”

叫上林睿和田萌萌,趁熱打鐵,先去現場勘察再做打算。不然,男子的死亡現場在大街上,時間越長取證勘察越困難。

“陸科,這事我真的覺得很蹊跷。”路上,林睿說:“那樣的死亡現場,總覺得有些詭異。”

“我也覺得。”田萌萌說:“一個剛剛崛起的新星,突然自殺,還是剜心這種慘烈的死法,這不合邏輯啊。”

“你還知道邏輯了。”我說。

“跟了您陸科長這麽久,要是這點問題都還不懂,我還不得被你打回學校去回爐啊,再說了,說出去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田萌萌故意賣個萌。

我拍了下她的肩膀,這丫頭有時候挺古靈精怪的,往往是在緊張的時候會給我們來點小情緒,讓緊繃的情緒放松一下。

很多人不理解,說這辦案時那麽嚴肅的事情,我們有時候還會說笑,好像不尊重當事人什麽的,甚至網上還會傳出許多的不滿和惡語。

其實,我們越是緊張的時候越故作輕松,這樣能舒緩情緒,使自己更清醒的辦案。打個比方,就像是高考前考生放假放松心情似的,一個道理。

“那你說一下你的看法。”

“陸科,咱們都知道,自殺,需要很大的勇氣。而自殺選擇的方法一般都是上吊,吃藥,割腕,其中,割腕又在這三種當中是相對概率較少的,為什麽,是人都會怕,盡管已經決定自殺了,但是還是會怕,會選擇自認為最沒有痛苦的方式,這是本能反應。

可是咱們這個案子的死者,挖心,而且那還不是一刀,好家夥,心口的地方都塊戳爛了。

人會有痛感神經的,這樣自己戳下去,她還下得去手嗎?而且那都不是試切創,我在檢查屍表的時候看了,從先後的排列順序來看,第一刀下去就夠狠,所以,我覺得不正常。這人,要不就是密室殺人,要麽就是受了某種控制。”

田萌萌說的頭頭是道,也的确有道理,可見這丫頭是沒白出這麽多現場,反正還沒到,我就又問她,也算是對這個徒弟故意考驗吧,“那你說說,受什麽控制?”這個密室殺人不可能,從現場情況看,完全可以排除。

“可能是一些歪門邪道的組織。”田萌萌點着唇說,樣子有點可愛,我看到林睿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寵溺的微笑。

要不是在辦案,我還真想調侃一下他倆,給他們加把火,趕緊成了得了。

“比如?”我看着她,反問。

“比如多年前的那個叫,叫,什麽功的那個,我記得當時都是極其殘忍的自殺方式,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你說的這個,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沒多大,正在上學,而且國家早已經杜絕了這個邪教組織。”

那個時候,真的是掀起了腥風血雨,驚心動魄。

我記得每天新聞都會有,而且據我所知,是某國的手段,建立了這麽個邪教組織給人洗.腦,從而引發內亂,反對華夏的手段。

可惜,他們都錯了,我華夏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撼動的。

可是現在這根本不可能,當時我們抵制政策和壓制的手段,也讓老百姓都知道了危害,已經把邪教組織的那把火苗給熄滅了。

只可惜,當時的外交和各種情況,讓頭目跑了,去了M國,而我們國家和國也沒有引渡條約,何況那就是M國暗地裏使得見不得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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