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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一模一樣的臉

打開一看,上面只有幾個字:心悠,我回來了!然後畫了個箭頭。指向前面的一家奶茶店。

我一擡頭。正是我和伊墨曾經去的那一家。

心中頓時一陣欣喜。提步就往哪邊跑。

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心裏一邊念着一邊跑。不時的擡頭看着那家奶茶店的窗子。

等等……

不對,不對勁。

就在我即将跨入店門的那一刻。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光亮。好像有什麽東西敲了我一下,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喊道:別進去。他不是伊墨!

我怔了怔,晃了晃腦袋,思路瞬間清晰。

重又拿起紙條看了看。這字跡。不是伊墨的。雖然模仿的很像,可每一筆的力道都沒有伊墨的重,也不夠剛勁灑脫。更談不上飄逸。

期盼見到伊墨的心情,讓我忽略掉了這些細節。而且。如果是伊墨回來了,哪怕他要給我驚喜。也不會是這種方式,他會選擇在自己家的海之戀。

不是說他看不上這些地方。也不是他不願意,而是我了解他。這麽久沒見。他第一時間肯定是想過不受打擾的二人世界。退一萬步說,就算他選在這裏。也應該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不管周圍有多少人,有多少眼光,直接将我打橫抱起,說一聲:姑娘,我想你了!

……

所以,給我紙條的人絕對不是伊墨,那麽,會是誰呢?

我眯了眯眼,猛然想到那用人血寫的:陸科長,好久不見!

危險!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立馬轉身,朝着來時的路往回走。我想,對方既然能做出這些,一定是在暗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為了不讓對方懷疑,或者說給自己争取更多的時間,我故意拿出手機一邊走一邊假裝打電話。我沒有跑,但腳下的速度盡可能的加快。

眼看着快到停車的地方了,還有一個岔路口,從我的前後左右分別出現一個人,雖然他們的穿着并無不同,混在人群中也看不出什麽,但我,職業的本能,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而我,還沒有想出該如何應對,已然被四個人圍在中間,不容我有任何反應,只覺手臂上被什麽刺了一下,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我睜開眼睛,看着周圍的環境,呵,還不錯。

我什麽都記得,我記得自己走在學府街,記得自己怎麽被劫持。可我以為,面對的說不定是什麽樣的惡劣環境。

可我此可,躺在一間很明亮的卧室裏,窗明幾淨,而且,空氣中似乎夾雜着土地和青草的味道。

動了動身子,我想起來,可是,渾身酸軟無力,就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拆了一樣,完全脫節了。

“嗯~”難受的發出一聲嘤咛,我皺了皺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拼着自己的韌勁起來,但,費盡了力氣也只擡起了頭,就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別白費力氣了。”

吱的一聲,房門開了,一個女人嘲諷的聲音鑽入耳朵。

我偏頭看過去,見一個女人邁着緩慢的步子走了進來,而她的那張臉,吓了我一跳。

“你是誰?”我瞪大眼睛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女人得意的一笑,也擡起手,摸着自己的臉,說道:“很眼熟是不是?”她說:“陸心悠,好久不見。”

“你到底是誰?”我再次問道。

“我是你啊。”女人走進我,伸手捏住我的下把,逼迫我看着她,“仔細的看一看,看清楚你自己。”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我喃喃自語,不敢置信的搖着頭,看着這張與我完全無二的臉,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與我如此相似。我不是雙胞胎,我也沒有什麽姐妹。

“怎麽不可能?”女人輕笑一聲,甩手松開我,“原本,我覺得這張臉很讨厭,讨厭到讓我很難不得撕碎了,可是現在,我卻很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因為……”

她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頓的道:“現在,這張臉就是我的一切,它能帶給我所有我想要的,得到你擁有的一切。”

這種語氣,怎麽那麽像……

不,不可能的,她已經死了,早就死了。

我不斷的搖着頭,而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或者說,她就沒想要瞞着我。

“你想到了。”女人看着我笑,那笑容,不達眼底,甚至可以說是毛骨悚然。

“陸心悠,你一向這麽聰明,從小就聰明。說實話,我很嫉妒你,嫉妒的發瘋。憑什麽所有好的都是你的,憑什麽所有的男人都喜歡你,我也不差。後來我知道了,原來我和你,只差一張臉,就差這一張臉而已。”

“陸,子,琪!”我幾乎是用牙縫咬出這三個字來的,我還是沒辦法相信,她為何還活着,怎麽還會活着。

“哈哈,那是我從前的名字了。”她失聲大笑,“我現在叫,陸,心,悠!”

我脊背頓時發涼,仿佛整個人掉進了冰窟一般,她在暗示什麽,她究竟要做什麽。

“陸子琪!”我咬牙道,我不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麽,或許是在學府街的時候,那一刺,我大概猜到他們是往我體內注射了什麽藥物,導致我現在說話的氣力都沒有,“我不管你想要做什麽,我勸你最好打消念頭,你不會得逞的。”

“現在還逞強。”她不屑的哼了哼,“你現在有什麽資格跟我逞強,我想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分分鐘的事。”

“那你就殺了我啊。”我知道,落在她手裏,我不會好過,她也不會讓我好過。

“哼,殺了你,太便宜了你。”她說:“知道嗎?當我死裏逃生,當我為了這張臉挨了上百刀,當我每一次躺在手術臺上的時候,我有多恨,我從沙漠裏爬出來的時候,我恨不得要扒你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這不奇怪,她想我死,不是從這一刻才開始的,小時候她就總是害我,要不是我命大,我幸運,說不定死她手裏多少回了。

“可是我現在發現,死,是最好的解脫,我不能這麽便宜了你,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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