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葉銘澈,心疼了嗎
“什麽意思?”聶真真不解的問。
“計中計而已。”我說:“就知道她回以為這邊是唱空城計,可是恰恰相反,懂了嗎?”歐陽涵說她自己不蠢。其實蠢透了。伊墨就是利用了她這種心理。故意這麽做的。讓崗哨暴露。歐陽涵反而會覺得是假的,從這條路走,真正的埋伏就在這。輕輕松松的就可以将他們一網打盡,又可以給我傳遞信息。
睿智如他。還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這樣我方就不用追着他們打。化名為暗,化被動為主動。所謂摟草打兔子。這兔子可不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獵人的獵槍之下。
聶真真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恍然大悟,我急忙沖她搖搖頭。她會意的沖我眨了眨眼睛。彼此對視一笑。
“把她們兩個帶過來,讓她們走前面。”歐陽涵忽然說。
前面,馬上就是邊境線了。即使是歐陽涵以為的“空城計”,可也還是有一些官兵把守。我和聶真真這時候自然就派上了用場。
一直在後面押着我們倆的兩個男人聽到命令,立馬上前一人抓着一個往前走。我擡頭看向崗哨的燈,就在馬上被押到歐陽涵跟前的時候。我大叫一聲:“哎呦!”與此同時彎下腰,沖聶真真使了個眼色。她了然的忙伸手過來扶我,關切的問:“心悠你怎麽了?”
“我肚子疼。”說着兩個人同時趴在了地上。抓着我們的兩個人因為事出突然,也沒防備,所以對我們的鉗制也不緊,很輕松的就被我們兩個掙開了。
等他們回過神再要過來抓我們的時候,只聽天空中“铿铿~”兩聲槍響,兩人應聲倒地。同時,數到遠射燈齊聚而來,将這一方照的通亮。
“真真,滾!”我急忙吼道,雙手護着小肚子就地往左側滾去。
“抓住她們兩個,快!”
歐陽涵怒吼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夜空的密林中,響起一連串的槍聲。
狙擊槍,手槍~第一次,我聽到這麽多的槍響,心裏不是恐慌的,而是踏實。
我方的火力兇猛,壓制的歐陽涵這邊很快就落了下風,根本就無暇顧及我和聶真真。我們倆滾到距離十米左右的地方,躲到兩棵大樹的後面,這山林裏的樹木都是有年頭的,遮着我們的身體沒問題。
我們扶着樹幹探出頭,見那一方被遠射燈照的通亮,歐陽涵她們根本無處可躲,只能硬着頭皮和我方對峙。
“他們的彈藥有限,就算耗也把他們耗盡了,可以抓活的。”我說。
聶真真是不懂這些,還有些驚魂未定,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咱們,就這麽容易的脫險了?”
我挑眉看她,其實我也覺得挺容易的,但是,事實如此。
這時候,槍聲停止了,我轉回頭看過去,見一列玄黑色的作戰服從邊界線上齊刷刷的沖了過來,動作快速敏捷。
不用說,歐陽涵他們彈藥沒了。
“幹得漂亮。”我低語一聲,對于藍蝶,雖然都是攔截在邊境線內,但生擒和打死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若是生擒,帶回去審過,一定會有不少的收獲。
“藍蝶!”是伊墨,他的聲音在這山谷中那麽的铿锵有力,“你輸了!”
“沒到最後一刻,你說這話還太早了點。”歐陽涵已經狼狽不堪,此時我才看到,她的手臂上中了槍,在流血。而她身邊的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
以我們這些戰士的槍法,怎麽說都可以一槍将她斃命,這是故意留活口。
伊墨冷冷的看着她,似笑非笑,他的性格,肯定不會跟她多話。打了個手勢,然後轉身朝我這邊走來。我一喜,拉着聶真真的手從樹後面走出來,“伊墨!”
目光在空中交會,他沖我溫柔的笑了,張開雙臂,意思再明顯不過。
就在我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就在我欣喜的奔向他的懷抱的時候,側面突然沖出來一個人影。“心悠~”伊墨的臉色大變,而我們都措手不及,回過神來,我已經被一把槍指着腦袋。
是的,一切就是這麽突然也這麽簡單,并沒有什麽電視上演的那種狗血的複雜情節。
聶真真吓得呆愣在一旁,瞪着眼睛嘴唇顫了半天,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葉銘澈,我說了,不到最後一刻,你的話還太早了點。”遠處歐陽涵沖着我們這邊得意的吼道。
伊墨立在那,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我知道,他在找機會。可是鉗制我的人似乎很有經驗,也很有技巧,僅管腳步移動,但始終讓我擋在身前,角度找的很好,就是狙擊手都沒有辦法。
是我們大意了,我不禁暗暗冷笑,就說怎麽會解決的這麽容易,歐陽涵怎麽會沒有安排。原來她早就在暗中安排了一個人,一直沒露面,讓我們都疏于防範了。
“放了藍蝶。”男人把我的身子往前推了推,對伊墨道。
我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伊墨不要聽他的。但是伊墨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沖着那方揚了下手,那邊的戰士們也看到了這一幕,本來就很擔心,得到伊墨的示意立馬将剛剛擒獲的歐陽涵放開了。
歐陽涵聳了聳肩膀,迅速的跑了過來,同樣站在了我身後,與此同時,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
“條件!”他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絲毫不拖泥帶水。
“哈,現在來跟我談條件,太晚了點吧。”歐陽涵冷笑一聲:“大名鼎鼎的冷閻王也有跟我談條件的時候。”
“少廢話。”伊墨說:“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主意。”
“呵,冷閻王就是冷閻王,這種時候了還這麽硬氣。”歐陽涵嗤聲道:“你心愛的女人就在我手裏,我分分鐘可以弄死她。”
“你可以試試。”伊墨仍舊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那雙眼睛,不曾離開過我半分。
我并不害怕,我知道,他在想辦法救我。
“別裝腔作勢了。”話音未落,歐陽涵手裏的匕首在我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我只覺皮膚一涼,接着,有液體順着脖子滑落。
流血了,她還真對我下得了狠手。
伊墨的目光頓時迸射出憤怒的火焰,只是他并沒有說話,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握了握拳。
“葉銘澈,心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