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你這手往哪放呢
“我知道。”佳倪點點頭,“叔叔阿姨也在挑日子,說等挑好了日子要讓你和姐夫做個見證呢。”
“這個自然。”
大家一直玩到很晚才回去。我留了哥哥和真真在家裏住。還特意留了納碩。
“你反正也是自己。回去也沒事,這麽晚了,又喝了這麽多酒。就住下吧。”
“我還是算了吧。”納碩看了一眼敏榮,“我回去住。”
“怎麽着。我們家有老虎能吃了你啊。”我當然知道他是躲避敏榮。可我怎麽能随了他的心,裝糊塗我也會。“酒駕犯法,拘留你。”
“誰敢拘我。”納碩揚了揚頭。
“知法犯法,我第一個把你拘了。”我說。
“姑奶奶。咱倆沒仇吧。你……”
“磨磨唧唧幹什麽,一個大男人,不敢住就說不敢住的。孬種。”納碩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敏榮啪的一聲。拍桌而起。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轉身朝樓上走去。
納碩扯了扯唇。“我有什麽不敢的,龍潭虎xue哥都闖了。還怕在這住一晚上麽。”說着一揚手,“李威。給我準備客房。”
我憋不住想笑,朝着李威使了個眼色。往二樓一瞟,李威立刻會意,麻溜利索的把納碩安排在了敏榮的隔壁。
送走了大夥,我和伊墨也回了卧室。
“你這麽做會不會有點着急了,再說,可別是亂點鴛鴦譜。”伊墨一邊給我換衣服一邊說。
“你懂什麽,有些人,吵着吵着就柔情蜜意了。”看敏榮的架勢,絕對是喜歡納碩到骨子裏,只是女孩子臉皮薄,也不會表達,再說了,成天跟男人堆裏混的,恐怕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心意。
“你的意思,有戲?”伊墨抱着我進了浴室,放了熱水讓我躺在浴缸裏,蹲在我的頭上給我輕輕按摩着頭頂的xue位。
“我看差不多。”我撩起一把水,惬意的打着水花玩,“你不覺得他們倆很有夫妻相麽。”
伊墨挑了下眉,“要是能成也是好事,省的他眼睛總在你身上打轉。”
我撇了撇嘴,這都什麽跟什麽,他怎麽還這麽酸。不過,話說回來,敏榮是個不錯的選擇。坦白說,沒有人比我更着急納碩的婚事,他一直單着,也是我的一塊心病。
“對了,敏榮和納碩到底怎麽回事啊。”我對這個比較好奇,聽他們說的也是模棱兩可的,調笑的成分居多。
“就是一次任務,納碩闖進了敏榮的浴室,又抱住人家,奪了人家的初吻。”伊墨說的雲淡風輕,但我卻明白,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機,否則,依照納碩的脾氣,絕對不會出這種下策。
“啧,你這手往哪放呢。”想着,忽然發現,某人的爪子開始不安分起來。我嗔怪的揚手拍了他一下,“別鬧。”
“給點福利呗。”某人厚着臉皮說:“這只看不能吃都快饞死了。”
“你一天除了這點事就沒別的了。”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別碰我。”
“不碰你我碰誰。”他委屈巴巴的說:“天天給你洗澡簡直是一種折磨。”
“我又沒讓你給我洗。”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其實我也知道這些日子他忍的很難過,天天給我洗完澡他的身上也跟水洗的一樣。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伊墨捏了下我的鼻子,“不逗你了。”抱起我出了浴室,又拿了吹風機給我吹幹了頭發,他才去浴室洗澡。
我坐在床上看了會書,忽然聽到外面好像有争吵的聲音。怕是敏榮和納碩這對歡喜冤家再吵起來,忙穿了件大衣出去。
“陸遠,你到現在還不肯說一句實話嗎,我等了這麽多年,你就沒有一句交代?”
我皺了皺眉,這,是聶真真。聲音也正是從她的方面傳來的。
“既然這樣,你還招惹我幹什麽,當初又為什麽送我薰衣草,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花的意義,你也別告訴我,這是你随手摘的,所有的同學都送了。”
這是怎麽回事,這倆人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怎麽吵起來了?聽這意思,我哥是到現在還沒給人家聶真真一個明确的答案。
想着,我慢慢的靠近聶真真的卧室,就在我們主卧的斜對面,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真真,我……”我這個着急啊,本以為面對聶真真的質問,我哥能說出點什麽,可是聽了半天,這家夥支支吾吾就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急得我是咬牙切齒,真有點恨鐵不成鋼。
這個木頭疙瘩,怎麽就這麽笨呢。要是這麽好的媳婦放跑了,爸媽在天之靈都得被你氣死。
“滾,你給我滾出去!”突然,房間裏傳來真真的哭聲,然後,房門開了,我哥一臉陰霾的走了出來。
看到我的一霎那,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抿了抿唇,什麽都沒說,轉身進了自己的卧室。
我擰了擰眉,這個家夥,真是氣死我了。
緩了緩神,我趕緊進了聶真真的房間,見她坐在床上,手裏抱着一個枕頭,低低的哭着,好不委屈。
“真真。”我低喚了一聲:“這是怎麽了,我哥欺負了?”
聶真真擡頭看到我,有些尴尬的別過頭,擡手擦了擦臉,可是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麽也止不住。
眼淚一直流,她就一個勁的擦,後來幹脆負起一般擦得白皙的臉上通紅一片。
我忙走過去,把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懷裏,“真真,你別這樣,有什麽委屈你跟我說。”
“心悠,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想,我跟陸遠,就這樣吧。”
“什麽叫就這樣吧。”我沒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嚴重,“我哥究竟怎麽欺負你了。”
“他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欺負我自己。”聶真真苦笑一聲:“不過,我不後悔,這本來就是我一廂情願的決定。”
“真真,我哥心裏是有你的。”我見此,也顧不得有些話我說合适不合适了,“我哥這些年一直記挂着你,他對你絕無二心,只是,他這個人當兵當傻了,你也知道,他之前一個人去執行任務,那種環境,讓他對很多事都不确定,所以乍回來,他需要時間去适應,他不是不愛你,只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說,總之,你可千萬不能不要他,他要是有什麽做錯的地方,我去給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