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對,就是我
科考早已經結束, 皇帝對那些考上的人做了安排。江芷韻去了刑部, 李妙玉去了翰林院,而薛寶琴去了國子監。
江芷韻博學多才,也生育兒女了,這樣的人倒是好安排一些。皇帝原本想安排她跟李妙玉進翰林院, 江芷韻的親祖父在皇帝面前進了言, 讓江芷韻去了刑部。
刑部的人少不得要跟屍體打交道,江芷韻又是一名弱女子。但江芷韻的親祖父都那麽說了, 皇帝便讓江芷韻過去,女子為官本就艱難,若是江芷韻能把最難攻克的刑部給搞定,那也不錯。
李妙玉常年待在寺廟裏, 人情世故可能稍欠一些, 便先安排她去翰林院。翰林院那些男子讀書多年, 更只怕也是瞧不上女子的,正好李妙玉讀了很多書, 過去翰林院, 也能跟他們說一些話,在編纂書籍之類的也能發揮一些作用。
而薛寶琴小時候就跟父母游歷四方,懂得不少東西, 去國子監那邊正好。薛寶琴見識廣, 在适當的時候,也能壓一壓國子監的那些學子。薛寶琴年輕是年輕一些,也沒有大靠山, 但薛寶琴這樣的人比較長袖善舞,一定能搞定那些刺頭。
三個人去了不同的地方,各有各的難處。
因為江芷韻去了刑部,雖然跟兵部沒有太大的關系,但她認識裴钰,又因為大姑子的關系,跟裴钰的關系也還算不錯。日後,若是有什麽麻煩,也能跟裴钰聯系。
江芷韻不是沒有想到家人,但是她是女子,若是總是依靠男子,只怕更難在朝堂上站穩腳跟。因此,她找裴钰是最好的辦法,為了女子進朝堂,裴钰必定也會幫她的。
裴钰确實會幫江芷韻,她知道女子為官不易,也想讓女子在朝堂上站穩腳跟。誰說女子不如男,她們這些女子巾帼不讓須眉,照樣能做得很好,甚至還能比男子做得很好。
至于她們這些人有沒有想到安樂公主,有想到,只不過安樂公主沒有為官,沒到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們不可能去找安樂公主幫忙。她們要靠自己的實力,而不是總是找權勢更大的人幫忙,否則她們就容易被那些男人诟病。
當今天下,有很大一部分女子都認為女子還是待在家裏為好,相夫教子,不需要外出。然而,現在的社會是男尊女卑的社會,她們女子既然已經有機會跟男子平起平坐,為何不把握機會呢。
話是那麽說,可是大多時候,都是女人拖女人的後悔。有不少女子都說女子不應該入朝為官,在家相夫教子就可以了,不用去受累。
男尊女卑的觀念早已經深深地根植在人的心裏,想要改變這一現象很難,需要很多代人的努力,才可能慢慢改變。若是她們這些第一代的人就不努力,又怎麽可能期望後面的人能努力呢。
分配調令下來之後,李妙玉便備禮去長寧侯府,若不是長寧侯府派護衛保護她,長寧侯又給了她一些書籍,她哪裏能這麽安心地科考。
長寧侯府,賈敏見着李妙玉過來,便笑着拉着她的手。
“翰林院是個好地方。”賈敏認為李妙玉很适合去翰林院,李妙玉本身就常年在寺廟,要是一下子讓李妙玉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怕有些難,去翰林院磨一磨倒是不錯。
有的人是去了地方當知縣之類的,可是李妙玉是一個弱女子,一點拳腳功夫都不懂得,就算派護衛保護李妙玉,也可能讓那些有心之人尋了機會壞了李妙玉的名聲。
李妙玉跟長寧侯府的關系又不大親近,那些人必定會想長寧侯府不會為了一個李妙玉折騰。長寧侯府又在京城,不在地方,遠水解不了近渴,也幫不了李妙玉那麽多。
因此,李妙玉去翰林院是最适合不過的了。
“是。”李妙玉也想過自己會被安排去什麽地方,得知自己被分配到翰林院後,她也松了一口氣。她不是不想去地方做知縣,而是她現在只怕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做那些事情。
李妙玉有自知之明,若是去地方當知縣,若是有了成績,也有利于仕途。只可惜她只是一名女子,不好到偏遠的地方,可要是那些好一些的地方,也輪不到她去的。被安排進翰林院後,李妙玉亦是十分開心,不管日後能不能從翰林院出來做其他的,都極為不錯。
她是女子入翰林院的第一人,她必定要做好,日後,若是有女子再入翰林院也好。
“這一段時間來,多謝夫人的照顧了。”李妙玉起身給賈敏行禮。
“那些護衛就繼續護着你。”賈敏笑着道,“改日,你成了家,再讓你夫家護着你。”
賈敏沒想收回那些護衛,李妙玉一天沒有嫁人,就會有一些人惦記着李妙玉。而且,要是長寧侯府在這時候收回人,指不定有人認為李妙玉得罪了長寧侯府。
“打算找什麽樣的夫家呢?”賈敏的話才落,林黛玉便走了進來。
林黛玉的身後還跟着兩個丫鬟,丫鬟手裏端着糕點點心。
“公主。”李妙玉有些羞澀,還俗後,她便也想過她只怕不能再孤身一個人,還是得成親。要是她一日沒有成親,總有那些媒婆上門,好的賴的都往她這邊介紹,弄得她很是不得安生。
“你如今一個人,不如讓我娘給你看看。”林黛玉見到李妙玉有些羞澀,笑道,“若是你有我這樣的身份,便是不成親也是使得。只是你若是不成親,那些媒婆都得攔着你,不讓你去做事了。媒婆倒是好對付,就怕那些壞心人。”
“公主說的極是。”李妙玉認可林黛玉的話,自打她考上二甲進士後,就有不少人上門提親,還有的貴夫人親自上門。若是好的也就罷了,關鍵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歪瓜裂棗。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呢,不過是因為她是孤女,哪怕考中了進士,哪怕手中有一些銀錢,那些人都認為她身份不妥,沒有娘家依靠。因此,那些貴夫人就想把她說給家中沒有出息的兒郎,也算是給他們的孩子找了一層保障。
李妙玉自然不願意,若如此随意嫁了,那她何必辛辛苦苦去科考。随意嫁了,只怕她日後很難在官場上有作為,那些人不是能理解她的人,日後極有可能說她應該在家裏相夫教子,而不該在外為官。
因此,李妙玉通通都拒絕了,哪怕他們再一次上門都沒有用。
“這一段時間,倒是有不少人上門。”李妙玉終究把那些事情說給了賈敏聽,她不認為賈敏會害自己。彼此差距太大,賈敏不屑去設計自己的。
賈敏早就想到李妙玉考上進士後,會有很多人上門提親,卻沒有想到,竟然有那麽多爛渣滓。李妙玉能拒絕一回,拒絕兩回,卻不能次次拒絕下去。
“這樣吧,你且等一等,我幫你瞅瞅。”賈敏想到了昭華長公主的嫡次子黎景,黎景雖然沒有參加科考,但也是一個才華橫溢之人,這樣的人配李妙玉也不錯。
只是李妙玉的身份到此差了一些,就不知道昭華長公主願不願意。黎景非常喜歡作畫,作的畫在外面也能賣出很高的價格,手裏頭也有一些鋪子營生,不是完全的沉浸在化作中不知外物的人。
黎景這樣的青年才俊,京城人不少人家都盯着呢。
“多謝夫人。”李妙玉道,“妙玉本不該這麽麻煩您的,可是……”
“沒有可是。”賈敏打斷李妙玉的話,“我們兩家也有舊,幫你是應當的。”
“幫忙不一定就得幫到底,但你這事情,我娘還真就得管一管。”林黛玉笑道,捏起盤子上的一塊糕點,“若是不幫你解決終身大事,只怕你也不能擔心入朝為官,就得擔心哪天被人設計了去。”
林黛玉也想到了昭華長公主的嫡次子黎景,找一個有背景身份一點的人,那麽李妙玉也能硬氣一點,那些人便不能随便欺負李妙玉。這樣一來,李妙玉難免又會被說依靠夫家,可這也沒有什麽,李妙玉本身中了二甲進士,這就代表李妙玉有能力,昭華長公主的嫡次子娶了她也沒什麽。
正好還能讓那些人明白,女子入朝為官入定了,誰也阻止不了,皇室的人都以實際行動支持那些女子入朝為官。
三天後,林黛玉和賈敏去參加昭華長公主的宴會時,賈敏便跟昭華長公主說到了李妙玉。
昭華長公主明白太上皇的心思,她父皇年老了,就喜歡看熱鬧,但不代表她父皇就沒有其他思考。既然她皇兄也允許女子入朝為官,那麽這一件事情就不可能逆轉。
“她是個有才華的。”昭華長公主知道這一次考中三甲的幾名女子,她以前去寺廟拜佛燒香之時,也見過李妙玉。
昭華長公主對李妙玉的印象還不錯,李妙玉是一名高冷的出家人。像李妙玉這樣帶發出家的妙齡女子,确實不适合表現得太過柔和了。只不過讓李妙玉成為自己的二兒媳婦,昭華長公主還得思考一二。
若是她兒子娶了李妙玉,也算是像皇帝展現他們支持新政的一面,可是她還是想問問兒子,要是兒子不喜歡,她強逼着兒子娶了,只怕兒子要惱了。
昭華長公主沒有想過讓次子聯姻,沒想要次子多能耐,就想讓次子安安穩穩地生活。要安穩,要幸福,那就得讓次子娶個喜歡的,省得到時候兩口子吵架。
此時,簡浩正跟黎景在外喝茶,簡浩可不想讓林黛玉來找黎景,幹脆就他自己找了。
“我家那位認為李妙玉不錯,想把她說給你,你覺得如何?”簡浩直言。
“就是那位中了二甲進士的尼姑?”黎景跟簡浩的關系還算不錯,說話也就沒有那麽多講究。
“是她。”簡浩點頭,“你若是想瞧瞧,可以去爬牆。”
“簡世子,我可不是你。”黎景比簡浩小幾歲,卻也不想去爬牆看姑娘,“你以前一定沒有少爬安樂公主府的牆吧,晚上爬的嗎?”
“現在不用爬了。”簡浩心想自己那也不算是爬牆,他可以直接跳進去。
“你們都成親了,還爬什麽。”黎景拿起一旁的扇子,打開扇子扇了扇,“你們讓我娶她,也是想我保護她吧。她一個弱女子,在官場受欺負正常,這沒什麽。主要是怕有人故意毀了她的清白,讓她難為,可是如此?”
黎景不是傻子,哪裏可能不明白其中緣由。那個李妙玉或許是一個好的,他想李妙玉還有可能不知道林黛玉的打算,安樂公主做事向來果斷爽快,有時候壓根就沒問別人的意思,便直接做了,因為安樂公主永遠明白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這樣的安樂公主,讓黎景挺欣賞的,聽說這樣的安樂公主跟阿蘿大公主極為相似,正是因為如此,太上皇和皇帝他們才那麽寵着安樂公主。
“看你的意思。”簡浩倒茶,“你若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是。”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娶回來就是了。”黎景對此倒不是很在意,黎家現在已經發展得很不錯,他親哥哥是世子,又在兵部,他們家不需要再更進一步。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不算是烈火烹油,卻也不适合再進一步。這也是黎景沒有去參加科考的原因,他現在過得很不錯,四處游山玩水,作作畫。等日後有了兒子,他再教導兒子讀書,讓兒子去參加科考,也是極好的。
那李妙玉能中二甲進士,本身就是一根極為優秀的女子,若是他娶了李妙玉,他們的孩子應該也不差。
黎景不能說自己會愛上李妙玉,但要是他娶了李妙玉,必定也會待李妙玉好,不讓對方受欺辱。
“話可不能說得太随意。”簡浩聽到黎景說得這麽随意,還是得提點對方一二,“也別太兒戲,若你日後喜歡上她了呢。”
簡浩想自己當年對林黛玉的感情一點都不随意,一點都不兒媳,而是正正經經地向林黛玉展現自己的實力,他們飛禽類絕大多數都喜歡向另外一方展現自己的實力,讓對方知道她跟着自己生活,自己一定能保護好她。
可是他錯了,林黛玉不是飛禽,兩個人的思維不在一條線上。
他現在只要想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被林黛玉認為是挑釁,他就怄。因此,當他聽到黎景說那些話的時候,便說了這些話。別等到到時候愛上了,卻又讓對方知道他以前的随意。
“這也有可能。”黎景點了點頭。
只是他們這樣的人,有多少人真正喜歡自己的妻子,多是相敬如賓。黎景沒有奢求太多,他會照顧好妻兒,也不希望妻子總逼着他去參加科考之類的。
黎景是嫡次子,他從小就明白,他跟他哥哥雖然同父同母,但他們不一樣。嫡長子和嫡次子相差很大,不是平等的。小時候還好,長大後更加明顯。有很多人家願意把女兒說給他哥哥,卻不大願意說給他,說給他的都是一些條件更加不好的。
他都明白,因為他是嫡次子,不能繼承侯府。他又沒有功名在身,算是一個不上進的人,那些人自然不願意把好的女兒嫁給他。有的願意把嫡長女之類的好的嫁給她,那也是因為那些人家身份低。
那些人瞧不上黎景,黎景也看不上他們,要是真娶了他們的女兒進門,只怕到時候也有麻煩,倒不如不娶。
既然簡浩說了李妙玉,林黛玉也覺得好,那麽李妙玉就不會太差。黎景也願意娶這麽一個沒有大身份的女子,縱然李妙玉曾經是官宦人家的女兒,但是李妙玉現在就是孤女,讓李妙玉嫁進門家裏,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等黎景回到家裏,便去了昭華長公主那邊。這時,宴會已經結束,賈敏等人也已經回去了。
昭華長公主聽到黎景說李妙玉,嘆了一聲氣,“不是我看不起她,可你要明白,她雖然中了二甲進士,可她到底是一個孤女,也許她日後能慢慢爬上去,也有可能一輩子就待在翰林院。你得想好了,是否真的願意娶這樣的女子為妻。”
作為母親,昭華長公主不希望黎景勉強自己去娶李妙玉,作為當家主母,昭華長公主又覺得兒子娶李妙玉不錯,算是向皇帝表明立場,支持新政。她只是長公主,跟皇帝不是一母同胞的,日後,太子登基,又更遠一層。
黎景現在沒有當官,要是有一個當官的妻子也不錯。因為妻族不顯,日後又分家,黎景這一房還能有所作為。
昭華長公主想是這麽想,可是這些事情又有些遠了,怕兒子又有怨言。
“你不必為了建安王世子和安樂公主的話,就勉強自己。”昭華長公主道,“你也不必考慮其他的,就考慮你自己,你願意不願意。”
“兒子沒有心上人。”黎景道,“李妙玉這樣的也不錯,與旁人不同,興許見着她了,多相處,也就喜歡了。”
黎景說的是大實話,他見多了那些貴女,并不是很喜歡那些貴女。而李妙玉原本是一個尼姑,尼姑還俗,又考了科舉,算是一個特別的人,也許他就真喜歡上這麽特別的女子。
安樂公主府,簡浩正跟林黛玉邀功,兩個人單獨坐在屋裏,簡浩正在剝荔枝。
“黎景同意了。”簡浩把剝好的荔枝遞到林黛玉的嘴邊。
“沒下暗示吧?”林黛玉看向簡浩。
“沒有。”簡浩極為認真地道,“我從來不在這樣的事情上動手腳,要是我動,那也是在你身上動手腳,給你下暗示,讓你快快愛上我,嫁給我。”
林黛玉對着簡浩翻了翻白眼,瞧吧,這家夥又說這些話。
“可我怎麽覺得你給我下暗示了呢?”林黛玉覺得自己對簡浩容忍度越來越高了,也越來越習慣對方的親近,對方說讓自己嫁給他的時候,她竟然也沒有那麽大的抵觸了,竟然感覺那樣還不錯。
“你喜歡我,那是因為我對你好。”簡浩表情很嚴肅,“你可不能說我下暗示了,在愛情和婚姻上,就不應該用這麽卑劣的手段。我愛的是你,而不是被下了暗示的你,被下暗示了,那都不是出自你自願的,那就不是真實的你。”
簡浩确實想讓林黛玉快一點愛上他,有時候也想要不幹脆下暗示得了。可是他不敢真的那麽做,不是怕林黛玉發現,而是那樣的舉動太卑劣,那樣愛戀就如同空中閣樓,鏡花水月,不是真實的,也容易消失。
“好啦,這麽嚴肅做什麽,我也就是說一說。”林黛玉當然知道簡浩沒有給她下暗示,他們之間雖然有實力差,但她還沒有差到随意就能被人下暗示的地步。
“你喜歡我。”簡浩特意強調這一句。
這一刻,林黛玉不知道該饅頭黑線呢,還是該羞澀呢,簡浩就只知道強調這一點。
“多說幾句,我就能喜歡你,愛你嗎?”林黛玉道。
“嗯。”簡浩非常認真地點點頭,“讓你習慣習慣。”
“有什麽好習慣的。”林黛玉小聲嘀咕。
“要習慣的東西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習慣我在你身邊。”簡浩伸手,緊緊地握着林黛玉的手,“即使我們回去後,也得習慣我在你身邊。別別人多看兩眼,你就要松開我的手。”
簡浩總想着要是回到洪荒大陸了,林黛玉會不會就翻臉不認人,就跑了,讓他站在寒風裏。
林黛玉輕咳一聲,“先不說這些了。”
她有些心虛,那都是她之前做的打算,想着簡浩追着她,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想着要是不成,等到了洪荒大陸之後,就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她依舊是高冷的上神,什麽成親,她什麽時候成親過了,她依舊是單身!還能再單身幾萬年,十幾萬年呢!
“先不說,先不說,那得等到什麽時候說。”簡浩詢問,“是不是得等到回去後再說?”
“才……才不是呢!”林黛玉對上簡浩那麽認真的眼神,下意識就反駁,“就是……就是……我現在還是個花骨朵兒呢,還沒開花。”
“有花骨朵了,不就是該繁殖後代了嗎?”簡浩道,“等你開花了,不就是應該授粉了嗎?興許,你的花骨朵正等着一個合适的人開花呢?”
“你……”為什麽覺得對方說得好有道理呢?林黛玉表示自己被洗腦了,這都是因為整天瞧着簡浩,差點就說‘這不是有你嗎’,幸好她沒有說出這樣的話,即使打住了,只是說了一個‘你’,好像哪裏還不對。
“對,就是我!”簡浩有力地道,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黛玉。
果然,這不對,林黛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