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恨不得今天離婚
林依諾的目光瞬間發現她雪白肌膚上的暧昧痕跡,有幾點非常清晰,完全是新落下的,這個傻姐姐竟然沒有發覺?
哈!董嘯宇……他拿什麽迷惑了姐姐?讓她以為是春夢?
“姐姐,你真的那麽愛那個小哥哥嗎?”林依諾不想點破,免得她又吵又鬧着要跟董嘯宇離婚。
“嗯,我希望天天晚上他能到我夢裏來會會我。”說這話時,她低下頭,把落下肩膀的睡裙往上提了提。
就在這一瞬,她看到了胸口上的一枚吻痕,眼睛驀然一瞠。
“啊!為什麽夢裏做的事……我身上有印記?”
她一下子縱下床,然後慌亂地扯開毯子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沒有!床單是幹淨的,不像上一回董嘯宇折騰她之後,她能在床單上看到“髒”東西。
她舒了一口氣,舒氣的同時又很困惑,皺着秀眉自言自語:“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我去洗洗,不會是我自己抓出來的吧?”
林依諾捂着嘴直想笑,這失憶的姐姐活得比以前“可愛”了。
半小時以後……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蘭姐在沙發前收拾東西。
“董嘯宇!”忽然,喝着牛奶的林麗芸把杯子放下了,瞪着對面的丈夫大聲道,“你昨天晚上什麽時候回來的?”
董嘯宇微擡起黑眸,看她的眼神是柔和的,唇角還揚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麽了?”
“你回答!”
董嘯宇看了眼林依諾,“好像零點過了。”
“你有沒有進過我妹妹的房間?”
林麗芸一臉嚴肅,估計在沖澡的時候,她有可能想到丈夫過來親吻過她了,所以身上才有那些痕跡呢。
“咳……”董嘯宇看似尴尬地清了清嗓,“沒有。”
“我跟你說,我們離婚之前雖然還住在一幢屋子裏頭,但你不準碰我!”林麗芸嚴重申明,還朝董嘯宇翻了一記白眼。
董嘯宇唇角一抽,似笑非笑,“嗯。”
林依諾見狀,倒有些同情起從“藏獒”蛻化成溫順“貴賓”的姐夫,她輕輕地拉了下身邊姐姐的裙子,“姐,好好說話,別大呼小叫的。”
林麗芸噘了下嘴,又朝董嘯宇翻了個白眼,“我不喜歡他,他太讨厭了,我恨不得今天就離婚,可你們偏偏說要等我恢複記憶!”
“姐,你現在是病人,民政局也不會同意你們辦離婚手續的呀。”
“可我要等到什麽時候?”她傷心道。
董嘯宇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憂傷,他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粥,拿起盤子裏的一個雞蛋默默剝着。
完了後他放到林麗芸跟前的小盤子裏,擡頭看她,“把身體養好,別多想,記憶恢複後,你要離,我們再離。”
他說完就站起來走了,背影高大帥氣。
林麗芸扭過頭,神色複雜地望了他一眼,等別墅門關上,她才拿起雞蛋,舉起手想扔,結果還是猶豫着放了下來。
“依諾,你說我跟他生活了三年,他真的沒有打過我嗎?”她疑惑地問。
“有沒有打過我不清楚,反正你一直對我說,你很愛他。”林依諾誠實道。
蘭姐湊過來,“大少奶奶,大少爺雖然冷冰冰的,但他在外頭确實沒有打過你,至于你們關起門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太太和大小姐欺負你的話,他還是會幫你的。”
林麗芸聽完一揮手,“啊呀,好煩,我想不起來,一點也想不起來,不說了,依諾,我的花呢?”
林依諾笑笑,“苗圃老板說九點以後就送過來,你在家門口接收就是,蘭姐會幫你的。”
“好。”林麗芸開始吃雞蛋了。
八點半,阿磊開車過來接林依諾,林依諾跟蘭姐囑咐了幾句,背上包走了。
她走後沒多久,苗圃老板果然派人送來了花,這下林麗芸有事情做了,看着這些美麗芳香的花朵,她的臉也笑成了一朵花。
……
青山碼頭,董家的白色游艇還在輕輕搖晃。
躺在床上的邵娅姿扯下眼罩,揉了下眼睛,掀開身上的一條白色絲被,望着上面的斑斑點點,她抱着頭,苦惱自己什麽都沒想起來。
那麽美好的一晚上,自己竟然想不起來?
“董總!”她叫了一聲。
很快,門開了,進來的卻是高大魁梧的錢風,他朝她一颔首,對她的身體并沒有回避目光,“小姐,什麽事?”
邵娅姿震愕了幾秒,确信眼前的男人不是董嘯宇,他才慌亂地扯起被子裹好自己,“你是誰?董總呢?”
“董總看你還在睡,便上岸先回去了,他囑咐我在這兒等你,開車送你回去。”錢風眯着眼,似笑非笑。
邵娅姿失落,“他回去了?”
“是,因為夫人給他打電話,他必須先走,免得夫人擔心。”錢風撕謊撒得自然流利,像真的一樣。
邵娅姿不悅地哼了聲:“嘁,還是老婆重要。”
錢風微笑,“小姐你也重要。”
邵娅姿對上他一絲異樣的目光紅起了臉,輕斥他一聲:“別看了,你出去。”
“是,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
邵娅姿一到酒店,就被在大廳裏等候她的母親抓住了手,“娅姿啊,你昨天晚上的電話怎麽老打不通啊。”
“媽,有什麽急事嗎?”她托了下眼鏡,淡淡地問。
周晴一臉焦急,“你快點帶媽媽去認識一下那個林依諾啊,我得搞清楚她是誰生的。”
“媽,你為什麽要這麽緊張?昨天吃晚飯你沒看清那個女人的臉嗎?”
“我那個時候只光看你說的那個男人了,哪有看她呀,你說,她現在在哪裏?”
原來,昨天晚上這周晴睡在床上思索來思索去,輾轉反側,心裏總是忐忑不安。
她半夜起來給自己的哥哥打電話,問了些當年的事,他哥哥說:“那倆個女孩我都讓人送走了呀,我沒發現她們身上有玉墜呀。”
她又問他有沒有親自檢查過孩子的貼身衣服。
她哥哥吱吱唔唔,一直拿別的話敷衍她,說什麽當時抱走孩子慌裏慌張的,好像也沒仔細翻看……這讓她的心都要揪了起來。
在哥哥那裏要不得肯定的答案,她一晚上沒有睡覺,難道那個林依諾真的是自己妹妹周惠生的?
天那!如果真那樣的話,這林依諾就是個禍害啊,她要知道自己不是林家女兒,會不會調查身世?
要是調查了,那當年的那點壞事就會暴露在現實中,她周晴這輩子就活得不安寧了。
所以,她變得很害怕,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