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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快來救救她吧!

今天一早醒來,葉英珍又不吃東西,莫國強和莫傾城已去了醫院,家裏只有幾個女人,能撐起後院的只能是挺着大肚子的林依諾了。

老太太那天從醫院回來後就病倒在了床上,雖然多少能吃點東西,但也沒什麽精神了。

想着奶奶病倒,婆婆又不吃不喝,每天以淚洗面,林依諾不得不堅強。

“媽,你把這杯牛奶喝下去吧。”

坐在婆婆的床沿,林依諾接過阿巧手上的牛奶杯,一手扶着婆婆的背,心疼地望着她。

葉英珍推開她的手,“媽媽不餓。”

“媽,你三天沒好好吃飯了,怎麽不餓?”

林依諾把牛奶杯湊到她唇邊,“你不吃飯可以,但水一定要喝,佳兮還等着你過去陪她說話呢,你必須要有精神,告訴她你是個堅強的母親,讓她聽到你清朗的聲音,她才能放心那。”

說到莫佳兮,葉英珍的淚又簌簌流下……

“可憐的女兒,她怎麽會得這種怪病啊?”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闵朝陽昨天晚上就傳來消息,說那幾天在月亮沙島上游玩的游客中,只有莫佳兮一個人出現這種狀況,這說明月亮沙島上沒有那種帶病毒的奇怪“蟲子”。

闵朝陽猜想她脖子上的紅點可能是蟲子咬出來的假設已不成立。

“媽,事情總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你現在不要多想這個,現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吃飯,不要搞垮了自己的身子。”

“是啊,夫人,你看大少奶奶還挺着大肚子呢,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她肚子裏的倆位寶寶想一想啊。”阿巧在一旁勸道。

葉英珍扭頭望了眼自己的媳婦,哽咽,“依諾,辛苦你了。”

“媽,”林依諾紅了眼睛,抽噎,“我現在只想你好好吃點飯,把這杯牛奶喝了,我看你吃得下,我就放心,我就有了安全感。

奶奶倒下了,你不能倒下啊,你怎麽也得幫我撐把力,再說,爸爸和傾城他們在外面又要忙工作又要為佳兮的病奔波,你也要替他們分擔一下是不?

媽,這個家你是主心骨,我還得靠着你那,如果家裏再有個風吹草動的,你讓我一個大肚子怎麽辦呢?”

看媳婦說得在理,葉英珍點了下頭,抹抹臉上的淚,她接過牛奶杯,低啞地說了聲:“再給我一塊蛋糕吧,我不能空肚子喝牛奶。”

看她終于要吃東西了,林依諾高興地對阿巧說:“快快,快把盤子端過來……媽,你吃慢點啊,能吃多少是多少,別噎着。”

葉英珍吃了點早餐後,在林依諾的勸說下再睡了一個小時,再起來時,她的精神明顯比以前好了許多。

她來到自己婆婆房問,見老人家靠在床頭,手摸着佛珠,嘴裏不停地叨叨着,便知道她給莫佳兮祈福……

“媽,你好點了嗎?”等婆婆念完,她坐到床邊,輕輕地握住了婆婆的手。

老太太看她有了點精神,欣慰地點了下頭說:“看你好點了,媽媽心裏也舒坦了一些,這人的身體啊還是看心情,看精神,這心情一好,很多病自己就會跑。”

“是,媽媽。”

“英珍啊,我們現在別把結果想得太壞了,人生下來就各自有命數,要走的終要走,不走怎麽都能救回來!所以,我們聽天由命吧。”

老太太雖然拿“天命”勸說着兒媳婦,可心裏還是難過得要命,這話自己一說完,眼角就濕了。

葉英珍拿紙巾輕輕地擦着她眼角,聲音微哽,“媽,現在有一種新藥剛剛研發出來,不知道對佳兮有沒有用,醫生說如果沒用,佳兮就熬不過這個月月底了。”

老太太聽完心裏一凜,嘴唇顫抖起來。

她緊緊地抓着媳婦的手,眼眶裏全是淚水,“英珍,死馬當活馬醫吧。”

“媽,如果用藥,佳兮可能明天……明天就走了,不用藥,我還能陪她十來天,我好難決定。”葉英珍難過地擦着淚。

“那就讓國強決定吧,女兒是他生的,也是他的心肝寶貝,讓他決定吧。”老太太哽咽着拍拍媳婦的手。

別轉頭,她又仰起臉老淚縱橫……

老天啊,您千萬不要帶走我的寶貝孫女啊!我還活着那!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

中午十二點左右。

“爸。”醫院裏,莫傾城把一份報告遞給了莫國強,“剛才羅西的博士朋友發來傳真,說他大膽地拿藥給兩只活鼠做了試驗,其中一只兩小時後就抽搐死了,還有一只沒死,但精神狀态很差。”

莫國強聽完,腦袋“嗡”的一響,這藥還是有問題?

天那,這怎麽敢給女兒用?

莫國強癱坐在沙發上,眼睛望着玻璃無菌房裏的女兒,兩行老淚慢慢地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女兒,你真的沒救了嗎?

莫傾城難過地別轉身,心情異常沉重,他從袋裏掏出手機,正準備給莫晨光打電話,讓他請假回來看看妹妹,忽聽外面傳來争吵聲……

“不行!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主治醫生的聲音,“現在實驗已宣告失敗,我們更不會在活人身上做試驗,這違反……”

“你別跟我說大道理!”另一個聲音很嚴厲堅定,“命是我自己的,我不需要你為我負責!再說,人和老鼠終究有差別!我要求的是自己注射病毒!”

闵朝陽?

莫傾城立刻沖出了病房,當真看到闵朝陽拉着醫生的手在說話。

他身上還背着帆布包,腳上的一雙皮鞋沾滿了灰土,臉頰更比以前消瘦,但那雙眼睛卻犀利有神,身姿還是那麽筆挺。

“朝陽。”莫傾城叫了聲。

闵朝陽朝醫生聽了下頭,然後走過來說:“我剛到,碰到醫生問了下情況。”

“你剛才要求什麽?”

“我當試驗品。”

“你……你不覺得自己是在玩命?”莫傾城第一次嚴肅地斥責他。

闵朝陽板着臉,語氣铿锵有力,擲地有聲,“我闵朝陽這八年一直在國外玩命,不差再玩一次!”

“你?”莫傾城苦惱地甩了下手,仍想勸他放棄,“我想醫生已經告訴你了,這新藥有危險,一只實驗活鼠死了。”

“他不是說還有一只活着嗎?”

“但精神狀态不是很好。”

“不管好不好,畢竟它活下來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都要試試!我這個人命大,你就幫我一次!別再拖時間!”

闵朝陽的态度真的很堅決,不等莫傾城再說什麽,他就堅定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轉身走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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