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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丈夫身上的疑點

這邊的聶可澄安睡了,那邊的莫晨光卻喝多了,被兩名發小送回到了莫家大院。

原來,他開車從望湖別墅回來後,直接又去了酒吧,和那群還沒有離開的朋友一起喝起酒來。

“怎麽一回事?”已跟丈夫回來的葉英珍看到二兒子半醉狀态,奇怪地叫道,“晨光,你說話!”

莫晨光推開身邊的發小,示意他們回去,再朝母親呵呵一笑,“我沒醉,只是喝了點雞尾酒不能開車,所以他們送我回家。”

一發小點着頭,“對對,晨光沒喝多少,阿姨你放心。”

“在哪裏喝的?”葉英珍問。

“酒吧。”

“去!不要啰嗦,快回去!”

莫晨光的腦子還算清醒,他揮着手,把兩個發小趕跑了,生怕他們失口說出什麽來。

葉英珍蹙眉望着臉色微紅,神色微醺的兒子,搖搖頭,對管家說:“給他泡杯醒酒茶。”

時間已是晚上十一多鐘,被朋友拖去聚會的莫傾城也回家了,看到弟弟躺在沙發上一副醉态,不由奇怪。

“媽,他喝多了?”

葉英珍望着他,嗔了一句:“你怎麽也這麽趕巧呢?我和你爸難得出去吃個飯,你倆兄弟也在外面喝酒,還喝到現在回來,你忘了你老婆才出月子不久嗎?”

莫傾城被說得有些內疚,再看弟弟一眼,“那我上樓了,你照顧晨光吧。”

莫傾城擰開自己的房門,見小妻子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他便轉身走向了嬰兒室……

嬰兒床上的倆寶貝睡得很香,裏面只亮着一盞睡眠燈。

莫傾城推門進來,走路雖輕,保姆還是醒了,擡頭一看是莫傾城,她忙起來,“莫大少爺。”

莫傾城舉了下手,示意她繼續休息,不用管他。

他先走到女兒床前,俯首親了下她的小臉蛋,随即又轉身看向另一張嬰兒床上的小城城……

暗淡的光線隐隐籠罩在兒子的臉上,那稚嫩又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帝親手捏造出來的,精工量奪,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觸碰一下,感受他的美好。

莫傾城微微一笑,俯下頭剛想親一下他的額頭,小城城突然一蹙眉,動了動身子。

他趕緊擡起頭,輕輕地拍了下他的小肩膀,嘴裏輕輕道:“乖,寶貝乖,好好睡,爹地在你身邊……”

……

翌日清晨,林依諾醒來,發現丈夫還在睡,那勻長的呼吸,舒展的眉宇,可見他睡得有多安心。

拿開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林依諾挪着身子想起來,不想她一動,莫傾城睜開了眼睛。

“親愛的。”他含糊地叫了聲,聲線粗啞慵懶,“這麽早。”

“你沒回家我就睡了,當然早。”林依諾替他掖了下被角,“你睡吧,我去看孩子。”

“嗯。”莫傾城勾過她脖子,在她臉上親了口,“早安。”

“早安。”

林依諾親熱地回吻了他一下,披上衣服下了床。

來到洗漱間,她見丈夫昨晚洗澡扔下的衣服放在衣簍裏,遂提起來抖了兩下。

忽然,她發現白色襯衣前襟紐扣處有一枚紅色的印跡,從形狀看絕對是女人的嘴形。

瞬間,林依諾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暧昧的畫面——

一個妖豔的女人拿嘴解開了丈夫的襯衣,然後……

不行!不能有然後!

林依諾甩甩頭,再盯着那紅色的唇印,提起衣服湊到鼻前聞了聞……

有一絲的女人香水味。

“媽。”半小時後,林依諾找到了在院子裏散步的葉英珍,“奶奶呢?你們倆不是每天早上起來要走走的嗎?”

葉英珍微笑着朝體育機械那邊呶了下嘴,“走了兩圈,老太太就坐那兒跟你公公聊天了。”

“呵呵……奶奶精神真好,爸爸也很孝順啊。”

“嗯,奶奶就他一個兒子,你姑姑又常年在國外,你公公要不孝順,這老太太還不傷心啊?”葉英珍一笑。

林依諾就陪着她走了幾步,也随意地跟她聊了點家常,最後才說到她想說的問題……

“媽,你說結了婚的男人有時在外應酬,有沒有可能像別人說的那樣,請幾個小姐作陪啊?”

葉英珍疑惑地看她一眼,敏感地問:“怎麽?傾城昨晚在外面吃晚飯叫女人了?”

“沒有,我只是随便跟你聊聊。”林依諾馬上搖頭否認。

葉英珍再看她眼神,感覺她在躲避,便說:“媽媽是過來人,實不相瞞,生意場上的男人要完全隔絕女人是不可能的,應酬的時候碰上客人要叫小姐陪,我們的男人也會答應。”

“這就是所謂的逢場作戲嗎?”

“是啊,很多男人會逢場作戲,心裏還是把家庭放在第一位。”

“那有的男人假戲真做,背着老婆跟其他女人上床……怎麽才能發覺?”

這問話讓葉英珍心裏“咯噔”一聲,難道大兒子昨晚做事有些“出格”?否則,向來不跟自己談論這些事情的兒媳婦,怎麽會問起這個?

為了不讓媳婦心裏起疙瘩,葉英珍微笑着說:“如果他跟女人上過床,那他肯定會洗幹淨了再回家,或者索性在外面過夜了,不會再回來。

還有,他會把女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跡全部處理掉,不會帶着其他女人的氣味回家的,因為這容易被自己的老婆發覺。

如果老婆在他身上發現了一點什麽,那極有可能他沒洗幹淨。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完全是無心的,是哪個女人不小心蹭到他身上,或者是其他女人別有用心,碰上這檔事,我覺得做老婆的可以不必太認真。

一個男人真的在外偷了女人,他要是還愛着自己的妻子,那絕對會小心翼翼,不會讓自己身上沾上什麽。

若沾上了還回家,只能說明他心地坦蕩,沒去檢查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沒有哪個男人會把偷女人三個字寫在身上或臉上的。”

這最後兩句話完全是故意說的,就是想消除林依諾的疑心。

葉英珍作為過來人,又觀察細微,她已懷疑林依諾在自己兒子身上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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