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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突如其來的狀況

“喂,可澄表哥,你好啊。”聶美琳笑嘻嘻,粘着假睫毛的眼睛撲閃撲閃,“聽說你喜歡邵家那個雙胞胎姐姐對嗎?”

聶可澄面無表情,“你消息還真靈通。”

“呵呵……表哥,我們十大豪門都在同一個上流社會裏呢,你們男人一個圈子,我們女孩一個圈子呀,群裏的姐妹們都會爆料哪家豪門子弟的八卦消息。”

“有人爆料我了?”

“那當然,我跟你說,我們圈子裏有幾個姐妹挺欣賞你的,只是說你不是我大姑親生的,不是聶家繼承人之一,否則她們會主動追求你的。”

聶可澄聽完眸色一沉,放下夾子轉身就走。

聶美琳一怔,繼爾後知後覺自己說錯話了,她馬上追上去,擋到聶可澄跟前,“表哥,對不起啊,我不是看不起你,我……道歉。”

“道什麽歉那?”聶家老二的兒子聶紹博走過來,邪痞地揚了下眉,朝聶可澄舉了下手。

“著名的聶醫生,你來京都不到一年,名氣不小啊,聽說爺爺要把整個醫院的股份全給你,有沒有這事?”

聶可澄淡漠地看他一眼,“如果你喜歡,你可以讓爺爺給你。”

“是嗎?你不想要我們聶家財産嗎?”

“我不稀罕!”

話落,聶可澄拔開擋道的他,傲慢地挺起胸走了。

“喂喂,紹博哥,你怎麽能在今晚說這個?”聶美琳拿手肘輕撞了下聶紹博。

聶紹博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這有什麽?這是大家都要面對的事情嘛,再說,他又不是姑姑親生的,一個不知來歷的野種走進我們聶家算他幸運了,能在醫院當個副院長就該知足了,還跟我們争什麽財産。”

“現在他不是沒争嘛,我聽我爸說,表哥他一直沒說過要回集團工作,他喜歡他的醫生工作。”

聶紹博撇了下嘴,搖搖頭,“人心難測,只能日後看他的表現了,現在說他好壞還早了點。”

倆人朝聶可澄走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不再議論,分別去拿桌上的東西吃。

而聶可澄走到沙發前,突然發現剛剛還坐在這兒的母親不見了。

正想找她,忽聽大廳的禮臺上突然響起了母親透過麥克風的聲音——

“各位各位,我是聶靳芳,大家都認識了,今天……今天我趁我爸壽誕,這個這個喜慶的日子,”

估計喝多了點酒,也可能是因為太激動,太緊張,她舌頭有些打結,“我想……想宣布一個消息。”

大廳裏的親人與賓客都停止了走動與交談,驚訝,好奇,不解,困惑,或緊張地望着她。

“她要講什麽?”葉英珍抓住了丈夫的手臂,心跳驀然快了。

她真怕聶靳芳在這兒宣布她的兒子是自己丈夫的“種”。

“別慌,暫且聽聽。”莫國強輕輕地拍了下她的手,讓她冷靜。

可葉英珍哪冷靜得了,她的臉都白了,額角也冒出了汗,一顆心緊張得吊在了喉嚨口……

聶靳芳,你如果敢說出你兒子是我莫家的種,我一定會沖上臺撕破你的臉!

你不要臉!

我們還要臉呢!

“靳芳,你要說什麽?”聶靳柏上了臺,想拿下她手裏的麥克風。

可聶靳芳抓住不放,朝他笑笑,“沒事,一點私密事該……該公開了。”

聶可澄心裏一緊,感覺到母親要說什麽,端着盤子的手微微顫抖起來,站在不遠處的聶宇霆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靳芳,你喝多了。”一聽私密事,聶靳柏更不想讓她說了。

豪門裏水深,醜事也不少,如果把聶家不好的事情傳播出去,影響集團股價不說,更重要的是名聲難聽啊,這聶家人還要不要在京都立足?

“我沒喝多,靳柏,你讓我說,我不說我心裏難受!”聶靳芳的聲音帶出了哭腔。

葉英珍見狀,抓在丈夫手臂的手更緊了,指甲幾乎要掐破他的衣帛透進他的皮肉裏去。

莫國強這下也緊張地皺了眉頭,看樣子聶靳芳多喝了點酒,情緒有些失控了,也可能是真的太難受了,所以她一定要發洩。

可今晚的人多啊,她怎麽遲不發洩早不發洩,現在來發洩?

真是不理智!

“靳柏,讓她說!”聶老爺子拄着龍頭手杖很冷靜,一頭白發的他挺直了腰杆,看去威風凜凜。

聶靳柏見父親準允了,便放開了手,輕輕地在聶靳芳耳邊囑咐了聲:“注意一點影響,姐姐。”

聶靳芳苦笑了一下,然後扯了扯身上的一件紫紅色晚禮服,對着臺下的人嫣然一笑,端莊而美麗。

葉英珍頓時覺得她在臺上華光四射,了無之前那份淩亂與憂傷。

“各位,沒什麽震驚或了不起的大事,是我個人的事,我在這兒要宣布的是我兒子的身世……”

“啊!”葉英珍突然捂住了嘴,有人聽到她的聲音,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莫國強急忙挽住了她的肩膀,但身體是緊繃的,顯然他也在害怕。

他發現,聶靳芳雖然微笑着掃視着下面的人群,但目光一直沒有往他這邊掃。

“你們一直以為聶可澄是我從孤兒院裏領養來的兒子,這麽多年,我對外面也是這麽說的,因為我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背負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

想想這麽多年,我真是自私,我真是膽小,我為了自己的名聲傷害了孩子!我很愧疚,非常的愧疚,我要在這兒對我的兒子聶可澄說聲,對不起,媽媽錯了!”

聶可澄聽到這些話,眼睛用力地縮了縮,眼底的水線亮晶晶。

聶宇霆慢慢走到他身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似乎想給他一點堅強的力量,怕他會挺不住倒下去。

聶可澄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我想各位聽到這兒有所明白了,對!你們猜得沒錯,澄兒他是我親生的,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他!”

嘩……下面一片嘩然,唏噓一片,很多人的目光都朝聶可澄看過來。

聶可澄挺了挺胸,手裏還端着蛋糕盤子,在他臉上,人們看不到他是驚喜還是難過。

葉英珍靠着丈夫的肩膀雙腿都發軟了,莫國強緊緊地摟着她的腰,怕自己一松手,妻子就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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