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嫡女在上
看着臉色蒼白的顧月笙,祁茗揮一揮手說:“熱水準備好了嗎?”
“早已吩咐好。”丫鬟把顧月笙放下後,後退幾步,站定說道。
“下去。”
“是。”說完,丫鬟便退下,剩下房間裏的兩人。
祁茗坐在一邊,用大拇指摩挲着顧月笙沒有血色的唇,太過的用力,玉石扳指在皮膚上弄上一道紅痕,輕聲說:“笙笙,還不醒嗎?”
顧月笙實在裝睡不下去,只好吃痛的睜開眼,一瞬間有些冷淡和生氣的目光讓顧月笙一陣好笑,這不應該是自己應該有的表情嗎?
祁茗忽然一把抱住顧月笙,直到顧月笙咳嗽,她才放開,平視着顧月笙說:“我與你共眠,結果文青突然進來,把你擄走,我并非打不過他,但是你在他手上,我實在不好動手。”
顧月笙有一瞬間的怔愣,在船艙裏聽到的意思和祁茗說的完全不同。
“派人四處搜尋,卻沒有想到你就在下面的花船上,對不起。”這貌似是祁茗第一次說對不起。
看着祁茗皺着眉頭像是一個老太婆的樣子,顧月笙擡手撫在祁茗眉間,輕輕的一點點撫平。看着和自己頗為相近的臉,心中的郁氣也仿佛消散不少,如果想着這只是一個夢的話,似乎真的沒有那麽難受。
“四天後,我們成親。”
祁茗說完把顧月笙抱起,一起跨進浴桶。
真真假假,顧月笙已經分不清,唯一知道的是祁茗是自己最相熟的人,是自己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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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顧月笙被叫醒,準備準備就坐在銅鏡前看着不一樣的自己,她身後的老婆子嘴裏不停的念叨着什麽,邊梳着顧月笙的頭發。
“小姐真漂亮。”
“是啊,是啊!”
顧月笙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自從那一晚後,小丫頭就不見了,周圍都是些陌生面孔,像這樣誇自己漂亮的話,幾天來不知道聽多少遍了。
準備好以後,顧月笙直接被送到另一個房間裏坐着,簡單的很,這讓她心裏有些忐忑,學習法制史的時候,她是知曉古代婚姻締結的繁瑣的,雖未深究。
待房間裏的奴仆都散去後,顧月笙一把撤掉蓋頭,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心裏忽然悶悶的難受,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
周圍的一切都是紅色的,看的實在晃眼睛,她想出去走走,畢竟這個婚禮本來就不正規。
顧月笙聽着房外細碎的說話聲,悄然走到屏風後,在浴桶的邊上摸索着,果真摸到一個圓形的東西,向右扭半圈在向左一圈,一扇暗門打開。
顧月笙提裙走進去,這還是前身被父親偏疼時得到的小禮物,雖然記憶中不知曉是那一間房子,也不知曉通往哪裏,總比在房間裏壓抑着心悶好。
甬道并不長,不一會兒就看到前方一個光亮的圓點,顧月笙快步的走過去,光亮也越來越大。
一出來就有一陣水汽撲面而來,顧月笙看着眼前的湖,心情有些愉悅,原來這個暗道是通往湖邊的假山的。
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讓顧月笙一驚,連忙再次回到暗道口,遮擋住自己的身形,平穩下呼吸,不讓自己被發現。
“你們說大小姐為什麽要讓二小姐也打扮好?”
顧月笙聽到熟悉的字眼,不由得豎起耳朵來。
“上次花神節,二小姐那種樣子,怎麽還能嫁的出去,也就姑爺好,為了不讓大小姐傷心,就兩個都娶了!”
“不是不是,她們說啊……是大小姐”
“別亂說,快走。”
顧月笙不可置否的嗤笑一聲,女人多的地方,多的是閑言碎語,但是也不會空xue來風。
至少婚禮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看着匆匆忙忙遠去的身影,下定決心後跟上,反正都是死人一個,怕什麽。
沿路的紅色一如既往的刺眼,顧月笙跟着幾個丫鬟走到了大堂,許是因為喜慶的日子人都集中在大堂。
也可能是祁茗故意的,這樣子的一個猜測讓顧月笙有些心驚。顧月笙深吸一口氣,擡腿走過去,身上的鳳冠霞帔仿佛一團火。
贊禮者的聲音格外的響亮,唱着:“升,平身……”喜慶的樂曲也在附和着。
顧月笙走進去,周圍瞬間多了嘈雜聲,她全然不顧的看着案前的兩個人,依舊紅的刺眼,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她想要質問,一開口就只有啊啊的聲音。
心裏忽然的悲涼,這就是祁茗的不放過嗎?結婚的流程在自己來之前就該在準備,随後割舌頭,呵。
但是自己放不下,顧月笙快步走過去,拉着祁茗就往外走。反正這只是夢,如果之前确實是自己錯了,那麽現在懲罰也夠了吧,那麽在下一個夢裏再開始就好。
顧月笙的手心全是汗水,粘膩的讓祁茗嘴角勾起微笑,她仗着腿長快走幾步,附在顧月笙的耳邊說:“笙笙,我很高興。”
顧月笙心裏一喜。
“但是遲了!知道這個夢是誰委托的嗎?是我,用靈魂做擔保委托讓顧月笙身敗名裂,痛不欲生。”
顧月笙一愣,站在原地。
“想要知道為什麽嗎?沒有為什麽,哈哈哈哈。”祁茗一把甩開顧月笙的手,向着香案走去,再次跪下,衆人會意的繼續沒有完成的禮儀。
顧月笙回頭,淚水模糊的看着他們完成婚禮。這個夢很成功,真的很痛,痛到無法呼吸,眼睛痛的看不清東西,耳朵痛的一片嘈雜聲,心痛的快要停止。
“禮成,送入洞房。”
語罷,顧月笙重新陷入黑暗中,周圍的人和事都變成碎片消失不見。
“祁茗。”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