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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寫不出來東西了

電梯上顯示24樓,文子純走出電梯,有些意外的發現自己家門口有一個人倒在那裏。她有些驚疑不定的再次看了看前面的門牌號,“118”确實是自己家。

文子純正在躊躇間,倒在門口的人一陣清咛後,轉了一個身,露出她的相貌。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臉上帶着濃重的妝顏,恍惚間讓他記起來記憶中的一個人,那麽陌生又是熟悉的臉龐再次看到又仿佛不再需要糾結什麽,風輕雲淡。

好久不見啊,蘇梓旋。文子純在心裏默默念着,一字一句仿佛穿越了時間。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亂文子純的思緒。

“在九月,潮濕的車廂,你看着車窗……”

“子純,明天我給你帶早餐,不要睡忘了哦!”一個幹練的禦姐音從另一頭傳過來,帶着些許歡喜。

“嗯。”文子純習慣性的答到,嘴角染上一抹笑意。

“好啦,白白,早點休息。”

“白白。”

直到對面嘟嘟的聲音響起,文子純才挂斷電話,看着暗淡下來的屏幕良久,而後便深吸了一口氣将手機放回口袋,走近那個女人,依着女人以往的習慣,她果然在小包的夾層裏找到了錢包,但是沒有摸到手機,也沒有鑰匙。

她有些無奈的繼續翻看錢包,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剛一打開便看到了一張照片,裏面是蘇梓旋和一個笑的燦爛的小孩子,背景是一片紫色的花海和大片的陽光。

很唯美的樣子,蘇梓旋白皙的臉龐仿佛多年前一樣從未變過,沒有一絲年老的痕跡,照片裏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左邊有一個淺淺的小酒窩隐現。

文子純看着照片一陣失神,手指不由自主的扶上女人仿佛一直沒有變的臉龐。

“嗯~,你是誰?”身旁的蘇梓旋忽然間發出聲音把文子純吓了一跳,連忙把手裏的錢包放回包裏看向蘇梓旋,卻發現蘇梓旋只是呢喃幾句而已又睡下了。

有些被吓到了的文子純蹲在旁邊一動不動的觀察一會兒,發現蘇梓旋是真的醉暈沒有在動作,看了眼裝滿無用東西的包包,她有些無奈的扶起女人。

“真是的,沒事吓人幹什麽?”文子純忍不住出聲诽謗,“不過自己也是怕什麽鬼,明明是在做好事又不是壞事。”

把蘇梓旋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摟着她的腰,熟練的按下家門的密碼開門,把人帶進去。

“沙發給你睡,沒有讓你睡地板就不錯。”

文子純本來想要硬下心來把女人放在沙發上,自己去睡床的。只是把蘇梓旋放下後又不放心的站在旁邊看着,看到她翻來覆去的樣子又心煩,最後還是把人扛進了自己的卧室。

“真是的,睡個覺也那麽的不安穩,分你一半的床,不然踢你下去。”文子純唠唠叨叨的對着空氣說了半天,這才轉身離開。

而後端着一盆水和一些卸妝的東西放到床邊,打了個哈欠後,嘴裏說着:“做女人就是麻煩,還要化妝卸妝,真是苦了我啦。”

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的往蘇梓旋的臉上招呼,長年做手術的手泛着蒼白,就像是從古墓中伸出來的一樣。

“這皮膚真好,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有年紀的人了。”文子純看着卸完妝後沒有痘痘,也沒有暗沉的臉不由得感嘆道,從她這個醫生的角度來看,很健康。

做完一整套的卸妝,文子純輕吐一口氣的把蘇梓旋的內衣給卸下來,看着自己滿意的工作,把東西端回洗手間去。

無奈的掙紮着迷糊的眼睛沖了個涼,換上衣服就躺在床的另一邊睡下,文子純最後迷迷糊糊的想的是,怎麽樣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嗎?所以幹嘛要學那些所謂的紳士去睡沙發,給她床睡都應該感謝我的大恩大德。文子純想着,就往蘇梓旋那邊挪一點,不能委屈自己。

因為白天實在太累了,文子純很快就睡着了,兩個人的呼吸在黑暗中淺淺交纏,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不停的奏鳴。

不管在怎麽累,五點的生物鐘準時的把文子純叫醒,平躺在床上有些定定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碎燈,等着清晨的第一滴生理鹽水的掉落。習慣性的睜眼掉眼淚,盡管自己是醫生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抹掉眼角的淚痕,文子純輕聲的起床,她可沒有忘記身邊還睡了一個人,蹑手蹑腳下床後轉身看到蘇梓旋還熟睡的臉,松了一口氣,在衣櫃裏找衣服。

就着清晨的微光,絲毫不介意的脫下身上的浴袍換上便衣,有些瘦弱的身體上是細致的線條,可以看出她是一個經常鍛煉的人。

今天是星期天,文子純是不需要去醫院的,雖然這種休假随時會因為一個電話打破,然後就聽到主任說“喂,子純嗎?快來醫院,這裏有一件緊急的手術……”

文子純想着笑出聲來,腳步輕松的拿着自己的杯子牙刷到大廳的洗手間進行洗漱。

床上的蘇梓旋不經意的又翻了一個身,正對着門口。

還是起來的太早了,洗漱完後也就五點半而已,文子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無聊的抱着龍貓,呆呆的看着前方沒有打開的液晶電視。

不如還是睡一下吧!文子純腦海裏剛蹦出這個想法,身體就軟趴趴的倒在沙發上,龍貓還被緊緊的抱在肚子上,胖嘟嘟的身形将文子純的有些瘦弱的身體蓋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簾飄蕩着,帶起一圈圈光線,房間裏光亮和昏暗交替着。

熟悉的手機鈴聲在文子純的睡夢中響動了很久,讓她皺起了眉頭,而後像是忽然驚醒一樣,手機鈴聲在腦中變得清晰起來。她用手摸索着手機,似乎就在身邊而已,但是怎麽也摸索不到。

反而有些不對勁的摸到衣服,沒有多想的繼續摸手機,拿到手機後鈴聲卻斷了,手機屏幕刺眼的光亮讓文子純回神,看到才六點多而已,準備放下手機再睡會,側過身子準備躺好,卻看到自己身邊躺了一個人。

文子純看着蜷縮着身體努力的擠在沙發邊上的蘇梓旋,有些無奈的嘆氣。她已經不想糾結蘇梓旋為什麽出現在沙發的問題,半撐着身體,一手伸過去準備把人撈起來放好,那種快要掉下去的樣子實在讓人擔心。

咔噠一聲,門在這時候被打開了。文子純有些疑惑的看過去,看到了手裏拿着鑰匙和早餐的梁涵清,心裏忽然一亂,蘇梓旋沒有撈住,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撲通一聲把文子純,吓的回神,她笑着擺了擺手對着定在門口的梁涵清說道:“我只是昨天看她醉倒在我家門口,所以把她拖進來的而已。”

撲通一聲把文子純,吓的回神,她笑着擺了擺手對着定在門口的梁涵清說道:“我只是昨天看她醉倒在我家門口,所以把她拖進來的而已。”

梁涵清像是接受了文子純的說法,緩過神走進來,驚訝的表情褪去露出微笑,這才露出後面站着的一個男人。

“咦,他是誰?”文子純有些疑惑的問道。

掉在地上的蘇梓旋在衆人的無視間慢悠悠的站起來,輕輕拍打整理這自己的裙擺,而後走向洗手間。文子純想如果自己不是這裏的主人的話,恐怕都會以為蘇梓旋那個女人才是,那麽的随意悠閑。

梁涵清換上自己的專屬小綿羊拖鞋,而後走進來把手裏的早餐放下擺好,她邊擺放東西邊說:“一個來找老婆的人。”

語氣裏的不以為意讓文子純拉響警鐘,他笑着露出大白牙,無奈的看着認真做事的梁涵清說:“那個女的真的是醉倒在我家門口,然後實在沒有辦法才帶進來的。”

至于門口那個男的,文子純其實不太想要搭理,不過他還是轉頭看向男人說:“進來坐會嗎?那邊有一次性的鞋套,自己拿哦。”

文子純說完後繼續看着梁涵清,不嫌髒的直接用手捏起一個小籠包吹了吹放進自己的嘴裏,熱的張嘴哈着氣。

梁涵清嗔怪的說:“虧你還是一個醫生,這麽不講衛生,燙死你。”

死命咽下嘴裏的東西,文子純笑着又偷偷拿了一個小籠包,而後遞到梁涵清的嘴邊,笑嘻嘻的說:“我這是不幹不淨吃了沒病,再說了,我這屋子可是隔幾天就要被大人你消毒的。”

梁涵清停下手裏的工作瞥了文子純一眼。

“不燙的,吃吧。”文子純毫不在意那鄙視的眼神賤賤的說。

梁涵清就着文子純的手指将小籠包試探性的咬下,有時候不經意間接觸到文子純的手指,她悄然的移開,耳尖紅了一點。

門口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就站在茶幾的對面,等文子純喂完小籠包看過去的時候,西裝革履的男生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黑金色的名片遞過來:“你好,我是錢博同。”

文子純接過笑着說:“你好,我叫文子純,是一個小醫生,沒有印名片不好意思。”

“嗯,沒事的。”錢博同禮貌的微笑着說,但是文子純能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他的不高興。

絲毫不在意的文子純把手裏的名片放在茶幾的收納盒裏,而後看向錢博同說道:“坐會吧,你老婆估計還在洗漱。”

文子純忽然一拍大腿,趕快起身向着洗手間走去,大長腿閃過,一會兒就沒有了人影,只聽見文子純的聲音“我忘了準備她洗漱的東西了。”

梁涵清擡頭看着文子純冒冒失失的樣子搖了搖頭,而後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經濟雜志翻了起來。

錢博同也不惱被無視,自顧自的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交疊這雙腿,手指不停的在打着拍子,食指上的鑽戒微閃。

跑到房間拿出準備給客人的洗漱用品,而後堆疊好手裏的東西快速走到洗手間說道:“這些是……”

文子純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認真刷牙的蘇梓旋,內心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蘇梓旋發梢微濕的粘在白皙的額頭,頭發全部被夾起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蘇梓旋身上圍的浴巾是文子純私用的,正在用的牙刷是文子純的,拖鞋也是文子純喜歡的大灰狼。

蘇梓旋清理完嘴裏的泡沫,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把水往臉上潑,而後順手的拿起毛巾擦幹。整理好一切後,這才轉頭疑惑的看向文子純問道:“怎麽了?”

文子純連忙把手裏的東西藏到身後,笑着搖頭說:“沒什麽,沒什麽。”

而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麽的,文子純快速的說道:“就是你老公來找你了。”

文子純清晰的看到蘇梓旋正在動作的手頓了頓,他的心也慢了一拍,不願意多想的,笑着後退進自己的房間,把東西放好。

蘇梓旋是一個他一直想要忘記的人,現在他已經快要忘記她了,文子純看着床頭櫃上的照片,可以看的出那是一個夏天,因為有好多的紅蜻蜓,有兩個孩子在青草坡上追逐着蜻蜓,笑的很開心。

文子純溫柔的撫摸着照片,而後把相框疊起放在最下面的櫃子裏。

等文子純出門的時候蘇梓旋已經坐在客廳裏了,身上已經換上了昨天的衣服。

許是客廳裏太過于安靜,文子純的腳步聲出現的時候就吸引了衆人的視線。

文子純看到擺在茶幾上還冒着熱氣的早餐,笑着看向梁涵清說道:“是在等我嗎?”而後跻身坐在梁涵清的單人椅裏,死不要臉的端起粥就開始喝。

梁涵清給了文子純一個眼神自行領會,也放下手裏的雜志,拿起筷子開始吃早餐。

給自己塞了一個小籠包的文子純,指着茶幾上的早餐說:“美女,你也吃吧,梁涵清每次都買好多根本吃不完。”

“不了,家裏還有人等我,我就先回去了。”蘇梓旋面帶歉意的說着,站起身來。

“那你快回去吧,沒事的。”文子純快速的說道,他想應該是那個小孩子吧。

“拜。”蘇梓旋說完後便快速的離開了,錢博同也尾随着對文子純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門開了又關上,咔噠咔噠。

文子純看着早餐,拿着筷子指點江山般說道:“還是春和齋的粥正宗,我覺得肚子越吃越餓了,我還要一根油條,小籠包你也不吃,我就勉為其難的包下了。”

梁涵清一筷子把最後一根油條從文子純的筷子下夾走,放進自己的嘴裏。這一次眼神都不給,讓文子純自己理解。

“大膽刁民,居然搶朕的油條。”文子純眼巴巴的看着梁涵清把油條吃掉,無可奈何的說道。

“本大人以身試毒,發現油條沒有毒。”梁涵清說完把吃了一半的油條夾着在文子純面前晃了晃,“這才呈上,望贖罪。”

文子純看着只剩下一半的油條,氣呼呼的轉頭,而後夾了一個小籠包,覺得不夠的再夾了一個放嘴裏,死命的嚼。

梁涵清笑着戳了戳文子純鼓起來的臉頰,文子純的臉轉的幅度更大了,還哼了一句。

“你是豬嗎?”梁涵清笑道。

文子純側向一邊的臉偷偷的彎起。

“吃飽了嗎?”梁涵清笑着看着嘴巴鼓鼓的文子純,把筷子放在一旁的餐盒上,雙手環着胸。

文子純又夾了一個小籠包放進嘴裏,一個包包從左邊突一下右邊突一下。他有一個奇怪的習慣,吃東西總喜歡把嘴巴塞得滿滿的,這樣子會讓他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剛想說吃飽了,餘光中不經意看到梁涵清笑的好假的樣子立馬轉口笑嘻嘻的對着梁涵清豎起三根手指說:“沒有,我覺得自己可以再幹三個。”

梁涵清一把拍掉眼前的手,搭起一條腿說道:“吃完了我們談談蘇梓旋。”

沙發因為梁涵清的動作微微下陷,窗外傳來遙遠的鳴笛聲、汽車聲。不知不覺半個小時就已過去,驕陽光芒萬丈的爬上高樓,映在玻璃上閃閃發光。

蘇梓旋,她怎麽會知道蘇梓旋的?随着下陷文子純微微一顫,心裏不斷的發起疑問,面上卻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一樣問道:“蘇梓旋是誰?”

“你的前女友。”梁涵清一臉平靜的說。

文子純幹笑幾聲沒有說話,腦中不停的轉動着。梁涵清是他大一認識的一個學姐,之後發生很多的事情,便成了現在的相處模式,私心裏他把梁涵清歸為自己的閨密,盡管他一直知道梁涵清要的不是這些。

“前女友有什麽好說的,再說,那還是我高中的女友,現在都過去這麽多年我哪裏記得。”文子純滿是不在意的說着,邊把幾案上的垃圾整理下,小心的疊好放進垃圾桶裏。

“那你把我當什麽?”

“說到這個我又想起好笑的事情,還記得前不久下雨,我又沒有開車,你過來醫院接我的事情嗎?”文子純沒有等梁涵清回答,自己笑着說:“另一天我回到醫院,就有小護士問我‘昨天那個是醫生的女朋友嗎?’”

文子純自顧自的笑的燦爛露出小虎牙,讓梁涵清心裏升起一絲期望,她不由得忘記自己剛才的下定的決心問道:“你回答的什麽?”

“閨密啊!”文字純立刻回答道,“你說現在的小孩子咋這麽成熟呢?連百合都知道。”

梁涵清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也消失不見,只是默不作聲的看着一臉得意的文子純。

他彎腰拿着不遠處的紙巾,手指上似乎粘着粥粒,有些粘粘的不舒服,等擦完手後才反應過來疑惑的說:“不好笑嗎?”

“不好笑。”梁涵清回答說。

“那我再和你說個好笑的。”文子純故作不知道梁涵清的心情笑着想要說些開心的事情調節氛圍,他同樣有些不知所措,“你知道嗎?昨天……”

“不要說了!”梁涵清忽然打斷文子純的話語,“怎麽前女友來就要複合嗎?巴巴的不要臉湊上去,你不覺得自己犯賤嗎?”

文子純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梁涵清,暴躁的毒舌的那麽諷刺人,完全颠覆溫柔幹練的模樣。

“我表現的這麽明顯,這麽多年就抵不過你前女友一個招手,你還想我怎麽樣!”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的是你,就你一個人裝傻充愣,有意思嗎?是我犯賤,我犯賤才一直跟着你。”

讓他感概的記起大一剛到學校的時候,開學典禮上的梁涵清,有條不紊的面對黑壓壓的人頭和一旁的領導的樣子,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是還是能從周圍的讨論中知曉她有多厲害。

“學姐大一的時候就是學生會會長,而後蟬聯到大三快要實習,據說學生處的老師一直在挽留,說其他人都沒有學姐好之類的。”

梁涵清的臉近在眼前,近到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右臉上有一個小包包。此時的他似乎一伸出手就可以把她攬在懷裏,而文子純也确實這樣做的,雙手緊緊的抱住梁涵清,把頭埋在她的頸邊,鼻尖萦繞的是他喜歡的熟悉的強生嬰兒沐浴露的香味。

被突然襲擊的梁涵清身體先是一僵,而後又劇烈的掙紮,雙手抵在文子純的胸口,想要用力把他推開。

“你放開我,現在來懷柔政策,真當我是傻子嗎?”

文子純埋在梁涵清的頸部咯咯的笑起來,身子一顫一顫的,鼻子呼出的熱氣也規律的打在梁涵清的肌膚上,讓她掙紮的更加的劇烈起來。

“嗯,你總算有自知之明了!”

“特麽,文子純你個死渣渣。”

“我是個呆子,傻子配呆子正好。”

“死渣渣,放開……”還在掙紮的梁涵清忽的一頓,停下來沒有說話。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滞在一起,沒有風,沒有聲音,只有頸部跳動這的氣息在告訴她,她沒有在做夢。

梁涵清半響帶着有些幹澀的嗓子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沒有聽清。”

一字一句的讀出來,就像是小學的時候被老師抓上去背課文一樣的緊張。

“喲,還是一個聾子啊,那我得在考慮一下。”文子純調笑着,手卻撫上梁涵清的長發,因為自己在大二的時候剪短發,兩個人還産生分歧。現在想想,或許那個時候梁涵清就知道蘇梓旋。

文子純想着嘴角更彎,當時自己一臉倔強的看着冷漠的梁涵清說:“我剪短,你留長不就好了嗎?”

梁涵清在文子純的撫摸下,逐漸被順毛,最後靠在文子純的耳邊說:“再說一次。”

“咳咳。”文子純假意的咳嗽幾聲,而後說道:“那個我忘記前面說什麽東西?怎麽辦?”

梁涵清瞬間一個用力把文子純推開,起身就打算走。

這下文子純知道自己開玩笑開過頭,讓梁涵清不喜,連忙拉住梁涵清的手往懷裏一帶。

梁涵清剛起來,本來就沒有站穩,一個踉跄就坐到文子純身上,圈在早有預謀的文子純的懷裏,耳邊傳來他急促的聲音說:“我說你個傻子配我這個呆子正好!”

“傻子配呆子嗎?”

熱烈的陽光開始爬進房間裏,灑下大片的光亮,讓梁涵清的心房也暖起來,原來傻子配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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