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7章 有天賦

“吳先生一大早就來警局做什麽啊?”祁清越再向後視鏡看了一眼,發現只能看見空曠的座位了,而吳渠那人卻似乎像是坐在了他的身後。

果不其然,吳渠的聲音是從他後面傳來的,聲音十分親切:“這個嘛……當然是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那吳先生都像是半個警員了,他們該給你發工資。”祁清越笑了一下。

吳渠也笑,說:“那倒不至于,我正經的職業還是搞藝術,比如畫畫啊,做雕塑啊……”

終于還是聊到這裏了,祁清越是真不想再和任何人單獨相處,自從他擁有了許願罐,被施加副作用後,和誰單獨相處都沒有個好下場,更別提他總感覺吳渠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的确是個好人的形象,可跟輪椅大佬給他的感覺始終差了點兒什麽。

“是嗎?那吳先生的作品一定很棒的。”祁清越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情,他只能誇一誇吳渠來接話。

可吳渠卻道:“沒有的事,我的作品都沒有靈魂,買家很少,也沒有什麽名氣,勉強混口飯吃罷了。”

“啊……吳先生你太客氣了。”一般聊天對象很謙虛的時候,另一方都要再誇對方一遍才行,“你以後一定會很出名的。”

“呵……”

祁清越聽到身後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他握着方向盤的手都緊了一些,眼睛漫無目的的看着窗外的街道和店面,企圖趕緊到目的地,趕緊下車,不然吳渠坐在他身後他總覺得後頸發涼。

“如果祁先生能有空當我的模特我想我是會出名的。”後面的吳渠又說話了,他好像是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問,“祁先生到底每天都在忙什麽啊?總是電話不能接,人也不能見,連今天恐怕也是我運氣好,不然肯定是見不到祁先生的。”

坐在副駕駛的章澤小朋友雙手握着自己的胸前的安全帶,感覺好像是聞到了一點奇怪的味道,他想要回頭看看是什麽,但是安全帶卻束縛着他小小的身體讓他沒有辦法看見後座。

大冬天,車內開着暖氣,章澤小朋友擡頭問祁清越說:“小爸爸,好像有什麽味道,你聞到了嗎?”

祁清越開車技術還不是很好,他不能分心,不然就要忘記剎車和油門到底哪個在左哪個在右。

他抽空看了一眼小朋友,說:“好像是有點,可能是空調的味道?”說着,他關了空調,開了點窗,說,“先開窗透透氣吧。”

小朋友很乖的把自己那邊的窗戶也稍微打開一點點。

後座的吳渠就這麽被忽視了,于是又問了一遍說:“我說,祁先生今天到底有沒有空呢?我為了你,已經把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了。”

“啊?”祁清越聽到對方這麽說,倒是真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這雖然是不太熟悉的人,可是幫過他,又不是祁放那種智障,也沒有什麽奇怪的舉動證明對方是個變态,自己答應過的事情,又因為害怕出事就不明不白的拖着當真是不太好……

“我說,吳先生……很抱歉……”祁清越打算證明好好的拒絕了……

可身後的吳渠卻打斷道:“好了祁先生你還是不要說了,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畢竟都委婉的拒絕過我那麽多次了呢……”

祁清越松了口氣,随後就聽到吳渠說:“算了,祁先生你幹脆送我回去好了,我也不想去喝咖啡了,其實剛才不過是借口,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這個倒是可以,祁清越答應了,他聽吳渠說地址,然後送對方回去,等車子開到一個路上沒什麽行人的地方,吳渠才說:“好了,就是這裏,我就住在那地下室一樓,地下室就是我的畫室。”

“我在想,既然都到了這裏,還是請祁先生進屋坐坐比較好。”吳渠說。

祁清越連忙搖頭,稍微側頭想要說點什麽,卻沒曾想身後的吳渠突然起身,原本還算清瘦的身材瞬間變得像是十分高大一樣,陰影籠罩在了祁清越的身上,只是瞬間,吳渠的手就踹在口袋裏面直接用那棉襖捂住了祁清越的口鼻!

“唔!!!”祁清越被安全帶束縛着,掙紮不得,只能雙手拉着吳渠的手臂,企圖将其拉下,一旁副駕駛的章澤小朋友也被吓着了,愣了一秒,才急急忙忙的去打開安全帶,然後撲上去幫忙:

“你壞人!你放開他!”小朋友的手抓着吳渠的臉,差點就撓到吳渠的眼睛,但是吳渠卻很鎮定的等祁清越暈過去後才用同樣的方法輕松的捉住小男孩将其迷暈。

男孩的眼睛瞪的很大,像是死也不願意閉上,吳渠就笑了,說:“你擔心什麽?我就是請你的小爸爸去我屋裏做客,順便兌現諾言,一會兒就回來了,你睡一覺的功夫就回來了,知道嗎?”

章澤手指甲都刺進了吳渠的手背上,劃破了皮,在進一步被抓爛的時候,章澤終于還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吳渠這才下車将駕駛座位的祁清越給拖下來,放到後座,自己開車将車放在荒廢的停車場上,然後将車門鎖死,只讓窗戶下去一點點,免得小男孩窒息死亡。

他背着祁清越朝自己的出租房走去,路上有遇到零星的幾個街坊鄰居,問他背着什麽人,他都毫無懼意的正常笑着,說:“一個朋友,喝醉了。”

街坊鄰居也都知道吳渠是個‘熱心腸’的人,贊嘆了幾句便誰也沒有關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祁清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脫了個精光,雙手也被粗糙的麻繩吊着,整個人腳尖點地……

他頭很痛,使勁搖晃了幾下,才看得清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個潮濕的地下室,頭頂上是刺眼的白熾燈,四周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排氣比較大的排氣孔,牆上挂滿了暗色系的油畫,但油畫上清一色的全是沒有穿衣服的男男女女,他們或面色潮紅或擺出十分惹人遐想的姿勢。

他的面前,是正在磨刀的吳渠,吳渠的身邊是一個被白布蒙着的大約等身高的石膏塊。

見祁清越醒來了,吳渠剛好将工具都準備就位,然後一把拉開蒙着石膏塊的白布,唰的一聲,便将白布随意的丢在地上。

“你醒了?”吳渠臉上是極度興奮的表情,他去一旁洗了洗手,然後掏出一個藥丸說,“我還差一道工序沒有做呢,來,把這個吃了吧……”

吳渠走向祁清越,男人心跳的飛快,卻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他問道:“吳渠,你不要亂來,你不是想要我當你的模特嗎?我可以的,我同意了。”

“是嗎?”吳渠走近,着迷的摸了摸男人漂亮的不管怎麽看都無比驚豔的臉,說,“還是就這樣綁着我比較放心,等會兒叫你換姿勢再放你下來,來,吃了吧,吃了我就可以開始了。”

祁清越扭頭不願意吃,他可以肯定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個吳渠,看着像是很好,卻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可以迷暈別人的藥水來,這個藥丸說不定……

“好吧,從下面吃也是可以的,效果雖然慢一點,但是你會很舒服的哦。”

“你、你想幹什麽?!”

祁清越的臀瓣被掰開,有冰涼的濕噠噠的手強硬的将藥丸抵入了他身體裏,他一個冷顫,臉色發白的用腳踢吳渠,結果卻完全沒有用,對方的食指将藥丸推到了很深的地方……

“唔……”祁清越悶哼着,渾身繃緊,罵道,“卧槽你媽你別亂來!”

吳渠将手指抽出後舔了舔食指,說:“真緊,不過我哪裏亂來了?我很認真的想記錄下你發情的樣子啊……”

祁清越簡直不認識這個吳渠了,雖然他們的确是不熟,可是居然性格在人前人後相差這麽大的卻還是頭一回!

他企圖将那小小的一粒藥丸擠出來,可是誰知道越是用力,那小東西卻越是往裏面滑入……

見男人小腹不停的用力,吳渠笑了笑,說:“你這樣它會融化的更快哦,我還要先把你身體線條大致雕刻出來呢,別着急……臉和眼神是最後來的,別着急。”

祁清越脫口道:“急個屁!你快放我下來!還有,你把章澤怎麽樣了?他人呢?你快放了我,我要是中午還不回去,肯定有人會找到你這裏的!”

吳渠不在意的說:“章澤在車裏睡覺呢,至于被人找到……你想的太多了,沒有認識你的人知道你在我這兒。”

祁清越還想說什麽,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身體內部有個地方酸澀酥麻起來,沒幾秒,就有什麽東西從他後面流出來,滴答一聲,在他面上滾燙的同時,落在地上……

聲音很小,卻在安靜的地下室足夠讓吳渠也聽見,他一邊欣賞着被吊在面前的男人漂亮的身體,一邊笑道:“啧啧,天賦異禀啊祁先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