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憋不住
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正軌了!
當祁清越和他家輪椅大佬平靜的與收養的章澤小朋友吃完晚餐,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看搞笑電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當然更多的感覺是無法言喻的放松和溫暖。
他的手一直被戚桀把玩着,對方輕輕松松把他撈到了懷裏親吻,戚桀若無旁人,祁清越卻沒那麽放得開,不僅僅是因為章澤小朋友也在身邊直勾勾看着的緣故,還有為他這些天的擔憂,為他這些天的懷疑,統統都讓他感覺現在的美好過分不真實。
“怎麽了?”察覺到祁清越的抗拒,戚桀沒有強硬的多做什麽,他向來信奉講道理的,雖然他不怎麽說話,但是能讓人心甘情願的服從才是最高級別的控制。
他不是控制祁清越,而是想要讓祁清越像自己被對方牽動所有心緒一樣,也被自己牽動。
這樣才公平。
可憐的輪椅大佬從來沒有戀愛過,初戀就遇上了穿越時空的祁清越,被套牢後在漫長的等待與尋覓中變态了,終于找到了這個讓他念念不忘的人後,這人卻又不知道弄了什麽幺蛾子,說要離開自己。
發生在他們中間的事情都有很大程度的魔幻情節,這讓戚桀再是如何不相信不科學的事情,也會因為沒有徹底将這個總會想要消失的男人掌握手心而陷入焦慮。
祁清越搖頭,他先是對章澤小朋友說:“小孩子這個時候都應該回房休息了。”
章澤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早熟的章澤太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無非是這個金大腿會抱着自己的小爸爸啃來啃去,自己的小爸爸會情動不已的坐在金大腿的身上,兩人交疊在一塊兒去,散發出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的氣氛。
“哦。”小朋友抱着自己的玩具熊上了樓,站在拐角處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俯身看去,便見被他忽然遺忘有想起的這個小爸爸當真和金大腿叔叔相對而坐,坐在金大腿的腿上,抱着,像是要将自己融入對方懷裏。
章澤有些不太高興,可是他已經沒有資格說些什麽。
章澤其實還記得小爸爸曾經說過,等他們還完錢就一起離開的事情,他們還拉過勾,小爸爸還保證過,可現在,小爸爸肯定忘記了。
小爸爸依舊是他的唯一,可他卻已經不是小爸爸的唯一了。
章澤沒有聽話的上樓,他坐在黑暗的角落安安靜靜的看着樓下客廳的兩人耳鬓厮磨,是的,只是看,他隔得太遠,還聽不見那兩人在說些什麽悄悄話,據小朋友為數不多的想象力揣測,應該是在說什麽情情愛愛的東西。
他的小爸爸應該會說:“我好開心,我想要你。”
金大腿叔叔應該會說:“好的。”
于是他們的感情就更深更深了,他就真的會被排除在外,總有一天,邪惡的金大腿肯定會蠱惑小爸爸不要他……
小朋友漆黑的眸子裏沒有太多感情,好像已經為自己的未來定下了死刑。
而這段時間的确很忽略章澤的祁清越真的是忽然感覺來了,想要和輪椅大佬說說話,他現在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回到過去的東西,但是卻依然被輪椅大佬寵愛着,這人對他的好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他離開的時候可以很潇灑,可回來時就患得患失。
陷入名為感情的漩渦中的人,通常是不覺得自己有多矯情的,他們所作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包括親吻和哭泣。
但是祁清越沒有像章澤想的那樣那麽直白的說自己的感受,他當時回到過去,是抱着最後浪一次的豁達回去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回道正常時間點的時候,肯定是不能和戚桀在一起,于是做什麽都很放得開。
可現在許願罐突然的就這麽沒有了,最後連粉末都被風吹走,能夠證明他這段奇遇經歷的除了随時都會忘記的記憶,什麽都沒有。
這倒不是祁清越懷戀那個許願罐,只是當許願罐存在的時候,戚桀對他是不加掩飾的愛意,眼裏的東西明明白白他都看得見,但是他認為那是假的,當許願罐不存在了,戚桀仿佛更加能自我控制了一般,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情,眼底的愛意也淺淡的只有在偶爾才會顯現。
太飄忽不定了,哪怕戚桀說再多的情話,祁清越都感覺他和戚桀的關系總有一天會結束。
看啊,他其實沒什麽好,花店是戚桀給他的,他沒有自己的工作,沒有房子,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當他失去許願罐,連變态們都不會來找他,甚至他救回來的章澤,都已經被錢女士收養,他又開始孤獨一人,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的他,喜歡着這麽好看又聰明,有着全世界最棒身材的戚桀,戚桀又喜歡他什麽呢?
其實,這個問題就像他離開過去時,渴望得到年輕的戚桀一句‘我也喜歡你’這句話一樣,都是對自身的不滿和對伴侶的歸屬感太弱。
然而祁清越知道自己不該如此悲觀,但又控制不住,他發現自己似乎永遠也改不了想太多的毛病。
戚桀看見這個傻乎乎的倉鼠不知道又開始亂七八糟想什麽,然後一副自己是負心漢的眼神,就眸色微暗,三下兩下把這只不安分的倉鼠褲子給扒光,然後從沙發縫裏掏出潤滑液就倒了這只倉鼠一屁股。
“啊?幹什麽?”肥屁股倉鼠沒有掙紮,只是緊緊的拽着戚桀的衣裳,然後就悶哼着發出難耐的聲音,喘息着吞下了個大家夥。
“你、做什麽?”那大家夥進去後沒有動,就只是靜靜的呆着,祁清越不明所以,卻因為被撐的太滿而臉蛋發燙,打斷了他方才的思路。
戚桀安撫似的撫摸着男人的背部,親吻男人的嘴角,說:“我感覺這樣才是談話的姿勢,不然你總是走神。”
祁清越有些羞澀,雙手緩緩的環着戚桀,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說:“那……以後都這樣吧……”
戚桀淺笑:“好。”
果不其然,裏面塞着個龐然大物的時候,祁清越是沒有心思想東想西的,他只會直白的詢問,比如:“戚桀,你中午在車上……到底許了什麽願望?”
輪椅大佬摩挲着男人的腰肢,笑而不語。
“我想知道,我想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讓它作用在我身上的副作用消失,我以前許過的願望也都是不可逆的,就是說我許願讓自己變好看,就不能許願讓自己變難看,或者撤銷之前的願望。”祁清越不在掩蓋自己曾經的陰暗心理,他對這場感情開始孤注一擲。
他把自己所有都奉獻出去,如果戚桀以後不要他了,他就走,真的走的越遠越好,然後一輩子都不會再戀愛了。
祁清越被傷過一次,沒辦法再承受第二次,所以這是他最後的豪賭了,從他決定拯救戚桀而不是拯救自己,就開始了。
戚桀的想法自認沒人知道,他依舊是那個有點兒陰晴不定的輪椅大佬,只不過從此,那個總被他想方設法要找出來的念在嘴上的‘恩人’,如今坐在他的身上緊緊的包容他。
“還有什麽問題,寶貝你可以一起說出來。”戚桀聲音染着不易察覺的情欲,他微微仰視着男人有些迷離的眼睛,說,“等會兒我也會好好和你算一算總賬。”
“總賬?”祁清越不太懂。
戚桀淡淡的說:“以後你就知道了,只是一點小懲罰。”
祁清越不幹了:“為什麽要懲罰我?我還沒有懲罰你呢!”祁清越說是這麽說,可是在腦海裏一頓搜刮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戚桀對不起自己的地方,唯一讓他焦心的,也不過是不許願罷了,說他曾經許過一個……
“對了,你總共許過兩個願望!”祁小倉鼠的兩只小爪子又開始對輪椅大佬撒嬌似的圈着,然後問,“哪兩個?”
祁清越這是純好奇。
然而戚桀只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就說:“以前許的是想要再次遇見你,今天許的是讓許願罐消失。”戚桀對前一個做了稍微的修飾,面不改色的抹掉了自己可能是導致祁清越得到許願罐的主要原因。
戚桀強調過許多次,他其實不在乎過去,在乎的只有現在和未來,所以任何可能會影響到他和自家小倉鼠感情的過去,他都會處理妥當,善後,或者直接不讓小倉鼠知道。
可是要問戚桀有沒有後悔,戚桀只會覺得這個問題很愚蠢,這個世界沒有後悔。
“什麽?!就這麽簡單?!”祁清越簡直要吐血。
輪椅大佬‘嘶’了一下,一巴掌拍在祁清越的肥屁股上,聲音響亮,說:“放松點,你想以後守寡嗎?”
祁清越乖乖的‘哦’了一聲,又繼續和戚桀一問一答,他坐在戚桀身上搖搖晃晃,不時吐出幾聲誘人的聲音,到最後,兩人心思都不在折騰那些已經處理好了的事情上面,客廳開始響起更加讓空氣都沸騰的水聲與呼吸聲。
今夜大抵就是如此适合相擁而眠的,所以,當半夜祁清越被尿意憋醒過來,發現自己被戚桀圈在懷裏,兩人貼的很緊的睡覺時,他都舍不得掀開被子出去上廁所。
等到忍無可忍,祁清越才慢吞吞的悄悄起床,誰知道他剛一動,身邊的戚桀就一把将他拉回去。
“啊!別別別!我憋不住……”話沒說完。
祁清越就弄了輪椅大佬一身……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大聲告訴我,我是不是親媽!哈哈哈~攻受彼此感情是有基礎并且很深的,但是要磨合到老夫老夫模式還早的很,現在應該是熱戀期~
對了,有很多小可愛問大佬腿能不能好,能好,不然怎麽抱小清越,要公主抱才可以哈哈哈~還有,腿好了就不會被小清越嫌棄啪啪啪的慢~嘿嘿嘿~